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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離就替她做了決定:「做,有可能,不做就徹底沒希望,你什麼時候這麼畏畏縮縮的?還是說你不信我?黛莉,如果你現在不信我,以後還怎麼信我?如果你不信我,那你找到我還有什麼意義?你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黛莉,張了張嘴,有一點生硬地說道:「我沒必要害你,你的防備心太重了,如果你實在有顧慮,那就當我沒有說過,本來這件事的成功的可能性就不是很大,只是有那麼一線的希望,我不想放棄,如果最後還是沒能站起來,起碼盡力了,不會後悔。」

  「好。」黛莉聲音很低,還是沒有抬頭:「但是我希望這件事可以保密,不要告訴柏霓。」

  莫離點頭:「我理解,沒有成功的案例,萬一是空希望一場,她也會很難受,我會幫你保密。」

  診斷室里,黛莉躺在醫療床上,任由那位姓裘的醫生拿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儀器在她腿上來回動來動去,因為已經打了麻藥的緣故,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但是黛莉心裏面是慌的,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抓著她的心,時不時就要捏一捏。

  它捏的時候黛莉就會疼,一鬆手黛莉就找不到它,消失得無影無蹤。

  診斷室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突然出現的莫離端著兩杯熱咖啡,一杯給了莉莉,一杯給了柏霓,柏霓禮貌性地接過來,隨手就又放在了一邊,根本就沒心情喝什麼咖啡,一直等著裡面的動靜。

  直到門被打開,黛莉坐在輪椅上被推出來,柏霓「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大步走過去:「怎麼樣?」

  「不疼了。」黛莉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伸手要柏霓抱:「但是情況好像還是不太好,裘醫生說要定期複查。」

  柏霓把她抱起來,去看醫生,醫生沖柏霓搖了搖頭,那是黛莉的要求,至於原因可能也是像莫離說的那樣,怕希望之後再失望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壓力,不如現在模糊一點:「我只能保證不再繼續惡化。」

  「柏霓,我想說你煮的面了,我們回家吧,今天一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好餓。」黛莉被柏霓抱著,還在軟軟地撒著嬌:「好不好?」

  「莉莉。」

  「媽媽也在呀。」黛莉尋著莉莉的聲音說道:「讓媽媽擔心了,已經沒事,下次再去看媽媽吧。」

  莉莉的聲音有些哽咽,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莫離攔住了:「累了一天,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送母親回去。」

  沖柏霓點了下頭,就帶著莉莉離開了。

  倒是柏霓,看著莫離的背影,不悅地擰眉,她對莫離的印象已經變得有些不太好,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莫離的種種行為,都讓柏霓覺得很不愉快,甚至很憋悶,想發火。

  「柏霓?」黛莉扯了扯柏霓的袖子:「走了,好餓呢。」

  「好,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作者有話要說:黛莉:我瞞著她不是為了怕她空希望一場,我瞞著是為了讓她內疚,你們這些凡人都不懂,我難受是因為我內疚!

  好了,我粗長了,說話算話,是不是很攻!

  第31章

  黛莉受了疼, 身體就比較發虛, 柏霓抱她回去的時候就已經在柏霓的懷裡睡著了,柏霓把她放在床上就沒有吵醒她,自己去廚房裡給黛莉準備吃的, 她說想吃苗條, 柏霓就準備做手工面,對柏霓來說, 還是很有難度的,從前她哪裡會做這些, 自己一個人生活,吃什麼基本上都是隨便對付的。

  可自從答應好好照顧黛莉開始, 柏霓就開始學著做各種各樣的食物,一開始都是一言難盡的黑暗料理,黛莉好脾氣差,不管柏霓給她準備什麼,都會乖乖的吃, 吃完還會誇獎柏霓的手藝好。

  可其實她自己什麼水平她不知道嗎?

  也就是黛莉跟著她受了委屈還不願意說, 幾次之後, 柏霓自己都開始不好意思,搜了各種各樣的教程來學習,從最基本最簡單的開始做起,然後才一點點慢慢好起來,黛莉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真誠,就給了柏霓更大的鼓舞, 也就越做越上癮。

  就好像,黛莉這個人一樣。

  初見時不過就是漂亮而已,甚至還不是柏霓會喜歡的那種漂亮,她就不太喜歡那種過於精緻一看就經不得操的漂亮,但是黛莉偏偏就是那種類型,慢慢接觸下來以後又發現,那女兒堅韌得很,每天都會揚起笑臉,既打動自己又打動別人,待在她身邊的時間越久,柏霓就越發現,黛莉身上有令人沉醉的味道,容易讓人上癮。

  想著她的好,想著她的美,想著她吃苦受難時藏著的眼淚,柏霓的心裡就軟得不行,只希望能好好對待這個女孩兒,別再讓她受傷,別再讓她掉眼淚,只要她開開心心的。

  手工面很複雜,尤其柏霓還想為黛莉做得更好吃一點,和面揉面準備配料熬湯底各種亂七八糟的,她這邊沉浸在要為黛莉準備好吃的情緒裡面,那邊並不曉得黛莉已經被噩夢驚醒,倉促間喊了柏霓的名字,可惜並無人答應她。

  她不知道柏霓去了什麼地方,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的聲音,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寂靜,喊了柏霓沒有人答應,甚至她給柏霓傳訊都是無人應答的狀態,從她眼睛看不見開始,柏霓一直都在她身邊,從來在沒有過聯繫不上柏霓的時候,周圍環境的寂靜,讓黛莉越發覺得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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