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資格』
第296章 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資格』
「再續前路」血被洛爾的問題給問得沉默了一瞬。
隨後啥也沒說，直接給他發來了空間進入邀請。
洛爾身前，一道新的光幕彈出。
【管理者血邀請你進入它的空間。
是/否接受。】
洛爾被血的這般舉動搞得有些茫然，頗為忐忑地接受了邀請。
下一瞬，他周圍環境驟變，出現在一片寬大的綠葉上。
在他前方不足五米處，一隻白乎乎的蠶憑空而立，無比專注的望著按理來說應該無法被察覺的界域虛像壁壘，口中嘖嘖稱奇：「以前只是聽說，這次總算是開了眼界了。」
「法則雛形自行融合，真是稀罕。」
左右打量了一陣後，它看向處在虛像壁壘中心，神情略有些不安的洛爾問道：「洛爾，我能上手試嗯，實驗一下這個壁壘的具體強度嗎？」
粗略觀看，它只能確定這方壁壘的防禦強度已經抵達七階之上。
至於具體強度，它還真看不出來，必須得上手試試才行。
沒法子，誰讓這方虛像壁壘屬實特殊呢？
「當然，您請便。」洛爾連連點頭。
由於虛像壁壘連結了特性1，可以自行恢復，他倒不懼血將這玩意搞壞了。
與之相比，從血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答案才是最迫切的事。
雖然以血的反應來看，他的特性變化似乎不是什麼壞事。
但沒真正得到答案，終究不敢確定。
「哈哈，好。」血咧了咧嘴，心念微動。
下一瞬，近千顆細若微塵的血色顆粒狀物質憑空出現在洛爾的虛像壁壘外。
這些血色物質最弱的也散發著抵達七階門檻的法則氣息，強的甚至逼近八階。
「去！」血輕輕揮爪。
「呼——」
位於最前端，威能僅僅只達到七階門檻的血色物質驟然向洛爾襲去。
其餘血色物質則緊隨其後，彼此間隔的距離幾乎難以用肉眼察覺。
隨著這些血色物質靠近，虛像壁壘仿佛察覺到了危機一般，自行顯現了出來，化為一方藍黑相間的半透明光罩，將洛爾牢牢護在其中。
「噗噗噗噗噗——」
就在虛像壁壘顯化的剎那，一粒粒血色物質如雨打青石般打在虛像壁壘上，發出細密清脆的聲音。
起初時，藍黑相間的半透明光罩只泛起些微波瀾，很快這些波瀾便已遍及整個虛像壁壘。
「咔噠——」
當血色顆粒消耗到只剩九百三十五顆時，虛像壁壘驟然裂開一道近乎微不可察的縫隙。
血見狀立即將剩餘的九百三十五顆血色顆粒散去，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虛像壁壘正在癒合，當即改口提醒道：「先別急著修復，我還要再測一測你這個防禦巫術的持久性，現在修復了一會兒還得壞。」
「還有，你維持這玩意需要用多少元素能量？」
「它受到攻擊時，你消耗的元素能量會加劇嗎？」
持久性測試與防禦強度測試不同，需要考慮到元素能量的消耗。
洛爾才六環，應該只能有限度的防禦065法則強度攻擊。
不過哪怕是這樣，也已經足夠離譜了，畢竟這傢伙僅僅融合了兩種法則雛形而已。
「呃」洛爾眨巴了下眼睛，出言解釋道：「管理者，這個其實不是我修復的，是由我另一個法則雛形帶動著它自行修復的。」
「至於元素消耗其實它甚至不需要我使用元素維持，而是由時間加速，時間減速，時間停滯，空間分擔，空間凝固等特性組合自行映射出來的。」
「」血當即怔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洛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道：「這樣啊，那沒事了，我繼續測試。」
說完，它不待洛爾反應過來，又揮爪喚出百萬顆比方才破碎虛像壁壘那顆血色顆粒弱上一絲的顆粒，直直朝已自行修復完畢，眼看著就要再度隱入虛空的虛像壁壘轟去。
「噗噗噗噗噗——」
每一顆血色顆粒擊打在虛像壁壘上，都會讓其劇烈波動，發出細密脆響。
然而無論虛像壁壘承載多少血色顆粒轟擊，哪怕它明明無數次看起來下一刻就要破了，可最終都安然無恙的保持著完好。
當百萬顆血色顆粒全部消耗完畢，血看著神情沒有半點變化的洛爾，終於不得不相信這廝的話。
說實話，他見過比洛爾更強的六階，但卻從未見過這般完美無缺的防禦秘術。
不過再一想到這小傢伙是時空兩大體系修行者，倒也不是不能
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啊！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防禦秘術呢？」血在心中暗自嘆息。
現在洛爾的防禦秘術只是防禦秘術，但到了八階之後
「管理者，我的法則雛形應該沒廢吧？」洛爾見血久久沒出聲，不由再度出言問道。
這位把他拉進來就是一頓測試，還沒回答他最開始提的問題呢。
「放心。」
血回過神，有些無奈的點點頭，「你現在融合的法則雛形越多越好，等將來晉升七階後，會省下很多很多時間。」
「在六階融合法則雛形的『資格』可謂是少之又少，你得珍惜，記住，能多融合一種都是賺。」
它將資格兩字咬得很重，卻沒做出詳細解釋。
「多謝管理者告知。」洛爾輕輕舒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再次向血躬身一禮。
「行，去吧。」血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將洛爾移出了自家空間，隨即對著前方虛空道：「夢境之靈，快，快給蝶發邀請函！」
由於今天洛爾是臨時聯繫的它，蝶自然不在。
這事兒太大，必須得給蝶通通氣才行。
「呼——」
片刻後，一道晶瑩剔透的身影出現在血身旁。
還未等其發問，血便再次吩咐道：「夢境之靈，映照方才從洛爾與我聯繫到離開我空間那一刻的影像。」
翠綠色光幕驟然浮現。
蝶頭頂觸角微微擺動，頗為好奇的看向光幕。
光幕中，洛爾躬身一禮，「見過管理者血，我之前在融合巫術時，發生了一件極為詭異的事」
「提前融合法則雛形？！」聽見洛爾的描述，蝶眼中浮現出一抹喜意。
在浩浩九宇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非超脫門徒，皆無提前融合法則雛形之資格。
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最大好處是讓法則融合更為緊密，為將來打下極為深厚的根基。
像它們倆，就因為沒那個資格，導致現在卡在九階遲遲不能更進一步，只能以生命之源慢慢溫養，慢慢調整。
至於最後能否完成調整
這個得看悟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點兒的好處，那便是在七階時能省下許多融合法則的時間，使其一突破便成為七階中的強者。
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超脫門徒都有資格提前融合法則，只有那些獲得超脫者喜愛，或極為出色的超脫門徒才能得到這資格。
與之相比，反倒是超脫至寶選中者中擁有這一資格的生靈更多，但同樣並非全部擁有。
不過以上種種，對於蝶和血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它們通過洛爾的問題，徹底確定了洛爾真是一件超脫至寶的選中者。
在此之前，它們雖然有那麼七八成把握，但終究不是完全確定，還是有些賭的成分在內的。
而現在，它們不用賭了。
聽完洛爾的問題後，蝶正想退出血的空間，前去告知主宰這個好消息。
血看出了蝶的心思，當即制止道：「別慌，先看完，看完再走！」
「這好吧。」見血這麼說，蝶耐下心，頗為好奇的繼續看向翠綠色光幕。
血同樣注視著光幕，不過眼角餘光卻一直在觀察著蝶的反應。
光幕中，洛爾接受邀請，被血拉入了這方空間。
隨之而來的便是血的測試。
測試完畢，血做出提醒，並問出兩個問題，洛爾一一做出回答。
「這」蝶頭頂兩根觸鬚不停前後擺動，眼中滿是震撼，「提前融合法則雛形居然這麼完美嗎？」
它之前也只聽說過一星半點提前融合法則雛形者的傳說，至於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完全沒有料到洛爾居然能展現出這等驚艷的防禦巫術。
「我認為不是所有有資格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生靈都能這般完美，而是僅有洛爾和極少數超脫門徒的防禦巫術能這麼完美。」
血微微搖頭，面色從容的侃侃而談：「他的種族天賦讓他能消除絕大部分法則雛形間的隔閡，再加上時空雙系，再怎麼怪胎都不為過。」
「你要說每一位有資格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生靈都這麼強，至少我是不信的。」
蝶的震驚讓它很滿意，總算不是它一隻蠶被震驚了，就很舒服。
同時它還趁著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自己花費好半晌才想出的解釋說出，直接達成一種智慧上的碾壓，就更舒服了。
「或許你是對的。」蝶有些失神的看著光幕中承載上百萬道極限攻擊，卻未有半點損耗的藍黑雙色壁壘，低聲喃喃道。
貝圖拉大陸，洛爾巫師塔，頂層書房中。
「資格」洛爾望向書房對面的時間長河繪卷，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血方才說過的話。
從血的話語中，他可以推斷出想提前融合法則雛形，需要具備某種極為難得的資格。
最重要的是血本身也無法觸及到這種資格，否則它不會那麼重視。
「是你們嗎？」洛爾打開遊戲面板及序列面板，心中嘀咕道。
除了這倆玩意，他屬實想不到自己的資格還能從哪兒來。
「按那位的說法，六環能融合的法則雛形越多越好。」
洛爾思忖著：「可我第一個法則雛形是自己融合的，根本沒有操作過。」
「往後再想融合，又該從哪裡入手呢？」
他想著想著，目光突然在序列面板上定格下來。
【序列：九千七百六十五萬八千七百七十三
已開啟權限：1：洞察（能源不足，無法啟用）。
本源點：71%】
如今的序列面板沒有任何改變，在那一長串序列號下面只有一個洞察權限，還因為沒本源點無法啟用。
「我之前好像從未積攢夠一千本源點，若是積攢夠一千本源點，是否會開啟新的權限呢？」洛爾腦海中天馬行空，不斷發散著想像。
最上面那個序列號一直沒動，他也不再指望其能發生什麼變化了。
而下方的『已開啟權限』五個字卻很是耐人尋味。
有已開啟權限，多半就還有未開啟權限。
他不知道如何開啟未開啟權限，但唯一能控制的變量便是本源點。
當初攢夠一點本源點，洞察就可是使用了。
攢夠十點，百點之時卻沒有任何變化。
那攢夠一千點呢？
「先囤一下試試吧，反正宏觀時間長河裡的時間符文都已經快被我薅完了，殘缺的那些完全可以在時間長河繪卷里發掘。」洛爾心中打定主意，而後定了定神，繼續嘗試創造空間錨點基礎巫術和空間鎖定基礎巫術。
囤積本源點需要時間，急不來，保守估計答案得兩千餘年後方能揭曉。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先將這倆空間巫術給創造出來，加強空間跳躍巫術。
沒準到時候運氣爆發，哪個特性又自行融合進其它特性裡邊兒了呢？
巫師歷7502年，7月3日。
玩家第十七次降臨巫師位面。
他們在為巫師聯盟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的同時，也為洛爾添加了些許本源點。
巫師歷7612年，5月15日。
彌爾頓大陸，弗朗西斯巫師塔頂層，一間大型修煉室內。
弗朗西斯精神力沉入識海，不急不徐的在本源容器表面映照著自己的第三種特性。
如今他的本源容器碧綠光輝愈加璀璨，光芒流動間，似有生命的真諦湧現，無比玄奧。
「咚——咚——咚——」
相比第一次完成特性映照，現在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心跳聲明顯清晰了少許，聽之便覺舒暢，親切。
「嗡——」
當弗朗西斯將第三種特性徹底覆滿整個本源容器表面，本源容器上湧現的生命光澤剎那間變得更加濃郁，耀眼起來。
不斷在他識海中響起的心跳聲也再次變大。
同一時間。
「這是」弗朗西斯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與極為遙遠的某處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聯繫。
可惜這種聯繫實在太過微弱，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做出什麼探究。
「再續前路」血被洛爾的問題給問得沉默了一瞬。
隨後啥也沒說，直接給他發來了空間進入邀請。
洛爾身前，一道新的光幕彈出。
【管理者血邀請你進入它的空間。
是/否接受。】
洛爾被血的這般舉動搞得有些茫然，頗為忐忑地接受了邀請。
下一瞬，他周圍環境驟變，出現在一片寬大的綠葉上。
在他前方不足五米處，一隻白乎乎的蠶憑空而立，無比專注的望著按理來說應該無法被察覺的界域虛像壁壘，口中嘖嘖稱奇：「以前只是聽說，這次總算是開了眼界了。」
「法則雛形自行融合，真是稀罕。」
左右打量了一陣後，它看向處在虛像壁壘中心，神情略有些不安的洛爾問道：「洛爾，我能上手試嗯，實驗一下這個壁壘的具體強度嗎？」
粗略觀看，它只能確定這方壁壘的防禦強度已經抵達七階之上。
至於具體強度，它還真看不出來，必須得上手試試才行。
沒法子，誰讓這方虛像壁壘屬實特殊呢？
「當然，您請便。」洛爾連連點頭。
由於虛像壁壘連結了特性1，可以自行恢復，他倒不懼血將這玩意搞壞了。
與之相比，從血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答案才是最迫切的事。
雖然以血的反應來看，他的特性變化似乎不是什麼壞事。
但沒真正得到答案，終究不敢確定。
「哈哈，好。」血咧了咧嘴，心念微動。
下一瞬，近千顆細若微塵的血色顆粒狀物質憑空出現在洛爾的虛像壁壘外。
這些血色物質最弱的也散發著抵達七階門檻的法則氣息，強的甚至逼近八階。
「去！」血輕輕揮爪。
「呼——」
位於最前端，威能僅僅只達到七階門檻的血色物質驟然向洛爾襲去。
其餘血色物質則緊隨其後，彼此間隔的距離幾乎難以用肉眼察覺。
隨著這些血色物質靠近，虛像壁壘仿佛察覺到了危機一般，自行顯現了出來，化為一方藍黑相間的半透明光罩，將洛爾牢牢護在其中。
「噗噗噗噗噗——」
就在虛像壁壘顯化的剎那，一粒粒血色物質如雨打青石般打在虛像壁壘上，發出細密清脆的聲音。
起初時，藍黑相間的半透明光罩只泛起些微波瀾，很快這些波瀾便已遍及整個虛像壁壘。
「咔噠——」
當血色顆粒消耗到只剩九百三十五顆時，虛像壁壘驟然裂開一道近乎微不可察的縫隙。
血見狀立即將剩餘的九百三十五顆血色顆粒散去，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虛像壁壘正在癒合，當即改口提醒道：「先別急著修復，我還要再測一測你這個防禦巫術的持久性，現在修復了一會兒還得壞。」
「還有，你維持這玩意需要用多少元素能量？」
「它受到攻擊時，你消耗的元素能量會加劇嗎？」
持久性測試與防禦強度測試不同，需要考慮到元素能量的消耗。
洛爾才六環，應該只能有限度的防禦065法則強度攻擊。
不過哪怕是這樣，也已經足夠離譜了，畢竟這傢伙僅僅融合了兩種法則雛形而已。
「呃」洛爾眨巴了下眼睛，出言解釋道：「管理者，這個其實不是我修復的，是由我另一個法則雛形帶動著它自行修復的。」
「至於元素消耗其實它甚至不需要我使用元素維持，而是由時間加速，時間減速，時間停滯，空間分擔，空間凝固等特性組合自行映射出來的。」
「」血當即怔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洛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道：「這樣啊，那沒事了，我繼續測試。」
說完，它不待洛爾反應過來，又揮爪喚出百萬顆比方才破碎虛像壁壘那顆血色顆粒弱上一絲的顆粒，直直朝已自行修復完畢，眼看著就要再度隱入虛空的虛像壁壘轟去。
「噗噗噗噗噗——」
每一顆血色顆粒擊打在虛像壁壘上，都會讓其劇烈波動，發出細密脆響。
然而無論虛像壁壘承載多少血色顆粒轟擊，哪怕它明明無數次看起來下一刻就要破了，可最終都安然無恙的保持著完好。
當百萬顆血色顆粒全部消耗完畢，血看著神情沒有半點變化的洛爾，終於不得不相信這廝的話。
說實話，他見過比洛爾更強的六階，但卻從未見過這般完美無缺的防禦秘術。
不過再一想到這小傢伙是時空兩大體系修行者，倒也不是不能
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啊！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防禦秘術呢？」血在心中暗自嘆息。
現在洛爾的防禦秘術只是防禦秘術，但到了八階之後
「管理者，我的法則雛形應該沒廢吧？」洛爾見血久久沒出聲，不由再度出言問道。
這位把他拉進來就是一頓測試，還沒回答他最開始提的問題呢。
「放心。」
血回過神，有些無奈的點點頭，「你現在融合的法則雛形越多越好，等將來晉升七階後，會省下很多很多時間。」
「在六階融合法則雛形的『資格』可謂是少之又少，你得珍惜，記住，能多融合一種都是賺。」
它將資格兩字咬得很重，卻沒做出詳細解釋。
「多謝管理者告知。」洛爾輕輕舒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再次向血躬身一禮。
「行，去吧。」血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將洛爾移出了自家空間，隨即對著前方虛空道：「夢境之靈，快，快給蝶發邀請函！」
由於今天洛爾是臨時聯繫的它，蝶自然不在。
這事兒太大，必須得給蝶通通氣才行。
「呼——」
片刻後，一道晶瑩剔透的身影出現在血身旁。
還未等其發問，血便再次吩咐道：「夢境之靈，映照方才從洛爾與我聯繫到離開我空間那一刻的影像。」
翠綠色光幕驟然浮現。
蝶頭頂觸角微微擺動，頗為好奇的看向光幕。
光幕中，洛爾躬身一禮，「見過管理者血，我之前在融合巫術時，發生了一件極為詭異的事」
「提前融合法則雛形？！」聽見洛爾的描述，蝶眼中浮現出一抹喜意。
在浩浩九宇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非超脫門徒，皆無提前融合法則雛形之資格。
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最大好處是讓法則融合更為緊密，為將來打下極為深厚的根基。
像它們倆，就因為沒那個資格，導致現在卡在九階遲遲不能更進一步，只能以生命之源慢慢溫養，慢慢調整。
至於最後能否完成調整
這個得看悟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點兒的好處，那便是在七階時能省下許多融合法則的時間，使其一突破便成為七階中的強者。
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超脫門徒都有資格提前融合法則，只有那些獲得超脫者喜愛，或極為出色的超脫門徒才能得到這資格。
與之相比，反倒是超脫至寶選中者中擁有這一資格的生靈更多，但同樣並非全部擁有。
不過以上種種，對於蝶和血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它們通過洛爾的問題，徹底確定了洛爾真是一件超脫至寶的選中者。
在此之前，它們雖然有那麼七八成把握，但終究不是完全確定，還是有些賭的成分在內的。
而現在，它們不用賭了。
聽完洛爾的問題後，蝶正想退出血的空間，前去告知主宰這個好消息。
血看出了蝶的心思，當即制止道：「別慌，先看完，看完再走！」
「這好吧。」見血這麼說，蝶耐下心，頗為好奇的繼續看向翠綠色光幕。
血同樣注視著光幕，不過眼角餘光卻一直在觀察著蝶的反應。
光幕中，洛爾接受邀請，被血拉入了這方空間。
隨之而來的便是血的測試。
測試完畢，血做出提醒，並問出兩個問題，洛爾一一做出回答。
「這」蝶頭頂兩根觸鬚不停前後擺動，眼中滿是震撼，「提前融合法則雛形居然這麼完美嗎？」
它之前也只聽說過一星半點提前融合法則雛形者的傳說，至於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完全沒有料到洛爾居然能展現出這等驚艷的防禦巫術。
「我認為不是所有有資格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生靈都能這般完美，而是僅有洛爾和極少數超脫門徒的防禦巫術能這麼完美。」
血微微搖頭，面色從容的侃侃而談：「他的種族天賦讓他能消除絕大部分法則雛形間的隔閡，再加上時空雙系，再怎麼怪胎都不為過。」
「你要說每一位有資格提前融合法則雛形的生靈都這麼強，至少我是不信的。」
蝶的震驚讓它很滿意，總算不是它一隻蠶被震驚了，就很舒服。
同時它還趁著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自己花費好半晌才想出的解釋說出，直接達成一種智慧上的碾壓，就更舒服了。
「或許你是對的。」蝶有些失神的看著光幕中承載上百萬道極限攻擊，卻未有半點損耗的藍黑雙色壁壘，低聲喃喃道。
貝圖拉大陸，洛爾巫師塔，頂層書房中。
「資格」洛爾望向書房對面的時間長河繪卷，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血方才說過的話。
從血的話語中，他可以推斷出想提前融合法則雛形，需要具備某種極為難得的資格。
最重要的是血本身也無法觸及到這種資格，否則它不會那麼重視。
「是你們嗎？」洛爾打開遊戲面板及序列面板，心中嘀咕道。
除了這倆玩意，他屬實想不到自己的資格還能從哪兒來。
「按那位的說法，六環能融合的法則雛形越多越好。」
洛爾思忖著：「可我第一個法則雛形是自己融合的，根本沒有操作過。」
「往後再想融合，又該從哪裡入手呢？」
他想著想著，目光突然在序列面板上定格下來。
【序列：九千七百六十五萬八千七百七十三
已開啟權限：1：洞察（能源不足，無法啟用）。
本源點：71%】
如今的序列面板沒有任何改變，在那一長串序列號下面只有一個洞察權限，還因為沒本源點無法啟用。
「我之前好像從未積攢夠一千本源點，若是積攢夠一千本源點，是否會開啟新的權限呢？」洛爾腦海中天馬行空，不斷發散著想像。
最上面那個序列號一直沒動，他也不再指望其能發生什麼變化了。
而下方的『已開啟權限』五個字卻很是耐人尋味。
有已開啟權限，多半就還有未開啟權限。
他不知道如何開啟未開啟權限，但唯一能控制的變量便是本源點。
當初攢夠一點本源點，洞察就可是使用了。
攢夠十點，百點之時卻沒有任何變化。
那攢夠一千點呢？
「先囤一下試試吧，反正宏觀時間長河裡的時間符文都已經快被我薅完了，殘缺的那些完全可以在時間長河繪卷里發掘。」洛爾心中打定主意，而後定了定神，繼續嘗試創造空間錨點基礎巫術和空間鎖定基礎巫術。
囤積本源點需要時間，急不來，保守估計答案得兩千餘年後方能揭曉。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先將這倆空間巫術給創造出來，加強空間跳躍巫術。
沒準到時候運氣爆發，哪個特性又自行融合進其它特性裡邊兒了呢？
巫師歷7502年，7月3日。
玩家第十七次降臨巫師位面。
他們在為巫師聯盟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的同時，也為洛爾添加了些許本源點。
巫師歷7612年，5月15日。
彌爾頓大陸，弗朗西斯巫師塔頂層，一間大型修煉室內。
弗朗西斯精神力沉入識海，不急不徐的在本源容器表面映照著自己的第三種特性。
如今他的本源容器碧綠光輝愈加璀璨，光芒流動間，似有生命的真諦湧現，無比玄奧。
「咚——咚——咚——」
相比第一次完成特性映照，現在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心跳聲明顯清晰了少許，聽之便覺舒暢，親切。
「嗡——」
當弗朗西斯將第三種特性徹底覆滿整個本源容器表面，本源容器上湧現的生命光澤剎那間變得更加濃郁，耀眼起來。
不斷在他識海中響起的心跳聲也再次變大。
同一時間。
「這是」弗朗西斯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與極為遙遠的某處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聯繫。
可惜這種聯繫實在太過微弱，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做出什麼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