第519章 七俠再聚！（第一更！）
第519章 七俠再聚！（第一更！）
這些事不方便在電話里說。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林語抓著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馮校長，出於個人的原因，我想單獨告訴你，但是，出於一些其他原因，我不能把這個消息單獨告訴你。」
「請見諒。」
「而且我們幾個已經好久沒見過面了，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聚一聚，聊一聊下一步的發展。」
「所以呢，馮校長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早點過來吧！」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他隨手掛掉電話，轉過頭繼續研究土耳其人的想法。
金陵。
御道街，御道街鐵風箏製作與放飛實踐學院。
校長馮偉凡的辦公室，馮偉凡轉過頭，滿臉疑惑地看向身後的耿山，問道：
「當時林語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他有沒有說具體的問題？」
聞言，耿山輕輕搖頭：
「是他秘書，那個叫做錢多多的年輕人打的電話，只是讓我過去聚一聚，沒有說過去的具體原因。」
「因為他電話里提到了你們，所以我才會來找你，還準備從你這裡搞到一些情報，應對接下來的校招呢。」
「現在看來，白搭。」
耿山的話，讓馮偉凡深表認同。
作為大學校長，每一年都要過兩個坎，一個坎是每年一度的招生。
每年的報考季，都會提心弔膽，生怕那些尖子生去了其他學校，然後自己這邊來一堆的垃圾。
而另一個坎，就是每年的畢業生畢業。
世界在發展，國家在發展，可是高薪的工作確實少之又少。
更何況還是御道街大學這樣的專業性很強的學校。
這裡的畢業生基本只有三個選擇。
進國企。
換方向。
出國。
國企每年只有那幾個名額。
換方向就意味著自己多年的學習有可能會作廢，如果有關係，在換方向之後，還能繼續混得風生水起。
可如果沒有關係，那就意味著多年的學習真的廢了。
出國……
出國不是那麼好出的，國外生活也是要成本的。
而萊茵鋼鐵的出現，在無形之中，幫他們解決了一大部分的學生就業問題。
一晃眼，又是一年的鬼門關，這個時候，萊茵鋼鐵的廠長，親自打電話聯繫各個學校的校長，邀請這些人去萊茵鋼鐵聊天。
這其中的含義不免讓人遐想。
有問題！
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問題。
馮偉凡深吸一口氣，將目光鎖定面前的人，輕聲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一起過去？」
面對馮偉凡的邀請，耿山很自然地點一下腦袋，答應道：「那我們後天早上10點鐘一起出發，自己開車過去。」
「從金陵到蘭陵，走高速也就三百多公里，幾個小時就可以到了。」
「回來的時候，你們再開車，這樣大家都能得到休息。」
這個建議，讓馮偉凡非常受用，經過簡單的思量，他很認真地點下了腦袋，同意了這個想法。
一眨眼就是第三天。
早上8點。
當耿山的座駕和馮偉凡的座駕，不約而同地出現在萊茵汽車製造公司門前時，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直接就罵了起來。
「姓耿的，我就知道你是個烏龜王八蛋，居然連夜跑路！」
「豁！說得你姓馮的好像是一朵白蓮花一樣，我問你，現在早上8點整，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著急見我的學生，所以我的車開得比較快！」
「開得比較快是吧，我現在就去找記者，說你們孝陵衛的校長開車像開飛機。」
「那你呢，你不也是開飛機？」
「賤人！」
「你也是賤人！」
對於這兩個互罵賤人的人，錢多多並沒有過多的參與兩人之間的話語，只是很淡定地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們互罵。
一直等到兩人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抬手指一下衛星研發中心廠區深處：
「兩位，這邊請，其他幾位已經到了。」
這一句話，讓剛剛休戰，然後又準備重新吵鬧的兩個人鬆了一口氣。
最開始，兩個人只是想互相罵兩句，損一下，可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性質一下子就變了。
變成了誰罵不過誰丟臉。
可旁邊的人不識趣，一點兒都不給台階下。
現在，終於有一個台階了。
長出一口氣，耿山同樣抬起手，指向衛星研發中心深處，向著錢多多說道：
「錢秘書，你走前面，我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還不熟，還要麻煩你介紹一下。」
「沒事！」錢多多欣然答應，向這兩人點一下腦袋，大步走在前方領路。
大半個小時後，衛星研發中心深處，一個看起來非常不起眼的廠房裡，林語拎著茶壺，慢悠悠的給面前的人倒著茶水。
「嘗嘗，我專門委託人從武夷山搞來的明前茶，味道還不錯，都嘗嘗。」
等到所有人手中都多了一杯水，他這才放下茶壺，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目光落到面前的七個人身上。
聖馬家溝職業技術學院賀清陽。
馬家溝男子技工學院李建鋼。
燕京五道口小飛機實踐學院吳世鋼。
魏公村汽修學院司空騰。
御道街鐵風箏製作與放飛實踐學院馮偉凡。
孝陵衛皇家禮炮學院耿山。
東大男子職業技術學校方育才。
保持這個動作過了一會兒，在場的人也紛紛將目光落到他身上，畢竟，上一次他們七個聚集到一起，是組建七俠聯盟。
這一次，算是旗下聯盟自組建之後的第一次聚集。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肯定是有大動作。
盯著眾人看了許久，林語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從旁邊的辦公桌上取過一份文件，起身送到幾人面前。
放下文件，隨口解釋道：「幾位，我們都是老合作夥伴了。」
「多餘的話我不多說，想要知道這一次召集各位來這裡的目的，先把這一份保密協議簽了。」
「老師，你也不例外。」
前方，賀清陽張了張嘴，沒說話，只是滿臉淡定地伸手，將保密文件拿到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簽署下名字。
七個名字並不算多，僅僅幾分鐘的功夫，保密協議就簽署完畢。
耿山最後一個簽署。
簽完名字，他將文件送回到林語手中，回到位置上一屁股坐下，看著前方的人，問道：
「林總，保密文件也簽署完畢了，那我們就沒必要繼續藏著掖著了吧？」
他才說完，就發現林語又拿出一份文件，站起身非常淡定地送到他們面前。
看起來很普通的文件，僅僅是用A4紙列印出來，然後又用訂書機裝訂到一起而已。
但……
耿山遲疑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拿起文件，而是將目光落到賀清陽身上。
下巴向著對方點一下，說道：「賀校長，要不您來看看？」
桌子旁邊，賀清陽很不想接話，但是等他抬起頭，卻發現周圍幾個人都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感受著這些人的目光，他知道，這……文件只能讓他來了。
嘆一口氣，隨手拿起文件翻開，映入眼帘的文字，讓他的眼皮非常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阿美莉卡話語權掌握計劃。】
【移動網際網路和傳統網際網路的區別。】
【傳統網際網路，意為依託電腦網際網路行業，到目前為止，在個人PC無法大規模普及的前提下，傳統網際網路已經瀕臨死亡。】
【移動網際網路，意為依託移動智慧型手機形成的網際網路行業，這是未來發展的趨勢，也是必然。
在未來的10年乃至20年裡，移動網際網路會遍地開花，從而引導出各種各樣的發展。
其中，最重要的點就是基於移動網際網路的話語權搶奪。
因為移動網際網路的便捷性，使得相關消息傳播會越來越快，遠超傳統網際網路，傳統紙質媒體，傳統電視媒體。
而這樣的便捷性，導致未來的移動網際網路會變成天然的輿論戰場，所以，必須要進行搶奪。】
【任務目標：前往阿美莉卡，將自己偽裝成本地人，進入相關的半導體行業和移動網際網路行業，搶占相關藍海。】
【任務執行方式：由七俠聯盟每年抽調學生，讓他們前往阿美莉卡，把阿美莉卡宣揚成地上的神仙國度。】
【是否告知相關人員：告知！】
【優秀畢業生賺大錢計劃】
【任務目標：由七俠聯盟每年抽調學生，向阿美莉卡新晉半導體巨頭蘋果公司輸入，從而慢慢占據蘋果公司研發機構。】
【是否告知相關人員：告知。】
文件內容不算長，幾分鐘就能看完，看過之後，賀清陽隨手就將文件遞給了旁邊的李建剛。
他不想發表太多的想法，因為文件裡面出現了很多他不太清楚的詞彙。
就比如這個所謂的移動網際網路，他聽過一些人說過類似概念，但……網際網路他用過，移動網際網路，沒用過。
思考許久，想像不出這是一個什麼東西的他，就頂著一張苦瓜臉看向自己的學生。
看著看著，他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欣慰，還有得意。
幾年的時間，自己的這個學生已經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這非常的長面子。
就身邊的這六個人，自己往他們中間一站，只需要說林語是自己的學生，就足夠讓他們破防。
還是破大防。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剩下的六個人也看完了這份文件。
平靜的放下文件後，一群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迷茫。
搶占輿論高地這一點，作為高校校長，他們能理解，可問題在於為什麼要去阿美莉卡搶占輿論高地？
阿美莉卡的輿論高地沒那麼好搶。
那幫阿美莉卡人在搶不過的時候，一般會選擇讓變形金剛出手，送搶到了輿論的人去異次元。
其次，送人進這個所謂的蘋果公司。
人家收嗎？
2003年華夏高校畢業生180多萬，這180多萬裡面，能去阿美莉卡的人不到百分之一，然後能被當地公司看中的人，更少。
短暫的迷茫過後，所有的目光又落到了賀清陽身上。
感受著那要吃人的目光，賀清陽無奈地嘆一口氣，目光鎖定林語，問道：
「小語，能解釋一下嗎？」
說完話，他就靜靜地看向林語，等待一個答案。
對面，林語雙腳在地上輕輕一蹬，屁股下的椅子就跟著滑動到眾人面前。
等到椅子停下，他大大咧咧地看著幾人，輕聲解釋道：「我們要搶占的話語權，是阿美莉卡對外的話語權。」
「我們要接過阿美莉卡官方宣傳的棒子，對他們的民眾，對他們的盟友，對嚮往阿美莉卡的人，宣傳阿美莉卡夢。」
「宣傳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夢。」
「就目前而言，他們的宣傳，已經進入了一種奇怪的誤區，進入了一種個人英雄主義市場。」
「我們要幫他們塑造一個真正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夢，完全放肆的自由民主，有約束性的自由民主，披著自由民主羊皮的帝國民主。」
「或者換一個詞彙！」
「捧殺！」
捧殺兩個字一出口，在場的人就明白了林語的想法。
阿美莉卡現在在全世界搞事，轟炸其他國家，干涉他國內政，但是對內，他們宣傳的卻是自己是民主自由的化身。
是在幫助其他國家。
可如果在宣傳上再添一把火，把整個阿美莉卡的人都往真正的民主自由上帶。
那等到他們的人，在慢慢發現真相之後，就會形成一種實質性的割裂。
然後就會發出人生三問。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
人一旦開始詢問自己，那就意味著要出事兒了。
嗯……
整體而言，很妙。
因為這是在宣揚阿美莉卡，所以當華夏人出現在相關的風口時，阿美莉卡內部的情報組織在審查時會適當降低過審難度。
只不過……
執行任務的人，名聲可能會不太好。
想清楚這些問題，幾個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彼此身上。
有的人在猶豫，有的人直接就開了口。
當其他人還在思考要不要接任務的時候，耿山直接開口說道：「這任務太難，我們孝陵衛退出。」
下一秒，咒罵聲響起。
「耿山你個賤人，卑鄙無恥，打退堂鼓的賤人。」
「我覺得魏公村汽修學院的學生不錯，他們非常適合這個任務，完全可以派遣他們過去。」
「為什麼不派你們御道街的？」
「馬家溝的也行啊！」
「東大呢？東大得出來說句話，你們東大男子職業技術學院我記得有新聞專業吧？」
「都別吵，林總，您還是先說一下那個優秀畢業生賺大錢計劃吧！」
(本章完)
這些事不方便在電話里說。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林語抓著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馮校長，出於個人的原因，我想單獨告訴你，但是，出於一些其他原因，我不能把這個消息單獨告訴你。」
「請見諒。」
「而且我們幾個已經好久沒見過面了，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聚一聚，聊一聊下一步的發展。」
「所以呢，馮校長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早點過來吧！」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他隨手掛掉電話，轉過頭繼續研究土耳其人的想法。
金陵。
御道街，御道街鐵風箏製作與放飛實踐學院。
校長馮偉凡的辦公室，馮偉凡轉過頭，滿臉疑惑地看向身後的耿山，問道：
「當時林語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他有沒有說具體的問題？」
聞言，耿山輕輕搖頭：
「是他秘書，那個叫做錢多多的年輕人打的電話，只是讓我過去聚一聚，沒有說過去的具體原因。」
「因為他電話里提到了你們，所以我才會來找你，還準備從你這裡搞到一些情報，應對接下來的校招呢。」
「現在看來，白搭。」
耿山的話，讓馮偉凡深表認同。
作為大學校長，每一年都要過兩個坎，一個坎是每年一度的招生。
每年的報考季，都會提心弔膽，生怕那些尖子生去了其他學校，然後自己這邊來一堆的垃圾。
而另一個坎，就是每年的畢業生畢業。
世界在發展，國家在發展，可是高薪的工作確實少之又少。
更何況還是御道街大學這樣的專業性很強的學校。
這裡的畢業生基本只有三個選擇。
進國企。
換方向。
出國。
國企每年只有那幾個名額。
換方向就意味著自己多年的學習有可能會作廢，如果有關係，在換方向之後，還能繼續混得風生水起。
可如果沒有關係，那就意味著多年的學習真的廢了。
出國……
出國不是那麼好出的，國外生活也是要成本的。
而萊茵鋼鐵的出現，在無形之中，幫他們解決了一大部分的學生就業問題。
一晃眼，又是一年的鬼門關，這個時候，萊茵鋼鐵的廠長，親自打電話聯繫各個學校的校長，邀請這些人去萊茵鋼鐵聊天。
這其中的含義不免讓人遐想。
有問題！
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問題。
馮偉凡深吸一口氣，將目光鎖定面前的人，輕聲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一起過去？」
面對馮偉凡的邀請，耿山很自然地點一下腦袋，答應道：「那我們後天早上10點鐘一起出發，自己開車過去。」
「從金陵到蘭陵，走高速也就三百多公里，幾個小時就可以到了。」
「回來的時候，你們再開車，這樣大家都能得到休息。」
這個建議，讓馮偉凡非常受用，經過簡單的思量，他很認真地點下了腦袋，同意了這個想法。
一眨眼就是第三天。
早上8點。
當耿山的座駕和馮偉凡的座駕，不約而同地出現在萊茵汽車製造公司門前時，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直接就罵了起來。
「姓耿的，我就知道你是個烏龜王八蛋，居然連夜跑路！」
「豁！說得你姓馮的好像是一朵白蓮花一樣，我問你，現在早上8點整，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著急見我的學生，所以我的車開得比較快！」
「開得比較快是吧，我現在就去找記者，說你們孝陵衛的校長開車像開飛機。」
「那你呢，你不也是開飛機？」
「賤人！」
「你也是賤人！」
對於這兩個互罵賤人的人，錢多多並沒有過多的參與兩人之間的話語，只是很淡定地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們互罵。
一直等到兩人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抬手指一下衛星研發中心廠區深處：
「兩位，這邊請，其他幾位已經到了。」
這一句話，讓剛剛休戰，然後又準備重新吵鬧的兩個人鬆了一口氣。
最開始，兩個人只是想互相罵兩句，損一下，可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性質一下子就變了。
變成了誰罵不過誰丟臉。
可旁邊的人不識趣，一點兒都不給台階下。
現在，終於有一個台階了。
長出一口氣，耿山同樣抬起手，指向衛星研發中心深處，向著錢多多說道：
「錢秘書，你走前面，我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還不熟，還要麻煩你介紹一下。」
「沒事！」錢多多欣然答應，向這兩人點一下腦袋，大步走在前方領路。
大半個小時後，衛星研發中心深處，一個看起來非常不起眼的廠房裡，林語拎著茶壺，慢悠悠的給面前的人倒著茶水。
「嘗嘗，我專門委託人從武夷山搞來的明前茶，味道還不錯，都嘗嘗。」
等到所有人手中都多了一杯水，他這才放下茶壺，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目光落到面前的七個人身上。
聖馬家溝職業技術學院賀清陽。
馬家溝男子技工學院李建鋼。
燕京五道口小飛機實踐學院吳世鋼。
魏公村汽修學院司空騰。
御道街鐵風箏製作與放飛實踐學院馮偉凡。
孝陵衛皇家禮炮學院耿山。
東大男子職業技術學校方育才。
保持這個動作過了一會兒，在場的人也紛紛將目光落到他身上，畢竟，上一次他們七個聚集到一起，是組建七俠聯盟。
這一次，算是旗下聯盟自組建之後的第一次聚集。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肯定是有大動作。
盯著眾人看了許久，林語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從旁邊的辦公桌上取過一份文件，起身送到幾人面前。
放下文件，隨口解釋道：「幾位，我們都是老合作夥伴了。」
「多餘的話我不多說，想要知道這一次召集各位來這裡的目的，先把這一份保密協議簽了。」
「老師，你也不例外。」
前方，賀清陽張了張嘴，沒說話，只是滿臉淡定地伸手，將保密文件拿到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簽署下名字。
七個名字並不算多，僅僅幾分鐘的功夫，保密協議就簽署完畢。
耿山最後一個簽署。
簽完名字，他將文件送回到林語手中，回到位置上一屁股坐下，看著前方的人，問道：
「林總，保密文件也簽署完畢了，那我們就沒必要繼續藏著掖著了吧？」
他才說完，就發現林語又拿出一份文件，站起身非常淡定地送到他們面前。
看起來很普通的文件，僅僅是用A4紙列印出來，然後又用訂書機裝訂到一起而已。
但……
耿山遲疑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拿起文件，而是將目光落到賀清陽身上。
下巴向著對方點一下，說道：「賀校長，要不您來看看？」
桌子旁邊，賀清陽很不想接話，但是等他抬起頭，卻發現周圍幾個人都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感受著這些人的目光，他知道，這……文件只能讓他來了。
嘆一口氣，隨手拿起文件翻開，映入眼帘的文字，讓他的眼皮非常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阿美莉卡話語權掌握計劃。】
【移動網際網路和傳統網際網路的區別。】
【傳統網際網路，意為依託電腦網際網路行業，到目前為止，在個人PC無法大規模普及的前提下，傳統網際網路已經瀕臨死亡。】
【移動網際網路，意為依託移動智慧型手機形成的網際網路行業，這是未來發展的趨勢，也是必然。
在未來的10年乃至20年裡，移動網際網路會遍地開花，從而引導出各種各樣的發展。
其中，最重要的點就是基於移動網際網路的話語權搶奪。
因為移動網際網路的便捷性，使得相關消息傳播會越來越快，遠超傳統網際網路，傳統紙質媒體，傳統電視媒體。
而這樣的便捷性，導致未來的移動網際網路會變成天然的輿論戰場，所以，必須要進行搶奪。】
【任務目標：前往阿美莉卡，將自己偽裝成本地人，進入相關的半導體行業和移動網際網路行業，搶占相關藍海。】
【任務執行方式：由七俠聯盟每年抽調學生，讓他們前往阿美莉卡，把阿美莉卡宣揚成地上的神仙國度。】
【是否告知相關人員：告知！】
【優秀畢業生賺大錢計劃】
【任務目標：由七俠聯盟每年抽調學生，向阿美莉卡新晉半導體巨頭蘋果公司輸入，從而慢慢占據蘋果公司研發機構。】
【是否告知相關人員：告知。】
文件內容不算長，幾分鐘就能看完，看過之後，賀清陽隨手就將文件遞給了旁邊的李建剛。
他不想發表太多的想法，因為文件裡面出現了很多他不太清楚的詞彙。
就比如這個所謂的移動網際網路，他聽過一些人說過類似概念，但……網際網路他用過，移動網際網路，沒用過。
思考許久，想像不出這是一個什麼東西的他，就頂著一張苦瓜臉看向自己的學生。
看著看著，他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欣慰，還有得意。
幾年的時間，自己的這個學生已經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這非常的長面子。
就身邊的這六個人，自己往他們中間一站，只需要說林語是自己的學生，就足夠讓他們破防。
還是破大防。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剩下的六個人也看完了這份文件。
平靜的放下文件後，一群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迷茫。
搶占輿論高地這一點，作為高校校長，他們能理解，可問題在於為什麼要去阿美莉卡搶占輿論高地？
阿美莉卡的輿論高地沒那麼好搶。
那幫阿美莉卡人在搶不過的時候，一般會選擇讓變形金剛出手，送搶到了輿論的人去異次元。
其次，送人進這個所謂的蘋果公司。
人家收嗎？
2003年華夏高校畢業生180多萬，這180多萬裡面，能去阿美莉卡的人不到百分之一，然後能被當地公司看中的人，更少。
短暫的迷茫過後，所有的目光又落到了賀清陽身上。
感受著那要吃人的目光，賀清陽無奈地嘆一口氣，目光鎖定林語，問道：
「小語，能解釋一下嗎？」
說完話，他就靜靜地看向林語，等待一個答案。
對面，林語雙腳在地上輕輕一蹬，屁股下的椅子就跟著滑動到眾人面前。
等到椅子停下，他大大咧咧地看著幾人，輕聲解釋道：「我們要搶占的話語權，是阿美莉卡對外的話語權。」
「我們要接過阿美莉卡官方宣傳的棒子，對他們的民眾，對他們的盟友，對嚮往阿美莉卡的人，宣傳阿美莉卡夢。」
「宣傳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夢。」
「就目前而言，他們的宣傳，已經進入了一種奇怪的誤區，進入了一種個人英雄主義市場。」
「我們要幫他們塑造一個真正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夢，完全放肆的自由民主，有約束性的自由民主，披著自由民主羊皮的帝國民主。」
「或者換一個詞彙！」
「捧殺！」
捧殺兩個字一出口，在場的人就明白了林語的想法。
阿美莉卡現在在全世界搞事，轟炸其他國家，干涉他國內政，但是對內，他們宣傳的卻是自己是民主自由的化身。
是在幫助其他國家。
可如果在宣傳上再添一把火，把整個阿美莉卡的人都往真正的民主自由上帶。
那等到他們的人，在慢慢發現真相之後，就會形成一種實質性的割裂。
然後就會發出人生三問。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
人一旦開始詢問自己，那就意味著要出事兒了。
嗯……
整體而言，很妙。
因為這是在宣揚阿美莉卡，所以當華夏人出現在相關的風口時，阿美莉卡內部的情報組織在審查時會適當降低過審難度。
只不過……
執行任務的人，名聲可能會不太好。
想清楚這些問題，幾個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彼此身上。
有的人在猶豫，有的人直接就開了口。
當其他人還在思考要不要接任務的時候，耿山直接開口說道：「這任務太難，我們孝陵衛退出。」
下一秒，咒罵聲響起。
「耿山你個賤人，卑鄙無恥，打退堂鼓的賤人。」
「我覺得魏公村汽修學院的學生不錯，他們非常適合這個任務，完全可以派遣他們過去。」
「為什麼不派你們御道街的？」
「馬家溝的也行啊！」
「東大呢？東大得出來說句話，你們東大男子職業技術學院我記得有新聞專業吧？」
「都別吵，林總，您還是先說一下那個優秀畢業生賺大錢計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