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瘋道被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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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蘇笑了:「所以說,彩禮就是窮人為難窮人的玩意兒,真的遇到富人,再作的女人,也突然就通情達理起來。」

  「誰說不是呢?我也給我媽說了,這300萬算我給她的,但是,她千萬得握緊了,握得越緊,嫂子越孝越賢德!」苗若蘭說:「周溪也提醒我了:錢在老媽手上捏著,嫂子看在錢的份上,也得自己想辦法處理好婆媳關係。」

  「你們兩個啊,把女人研究透了,還是轉行干婚介得了!」林小蘇輕輕一笑,目光掃了一圈:「周溪呢?」

  「溪兒去辦一件案子去了……」苗若蘭目光突然投向門外:「噫?回來了,周媚怎麼也來了?」

  林小蘇目光投向門外,就看到了兩個周美女。

  周媚身著警服,英姿颯爽。

  周溪身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清麗出塵。

  門推開,兩個周美女眼睛同時亮了。

  「林哥,你啥時候回來的啊?」周溪叫道。

  「屁股才剛挨板凳。」林小蘇道:「你們兩個結伴辦案子?」

  「才不是!今天這案子啊,我敢說你們兩個從來沒有見過,奇葩,太奇葩了……」周溪道。

  「怎麼個奇葩法?」林小蘇有了興趣。

  周溪接過苗若蘭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兩方當事人,打得頭破血流的,咱們見得多了,但你們見過,兩方當事人聯手將一個毫不相干的路人打得鼻青臉腫的嗎?」

  「這還真沒見過,為啥呢?」苗若蘭很好奇。

  「這個路人啊,純純的欠抽!」周溪道:「你說當事人圍繞著未成年小孩子的財產繼承,正爭著呢,他一個過路的,跳將出來來上一句:這孩子,不是男方親生的!你說,這不是欠抽嗎?」

  「這麼敏感的事兒多嘴,就真是欠抽了!」苗若蘭點頭。

  周媚開口了:「知道這挨揍的人是誰嗎?塔山那個瘋道。」

  林小蘇微微一怔:「扎毛人的那個瘋道?」

  「可不是嗎?」周媚道:「就因為打得太狠,我才趕到現場。」

  林小蘇心頭微微一跳……

  瘋道。

  在旁人眼中是瘋道。

  但在他眼中,卻是另有玄機。

  瘋道扎了無數的毛人,引發一起奇案毛人殺,就是周媚上次辦的那件案子。

  周媚事後用巧合來解釋。

  警方也都定性為巧合。

  只有林小蘇知道,這不是巧合,這是因果!

  他的秘境空間中,至今還留著那具毛人,每一根草,都帶著奇妙的因果連結。

  因果法則,天道七法之一,神秘高端得不可想像。

  這瘋道,也一直是他心目中一個世外高人。

  然而,今天這位世外高人流落市井,被人揍得鼻青臉腫。

  起因是:他說了一句不該說,而且極敏感的話,他說人家孩子不是親生的。

  難道這中間別有隱情?

  原本回到鳳城,林小蘇一直是一種休整的姿態。

  偵探所的事情基本不問。

  遇到案子,也都由兩女全權負責。

  但是,這次回到鳳城,遇到的這案子,竟然跟瘋道有關。

  「溪兒,你把這案子給我說說!」

  周溪道:「這案子其實也不是案子,就是一封遺書引發的民事糾紛……」

  塔山腳下,有個普通農家,他們家的獨子叫丁雙,這個丁雙啊,算是鳳城縣少有的能人了,沒有任何幫襯,白手起家,開了一間廠子,積累了數千萬資產,光帳戶上流動資金就有四百來萬。

  原本他可以活成鳳城年輕男人的天花板。

  但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跳樓自殺了。

  留下一封遺書,遺書上說了他的死因,他犯上了抑鬱症,日夜受煎熬,是故跳樓自殺,他也說了遺產分配,他的所有財產全都留給他妻子尹玉霞和他的兒子丁一。

  丁雙的父母不同意啊。

  他們雖然是農村人,雖然也承認兒子事業上,他們沒多大的幫助,但是,兒子這一死,所有財產全都跟他們無關,連兒子給他們買的、他們目前還住著的房子,都要退給兒媳婦,這讓老兩口晚年怎麼辦?

  就因為一口氣不平,這老兩口找到偵探所,周溪就著手調查。

  遺書做過筆跡鑑定,的確是丁雙的親筆。

  丁雙也的確犯有抑鬱症。

  自殺就在對面的那棟樓,當時下面還有人在跳廣場舞,大家都可以作證,是真的。

  這案子,事實上沒有多大的空間,遺囑繼承的法律效力原本就高於法定繼承,丁雙這份遺書,將他個人創造的所有財富分配給他的妻子和兒子,雖然情理上有些說不過去,但在法律上沒什麼問題。

  周溪感覺有點說不過去的是老兩口目前住的房子。

  這房子登記在丁雙名下,當時說的是給老兩口買的。

  老兩口一直住著,老家那邊的房子早就塌了。

  現在兒子沒了,這房子法理上歸兒媳婦所有,兒媳婦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碟,老歷年前就得搬出去。

  他們接受不了。

  周溪也覺得多少有點過份。

  今天他們去兒媳婦尹玉霞那裡,就是商量這房子的事情,但尹玉霞很強硬,沒有任何商量的口氣,兩方在小區外面拉扯了起來,瘋道在這裡路過,突然跟孩子的爺爺冒出來那麼一句:這孩子,不是你兒子親生的。

  尹玉霞當場就怒了,她家表弟現場就將瘋道一拳打倒。

  而丁家老兩口都受不了,我兒子都死了,你還咒他絕後。

  於是,單打就成了混合打……

  苗若蘭深深皺眉:「瘋道即便是在山上住得太久,不太懂人情世故,說話口沒遮攔,但是,他總也不是精神病,為什麼要跳出來挨這頓打呢?」

  周媚心頭微微一震,目光移向林小蘇……

  林小蘇端著茶杯站了起來,走出了偵探所,朝對面的樓房看了一眼,這棟樓房,就是丁雙跳樓的樓房,時間:兩個月前的夜晚,天空,陰雲密布,他的眼睛,這一刻,有點亮……

  「周媚!」林小蘇慢慢回頭:「那個瘋道挨了打,咱們去看看他怎麼樣?」

  偵探所的三人,面面相覷。

  周媚眉頭深鎖:「他其實也就是打得鼻青臉腫,沒傷著筋骨,當時就回家了。」

  「一個老頭,獨居深山,挨了打也只能獨自回家,可憐啊……」林小蘇道:「咱們去看望他一下,畢竟也是個老熟人。」

  周媚吸口氣:「也行!」

  出了偵探所,上了她的車,林小蘇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周媚目光投了過來:「你搞什麼鬼?」

  「別想多了,我真的就想去看望下他。」

  「為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他說人家不是親生的,到底有什麼依據。」

  周媚眉頭死皺:「即便他真的聽到了什麼風聲,即便他在塔山上真的看到了這女的偷情,又能怎樣?還不是道德問題?跟我真沒關係,你如果實在想找女人陪著逛塔山,你可以找周溪,她才是負責這件案子的人。」

  「如果跳樓自殺本身不是自殺呢?」林小蘇道。

  周媚全身大震。

  「如果這是一起超出世人心理底線,彰顯人性之惡的惡性殺人案呢?」

  周媚死死地盯著他:「你發現了什麼?」

  「這起跳樓事件,或許不是跳樓!而是兇殺案!」林小蘇道:「我有理由相信,這兇殺案,跟那個叫尹玉霞的女人有關,陰謀殺害自己的丈夫,坐擁幾千萬橫財還不滿足,竟然還想將公公婆婆從唯一安身立命的房子中掃地出門!何等的貪得無厭?如果她兒子還不是她丈夫的,她更是挑戰了上下五千年女性作惡的底線!」

  周媚深深吸口氣:「你也是剛剛才接觸這起案子。」

  「是啊!」

  「你只是憑自己的想法來判斷。」

  「未必!我回來也有半天了,我已經去過案發現場。」

  「你真的……」周媚胸口輕輕起伏,後面半截話沒有說出口。

  林小蘇道:「如果一切如我所說,你有沒有理由參與進來?」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這個女人的惡毒,真的挑戰了全人類的良知與底線,她的所為,更是觸犯了刑律,我周媚,豈能容她?」周媚道:「怎麼查實?」

  「第一步,先上塔山,見一見瘋道。」

  「走!」

  汽車一腳油門到塔山。

  沿著未曾開發、甚至已經逐漸廢棄的小路,他們到了寫著「善男信女尋花問柳」字樣的石崖之下。

  那座山洞破敗得一如既往。

  山洞門口,還有幾具毛人。

  剛剛經歷了漫漫秋雨,毛人也是破敗不堪。

  林小蘇手指撫過這些毛人。

  體會到了跟肉眼所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些毛人內部的乾草,以因果法則相連,無一破損。

  山洞口,坐著一個老道,鼻青臉腫的神情甚是沮喪。

  「道長,今天挨揍了?」林小蘇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周媚第一感覺就是牙幫子怎麼有點酸?

  有你這樣跟人打招呼的嗎?

  道長咬牙切齒:「小子,你是來看貧道笑話的?」

  「道長你是真的不識好賴人啊,別人揍你,一堆人看你的笑話,我一回到鳳城,放下包裹就過來看望你,你得相信,整個鳳城,就我對你比較好!」

  老道翻翻白眼,實在不知道怎麼理他。

  林小蘇湊近了些:「道長,其實呢,也不怪人家揍你,你是真欠揍啊。」

  道長眼睛一翻,整個人有發毛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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