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混亂時代（二）：再入天魔界 林凡的事業
一炷香時間後。
「什麼！你還要進天魔界？！！」
魔主依舊咋咋唬唬。
他不解道：「天魔界不是什麼好地方，難道你迷戀上了那種狀態下的自己？夜闌呢……她沒意見？王煜無語凝噎。
「魔主前輩，事情和你想的不同，天魔界至關重要，不僅關乎王某更進一步的道途，也涉及量劫變化。」
「行了。」
靈寶真仙出聲，制止了魔主還要叨叨的話語：「王煜是什麼性格你還不清楚嗎？這小子就沒讓我們失望過，讓他自己決定就好。」
「多謝前輩們信任。」王煜拱手。
魔主張了張嘴：「算了算了，靈寶說的對，不過蒼茫這邊沒了你可不行，可有個歸來的准信？」「不用擔心。」王煜笑了笑，「我會把心靈化身留在太玄天，化身實力與我相仿，足以解決那些心懷不軌者，前輩們繼續將精力放在手頭事上，蒼茫我能鎮守。」
「也罷，也罷～」
說服兩人的過程很順利，說到底還是王煜過往表現出的靠譜起了作用，再說就算想阻止，也做不到。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最是清楚更進一步對修士的吸引力。
「要去便去，這是最近宙海的相關情報，你也看看。」
「好。」
情報玉簡中。
著重講了一下《燃燈法》對抗原始魔劫的情況，效果很不錯，尤其是對那些點燃心燈的真仙來說。只要不是同時被多位魔化仙纏上。
便是下重手屠殺魔潮，也能保持本心不失，事後多花費一些時間，將心靈中侵染的魔性燒乾淨，便又是一條好漢。
唯一的副作用，便是讓修行燃燈法的修士變得清心寡欲了。
這沒辦法。
心燈焚燒的不僅是魔性，七情六慾中的不少也被當作負面影響給燒乾淨了，什麼欲望都沒了，自然會顯得清心寡欲。
然後。
便是古妖仙域的戰事，第二異域眾仙又擴大了戰果，加上本土妖族相助，已經快要徹底拿下古妖仙域了百族盟、萬仙盟、聖王教都沒大動靜。
這也跟龍庭以前縱容妖族行兇有關，大家都知道妖族是給誰辦事的，哪怕萬法盛會那次龍庭拿出麒麟仙府作為補充。
也僅僅是讓宙海各勢力不在明面上敵視而已，現在天降第二異域的一眾猛男，將這些傲骨戳到天上去的真龍們狠狠抽了幾巴掌。
沒有趁機落井下石，已是顧慮局勢的原因，否則多少也要衝過來分一口吃食。
各個命數子動靜不一。
滄玄不用多說，蒸蒸日上，局勢一片大好，氣運也是一日比一日濃郁，而且因為王煜的緣故，炎魔族主動投誠，也帶動了好些個魔族投效。
當然。
名義上投靠的滄玄，這位半人半魔勉強得到了部分魔族的認同，若是純血人族，別想了，就是戰到流盡最後一滴血，魔族也不可能投降。
更深層面。
領悟了命運法則的王煜能感知到，魔族的氣運因量劫和內鬥產生波動，尤其是是血靈皇室的氣運，已有不少流到滄玄身上。
這也讓王煜管中窺豹，徹底看明白了太玄師尊的謀劃，削氣運扶持代理人，最理想的結果，莫過於滄玄成為魔域南皇這等存在。
屆時。
再想切割始源魔域就比較容易了。
然後星月仙子沒啥動靜，情報中只說她和聖王教年輕一輩的關係不錯，近期經常聯手探索宙海中新冒出來的秘境和仙府。
金光聖母嫡女則是在古妖仙域戰場大放光彩，似乎有意與第二異域的一名英傑訂婚，維繫雙方之好，然後輪到林凡。
王煜看著玉簡上的空白，皺眉道。
「怎麼沒有林凡的情報，他人去哪裡了？」
「這個……」
靈寶捋了捋鬍鬚。
「最後的情報，是他在雷族礦場大鬧一場的消息，據說憑藉長生雷劫弄死了不少雷族宿老，還把人家公主拐走了，再之後便沒了消息。」
這個王煜倒是知道。
還一起去探了一處非常特殊的仙府。
「得了星海瓶的那個凡人呢？」
「也沒消息，不過有傳言他在百族盟疆域露過面，據傳已經法則入門，按部就班修煉到合道期絕非問題「進步速度這麼快？」
「星海瓶可是至寶仙器，能將劣丹純化成極品，一滴藥液可使靈藥年份增長百年，更是能變廢為寶，將破損之器恢復完美。」
梳理完情報，做到心中有數後。
王煜頭也不回地扎進天魔通道中，這次再施展萬魔之魔，只要他不想，便不會像上次那樣，被心底的欲望支配。
上次更大原因是心靈道進步太快惹的禍，不過話又說回來，天魔界實在是適合參悟心靈、真魔兩道。這次進去，他特意調整了道果放置欄的分配方式，想要領悟心靈道第二個四字玄妙，順便把真魔道果也提升上來。
此道果事關他魔道修為的根基，其實早就該著重提升了，奈何上次聽了大師兄論道，心神一時被第四步吸引了去，沒忍住誘惑。
現在想想，他距離突破還遠。
起碼先將某一道果修煉到頂，再考慮創法新道的事才合乎情理。
當然。
劍道、真龍道的提升也非毫無作用，對戰力的增幅是實打實的，其次，將來直接融道，共鳴天地即可。不會再浪費更多的時間。
只是有關【萬化法則】的領悟，他自己的思路不多，便將最基礎的九個放置欄騰了出來，用來推演《萬化真魔經》。
這是他的根本法，早就已經是仙經層次，等達到仙經極限，自然會順勢開啟開創法則的道途。全靠自己領悟，就算有歲月道體也得猴年馬月去了，其他真仙修行領悟大道玄妙，都是以千年、萬年計他能濃縮在一天、一旬、一月。
已是天縱之才，著實急不得；另一方面，他也在推演對應的玄妙神通手段，尤其是仙道殺招。吃了慈航的虧，王煜近期的悟性欄都在鑽研真龍道果的殺招，光靠一個【混沌生龍】就能衍生無數混沌奧義和力道奧義。
不利用起來，簡直暴殄天物。
就在王煜進入天魔通道未久，氣質大變的夜闌神君也匆匆趕來，這讓靈寶意識到不妙，當場溜了。魔主被逮住時，一臉無辜之色。
夜闌也不好罵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但她終歸是不同了，心中的不痛快直白說了出來，堪稱心性大變。
這讓心虛的魔主除了點頭還是點頭。
裝了會兒孫子，這才把人應付走了，心中不痛快便又去找徒弟的晦氣去了，同一時間萬寶天尊的成仙劫也在秘密籌劃中。
預計最多百年便會嘗試渡劫。
天魔界！
進入此地，王煜像是回家了般感覺無比舒適，從現實世界溢散過來的海量負面念頭，似乎也承載了有情眾生的部分黑暗記憶。
背叛、殺戮、仇恨……太多太多。
王煜看到後，便意識到這也是一種絕佳情報來源，現實世界與天魔界完全重疊，他從天魔界行動，外界是完全無法察覺的。
只可惜這種特殊能力，唯他擁有。
若是能培養一批可以修煉《萬化真魔經》的生靈，再輔以魔胎秘法，哪怕成就稍遜的魔體，理應也能在天魔界活動才對。
王煜不由產生了改造血淵族的想法。
實在是天魔界的功用太多，令人為之心動也是常理。
這些發散性想法，暫時只是一個念頭。
當下以開啟天魔通道為重。
第一站就是古妖仙域，給這片本就戰火連連的仙域帶來更加崇尚混亂的天魔一族！
此舉。
既是為了給量劫加把火，將鬥爭推到更高層次，對王煜來說，也能幫大師兄一把，渾水摸魚，儘快把【三宙共榮天】布置妥當。
這些都是附帶好處。
主要目標在於傾瀉天魔界中的天魔，這裡的天魔數量太多，他不好行動，若是能將天魔們轉移到外界一部分。
他獵殺天魔王會更有效率，同時天魔通道被他布置了監視手段，一旦有天魔王外出，就會被他察覺到。以天魔界等同現實宙海的廣袤來說。
若是殺得太狠，天魔王藏了起來，想找到幾乎是不可能的，機率比大海撈針還離譜。
所以他需要通道為誘餌。
既能讓那些被他驚嚇到的天魔王有條出路，也能滿足天魔王下界殺戮的本性。
畢競。
天魔從誕生之日起，就背負了奪捨生靈的任務，以通道為誘餌，怕是能炸出不少天魔王。
屆時。
他尋著標記去一一獵殺即可，還能防止它們串聯在一起，同時抵抗他。
以上種種。
都是王煜必須開啟海量天魔通道的原因，等事情辦成，他再煉化天魔界，將所有通道關閉即可。這是一個耗時間的苦差事，卻也只有本體能做到，不得不打一段時間的苦工了～
就在王煜辛辛苦苦到處打洞時。
同一時間。
萬仙盟。
林凡自離開雷族、遠離百族盟區域後。
便來到了萬仙仙域地盤歷練，這裡正好接近原先的萬法蓮華聖殿，也就是第二異域宙海通道之地。原始魔潮的爆發，這裡首當其衝！
萬仙盟本身就是類似散修的聯盟，盟內設五位三步真仙強者，代表整個聯盟與其他勢力交際。盟內有已經滅絕的族群，或是數量減少到無法正常延續的族群、背叛者、理念不合的獨立者等等。以師徒制度傳承，強者如林。
卻也是諸多巔峰勢力中最複雜的存在，諜子最多，且壓根不存在戮力同心的說法，各個心懷鬼胎。林凡來這裡發展的初衷很簡單。
這裡是宙海中，散修唯一有機會崛起的土壤，不巧的是，他剛來這邊不久，結識了一群性格各異的朋友後，原始魔潮暴動了！
他身上有蒼茫仙宮令，能從中直接兌換王煜放上去的《燃燈法》！
於是乎……
一個名為「凡盟」的勢力迅速崛起。
遊走在魔潮前線，救下不少家族和修士，這些人中絕大部分是萬仙盟捨棄的存在，如今大多成了凡盟的成員。
這也引起了萬仙盟的注意。
一來《燃燈法》並非秘密，眾人皆知其來自蒼茫仙宮，二來凡盟當好人，將萬仙盟置於何地？本就鬆散的散修聯盟，面對危機連救援都不願意，那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
總而言之。
因緣際會，各種巧合下，凡盟的存在動搖了萬仙盟立足於世的根基，使得不少修士對其理念失去信任，反而對凡盟青眼有加。
不知不覺中，林凡在這片區域立下莫大基業，魔潮越兇猛，凡盟膨脹的速度越快，短短時日成員數量競然破億。
又設立了常任理事的位置，上千合道～大乘期修士組成議會，裁決盟內諸事，少數渡劫期大修士組成救火隊伍，四處奔波，救下更多魔潮下的倖存者。
循環往復，規模越來越大。
這日。
林凡剛剛渡過第三劫，心態即將爆炸。
凡盟的出現幫他解決了很多麻煩和資源問題，可越來越無法控制的膨脹事態，亦是天大的禍事。萬仙盟的威脅近在眼前。
凡盟又沒有真仙，如何能匹敵萬仙盟？
可就這麼放棄這些人，他做不到，因他而起，豈能因他而滅？
本身就是一群無辜受難者，死在萬仙盟的屠刀下將何其悲哀？！！
至於聯絡蒼茫。
這個想法從未出現過，畢竟這是他惹出來的禍事，又豈能連累蒼茫人族？
就連聯絡王煜，他也沒想過。
在這片宙海呆的越久，越清楚第三步真仙的實力，王煜一人力薄，絕非萬仙盟的對手。
這正是他心態爆炸的原因。
舍不下、離不開。
恰在這時，一身藍黑色服飾，渾身洋溢著英姿颯爽氣質的女子走入殿中，其容貌絕佳，眉目如畫。除了耳朵稍尖，透著一股粉色。
外貌與人族女子一模一樣，她是【古虬族】女子，修為大乘巔峰，已凝結道果，隨時可以渡劫。與林凡結識時日尚短，可她眼眸中明顯帶著幾分愛慕之色，只因性格使然未曾明言。
這時候進來，顯然是有要事。
「盟主，萬仙盟來函，邀請你和幾位渡劫前輩前往【洛水界】議事，說是要商議，讓整個凡盟併入萬仙盟之事。」
林凡豁然起身：「一此事當真？」
「什麼！你還要進天魔界？！！」
魔主依舊咋咋唬唬。
他不解道：「天魔界不是什麼好地方，難道你迷戀上了那種狀態下的自己？夜闌呢……她沒意見？王煜無語凝噎。
「魔主前輩，事情和你想的不同，天魔界至關重要，不僅關乎王某更進一步的道途，也涉及量劫變化。」
「行了。」
靈寶真仙出聲，制止了魔主還要叨叨的話語：「王煜是什麼性格你還不清楚嗎？這小子就沒讓我們失望過，讓他自己決定就好。」
「多謝前輩們信任。」王煜拱手。
魔主張了張嘴：「算了算了，靈寶說的對，不過蒼茫這邊沒了你可不行，可有個歸來的准信？」「不用擔心。」王煜笑了笑，「我會把心靈化身留在太玄天，化身實力與我相仿，足以解決那些心懷不軌者，前輩們繼續將精力放在手頭事上，蒼茫我能鎮守。」
「也罷，也罷～」
說服兩人的過程很順利，說到底還是王煜過往表現出的靠譜起了作用，再說就算想阻止，也做不到。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最是清楚更進一步對修士的吸引力。
「要去便去，這是最近宙海的相關情報，你也看看。」
「好。」
情報玉簡中。
著重講了一下《燃燈法》對抗原始魔劫的情況，效果很不錯，尤其是對那些點燃心燈的真仙來說。只要不是同時被多位魔化仙纏上。
便是下重手屠殺魔潮，也能保持本心不失，事後多花費一些時間，將心靈中侵染的魔性燒乾淨，便又是一條好漢。
唯一的副作用，便是讓修行燃燈法的修士變得清心寡欲了。
這沒辦法。
心燈焚燒的不僅是魔性，七情六慾中的不少也被當作負面影響給燒乾淨了，什麼欲望都沒了，自然會顯得清心寡欲。
然後。
便是古妖仙域的戰事，第二異域眾仙又擴大了戰果，加上本土妖族相助，已經快要徹底拿下古妖仙域了百族盟、萬仙盟、聖王教都沒大動靜。
這也跟龍庭以前縱容妖族行兇有關，大家都知道妖族是給誰辦事的，哪怕萬法盛會那次龍庭拿出麒麟仙府作為補充。
也僅僅是讓宙海各勢力不在明面上敵視而已，現在天降第二異域的一眾猛男，將這些傲骨戳到天上去的真龍們狠狠抽了幾巴掌。
沒有趁機落井下石，已是顧慮局勢的原因，否則多少也要衝過來分一口吃食。
各個命數子動靜不一。
滄玄不用多說，蒸蒸日上，局勢一片大好，氣運也是一日比一日濃郁，而且因為王煜的緣故，炎魔族主動投誠，也帶動了好些個魔族投效。
當然。
名義上投靠的滄玄，這位半人半魔勉強得到了部分魔族的認同，若是純血人族，別想了，就是戰到流盡最後一滴血，魔族也不可能投降。
更深層面。
領悟了命運法則的王煜能感知到，魔族的氣運因量劫和內鬥產生波動，尤其是是血靈皇室的氣運，已有不少流到滄玄身上。
這也讓王煜管中窺豹，徹底看明白了太玄師尊的謀劃，削氣運扶持代理人，最理想的結果，莫過於滄玄成為魔域南皇這等存在。
屆時。
再想切割始源魔域就比較容易了。
然後星月仙子沒啥動靜，情報中只說她和聖王教年輕一輩的關係不錯，近期經常聯手探索宙海中新冒出來的秘境和仙府。
金光聖母嫡女則是在古妖仙域戰場大放光彩，似乎有意與第二異域的一名英傑訂婚，維繫雙方之好，然後輪到林凡。
王煜看著玉簡上的空白，皺眉道。
「怎麼沒有林凡的情報，他人去哪裡了？」
「這個……」
靈寶捋了捋鬍鬚。
「最後的情報，是他在雷族礦場大鬧一場的消息，據說憑藉長生雷劫弄死了不少雷族宿老，還把人家公主拐走了，再之後便沒了消息。」
這個王煜倒是知道。
還一起去探了一處非常特殊的仙府。
「得了星海瓶的那個凡人呢？」
「也沒消息，不過有傳言他在百族盟疆域露過面，據傳已經法則入門，按部就班修煉到合道期絕非問題「進步速度這麼快？」
「星海瓶可是至寶仙器，能將劣丹純化成極品，一滴藥液可使靈藥年份增長百年，更是能變廢為寶，將破損之器恢復完美。」
梳理完情報，做到心中有數後。
王煜頭也不回地扎進天魔通道中，這次再施展萬魔之魔，只要他不想，便不會像上次那樣，被心底的欲望支配。
上次更大原因是心靈道進步太快惹的禍，不過話又說回來，天魔界實在是適合參悟心靈、真魔兩道。這次進去，他特意調整了道果放置欄的分配方式，想要領悟心靈道第二個四字玄妙，順便把真魔道果也提升上來。
此道果事關他魔道修為的根基，其實早就該著重提升了，奈何上次聽了大師兄論道，心神一時被第四步吸引了去，沒忍住誘惑。
現在想想，他距離突破還遠。
起碼先將某一道果修煉到頂，再考慮創法新道的事才合乎情理。
當然。
劍道、真龍道的提升也非毫無作用，對戰力的增幅是實打實的，其次，將來直接融道，共鳴天地即可。不會再浪費更多的時間。
只是有關【萬化法則】的領悟，他自己的思路不多，便將最基礎的九個放置欄騰了出來，用來推演《萬化真魔經》。
這是他的根本法，早就已經是仙經層次，等達到仙經極限，自然會順勢開啟開創法則的道途。全靠自己領悟，就算有歲月道體也得猴年馬月去了，其他真仙修行領悟大道玄妙，都是以千年、萬年計他能濃縮在一天、一旬、一月。
已是天縱之才，著實急不得；另一方面，他也在推演對應的玄妙神通手段，尤其是仙道殺招。吃了慈航的虧，王煜近期的悟性欄都在鑽研真龍道果的殺招，光靠一個【混沌生龍】就能衍生無數混沌奧義和力道奧義。
不利用起來，簡直暴殄天物。
就在王煜進入天魔通道未久，氣質大變的夜闌神君也匆匆趕來，這讓靈寶意識到不妙，當場溜了。魔主被逮住時，一臉無辜之色。
夜闌也不好罵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但她終歸是不同了，心中的不痛快直白說了出來，堪稱心性大變。
這讓心虛的魔主除了點頭還是點頭。
裝了會兒孫子，這才把人應付走了，心中不痛快便又去找徒弟的晦氣去了，同一時間萬寶天尊的成仙劫也在秘密籌劃中。
預計最多百年便會嘗試渡劫。
天魔界！
進入此地，王煜像是回家了般感覺無比舒適，從現實世界溢散過來的海量負面念頭，似乎也承載了有情眾生的部分黑暗記憶。
背叛、殺戮、仇恨……太多太多。
王煜看到後，便意識到這也是一種絕佳情報來源，現實世界與天魔界完全重疊，他從天魔界行動，外界是完全無法察覺的。
只可惜這種特殊能力，唯他擁有。
若是能培養一批可以修煉《萬化真魔經》的生靈，再輔以魔胎秘法，哪怕成就稍遜的魔體，理應也能在天魔界活動才對。
王煜不由產生了改造血淵族的想法。
實在是天魔界的功用太多，令人為之心動也是常理。
這些發散性想法，暫時只是一個念頭。
當下以開啟天魔通道為重。
第一站就是古妖仙域，給這片本就戰火連連的仙域帶來更加崇尚混亂的天魔一族！
此舉。
既是為了給量劫加把火，將鬥爭推到更高層次，對王煜來說，也能幫大師兄一把，渾水摸魚，儘快把【三宙共榮天】布置妥當。
這些都是附帶好處。
主要目標在於傾瀉天魔界中的天魔，這裡的天魔數量太多，他不好行動，若是能將天魔們轉移到外界一部分。
他獵殺天魔王會更有效率，同時天魔通道被他布置了監視手段，一旦有天魔王外出，就會被他察覺到。以天魔界等同現實宙海的廣袤來說。
若是殺得太狠，天魔王藏了起來，想找到幾乎是不可能的，機率比大海撈針還離譜。
所以他需要通道為誘餌。
既能讓那些被他驚嚇到的天魔王有條出路，也能滿足天魔王下界殺戮的本性。
畢競。
天魔從誕生之日起，就背負了奪捨生靈的任務，以通道為誘餌，怕是能炸出不少天魔王。
屆時。
他尋著標記去一一獵殺即可，還能防止它們串聯在一起，同時抵抗他。
以上種種。
都是王煜必須開啟海量天魔通道的原因，等事情辦成，他再煉化天魔界，將所有通道關閉即可。這是一個耗時間的苦差事，卻也只有本體能做到，不得不打一段時間的苦工了～
就在王煜辛辛苦苦到處打洞時。
同一時間。
萬仙盟。
林凡自離開雷族、遠離百族盟區域後。
便來到了萬仙仙域地盤歷練，這裡正好接近原先的萬法蓮華聖殿，也就是第二異域宙海通道之地。原始魔潮的爆發，這裡首當其衝！
萬仙盟本身就是類似散修的聯盟，盟內設五位三步真仙強者，代表整個聯盟與其他勢力交際。盟內有已經滅絕的族群，或是數量減少到無法正常延續的族群、背叛者、理念不合的獨立者等等。以師徒制度傳承，強者如林。
卻也是諸多巔峰勢力中最複雜的存在，諜子最多，且壓根不存在戮力同心的說法，各個心懷鬼胎。林凡來這裡發展的初衷很簡單。
這裡是宙海中，散修唯一有機會崛起的土壤，不巧的是，他剛來這邊不久，結識了一群性格各異的朋友後，原始魔潮暴動了！
他身上有蒼茫仙宮令，能從中直接兌換王煜放上去的《燃燈法》！
於是乎……
一個名為「凡盟」的勢力迅速崛起。
遊走在魔潮前線，救下不少家族和修士，這些人中絕大部分是萬仙盟捨棄的存在，如今大多成了凡盟的成員。
這也引起了萬仙盟的注意。
一來《燃燈法》並非秘密，眾人皆知其來自蒼茫仙宮，二來凡盟當好人，將萬仙盟置於何地？本就鬆散的散修聯盟，面對危機連救援都不願意，那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
總而言之。
因緣際會，各種巧合下，凡盟的存在動搖了萬仙盟立足於世的根基，使得不少修士對其理念失去信任，反而對凡盟青眼有加。
不知不覺中，林凡在這片區域立下莫大基業，魔潮越兇猛，凡盟膨脹的速度越快，短短時日成員數量競然破億。
又設立了常任理事的位置，上千合道～大乘期修士組成議會，裁決盟內諸事，少數渡劫期大修士組成救火隊伍，四處奔波，救下更多魔潮下的倖存者。
循環往復，規模越來越大。
這日。
林凡剛剛渡過第三劫，心態即將爆炸。
凡盟的出現幫他解決了很多麻煩和資源問題，可越來越無法控制的膨脹事態，亦是天大的禍事。萬仙盟的威脅近在眼前。
凡盟又沒有真仙，如何能匹敵萬仙盟？
可就這麼放棄這些人，他做不到，因他而起，豈能因他而滅？
本身就是一群無辜受難者，死在萬仙盟的屠刀下將何其悲哀？！！
至於聯絡蒼茫。
這個想法從未出現過，畢竟這是他惹出來的禍事，又豈能連累蒼茫人族？
就連聯絡王煜，他也沒想過。
在這片宙海呆的越久，越清楚第三步真仙的實力，王煜一人力薄，絕非萬仙盟的對手。
這正是他心態爆炸的原因。
舍不下、離不開。
恰在這時，一身藍黑色服飾，渾身洋溢著英姿颯爽氣質的女子走入殿中，其容貌絕佳，眉目如畫。除了耳朵稍尖，透著一股粉色。
外貌與人族女子一模一樣，她是【古虬族】女子，修為大乘巔峰，已凝結道果，隨時可以渡劫。與林凡結識時日尚短，可她眼眸中明顯帶著幾分愛慕之色，只因性格使然未曾明言。
這時候進來，顯然是有要事。
「盟主，萬仙盟來函，邀請你和幾位渡劫前輩前往【洛水界】議事，說是要商議，讓整個凡盟併入萬仙盟之事。」
林凡豁然起身：「一此事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