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失控的原始場景
第300章 失控的原始場景
這裡是只有暗爐酒館的老闆才能進入的房間。
甚至包括這個房間的門，一般人都不能隨便碰觸。
女招待是少數幾個，可以下來敲門匯報情報的人，其他人，例如看門的人和酒館裡的打手，根本沒有資格下來。
至於房間裡，則絕對是禁地。
如果有人敢貿然進來，下場會比死還要嚴重和悽慘得多。
平日裡，只有酒館老闆一個人和他抓來的爪牙能待在裡面，而今天，這裡來了一位客人。
羅熙看著面前陌生的年輕人，對方毫無疑問就是暗爐酒館的老闆，但讓人意外的是對方表現的很侷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是客人他是主人呢。
可實際上情況是截然相反。
產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只可能有一個。
「咱們以前認識？」羅熙打破了沉默。
從進來開始，酒館老闆就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帶著忐忑和緊張。
聽到問題，對方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
但還是沒有說話。
可很明顯，對方在等待著什麼，或者說，是在期盼著某種結果。
羅熙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不是酒館老闆不想說話，而是因為，現在是一種『預設的場景』。一定有人和對方叮囑過，有朝一日會發生類似的情況，如果發生了，就要如何如何。
保持沉默，等待一個像是『鑰匙』一樣的答案，估摸就是整個預設場景中的第一環。
顯然自己就是這個鑰匙，能不能打開這第一環，只能依靠自己。
「說實話，我能來到這裡，純屬偶然。」羅熙如實說道。
來探查酒館和接觸酒館老闆，的確不是他在2號節點當中必須執行計劃的一部分，這只是一種主線計劃外的嘗試。
羅熙看了一眼那一道門，繼續說：「所以這門，是我留下的，我想想.酒館，不會也是我開的吧？你在等我，現在等到了，但需要從我嘴裡得到一個答案，這個答案是必須的且不可以進行提示，所以在我說出正確的『密碼』之前，你連一個字都不會說。」
年輕的酒館老闆的眼裡開始有了光。
「破繭計劃，啟動！」羅熙想了想，隨後說了一句。
下一刻，酒館老闆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之色，衝上來熊抱住羅熙，隨後哭的稀里嘩啦。
不誇張的說，羅熙懵了。
在此之前他推算過至少十幾種和酒館老闆見面時的場景，敵對、友好、中立、欺騙、貪婪的攻擊和爾虞我詐的勾心鬥角
這十幾種預想的場景，羅熙每一個都有對應的預案且不只一種，就像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思維導圖，最後的分支超過數百條，可以說羅熙準備的相當充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不在他的預案當中。
完全出乎預料。
以至於就算是擁有【絕對理智】的羅熙，在對方將眼淚鼻涕都噴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大腦也產生了那麼一瞬間的宕機。
他感覺之前準備好的【麻痹】、【毒藥】、【攝魂鈴】和手裡的匕首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個笑話。
2號節點中，旁人談之色變，殘忍、冷酷又強大的酒館老闆，這個時候居然抱著自己，哭的像個孩子。
這得是有多少委屈，才能哭成這個鳥樣子。
但羅熙沒有勸阻，也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對方哭泣和發泄。
如果對方是演戲，那麼羅熙可以陪著一起演，然後鬥智鬥勇，這方面，羅熙從不懼怕也不會退縮。
如果對方是真情流露，那更不應該打擾。
畢竟，火山憋久了，也要噴發來緩解地心壓力。
何況是人！
對方哭了足足三分鐘四十七秒。
然後才開始收，又用了差不多半分鐘，才緩和過來。
「羅熙，對不起，我失態了。」酒館老闆抬起頭來，用袖子擦了擦臉，然後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對方：「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我以為，計劃失敗了。」
直到對方說這一句，羅熙才知道，這一次自己可能會有一個天大的發現。
實際上在此之前，羅熙就確定了一件事。
自己不是頭一次成為拾憶人。
可能，也不是最後一次。
而曾經的自己，在禁錮之日內執行著一個非常重要的計劃。
為了這件事，曾經的自己做了非常多的事情，不過，羅熙不記得了，但有些東西，會以『遺產』的方式留下來，有些是無意間留下的，有些則是專門留下來的。
包括自己在精神方面的嚴重疾病，包括特殊的人臉卡戒和卡冊，包括【絕對理智】和【謊言】.
就像是目前在豚豚小學場景中擔任管理員的『韓老師』，韓豐田，對方是『凋零者』，是自己安排的記憶持有者之一。
從韓老師那邊，羅熙找到了重要的記憶拼圖。
而人過留名雁過留痕，曾經的羅熙所留下類似的線索，遠不止韓老師這一個。
豚豚書店裡的秋葵，打工人一天裡的老汪，幽祚寺地窖里的格子人，猛鬼大廈中的老姚，以及永鴿超市裡的六丁六甲，這些都是『痕跡』，不過對羅熙來說，所有這一切，都還不夠拼湊出一個足以讓他看明白的圖案。
還缺了幾塊。
現在，或許他在無意中找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塊。
當然羅熙也懷疑過這一切是一個『騙局』，一個專門針對自己設計的『陷阱』。
目前來看，禁錮之日內是有『反派』的，而且這個『反派』極有可能是一個叫做『維四』的人。
對方神通廣大，推測實力應該是非常恐怖的。
甚至有可能是締造整個禁錮之日的『元兇』，以至於即便是自己，也只能通過迂迴戰術來與之對抗。
但面前酒館老闆是騙局和陷阱的可能性很小。
羅熙能判斷出一個人說的是否是真話。
對方並沒有撒謊。
且這裡的一些『密碼』，也的確符合自己的風格。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羅熙這時候問了一句。
「什麼話？」酒館老闆抬頭問。
「我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一定會將計劃失敗的情況考慮進去。」
「我想起來了，你的確是說過。」酒館老闆點頭確認，然後反應過來，剛才羅熙的話，算是解答了他之前說『以為計劃失敗了』的疑問。
接下來，酒館老闆開始講述。
一些話對方明顯是憋了好久，過去曾經想過如果再見到這個人一定會大倒苦水把這些事情一股腦的說出去。
可真到了需要講述的時候，話到嘴邊反倒是說不出來了，他光是沉思，重新組織語言就用了很長時間。
「羅熙，我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破繭計劃，這只是過去的你經常和我說的一個計劃代號，每一次我在詢問這件事的時候，你都是搖頭，從來不會多透露一個字」
「我並非要探究這個秘密，只是好奇，當然你依舊可以選擇不告訴我」
聽到這話，羅熙笑了笑。
他其實挺想說，他自己都不記得什麼是『破繭計劃』。
甚至就在幾分鐘前，他都在猜測，是不是可以從酒吧老闆身上獲取到一些信息。
不過現在看，當初的自己，似乎謹慎的過了頭。
「羅熙，現在的你可能不記得我叫什麼了，我現在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張喆，是一名凋零者，是你把我從地獄裡救了出來，我曾經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也是你在公司內的屬下，大概在1536個循環日之前，和你一起創造了童話鎮.」
「等一下！」羅熙忍不住打斷了對方。「大概？」
「對，因為進入到童話鎮後，時間和外界並不同步，所以我只能通過童話鎮裡的時間進行估算，肯定會有出入，但不會太大」
「你繼續講！」
張喆很好奇，羅熙居然是因為自己對『循環日』的描述用了『大概』這個模糊的副詞，而不是因為『我是你在公司的屬下』以及『和你創造了童話鎮』這兩個明顯更勁爆的事情而打斷他的講述。
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才對。
和過去一樣，別人永遠猜不透羅熙在想什麼。
「實際上，創造童話鎮這件事主要是你做的，我只是負責一些小事，所以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可以創造一個脫離於『公司』管轄的超大場景，可你就是做到了，你帶我進來，讓我管理這個超大的場景，並且開放了場景入口，這裡很多拾憶人都是那時候進來的，只可惜，他們並不記得那些事情.」
「童話鎮擁有單獨的規則和機制，完全脫離外部禁錮之日而存在，不過這件事公司並不知情，你向上隱瞞，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公司』甚至完全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只是按照你的指令去做事，直到有一天，你突然來找我，說你要離開，去進行『破繭計劃』中另外一環.你還交待，如果童話鎮有一天失控了，就去外界，製造一個另外一個進入童話鎮的入口.」
張喆講到這裡的時候，羅熙表情突然古怪。
「你認識豆豆？」羅熙插嘴問了一句。
張喆一愣，反問：「你見過豆豆？」
這一下，兩個人又多了一個話題。
「原來，豆豆跑進童話鎮，是為了找你。」羅熙覺得原本不太可能有什麼關聯的幾個人，在後面，居然巧妙的聯繫在一起。
「她也來了？這丫頭，我當初和她說的很清楚，不准她探究這裡哎，等一下，以她的智商，不可能破解我設計的『遊歷童話鎮』啊」張喆自言自語，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羅熙。
瞬間，他明白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豆豆的事兒一會兒再說，你繼續講！」羅熙把話題拉了回來。
(本章完)
這裡是只有暗爐酒館的老闆才能進入的房間。
甚至包括這個房間的門，一般人都不能隨便碰觸。
女招待是少數幾個，可以下來敲門匯報情報的人，其他人，例如看門的人和酒館裡的打手，根本沒有資格下來。
至於房間裡，則絕對是禁地。
如果有人敢貿然進來，下場會比死還要嚴重和悽慘得多。
平日裡，只有酒館老闆一個人和他抓來的爪牙能待在裡面，而今天，這裡來了一位客人。
羅熙看著面前陌生的年輕人，對方毫無疑問就是暗爐酒館的老闆，但讓人意外的是對方表現的很侷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是客人他是主人呢。
可實際上情況是截然相反。
產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只可能有一個。
「咱們以前認識？」羅熙打破了沉默。
從進來開始，酒館老闆就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帶著忐忑和緊張。
聽到問題，對方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
但還是沒有說話。
可很明顯，對方在等待著什麼，或者說，是在期盼著某種結果。
羅熙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不是酒館老闆不想說話，而是因為，現在是一種『預設的場景』。一定有人和對方叮囑過，有朝一日會發生類似的情況，如果發生了，就要如何如何。
保持沉默，等待一個像是『鑰匙』一樣的答案，估摸就是整個預設場景中的第一環。
顯然自己就是這個鑰匙，能不能打開這第一環，只能依靠自己。
「說實話，我能來到這裡，純屬偶然。」羅熙如實說道。
來探查酒館和接觸酒館老闆，的確不是他在2號節點當中必須執行計劃的一部分，這只是一種主線計劃外的嘗試。
羅熙看了一眼那一道門，繼續說：「所以這門，是我留下的，我想想.酒館，不會也是我開的吧？你在等我，現在等到了，但需要從我嘴裡得到一個答案，這個答案是必須的且不可以進行提示，所以在我說出正確的『密碼』之前，你連一個字都不會說。」
年輕的酒館老闆的眼裡開始有了光。
「破繭計劃，啟動！」羅熙想了想，隨後說了一句。
下一刻，酒館老闆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之色，衝上來熊抱住羅熙，隨後哭的稀里嘩啦。
不誇張的說，羅熙懵了。
在此之前他推算過至少十幾種和酒館老闆見面時的場景，敵對、友好、中立、欺騙、貪婪的攻擊和爾虞我詐的勾心鬥角
這十幾種預想的場景，羅熙每一個都有對應的預案且不只一種，就像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思維導圖，最後的分支超過數百條，可以說羅熙準備的相當充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不在他的預案當中。
完全出乎預料。
以至於就算是擁有【絕對理智】的羅熙，在對方將眼淚鼻涕都噴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大腦也產生了那麼一瞬間的宕機。
他感覺之前準備好的【麻痹】、【毒藥】、【攝魂鈴】和手裡的匕首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個笑話。
2號節點中，旁人談之色變，殘忍、冷酷又強大的酒館老闆，這個時候居然抱著自己，哭的像個孩子。
這得是有多少委屈，才能哭成這個鳥樣子。
但羅熙沒有勸阻，也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對方哭泣和發泄。
如果對方是演戲，那麼羅熙可以陪著一起演，然後鬥智鬥勇，這方面，羅熙從不懼怕也不會退縮。
如果對方是真情流露，那更不應該打擾。
畢竟，火山憋久了，也要噴發來緩解地心壓力。
何況是人！
對方哭了足足三分鐘四十七秒。
然後才開始收，又用了差不多半分鐘，才緩和過來。
「羅熙，對不起，我失態了。」酒館老闆抬起頭來，用袖子擦了擦臉，然後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對方：「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我以為，計劃失敗了。」
直到對方說這一句，羅熙才知道，這一次自己可能會有一個天大的發現。
實際上在此之前，羅熙就確定了一件事。
自己不是頭一次成為拾憶人。
可能，也不是最後一次。
而曾經的自己，在禁錮之日內執行著一個非常重要的計劃。
為了這件事，曾經的自己做了非常多的事情，不過，羅熙不記得了，但有些東西，會以『遺產』的方式留下來，有些是無意間留下的，有些則是專門留下來的。
包括自己在精神方面的嚴重疾病，包括特殊的人臉卡戒和卡冊，包括【絕對理智】和【謊言】.
就像是目前在豚豚小學場景中擔任管理員的『韓老師』，韓豐田，對方是『凋零者』，是自己安排的記憶持有者之一。
從韓老師那邊，羅熙找到了重要的記憶拼圖。
而人過留名雁過留痕，曾經的羅熙所留下類似的線索，遠不止韓老師這一個。
豚豚書店裡的秋葵，打工人一天裡的老汪，幽祚寺地窖里的格子人，猛鬼大廈中的老姚，以及永鴿超市裡的六丁六甲，這些都是『痕跡』，不過對羅熙來說，所有這一切，都還不夠拼湊出一個足以讓他看明白的圖案。
還缺了幾塊。
現在，或許他在無意中找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塊。
當然羅熙也懷疑過這一切是一個『騙局』，一個專門針對自己設計的『陷阱』。
目前來看，禁錮之日內是有『反派』的，而且這個『反派』極有可能是一個叫做『維四』的人。
對方神通廣大，推測實力應該是非常恐怖的。
甚至有可能是締造整個禁錮之日的『元兇』，以至於即便是自己，也只能通過迂迴戰術來與之對抗。
但面前酒館老闆是騙局和陷阱的可能性很小。
羅熙能判斷出一個人說的是否是真話。
對方並沒有撒謊。
且這裡的一些『密碼』，也的確符合自己的風格。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羅熙這時候問了一句。
「什麼話？」酒館老闆抬頭問。
「我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一定會將計劃失敗的情況考慮進去。」
「我想起來了，你的確是說過。」酒館老闆點頭確認，然後反應過來，剛才羅熙的話，算是解答了他之前說『以為計劃失敗了』的疑問。
接下來，酒館老闆開始講述。
一些話對方明顯是憋了好久，過去曾經想過如果再見到這個人一定會大倒苦水把這些事情一股腦的說出去。
可真到了需要講述的時候，話到嘴邊反倒是說不出來了，他光是沉思，重新組織語言就用了很長時間。
「羅熙，我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破繭計劃，這只是過去的你經常和我說的一個計劃代號，每一次我在詢問這件事的時候，你都是搖頭，從來不會多透露一個字」
「我並非要探究這個秘密，只是好奇，當然你依舊可以選擇不告訴我」
聽到這話，羅熙笑了笑。
他其實挺想說，他自己都不記得什麼是『破繭計劃』。
甚至就在幾分鐘前，他都在猜測，是不是可以從酒吧老闆身上獲取到一些信息。
不過現在看，當初的自己，似乎謹慎的過了頭。
「羅熙，現在的你可能不記得我叫什麼了，我現在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張喆，是一名凋零者，是你把我從地獄裡救了出來，我曾經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也是你在公司內的屬下，大概在1536個循環日之前，和你一起創造了童話鎮.」
「等一下！」羅熙忍不住打斷了對方。「大概？」
「對，因為進入到童話鎮後，時間和外界並不同步，所以我只能通過童話鎮裡的時間進行估算，肯定會有出入，但不會太大」
「你繼續講！」
張喆很好奇，羅熙居然是因為自己對『循環日』的描述用了『大概』這個模糊的副詞，而不是因為『我是你在公司的屬下』以及『和你創造了童話鎮』這兩個明顯更勁爆的事情而打斷他的講述。
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才對。
和過去一樣，別人永遠猜不透羅熙在想什麼。
「實際上，創造童話鎮這件事主要是你做的，我只是負責一些小事，所以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可以創造一個脫離於『公司』管轄的超大場景，可你就是做到了，你帶我進來，讓我管理這個超大的場景，並且開放了場景入口，這裡很多拾憶人都是那時候進來的，只可惜，他們並不記得那些事情.」
「童話鎮擁有單獨的規則和機制，完全脫離外部禁錮之日而存在，不過這件事公司並不知情，你向上隱瞞，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公司』甚至完全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只是按照你的指令去做事，直到有一天，你突然來找我，說你要離開，去進行『破繭計劃』中另外一環.你還交待，如果童話鎮有一天失控了，就去外界，製造一個另外一個進入童話鎮的入口.」
張喆講到這裡的時候，羅熙表情突然古怪。
「你認識豆豆？」羅熙插嘴問了一句。
張喆一愣，反問：「你見過豆豆？」
這一下，兩個人又多了一個話題。
「原來，豆豆跑進童話鎮，是為了找你。」羅熙覺得原本不太可能有什麼關聯的幾個人，在後面，居然巧妙的聯繫在一起。
「她也來了？這丫頭，我當初和她說的很清楚，不准她探究這裡哎，等一下，以她的智商，不可能破解我設計的『遊歷童話鎮』啊」張喆自言自語，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羅熙。
瞬間，他明白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豆豆的事兒一會兒再說，你繼續講！」羅熙把話題拉了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