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我能一刀秒你你信不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

  透過蓋在臉上修長五指間的縫隙,面容呆滯的安祿山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在時停領域內似笑非笑的宇智波銀,

  不,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我太興奮而產生的幻覺。

  逃避現實的安祿山為自己想了一個十分牽強的理由,

  他對自己的時停之術十分有自信,就算是波風水門那樣的時空間天才,也不可能突破這時停領域。

  咔嚓——!

  然而,面甲清脆的碎裂聲強行將他拉回現實,看著視野中蔓延開來的裂紋,他死死地咬住牙,

  「這不可」

  「啪嚓!」

  不等他繼續發布質疑,安祿山就感覺一陣強光撕碎籠罩在頭頂的天穹,火辣的陽光徑直罩在了他那張暴露於空氣之中的大臉之上,

  「轟!」

  但很快,他又眼前一黑,身體翻轉,整個腦袋被一股陌生的蠻橫巨力狠狠按到了地表之下,口中的鮮血隨之噴濺而起,

  「噗!」

  「.」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讓本來還算熱鬧的場面瞬間冷場,握著飛雷神苦無的水門下意識拿鋒利的刃尖戳了戳自己的大腿,

  「嘶好痛!」

  待到鑽心的疼痛反饋而來,他才確信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術。

  「這也太誇張了吧?他怎麼和個沒事人一樣?」

  鳴人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臉,他剛剛也嘗過時停的滋味,知道這個術的恐怖,

  「咳咳咳你為什麼會沒事?」

  整個腦袋嵌在地里的安祿山將罩著戰損面甲的腦袋抽了出來,看著散落一地的面甲碎片,他連嘴角的鮮血都來不及擦拭,泛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宇智波銀,

  「我嘛?只能說我的數值在你之上。」

  宇智波銀佯裝思索地摸著下巴,說出了一個讓安祿山七竅生煙的答案,

  「嗒~」

  時停效果結束,雕塑似的千代恢復正常,一個踉蹡穩住身形,明媚的大眼中滿是心有餘悸,

  她周圍的時間是被停滯了沒錯,但她的意識一直在照常運作,

  安祿山的言論與舉動全部都落在了千代的眼中,要是沒有宇智波銀出手阻攔,她可能就要當場上演18x的劇如本。

  「現在信了吧?」

  宇智波銀瞥了一眼面色微紅的千代,

  就這水平,還敢大言不慚的表示五百字就結束,真要讓這丫頭上,怕是單被和諧的星號都要寫上三千有餘。

  「要是守鶴和龍脈在手,這傢伙根本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輸人不輸嘴,哪怕事實擺在眼前,千代依舊嘴硬的反駁,

  「那你現在不是沒有嗎?」

  伸手挼了挼千代不忿的小腦袋,宇智波銀抬手一推,將她送至女王薩娜身邊,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萬代,那位先生是?」

  上前扶住落地的千代,看著對方那副罕見的小女人表情,滿心好奇的薩娜忍不住出聲詢問,

  「他是我的一位長輩。」

  千代抿了抿唇,表情複雜地解釋道,

  「長輩?可他看起來和你.」

  薩娜聞言杏眼瞪得渾圓,不管怎麼看,遠處的宇智波銀和千代應該都是同齡人才對。

  「這是因為.」

  「因為宰相閣下也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對吧?」

  就在千代準備解釋自己與宇智波銀的關係之際,水門等人湊了過來,為首的水門滿眼篤定地看著欲言又止的千代,十分自信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千代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大叔控,她看宇智波銀的眼神也不單單是欣賞那麼簡單,至少千代單方面認識宇智波銀。

  「哈?」

  最先驚呼出聲的是鳴人,他眨巴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面露古怪之色的千代,使勁在腦海中搜索與之相關的人物資料,

  結果直到腦袋都想冒煙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金毛大哥,你說這位大姐也是和我們一樣穿越來的,但我怎麼不認識她啊?」

  「忍界那麼大,你怎麼保證你能認識所有人?」

  水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因鳴人一句「大姐」而頭冒青筋的千代,

  「宰相閣下不僅和安祿山一樣突然降臨樓蘭,而且使用的傀儡術遠超這個時代應有的水平,如果她不是時空穿越者,那誰是?」

  「你這個木葉忍者腦筋倒是不賴,你猜的不錯,我的確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眼見自己的身份被揭露,千代索性也不做隱瞞,點著頭認下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你的確和銀前輩相識,但他也確實不認識你,至少不認識現在的你。」

  能在見到宇智波銀的第一時間喊出「銀叔叔」這個親昵的稱呼,說明千代不僅認識他,還與他十分熟悉,

  可宇智波銀卻表示自己從未見過千代,其實不然,陌生只是暫時的,在不久的未來,他必定會和年幼的千代相識,自此結下一段孽緣。

  「呃」

  看著在那裡瘋狂腦補的水門等人,想要解釋自己和鳴人他們穿越方式不太一樣的千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選擇了緘默,

  合著這金毛小子把她當成未來人了。

  「萬代,你真的是穿越來的?」

  一臉呆滯的薩娜在理清了千代的身份後,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位救自己於水火的天降好閨蜜,

  「抱歉,瞞了你們這麼久。」

  伸手揉了揉一旁被海量信息衝擊到圈圈眼的薩拉的小腦袋,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教母,你也會離開嗎?」

  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溫熱,薩拉咬了咬唇,

  她記得水門曾經說過,只要解除百足身上的術式,穿越而來的鳴人等人就會回到自己的時空,

  「怎麼,捨不得我?」

  千代聞言挑了挑眉,她那個時空的薩娜直到現在還是個整天磨中指的光洞,短期內怕是搗鼓不出薩拉這麼可愛的孩子來,

  薩拉下意識想要搖頭,她可巴不得千代早點消失,這樣就沒人限制她的零食份額了。

  「沒沒有教母我該怎麼活~嗚嗚嗚.」

  但是話剛到嘴邊,她突然瞥到千代嘴角那抹腹黑的微笑,立刻面如考妣的上前抱住對方的大腿,把自己這輩子遇到過的悲傷事全想了一遍,硬擠出的鱷魚眼淚不要錢似得往下淌。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現在就走。」

  看著薩拉這爛到家的演技,忍俊不禁的千代輕輕點了點對方的額頭,

  「你放心好了,就算我走了,你以後也做不到零食自由,我說的沒錯吧,薩娜?」

  「啊?」

  薩拉聞言身子一僵,轉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母后,

  「薩拉,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與成長發育,紅豆布丁一個月才能吃一次。」

  薩娜捂嘴輕笑著點了點頭,說出的話讓薩拉瞬間化為灰白,

  「補藥啊~!」

  安祿山連看都沒看遠去的千代一眼,滿是質疑的眼神一直在宇智波銀那張陌生的俊臉上打轉,最終問出了那句「結局必死」的經典句式。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倒還要問問你,這副鎧甲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銀並沒有回答,反正他說了安祿山也聽不懂,不過他倒是很好奇對方身上這副槽點滿滿的騎士鎧甲究竟是從何而來,

  「哼!想要讓我回答,你得先拿出點本事來。」

  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安祿山雙腿猛地向後一蹬,同時抬起雙手,一面巨大的鏡子憑空生出,

  「吼!」

  感受到主人的召喚,在鏡中世界恢復如初的龍漆黑者怒吼一聲,碩大的頭顱猛地鑽出鏡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渺小的宇智波銀,

  「呦~你扛不住我一拳你信不信?」

  宇智波銀挑了挑眉,擺出了一個十分常見的揮拳動作,

  「吼!!!」

  黑龍咧著囂張的大嘴,對自己接下來的悲慘遭遇渾然不知,還擱那朝宇智波銀瘋狂哈氣,

  直到一座小山般的拳風虛影撲面而來,它眼中才露出人性化的恐懼,但一切為時已晚。

  「普通的一拳。」

  「不好,那條黑龍又出來了!」

  遠處,丁座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滿臉凝重之色,剛剛要不是有隊友的支援,他差點就要淪為這條黑龍的今日份的口糧。

  「準備支援!」

  看著在黑龍面前雨中浮萍似的宇智波銀,水門反握苦無,抬起的另一隻手正欲揮出,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嘭!」

  隨之響起的還有玻璃破碎時的清脆響聲,

  「啪嚓!」

  「.」

  「會哈氣的一律達斯。」

  宇智波銀緩緩收回包裹著藍色幽光的拳頭,低頭瞥了一眼散落一地的晶瑩碎片,

  一個個形狀各異大小不均的鏡面上,浮現著一條鼻樑骨歪曲的黑色龍頭,正在那嚶嚶嚶的發出委屈的低吼,

  「你你這傢伙,還是人類嗎?」

  下巴掉地的安祿山顫顫巍巍的將其托起,銅鈴大小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一拳,

  一拳就把他引以為傲的龍漆黑者打成豬頭龍,哪來的體術至尊,這個捲毛不是宇智波嗎?

  「我也一直在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宇智波銀輕輕地搖了搖頭,仿佛自己剛剛只不過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知所謂,體術強又如何,我倒要看看這招你如何應對。」

  感覺被小看了的安祿山面色陰沉地舉起手中的砍刀,海量龍脈查克拉悉數湧入刀身,寒光森森的鋒刃立刻迸發出嗜人的黑芒,

  等到手中的砍刀無法繼續承載查克拉,安祿山隨即改為雙手握刀,抬起黝黑髮亮的刀刃猛地往地上一插,

  「登!龍!斬!」

  「吼!」

  隨著濃郁的黑色查克拉湧入腳下的土地,一聲讓人膽顫的嘶吼在地表之下響起,

  「轟隆隆!」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遠處的樓蘭侍衛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地震了!地震了!」

  他們不過是身體強壯一些的普通人罷了,在這種天災級別的攻擊面前渺小的如同螞蟻,

  「呦~有點意思。」

  看著面前不斷翻湧的土地,宇智波銀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緩緩抽出腰間那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刀,

  「老夥計,咱們好久沒有熱過身了吧?」

  反正這個時空又沒人認識他,稍微活動活動筋骨應該沒什麼問題。

  「吼!」

  下一刻,一條由黑紫色查克拉凝結而成的巨龍破土而出,體型之大,遠超之前的龍漆黑者,散發出的恐怖氣息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僅是破土時激起的氣浪,就將遠處的眾人吹得左搖右晃,

  「啊!」

  人數眾多的侍衛隊中更是因為恐懼出現了混亂的踩踏事件,看得女王薩娜面色一陣鐵青,

  她引以為傲的軍隊在忍者的力量面前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木遁·樹界壁!」

  好在大和及時出手,雙手拍地召喚出一大面木製的盾牌,成功阻隔了巨龍捲起的氣浪,

  「幹得不錯啊,大和隊長!」

  鳴人見狀上前大力地拍了拍大和的後背,結果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本就虛脫的大和給打趴了。

  「鳴鳴人,我平時也待你不薄.」

  在卡卡西的攙扶下直起身的大和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向眼神躲閃的鳴人,

  他虛的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這小子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之前夢遊時拿螺旋丸鑿他的帳還沒算,現在又多了一筆。

  「來,把這個喝了。」

  看著面色慘白的腎虛大和,水門上前摸出一瓶神秘小藥水,小心翼翼的往大和乾涸的口中倒了五分之一,

  「唔!」

  出於對四代目的信任,大和沒有猶豫,直接將口中齁甜的液體咽入腹中,

  短短几秒過後,體內湧出的恐怖生命能量讓他險些驚掉下巴,滿面紅光的大和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地上,朝水門豎起了一個青春哥同款的大拇指,

  「這藥哪買的,這麼有力氣。」

  「這是銀前輩特調的治療藥水,效果沒的說。」

  小心地將僅剩三人份的藥水收入包內,水門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還有用得上這東西的一天。

  「真的假的,讓我也嘗嘗唄~」

  鳴人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湊了過來,卻被水門一個指頭抵了回去,

  「這種藥小孩子不能喝。」

  「哈,我已經十六歲了好吧!」

  看著癟起嘴巴的鳴人,年僅十八的水門表現出了罕見的威嚴,

  「就算你六十歲,在我眼中也只是個孩子。」(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