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真是開眼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44章 真是開眼了

  沒有一個字是周瑄愛聽的!

  他甚至要吐血了!!

  偏寧允翎大搖大擺跑去帶路了。

  周瑄徹底失了智,甚至不用寧允翎帶路,就往後院去。卻被蕭懷言按住。

  「走那麼快作甚,同我一道啊。」

  一開始沒有幾個人敢跟。畢竟國公府的權勢擺著,誰敢看他們的笑話。

  可一個個望穿秋水,都等著有人出頭帶動。

  嘉善動了。

  她語氣不急不緩:「我的確要去看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別的不提,這楚家兄妹的事算是板上釘釘了,免得回頭周國公府抵死不認,還反咬一口怪我潑髒水。」

  「當初其子喝醉了酒站不穩,從樓上墜下,卻能怪到顧家頭上,欺我夫窮苦出身,多番刁難,還有什麼是他周國公不敢的。」

  她一動,顧傅居起身。

  「雖是國公府的家事,照理而言,不該摻和其中。然其中牽扯甚廣。不說我顧家,順國公府亦在其中。」

  「魏家世代忠良。」

  「周國公府更為皇后娘娘母族。絕不允許有半點污漬。已不是周家家事。」

  那是一國之母!

  娘家見不得人的髒事,是能徹底放大的。

  賀詡然沒來。

  可今兒赴宴的御史大夫以他為首。幾個眼神下,齊齊起身。

  「若周國公府有人行齷齪事,御史台定告到御前參上一本。絕不因周國公為皇家岳丈而有所偏私。」

  說完,他們朝周國公爺行禮。

  「若周國公無愧於心沒做過,御史台定會為您證清白。」

  顧傅居頷首,又道:「貴府少夫人為楚家女。」

  他喊了個名。

  「汪荃。」

  只見禮部尚書起身:「下官在。」

  「其父在你手底下辦事?」

  「大人記得不錯。楚鎮擔任禮部侍郎一職。」

  「禮部掌天下禮儀、祭享、貢舉之政令。其子女若德行有虧罔顧人倫。治家不嚴又如何為官勝任?」

  顧傅居視線在男席這邊官員上隨意一掃。

  「諸位。」

  光是兩個字。

  所有的文官和武將全部起身恭敬拱手。

  「太傅。」

  顧太傅:「不如一道?」

  近八成的官員毫不猶豫道:「是。」

  顧傅居一走,官員也走了大半多。僅留下太子黨和追隨周國公的。

  女眷這邊,見自家男人動身,也紛紛起身跟在身後。

  隊伍說是壯觀也不為過。

  周國公全身血液往頭上沖,這事來的太突然,他竟不知該怎麼辦。

  阻止嗎?

  可都這個節骨眼上了,若真阻止,只怕不出一炷香,外頭都要傳遍他不知廉恥和兒媳有什麼。

  他心如死灰。

  不願背這個黑鍋。

  可有那麼一瞬,竟覺得若是他的孩子也就好了!

  不過……

  他很快冷靜下來。

  孩子雖不是周家血脈,可他一輩子不會知道身世。

  嬤嬤忍無可忍,徑直走向周國公。

  「國公爺,你……」

  周國公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無非在問他是不是真和楚凝搞一起了。

  周國公這會兒倒是想啊!

  那孩子至少還姓周!

  他沉重的搖了搖頭。

  嬤嬤的心沉了又沉,只覺得荒唐!

  可……

  事已至此,只能將錯就錯,沒有別人知道調包的事。

  嬤嬤掩下不忍。

  太子的親女,只怕一輩子都要背負孽障的名聲了。

  可……

  什麼都不能阻止娘娘和周家的大計。

  便是犧牲,也是為周家鋪路。

  誰讓她是女胎,無法爭奪皇位,就是這個命。

  嬤嬤冷硬下心腸。

  「今日一事,老奴會一五一十稟報娘娘。」

  她絲毫沒有要去圍觀之意,已認定楚家兄妹搞破鞋。

  方才的各官員也都是人精,如何還看不出來!這會兒跟隨太傅,不過是掌握證據罷了!

  這件事發展到最後,已無的迴旋餘地,周家只能認栽,周國公唯一能做的就是撇清干係。

  可……

  顧家有備而來,其中又摻合了順國公府。若他們操控走向,只怕……也撇不清了。

  沈枝意焦急地跟著大部隊,可剛出了花廳,虞聽晚卻不動了。

  虞聽晚低頭踢著石子。

  「怎麼?愣著做甚?走啊!看熱鬧去。」

  虞聽晚細聲細氣:「蕭懷言寧允翎在前頭鋪路,我得留著善後啊。」

  沈枝意:??

  她不明白。

  可直到檀絳拉了拉虞聽晚的衣擺。

  「夫人,來了。」

  虞聽晚微笑,把石頭踢遠,幽幽吐了口氣。

  沈枝意:「又……怎麼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來,難免忍不住唏噓。」

  沈枝意:……?

  你唏噓什麼?

  她剛想罵虞聽晚是不是有病。

  可對上虞聽晚清澈的眼眸,突然覺得她!一定有她的深意!

  沈枝意虛心求教。

  「什麼?」

  虞聽晚:「我們那裡窮,有不少人家討不上媳婦。最後由長輩做主和近親成婚。」

  「有爺奶出面娶自家堂妹的。也有和姨母家換親,將妹妹嫁給姨母的兒子,再娶姨母家的女兒。如此也不必出一文聘禮錢。」

  「可也不知怎麼了。生出來的孩子竟多半不對勁。光我知道的人家,有位婦人生了八胎,其中六個都有毛病,初初還察覺不出貓膩,可孩子大了,也能瞧出不對勁來。」

  沈枝意起先還沒反應過來。

  她點頭。

  「怎會如此?據我所知堂兄妹是不許通婚的,便是關係親的,也很少有婚配。」

  虞聽晚淡淡道:「窮鄉僻壤之地不堪教化,認知淺薄。便是知曉風險可窮是飯都吃不起了,為了所謂的傳宗接代,也就自私了。」

  痴傻的,直接送去深山,成了猛獸的腹中餐,要麼處處發現不對勁,又不願意養,就直接掐死。

  八個裡頭有一個是正常的,對那些人而言,就是值得。

  虞聽晚:「所以啊。我擔心啊。」

  沈枝意恍然:「你是擔心那孩子也痴傻吧。」

  「本來不覺得有什麼,可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些犯嘀咕。先前我見那孩子就沒精打采的,精神不太好。本以為是早產之故,只怕不是啊。」

  她壓低聲:「若是國公爺的還好,左右都姓周。可若是楚家的……」

  虞聽晚聲音卻不低,幫她補充:「萬一也是痴兒,可真添罪孽。」

  她說著說著,轉頭。

  看向身後不知何時過來的嬤嬤。

  嬤嬤很僵硬,面色陰沉。

  沈枝意下意識害怕瑟縮。

  虞聽晚對上嬤嬤的眼,緩緩捂住胸口,做害怕狀。

  嗓音溫溫柔柔的,先發制人,說的話比誰都拽。

  「真是開眼了。」

  「怎麼還偷摸聽別人講話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