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會把你卡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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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 會把你卡疼嗎?

  「國公爺欣喜不已,讓老奴回來報平安,還特地送了娘娘您還在閨中愛吃的點心。」

  嬤嬤說著,輕輕打開食盒的蓋子。

  裡頭是安睡餵了藥的男嬰。

  說話辦事滴水不露,卻把要傳達的消息都傳達了。

  一切順利。

  皇后由心一笑。

  看都沒看親孫女,反而把食盒裡面的幼嬰抱了起來。

  「還不把她送走。」

  她眸色沉沉,眼裡卻帶著殺意。

  「這件事不能走漏半點風聲。可往往有時候只有死人的嘴才不好撬開。」

  「本宮著實不安啊。」

  她心平氣和道:「外頭方才產房伺候的,底下幫著辦事的,回頭一併想法子料理了。」

  這是要殺人滅口,以除後患了。

  皇后:「快讓人去聖上那邊報喜。」

  「是。」

  帝王聞訊大喜。本欲賜名,可又念著這孩子才出生,怕壓不住福氣這才作罷。

  皇后更不願這孩子出半點事。宮裡的陰謀算計她可太知道了!

  她甚至懷疑太子生來病弱,也是讓人所害。可是找不到證據。索性護犢子提出其父將將亡故,日後小皇孫的滿月宴不宜大辦。

  瘸腿的二皇子應峙,聽了消息臉色猛地沉下來。

  五皇子應殷便是不虞,可挑不出半點錯來,讓五皇子妃親自去東宮送喜。

  不少府邸紛紛出動,備禮的,送喜的,全往皇宮那邊送。

  很快,太子妃產子的消息傳遍整個上京城。

  又過了六日。

  城門看守的士兵正挨個查看路引,忽而人群一陣騷動。

  有龐然大物張牙舞爪高傲仰著頭,朝這邊過來。

  伏猛是這會兒才到的。

  要入城的百姓很多,排著長長的隊。它絲毫沒有自覺,直接大搖大擺往前去。

  不同於別的城池百姓見了它的後驚恐。

  它在這裡很出名。

  「白虎!這便是魏將軍養的白虎吧。誒呦,可真如別人所言,那般威風凜凜!」

  「我倒是見過,上回覺得稀奇,也知它不無端吃人,便大著膽子走近了瞧。可被它一巴掌拍飛了。愣是三個月沒法下地,這會兒瞧見它,就心慌。」

  「這虎在邊境,一巴掌能將敵軍拍死,爪子能把屍身撕成一條條。還有不少被他踩成肉泥讓炊事軍煮肉丸吃的。它對你定是收了勁兒的,不然你小命難保。」

  伏猛雄赳赳氣昂昂往前沖,榮狄攔都攔不住。

  可伏猛又一向守規矩,它衝到隊伍最前面,看都不看,直接用身子把那裡的人擠開。

  插隊。

  嗯。

  這就是!輪到它了!

  誰敢有意見。

  伏猛很守規矩的將咬著的路引往守士兵面前送。

  ————

  這廂。

  魏昭倚靠窗前,擦破雲槍。

  虞聽晚走過去,細聲細氣:「將刀口擦得鋥亮,寒光逼人。夫君是準備送誰下去見閻王嗎?」

  魏昭掀開眼皮:「你想誰死?」

  這話問的。

  虞聽晚:「好似我點了誰的名,你都能辦到似的。好大的口氣。」

  魏昭:……

  他殺了沒法輕鬆脫身的,這上京城攏共就那麼幾個。便是這會兒除不得,總有一日也能除了。

  「虞聽晚。」

  「嗯。」

  魏昭身姿筆挺,把破雲槍放下:「你枕邊人本事不小,說到做到。應你的事又何嘗食言?」

  「耳聞不如一見,你若是不怕血,改明兒我殺人,讓你見見。」

  不行,虞聽晚見不得那個場面。

  可……

  「你的本事,我多少有數。」

  虞聽晚溫聲:「但你說的事,正經的都做到了,不正經的就不好說了。」

  怎麼還分正經不正經了。

  魏昭攏了攏眉心,沒反應過來。

  虞聽晚好心告訴他:「床榻上你說快好了,可有幾次時間短了?」

  她說不要了,魏昭應下,可有幾次真的停了下來?

  虞聽晚指尖戳了戳他的衣領,抬眸幽幽:「提上褲子下地,倒是會做人了。」

  魏昭挑了挑眉。

  不反駁。

  真事。

  他也不覺得自個兒無賴。

  魏昭把人壓到懷裡,握住亂動的指尖按到心口的位置。

  「別的不論。但有一件事我也說過,你怎麼忘了?」

  虞聽晚:「什麼事?」

  魏昭卻是不應,直接將人提抱起來,放到案桌上頭。將邊上擱置的小匣盒送到她手上。

  「打開瞧瞧。」

  虞聽晚狐疑。

  接過鑰匙,插入鎖芯輕輕轉動,就聽咔嚓一聲。

  盒子不大,裡頭裝著極小的玉瓶,一份荷包,還有幾樣曬乾的薄片。

  她先是打開荷包,中藥味,說不上難聞。

  「這是?」

  魏昭:「掛在床頭避孕用的。我翻看了不少醫書古籍特地調的,裡頭有一味藥材不好找,如今才做成。」

  「雖有丹藥,便是不傷身,可吃了也苦,何必去遭罪?」

  虞聽晚明白了。

  可她依舊納悶。

  她低聲:「你不是每次都……」

  她哪裡知道,每回行房,魏昭都有注意。虞聽晚月事准,是可以避開容易受孕的那幾日的。

  他道:「是都弄在外頭,可無法避免一滴不露。」

  尤其緊要關頭,他也會有疏忽。

  虞聽晚臉皮是厚,可真當魏昭坦蕩和她說這種事,尤其還是有畫面的,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稍稍偏頭,避開魏昭的視線,將中藥包放下,轉移話題去拿邊上乾巴巴的薄片。

  不像是吃的。

  她湊到鼻尖聞聞,也沒有味兒。

  都不等她問。

  魏昭淡聲:「是羊腸。」

  「已清洗乾淨,刮除上頭的油脂,洗淨曬乾,用一端用絲線縫密,另一頭做了鬆緊,防止使用時脫落。」

  他說的很隱晦,可虞聽晚卻猛地猜出了用途。

  是給他戴在那兒的。

  羊腸也變得燙手。

  夫妻之間的情事,魏昭並不覺得多難宣之於口:「我說過家中大事小事你若能拿主意,便都聽你的,可關起門來,在榻上你得聽我的。」

  魏昭接過羊腸薄片。

  「此物用前需要熱奶或是熱水浸泡一宿,變軟了才成。製作繁瑣,用時也繁瑣不適。」

  若沒有配齊藥材,魏昭會用。

  虞聽晚好奇,鹿眼乾淨清澈:「如何不適?會把你卡疼嗎?」

  魏昭:……

  是雖然薄,但隔著一層。

  觸感卻天差地別。

  軟香暖玉在懷,姑娘濃纖合度,骨酥體勻。說的又是這些私密話,不免生了別的心思,他眸色變得幽深,裡頭藏著暗涌。

  「虞聽晚。」

  「嗯?」

  他握住虞聽晚的纖細的腳踝,將層層堆迭的裙擺往上推。

  大手像是烙鐵一般,燙的分明是大腿,卻好似能燙到心尖般。

  他啞聲說。

  「我還沒在你里/頭/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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