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少拐女人，多拐老人
但是，她偏偏笑得很豪爽：「嗨，夥計，那個風姬怎麼回事？當眾叫你相公啊。」
「這個……她是昆蒼那裡的人，那裡的稱呼跟電視劇里演的不太一樣，相公二字，一般要拆開來解讀，所謂相，王侯將相是也，所謂公，位列公卿是也，相公二字，乃是對成年男人的敬稱……嗯，敬稱。」
「是不是啊？」虎丫一時有點懵。
「不扯這個了！」林小蘇道：「有沒有另外兩個地方的消息？」
正統的話兒一出，虎丫立刻糾偏：「我剛才過來的時候，8號在緊急修復通訊，去看看。」
所謂修復通訊，其實是對頻。
空間改變，磁場有異，波段頻率全都一片混亂。
所有的通訊也都異常。
但經過一夜的調整，應該也差不多了。
林小蘇和虎丫來到柳林觀的平台之上，8號抬手敬禮：「總指揮，民間通訊還沒能恢復，但特殊波段已經可以連上了，南海南疆那邊有了消息。」
「說！」
「南海那邊，動用了二十三顆核彈，將越界的歧蛟、厲萬炸得血肉不存，基本已經控制了局面，南疆那邊情況相當詭異……」
「如何詭異法？」林小蘇道。
「原本我們的防線就要被敵人越過，突然一隻雪白的烏龜改變了那方天地氣機，那片天地，不再適合悟境，高空神仙戰，打成了地面攻堅戰，藍天王、一隻小貓，在那片區域所向無敵，硬斬對方上百名悟境，將幾千人重新打回去了。」
林小蘇眼睛大亮：「雪龜、傲幾激活了？」
「總指揮你知道啊？那隻烏龜就叫雪龜，那些修行道上的人說，這是雪原聖龜，它最強的守護之道，就是守護神域，眾生平等。也就是將所有人的修為都拉到同一平台，而那小貓，可以化形為十丈巨貓，生猛非常，連發揮出悟境戰力的悟境巨頭，它都跳起來獵殺過一個！在這眾生平等的領域裡，現階段，應該沒有人能越界。」
「很好！很好！絕對的好消息！」林小蘇連贊三聲，突然，他的眉頭一皺：「你把南海戰報給我看看。」
「是！」
8號手一起，按在龍眼的邊緣。
南海戰報虛空呈現。
歧蛟在核彈下汽化，上古奇鳥厲萬在核彈中汽化，偶有越界，也被陣法以及昆蒼高手聯手清除。
這場戰役，對於世俗界而言，宛若科幻大片，勁爆非常。
但也必須承認，比起他們昨夜的經歷，這戰鬥顯得並不特別困難……
「核彈一用二十三顆，他們真捨得啊，小蘇，我覺得我們昨夜還是太保守了點，要是也像他們，一開始就動用核彈，扔它幾十顆，戰鬥會省事很多。」虎丫道。
「49號這話不對！」8號道：「核彈有核彈的應用場景，比如說這座島上，只有異獸，核彈很容易就能完成清掃，但是，如果有宗門，就是另一番場景了，我們也親眼見到了，宗門高手，核彈都炸不死。」
「倒也是……」虎丫目光投向林小蘇，突然微微一怔：「怎麼了？」
這一刻的林小蘇，臉色很嚴肅。
「情況不妙！」林小蘇道：「立即傳訊南海指揮部，提防那裡有宗門！」
「有宗門？不會吧？」8號道：「如果有宗門，還不早出來了？」
「歧蛟與厲萬！這兩種奇獸是可以雜交的，一旦雜交，會生出來一種全新的物種叫『四翼血蛟』，四翼血蛟，乃是荒古界最好的坐騎之一！」林小蘇道：「自然界中，歧蛟和厲萬各有據地，極少出現在同一片區域，一個地方同時出現這麼多的歧蛟和厲萬，原本就不正常，惟一的解釋就是，它們是宗門飼養，它們在為宗門培育坐騎！」
8號嚇了一跳：「我立即通知！」
進了道觀，啟動特殊通訊頻道。
林小蘇道：「虎丫，你在這裡坐鎮吧。」
「好，你呢？」
「我得去一趟南海！」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在這裡坐鎮，還得組織人安撫村民，這憑空冒出這麼大一片山林，電影是解釋不通了，天一亮，村民全部亂套……」林小蘇道：「不用擔心我，我找個人陪！」
虎丫道：「要我放心，除非你找的人是……那個老道！」
林小蘇眼睛朝四下一掃，四下無人：「寶貝丫丫，你猜中了。」
「啊！」虎丫一彈而起，掛在他的脖子上，轉了個圈圈：「你太厲害了，真的將他拐到手了，這絕對比拐風姬的價值大一百倍，以後記住了，少拐女人，多拐老人……」
「……行！」
叭嘰！
虎丫親了下去。
「目前是戰時，情緒收一收！」林小蘇感受到了她的身體激情。
「我已經很收斂了。」虎丫在他懷裡扭一扭，湊到他耳邊：「這裡山林連成片，我都沒跟你鑽山林，還不收斂？」
我的天啊，這丫頭來勁了。
現階段真不是跟你瘋的時候。
南海那邊一個搞不好真的亂套了。
林小蘇鬆開了手，目光投向道觀門口，8號沖了出來：「總指揮，南海那邊林教授讓我轉告你，你的提醒是對的，翼刃進入那片區域，已經發現了宗門。」
林小蘇一步出了道觀平台，前面懸崖邊，瘋道靜靜地看著縣城方向。
縣城還可以看到。
但是，北邊已經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北邊，香溪穿谷而下，匯入義水，而現在，北邊，憑空升起高山，山勢連綿起伏，未知多少里。
以前那個鄉鎮，是離縣城最近的鄉鎮，村民步行都可以來縣城。
而現在，那個鎮，跟縣城遠隔千山萬水。
世事還真是奇妙啊。
瘋道慢慢回頭：「小子，你看你的眼神，似乎在打我什麼主意。」
「瞧道長你說的，你我本是同舟客，談什麼誰打誰的主意？」林小蘇道：「南海那邊，有宗門，我想請道長跟我去一趟。」
「貧道一般不出遠門的，除非……」
「加錢！」林小蘇給他補上。
「加多少？」這瘋道的眼中有了光。
「你開價！」
「3000！」
「3000……後面有沒有萬？」
瘋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林小蘇手一伸，一迭鈔票遞到他的手中：「這是一萬塊，剩下的七千，我們路上聊天用。」
瘋道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車票算你的。」
林小蘇手一抬，一具翼刃穿空而起……
「我的車，不買票！」林小蘇一腳踏上，瘋道也一腳踏上……
哧！
翼刃破入深空，飛向南方。
速度瞬間已是十馬赫。
這樣的高速之下，幾分鐘就可以到達南海。
這樣的高速之下，理論上也根本沒辦法在翼刃上聊天。
但是，此刻的翼刃不是高科技利器，它是傀儡，它的背上，自成方圓。
可以聊天。
林小蘇道：「道長，你給我單獨定價，十塊錢一個字，現在我可以再提一百倍，一千塊錢一個字，我多給了你七千塊錢，你給我七個字的答案，如何？」
「七個字的答案？」瘋道眼睛微眯：「你其實已經想好答案了，只是希望貧道親口說出來？」
「是！」
「說來聽聽！」瘋道在翼刃背上悠然坐了下來，他大概屬於那種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那種類型。
「我想你告訴我這樣七個字：跟宗主簽下協議！」
跟宗主簽下協議。
的確是七個字。
但是，這七個字，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一般人看來，跟入侵者簽協議，那是妥協。
但是，在林小蘇口中的簽下協議，卻是一著絕妙得無以復加的招。
以因果法則為基，簽下協議。
將南海那個突然出現的宗門，收為己用，利用那個宗門封堵那條通道。
這哪是協議？
這是直接收伏異域大宗。
「小子，剛剛與厲千宗簽下協議，嘗到甜頭了？」瘋道道。
「那是！」
「所以，這就是你解決南海難題的答案，想讓那個新冒出來的宗門，也成為你的鎮道忠犬？」
「道長當知，這是最理想的解決思路。」
「這當然是最理想的思路，然而小子，你需要知道……這與收伏厲千宗完全不同！」瘋道道：「厲千宗身在陣中，急於脫困，你實實在在是他的救命恩人，你們締結的因果，是水到渠成的因果。」
「明白！」
瘋道道：「而這個新冒出的宗門，大概率並沒有致命的桎梏，他們沒有與你簽訂協議的理由。」
「所以，我才要你指點迷津，如何無中生有締結一個因果。」
「小子，將你引入因果之門，或許是一個錯誤！」瘋道輕輕一嘆：「你竟然不明白，因果沒有無中生有這一說。世間因果，俱有代價。」
「晚輩願付代價！」
「願付何種代價？」
「那就看道長需要何種代價了。」
「無論何種代價你都願意付？」
「願意！」
「哪怕從此永遠背負著沉重如山的壓力，步步艱危？哪怕身死道消，不入輪迴？哪怕千萬年不見天日，生不如死？」瘋道連環三問，步步推進，似乎帶著宿命，又似乎一點點將人的意志捲入萬丈深淵。
「第一條和第三條可以，第二條不行！」
「不能身死道消？」
「是！」
瘋道久久地盯著他：「世人皆惜命，除死無大事，但是，你也該知道，這世上其實有很多活法，比死更難受！」
「死，其實我不惜！只是，此時此刻，我的命，貌似不是我自己的！」
「這個……她是昆蒼那裡的人，那裡的稱呼跟電視劇里演的不太一樣，相公二字，一般要拆開來解讀，所謂相，王侯將相是也，所謂公，位列公卿是也，相公二字，乃是對成年男人的敬稱……嗯，敬稱。」
「是不是啊？」虎丫一時有點懵。
「不扯這個了！」林小蘇道：「有沒有另外兩個地方的消息？」
正統的話兒一出，虎丫立刻糾偏：「我剛才過來的時候，8號在緊急修復通訊，去看看。」
所謂修復通訊，其實是對頻。
空間改變，磁場有異，波段頻率全都一片混亂。
所有的通訊也都異常。
但經過一夜的調整，應該也差不多了。
林小蘇和虎丫來到柳林觀的平台之上，8號抬手敬禮：「總指揮，民間通訊還沒能恢復，但特殊波段已經可以連上了，南海南疆那邊有了消息。」
「說！」
「南海那邊，動用了二十三顆核彈，將越界的歧蛟、厲萬炸得血肉不存，基本已經控制了局面，南疆那邊情況相當詭異……」
「如何詭異法？」林小蘇道。
「原本我們的防線就要被敵人越過，突然一隻雪白的烏龜改變了那方天地氣機，那片天地，不再適合悟境，高空神仙戰，打成了地面攻堅戰，藍天王、一隻小貓，在那片區域所向無敵，硬斬對方上百名悟境，將幾千人重新打回去了。」
林小蘇眼睛大亮：「雪龜、傲幾激活了？」
「總指揮你知道啊？那隻烏龜就叫雪龜，那些修行道上的人說，這是雪原聖龜，它最強的守護之道，就是守護神域，眾生平等。也就是將所有人的修為都拉到同一平台，而那小貓，可以化形為十丈巨貓，生猛非常，連發揮出悟境戰力的悟境巨頭，它都跳起來獵殺過一個！在這眾生平等的領域裡，現階段，應該沒有人能越界。」
「很好！很好！絕對的好消息！」林小蘇連贊三聲，突然，他的眉頭一皺：「你把南海戰報給我看看。」
「是！」
8號手一起，按在龍眼的邊緣。
南海戰報虛空呈現。
歧蛟在核彈下汽化，上古奇鳥厲萬在核彈中汽化，偶有越界，也被陣法以及昆蒼高手聯手清除。
這場戰役，對於世俗界而言，宛若科幻大片，勁爆非常。
但也必須承認，比起他們昨夜的經歷，這戰鬥顯得並不特別困難……
「核彈一用二十三顆，他們真捨得啊，小蘇，我覺得我們昨夜還是太保守了點，要是也像他們，一開始就動用核彈，扔它幾十顆，戰鬥會省事很多。」虎丫道。
「49號這話不對！」8號道：「核彈有核彈的應用場景，比如說這座島上，只有異獸，核彈很容易就能完成清掃，但是，如果有宗門，就是另一番場景了，我們也親眼見到了，宗門高手，核彈都炸不死。」
「倒也是……」虎丫目光投向林小蘇，突然微微一怔：「怎麼了？」
這一刻的林小蘇，臉色很嚴肅。
「情況不妙！」林小蘇道：「立即傳訊南海指揮部，提防那裡有宗門！」
「有宗門？不會吧？」8號道：「如果有宗門，還不早出來了？」
「歧蛟與厲萬！這兩種奇獸是可以雜交的，一旦雜交，會生出來一種全新的物種叫『四翼血蛟』，四翼血蛟，乃是荒古界最好的坐騎之一！」林小蘇道：「自然界中，歧蛟和厲萬各有據地，極少出現在同一片區域，一個地方同時出現這麼多的歧蛟和厲萬，原本就不正常，惟一的解釋就是，它們是宗門飼養，它們在為宗門培育坐騎！」
8號嚇了一跳：「我立即通知！」
進了道觀，啟動特殊通訊頻道。
林小蘇道：「虎丫，你在這裡坐鎮吧。」
「好，你呢？」
「我得去一趟南海！」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在這裡坐鎮，還得組織人安撫村民，這憑空冒出這麼大一片山林，電影是解釋不通了，天一亮，村民全部亂套……」林小蘇道：「不用擔心我，我找個人陪！」
虎丫道：「要我放心，除非你找的人是……那個老道！」
林小蘇眼睛朝四下一掃，四下無人：「寶貝丫丫，你猜中了。」
「啊！」虎丫一彈而起，掛在他的脖子上，轉了個圈圈：「你太厲害了，真的將他拐到手了，這絕對比拐風姬的價值大一百倍，以後記住了，少拐女人，多拐老人……」
「……行！」
叭嘰！
虎丫親了下去。
「目前是戰時，情緒收一收！」林小蘇感受到了她的身體激情。
「我已經很收斂了。」虎丫在他懷裡扭一扭，湊到他耳邊：「這裡山林連成片，我都沒跟你鑽山林，還不收斂？」
我的天啊，這丫頭來勁了。
現階段真不是跟你瘋的時候。
南海那邊一個搞不好真的亂套了。
林小蘇鬆開了手，目光投向道觀門口，8號沖了出來：「總指揮，南海那邊林教授讓我轉告你，你的提醒是對的，翼刃進入那片區域，已經發現了宗門。」
林小蘇一步出了道觀平台，前面懸崖邊，瘋道靜靜地看著縣城方向。
縣城還可以看到。
但是，北邊已經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北邊，香溪穿谷而下，匯入義水，而現在，北邊，憑空升起高山，山勢連綿起伏，未知多少里。
以前那個鄉鎮，是離縣城最近的鄉鎮，村民步行都可以來縣城。
而現在，那個鎮，跟縣城遠隔千山萬水。
世事還真是奇妙啊。
瘋道慢慢回頭：「小子，你看你的眼神，似乎在打我什麼主意。」
「瞧道長你說的，你我本是同舟客，談什麼誰打誰的主意？」林小蘇道：「南海那邊，有宗門，我想請道長跟我去一趟。」
「貧道一般不出遠門的，除非……」
「加錢！」林小蘇給他補上。
「加多少？」這瘋道的眼中有了光。
「你開價！」
「3000！」
「3000……後面有沒有萬？」
瘋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林小蘇手一伸，一迭鈔票遞到他的手中：「這是一萬塊，剩下的七千，我們路上聊天用。」
瘋道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車票算你的。」
林小蘇手一抬，一具翼刃穿空而起……
「我的車，不買票！」林小蘇一腳踏上，瘋道也一腳踏上……
哧！
翼刃破入深空，飛向南方。
速度瞬間已是十馬赫。
這樣的高速之下，幾分鐘就可以到達南海。
這樣的高速之下，理論上也根本沒辦法在翼刃上聊天。
但是，此刻的翼刃不是高科技利器，它是傀儡，它的背上，自成方圓。
可以聊天。
林小蘇道：「道長，你給我單獨定價，十塊錢一個字，現在我可以再提一百倍，一千塊錢一個字，我多給了你七千塊錢，你給我七個字的答案，如何？」
「七個字的答案？」瘋道眼睛微眯：「你其實已經想好答案了，只是希望貧道親口說出來？」
「是！」
「說來聽聽！」瘋道在翼刃背上悠然坐了下來，他大概屬於那種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那種類型。
「我想你告訴我這樣七個字：跟宗主簽下協議！」
跟宗主簽下協議。
的確是七個字。
但是，這七個字，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一般人看來，跟入侵者簽協議，那是妥協。
但是，在林小蘇口中的簽下協議，卻是一著絕妙得無以復加的招。
以因果法則為基，簽下協議。
將南海那個突然出現的宗門，收為己用，利用那個宗門封堵那條通道。
這哪是協議？
這是直接收伏異域大宗。
「小子，剛剛與厲千宗簽下協議，嘗到甜頭了？」瘋道道。
「那是！」
「所以，這就是你解決南海難題的答案，想讓那個新冒出來的宗門，也成為你的鎮道忠犬？」
「道長當知，這是最理想的解決思路。」
「這當然是最理想的思路，然而小子，你需要知道……這與收伏厲千宗完全不同！」瘋道道：「厲千宗身在陣中，急於脫困，你實實在在是他的救命恩人，你們締結的因果，是水到渠成的因果。」
「明白！」
瘋道道：「而這個新冒出的宗門，大概率並沒有致命的桎梏，他們沒有與你簽訂協議的理由。」
「所以，我才要你指點迷津，如何無中生有締結一個因果。」
「小子，將你引入因果之門，或許是一個錯誤！」瘋道輕輕一嘆：「你竟然不明白，因果沒有無中生有這一說。世間因果，俱有代價。」
「晚輩願付代價！」
「願付何種代價？」
「那就看道長需要何種代價了。」
「無論何種代價你都願意付？」
「願意！」
「哪怕從此永遠背負著沉重如山的壓力，步步艱危？哪怕身死道消，不入輪迴？哪怕千萬年不見天日，生不如死？」瘋道連環三問，步步推進，似乎帶著宿命，又似乎一點點將人的意志捲入萬丈深淵。
「第一條和第三條可以，第二條不行！」
「不能身死道消？」
「是！」
瘋道久久地盯著他：「世人皆惜命，除死無大事，但是，你也該知道，這世上其實有很多活法，比死更難受！」
「死，其實我不惜！只是，此時此刻，我的命，貌似不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