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還有一張底牌，在路上
林小蘇眼睛猛地睜開。
一眼就看到了他很少看到的人間妙景。
他躺在一間房中。
房間裡裝飾極其雅致。
窗外，嫩柳輕搖。
窗外，幽香陣陣。
一個聲音從左側傳來：「醒了？」
林小蘇一彈而坐起，就看到了藍妖。
藍妖臉上有淡淡的紅，她的眼中，激動無限。
「我睡多長時間了？」林小蘇道。
「一天一夜！確切地說，十八個小時。」藍妖道：「恢復得怎麼樣？」
「理論上全部恢復！」林小蘇笑了：「情況怎麼樣？」
「提起戰果，那是份外下飯！」藍妖嫣然一笑：「我先給你端來飯菜，你吃完了，我再說這件激動人心的事兒。」
飯端來了，菜上了，林小蘇也是真餓了，一掃而空。
一個美女機器人進來，收拾碗筷而去。
藍妖親自端來茶水，遞到他的面前……
激動人心的戰果，全面呈現……
潛龍肅奸，大功告成。
十八策司，拿下兩人。
層級之高，震古鑠今。
最高首腦層級如此之高，也註定了他們那條線上的人，個個都不簡單，總人數到目前為止，已經達到26人！
雖然說一個擁有十萬人數的超級機構，出現26名內奸看起來並不多，但在潛龍這種機構中，那是真正的駭人聽聞。
潛龍高層開了整整一天的會。
各部門全都後背冒汗。
難怪這些年來，潛龍戰損如此之大，原來內奸就在身邊……
「此番肅奸，說句矯情的話，功勞實是蓋世！」藍妖道：「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清查、反思、平反、追責……這些暫且不提，長夜回101了，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長夜已經走了……
林小蘇道：「什麼？」
「神控術，非必要，莫要用！」
林小蘇靜靜地看著她。
藍妖道：「這種讓人說真話的秘術，在審訊界，是核武級別的存在，但是，你必須明白兩點，其一，張言、劉也、蔡琴大腦神經重度損傷，他們，已經廢了！」
「廢了？」林小蘇心頭微微一跳。
「是的，幾乎等同於白痴！這就是神控術的直接後果，也可以說是最嚴重的後遺症。」
林小蘇輕輕點頭。
藍妖的話，有對的部分，也有不對的部分。
對的部分是：目前情況下，她說的是對的，接受林小蘇神控之術的人，都會成為白痴。
但不對的部分是：這不是神控術本身的後遺症，而是林小蘇次神造詣還不夠導致的。為何？
那就跟神控術的基本理論相關了。
神控術，意識滲透代入！
本身就是一個破而後立的過程。
破，就是打破對方原有的認知，讓人喪失自主思維，只能渾渾噩噩，問什麼，機械地調取自己大腦中存儲的信息。
而立，是植入新的認知。
高明的神控術，可以讓任何人接受任何指令，神控術下的人，可不是白痴。
但林小蘇的次神造詣還低了些，只能破而不能立。
所以，人也就精神錯亂，無所適從了。
這些，林小蘇自然不會更正。
「其二！就更加忌諱了！」藍妖盯著他的眼睛：「我希望你認真聽好，好好反思！」
「你說！」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十二個字，沒有解釋。
林小蘇當然懂……
水太清了，會沒有魚，人太精了，沒有夥伴。
這秘術豈止是太精？
這是可以將所有人底褲都扒到腳後跟的秘術！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純粹意義上的「事無不可對人言」之人。
任何人，都有不足以與外人道的秘密。
你一開口，將別人的秘密都扒得一點不剩，誰還能跟你玩？
這個忠告，不該是潛龍人員的忠告。
只該是朋友的忠告。
而且還是私下裡才會提及的忠告……
林小蘇輕輕一笑：「這真是長夜委託你轉告我的話？」
「行吧行吧我坦白，是我個人的忠告！」藍妖道：「假借長夜之口說出來，就是希望你更重視些。」
「你呀……」林小蘇腦袋輕輕後仰：「事實上你還忽視了第三點！」
「什麼？」
「這秘術上頭啊，我才審了三個人，躺了一天一夜，不怕你笑話，我後背到現在還是濕的，我覺得我自己差點將自己玩崩了，下次如果潛龍再找我用這見鬼的方法審人，得先準備好500萬現金，另外，還得給我買傷殘保險！」
藍妖橫他一眼，笑了：「這件事情暫時翻篇了，說說另外一件事情。」
「你起頭！」
藍妖目光慢慢抬起：「昨天你終於見到驚雷了，什麼感觸？」
這話很輕，但這話似乎也非常重。
林小蘇表情沒有絲毫的異常：「猛！」
「就一個字：猛？」藍妖微微皺眉。
「是啊，一巴掌可以干廢一輛特製飛車，著實猛得一塌糊塗！潛龍第一天王，名不虛傳！」
「你很佩服他？」
「當然！」
「其實我估計……他也很佩服你！」
林小蘇笑了，有幾分嘚瑟的小模樣。
藍妖輕輕一笑：「結合你昨日的臨場表現，我覺得中東那邊有幾件事情，或許真的跟你有關。」
「終於忍不住探究了？」林小蘇笑道：「想問就問吧，我今天竹筒倒豆子。」
「那好！猛虎軍與神廟的事情，是不是你全盤策劃的？」
「什麼叫全盤策劃？僅僅只是策劃嗎？我那是策劃執行一肩挑……」林小蘇道：「將王中則這死鬼從猛虎軍中帶出之後，就是我策劃的起點……」
他真的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擄走王中則，偽造黎天族人出手的跡象，挑起猛虎對黎天族人的問責，殺掉猛虎談判團隊，偽裝成猛虎二號人物托雷，潛入軍營刺殺格苤將軍，發動飛彈洗地，地落獸大軍出動之後，潛入神廟，殺掉笛老……
藍妖心頭怦怦亂跳。
所有的猜測全盤應驗。
就說為什麼中東亂局中，會出現這樣一股亂流，現在印證了，不是風起於無常之處，而是有一個超級攪屎棍攪弄風雲。
一步步，一環環，如此精妙絕倫。
藍妖深深吸口氣：「你其實一開始就已經有攪局中東的打算，因為在你們行動之初，你就跟長夜和新月引入了桑姆神廟這個概念。」
「是！」
「為什麼必須對神廟出手？僅僅是策應國內對烏托邦的打擊麼？」
「不！」林小蘇道：「我要逼出烏托邦真正的底牌！」
「逼出底牌……我必須承認你這一逼，還真的逼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的東西！」藍妖一口氣緩緩呼出：「那麼，來個靈魂一問！逼出來的底牌，就是它真正的底牌嗎？」
林小蘇輕輕搖頭：「不是！還有一張底牌，大概在路上！」
藍妖臉色變了……
林小蘇道：「知道我為什麼今天願意竹筒倒豆子嗎？」
「因為……因為你接下來還有行動，需要我來做些事情！」藍妖道。
「知我者，師姐也！」
「希望我做些什麼？」
「我逼出來的那張底牌，是一朵蓮花，叫月蓮！」林小蘇道：「我出橋界的時候，這朵蓮花還沒有上路，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盯著，關注神廟方向，關注任何一個異動，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藍妖道：「前天，神廟方向已經出過一件怪事！」
「什麼？」林小蘇一驚。
「有五個人從地底下出來，飛鷹軍進行阻攔，但他們陷入了幻境，飛彈發出，打中的是自己的人，槍炮齊射，打的也是自己人。」
林小蘇道：「全軍都陷入了幻境？」
「是！」
「當時軍隊占地範圍有多大？」
「大概三十平方公里！」
林小蘇深深吸口氣：「然後呢？」
「然後……然後幻境消失了，軍士發現了目標，亂槍亂炮齊轟，打死了一個老頭，其餘四人逃了。這個老頭，是黎天一族。」
「什麼？」林小蘇大吃一驚：「最終飛鷹軍贏了？」
「是啊，也許他們的幻術，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幻術過了，也就失效了，失效的情況下，五個人面對一支足有八千人的大軍，還真能翻起什麼花兒來？」藍妖道。
林小蘇輕輕搖頭：「事情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能夠在方圓三十公里範圍內製造幻境的，只能是月蓮，如果真是月蓮，就斷然不可能失效……有沒有辦法，挖出些更深的內幕？」
「飛鷹軍這邊，我們的內線只知道這麼多。」藍妖道：「也許可以去神廟那邊挖一挖。」
「好！你作個安排！」林小蘇道：「如果神廟那邊也挖不出什麼內幕的話，恐怕我得再去一趟。」
藍妖心頭一跳：「這件事情，你……你的重視度前所未有。」
「因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是前所未有！」林小蘇道：「千萬別小看了這朵蓮花。」
「一朵蓮花，會……會如何？」
「黎天族人『立國計劃』的關鍵，就是這朵蓮花。」
藍妖久久地盯著他，手一抬，一則指令發出……
這則指令，是發給海外的……
海外已經作出了安排，藍妖手慢慢放下，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有時候，越是緊張激烈的博弈，越是需要適時放鬆，我們出去走走？」
「僅僅是走走嗎？」
「是啊，不出去走走，一男一女老是關在房間裡不成事吧？我畢竟不是你家長夜！」藍妖輕輕一笑，起身，打開了房門。
一眼就看到了他很少看到的人間妙景。
他躺在一間房中。
房間裡裝飾極其雅致。
窗外，嫩柳輕搖。
窗外，幽香陣陣。
一個聲音從左側傳來：「醒了？」
林小蘇一彈而坐起，就看到了藍妖。
藍妖臉上有淡淡的紅，她的眼中，激動無限。
「我睡多長時間了？」林小蘇道。
「一天一夜！確切地說，十八個小時。」藍妖道：「恢復得怎麼樣？」
「理論上全部恢復！」林小蘇笑了：「情況怎麼樣？」
「提起戰果，那是份外下飯！」藍妖嫣然一笑：「我先給你端來飯菜，你吃完了，我再說這件激動人心的事兒。」
飯端來了，菜上了，林小蘇也是真餓了，一掃而空。
一個美女機器人進來，收拾碗筷而去。
藍妖親自端來茶水，遞到他的面前……
激動人心的戰果，全面呈現……
潛龍肅奸，大功告成。
十八策司，拿下兩人。
層級之高，震古鑠今。
最高首腦層級如此之高，也註定了他們那條線上的人，個個都不簡單，總人數到目前為止，已經達到26人！
雖然說一個擁有十萬人數的超級機構，出現26名內奸看起來並不多，但在潛龍這種機構中，那是真正的駭人聽聞。
潛龍高層開了整整一天的會。
各部門全都後背冒汗。
難怪這些年來，潛龍戰損如此之大，原來內奸就在身邊……
「此番肅奸，說句矯情的話，功勞實是蓋世！」藍妖道：「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清查、反思、平反、追責……這些暫且不提，長夜回101了，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長夜已經走了……
林小蘇道：「什麼？」
「神控術，非必要，莫要用！」
林小蘇靜靜地看著她。
藍妖道：「這種讓人說真話的秘術，在審訊界，是核武級別的存在，但是，你必須明白兩點，其一，張言、劉也、蔡琴大腦神經重度損傷，他們，已經廢了！」
「廢了？」林小蘇心頭微微一跳。
「是的，幾乎等同於白痴！這就是神控術的直接後果，也可以說是最嚴重的後遺症。」
林小蘇輕輕點頭。
藍妖的話，有對的部分，也有不對的部分。
對的部分是：目前情況下，她說的是對的，接受林小蘇神控之術的人，都會成為白痴。
但不對的部分是：這不是神控術本身的後遺症，而是林小蘇次神造詣還不夠導致的。為何？
那就跟神控術的基本理論相關了。
神控術，意識滲透代入！
本身就是一個破而後立的過程。
破，就是打破對方原有的認知，讓人喪失自主思維，只能渾渾噩噩，問什麼，機械地調取自己大腦中存儲的信息。
而立，是植入新的認知。
高明的神控術，可以讓任何人接受任何指令，神控術下的人，可不是白痴。
但林小蘇的次神造詣還低了些，只能破而不能立。
所以，人也就精神錯亂，無所適從了。
這些，林小蘇自然不會更正。
「其二！就更加忌諱了！」藍妖盯著他的眼睛：「我希望你認真聽好，好好反思！」
「你說！」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十二個字，沒有解釋。
林小蘇當然懂……
水太清了，會沒有魚，人太精了，沒有夥伴。
這秘術豈止是太精？
這是可以將所有人底褲都扒到腳後跟的秘術！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純粹意義上的「事無不可對人言」之人。
任何人，都有不足以與外人道的秘密。
你一開口，將別人的秘密都扒得一點不剩，誰還能跟你玩？
這個忠告，不該是潛龍人員的忠告。
只該是朋友的忠告。
而且還是私下裡才會提及的忠告……
林小蘇輕輕一笑：「這真是長夜委託你轉告我的話？」
「行吧行吧我坦白，是我個人的忠告！」藍妖道：「假借長夜之口說出來，就是希望你更重視些。」
「你呀……」林小蘇腦袋輕輕後仰：「事實上你還忽視了第三點！」
「什麼？」
「這秘術上頭啊，我才審了三個人，躺了一天一夜，不怕你笑話，我後背到現在還是濕的，我覺得我自己差點將自己玩崩了，下次如果潛龍再找我用這見鬼的方法審人，得先準備好500萬現金，另外，還得給我買傷殘保險！」
藍妖橫他一眼，笑了：「這件事情暫時翻篇了，說說另外一件事情。」
「你起頭！」
藍妖目光慢慢抬起：「昨天你終於見到驚雷了，什麼感觸？」
這話很輕，但這話似乎也非常重。
林小蘇表情沒有絲毫的異常：「猛！」
「就一個字：猛？」藍妖微微皺眉。
「是啊，一巴掌可以干廢一輛特製飛車，著實猛得一塌糊塗！潛龍第一天王，名不虛傳！」
「你很佩服他？」
「當然！」
「其實我估計……他也很佩服你！」
林小蘇笑了，有幾分嘚瑟的小模樣。
藍妖輕輕一笑：「結合你昨日的臨場表現，我覺得中東那邊有幾件事情，或許真的跟你有關。」
「終於忍不住探究了？」林小蘇笑道：「想問就問吧，我今天竹筒倒豆子。」
「那好！猛虎軍與神廟的事情，是不是你全盤策劃的？」
「什麼叫全盤策劃？僅僅只是策劃嗎？我那是策劃執行一肩挑……」林小蘇道：「將王中則這死鬼從猛虎軍中帶出之後，就是我策劃的起點……」
他真的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擄走王中則，偽造黎天族人出手的跡象，挑起猛虎對黎天族人的問責，殺掉猛虎談判團隊，偽裝成猛虎二號人物托雷，潛入軍營刺殺格苤將軍，發動飛彈洗地，地落獸大軍出動之後，潛入神廟，殺掉笛老……
藍妖心頭怦怦亂跳。
所有的猜測全盤應驗。
就說為什麼中東亂局中，會出現這樣一股亂流，現在印證了，不是風起於無常之處，而是有一個超級攪屎棍攪弄風雲。
一步步，一環環，如此精妙絕倫。
藍妖深深吸口氣：「你其實一開始就已經有攪局中東的打算，因為在你們行動之初，你就跟長夜和新月引入了桑姆神廟這個概念。」
「是！」
「為什麼必須對神廟出手？僅僅是策應國內對烏托邦的打擊麼？」
「不！」林小蘇道：「我要逼出烏托邦真正的底牌！」
「逼出底牌……我必須承認你這一逼，還真的逼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的東西！」藍妖一口氣緩緩呼出：「那麼，來個靈魂一問！逼出來的底牌，就是它真正的底牌嗎？」
林小蘇輕輕搖頭：「不是！還有一張底牌，大概在路上！」
藍妖臉色變了……
林小蘇道：「知道我為什麼今天願意竹筒倒豆子嗎？」
「因為……因為你接下來還有行動，需要我來做些事情！」藍妖道。
「知我者，師姐也！」
「希望我做些什麼？」
「我逼出來的那張底牌，是一朵蓮花，叫月蓮！」林小蘇道：「我出橋界的時候，這朵蓮花還沒有上路，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盯著，關注神廟方向，關注任何一個異動，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藍妖道：「前天，神廟方向已經出過一件怪事！」
「什麼？」林小蘇一驚。
「有五個人從地底下出來，飛鷹軍進行阻攔，但他們陷入了幻境，飛彈發出，打中的是自己的人，槍炮齊射，打的也是自己人。」
林小蘇道：「全軍都陷入了幻境？」
「是！」
「當時軍隊占地範圍有多大？」
「大概三十平方公里！」
林小蘇深深吸口氣：「然後呢？」
「然後……然後幻境消失了，軍士發現了目標，亂槍亂炮齊轟，打死了一個老頭，其餘四人逃了。這個老頭，是黎天一族。」
「什麼？」林小蘇大吃一驚：「最終飛鷹軍贏了？」
「是啊，也許他們的幻術，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幻術過了，也就失效了，失效的情況下，五個人面對一支足有八千人的大軍，還真能翻起什麼花兒來？」藍妖道。
林小蘇輕輕搖頭：「事情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能夠在方圓三十公里範圍內製造幻境的，只能是月蓮，如果真是月蓮，就斷然不可能失效……有沒有辦法，挖出些更深的內幕？」
「飛鷹軍這邊，我們的內線只知道這麼多。」藍妖道：「也許可以去神廟那邊挖一挖。」
「好！你作個安排！」林小蘇道：「如果神廟那邊也挖不出什麼內幕的話，恐怕我得再去一趟。」
藍妖心頭一跳：「這件事情，你……你的重視度前所未有。」
「因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是前所未有！」林小蘇道：「千萬別小看了這朵蓮花。」
「一朵蓮花，會……會如何？」
「黎天族人『立國計劃』的關鍵，就是這朵蓮花。」
藍妖久久地盯著他，手一抬，一則指令發出……
這則指令，是發給海外的……
海外已經作出了安排，藍妖手慢慢放下，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有時候，越是緊張激烈的博弈，越是需要適時放鬆，我們出去走走？」
「僅僅是走走嗎？」
「是啊，不出去走走，一男一女老是關在房間裡不成事吧？我畢竟不是你家長夜！」藍妖輕輕一笑，起身，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