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把他高高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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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 把他高高捧起

  寧允翎:「嫂嫂要信我,咱們才是一家人!」

  蕭懷言拍拍寧允翎的肩膀,為應峙說話。

  「你夠了啊。哪有如此編排二皇子的。二皇子當時坐在馬車裡頭,他如何撞?」

  虞聽晚似被點醒,忙點頭:「是是是,蕭世子說的是。看我關心則亂,怎麼就想岔了,差點冤枉了二皇子。」

  蕭懷言朝她拱手:「還是嫂夫人深明大義。」

  寧允翎:「是我不夠嚴謹。」

  他糾正:「是二皇子的馬車迫不及待等著伏猛來撞!」

  「我就說呢!他早不出門,晚不出門,偏偏這個時候出門。不然大道那麼寬,為何不避讓?」

  虞聽晚遲疑:「好似也有道理。」

  寧允翎被認同了,一下子背脊都直了。

  應峙眼裡的虞聽晚——鄉野村婦空有容貌,沒有半點主見!別人說一句,她都信以為真完全不過腦子!

  也不知魏昭看上了她什麼!

  難不成是真的命短,隨便找的?免得耽誤了好人家的大家閨秀?

  賀詡然看著外甥女。

  就覺得!

  真是單純,沒心眼!

  蕭懷言都沒有給應峙說話的機會:「這不是來不及嗎!再說了,哪有二皇子給老虎讓道的道理!尊卑擺著!」

  寧允翎沉默片刻:「我明白了。」

  「你能明白就太好了。」

  真正單純的寧允翎顯沒聽進去:「二皇子是故意的。」

  虞聽晚看看應峙,似害怕他的身份,拉了寧允翎一把:「夠了,別說了。就算伏猛真的如你所言……被二皇子惦記,也是它的福氣。不過我思來想去,覺得你是多慮了。二皇子圖什麼?」

  「還能是什麼。」

  寧允翎:「借著這個機會,想訛表哥唄。」

  他環手抱胸:「剛剛還要為了表哥,去走人情呢。」

  「我爹時常告誡,在外頭可以欠錢,可以欠揍,但絕對不能欠人情。」

  「錢是俗物,不值當什麼。欠揍頂多是傷些顏面。可欠人情就麻煩了,就怕難還啊。」

  應峙沒想到寧允翎竟然瞎貓碰上死老虎,說對了一回。

  可他自然不會認。

  正要張嘴,又聽寧允翎噼里啪啦對著他一頓輸出。

  「我知道。你以前也是厲害人物,可到底比不得我兄長。腿後來又落了疾,人便不得志。對著一個模樣比你好,能力比你好,事事都壓你一頭的人,難免生些嫉妒。我也不怪你,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如今他身子不行了,你也總算能壓他一頭了,雖腿腳不好,可至少比他活得久啊。」

  「你,就是念著我兄長不行了,藉此想爬在他頭上,是也不是?」

  寧允翎:「你這樣做人不行啊!」

  應峙徹底忍無可忍。

  「放肆!」

  「歸之同我一道長大,雖不算是知交,也是能坐下一道下棋喝酒的!與公,他是大晉功臣,於私,我應峙也敬他。自是盼著他好。」

  「寧允翎!你休要胡攪蠻纏。」

  應峙右手負在身後,皇子風度堂堂。冷下臉來還是很有氣勢的。

  「我實在不知,你為何要這般對我有惡意揣測。」

  「今日衝撞我的若不是伏猛,它怕是沒法好全站在這裡。我是看在歸之的份上,不去計較!」

  寧允翎剛要吐口水。

  虞聽晚很感動:「我就知道二皇子是好人!」

  蕭懷言附和:「對啊,怎麼可能做攜恩圖報的事!」

  虞聽晚把應峙高高捧起:「二皇子今日虛驚一場,皮外傷都沒有。馬車是毀了,可回頭府上便是要送輛新的過來,二皇子只怕都不會要。」

  什麼叫做皮外傷都沒有?

  好似衝撞了他,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應峙眯了眯眼,看向虞聽晚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隨意。後知後覺她怕是沒有表面那般無害。

  「臣婦便是遠在澤縣,也是時常聽人提及二皇子美名的。都夸二皇子最是心善,從來不計較得失。」

  虞聽晚:「今日得見,可見不是虛言,可真是太感動了!」

  應峙:……

  「什麼人情,我夫君身上有什麼是二皇子想要得到的!」

  這可太多了。

  人群里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將軍夫人不懂,可他們懂啊!

  順國公府和魏家軍這七個字,分量可太重了。

  虞聽晚則轉頭斥責寧允翎。

  「你看看你,之前都在說什麼胡話。二皇子向來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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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允翎聽虞聽晚一個勁夸應峙,能樂意?

  「他磊落?」

  他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嫂嫂你可不知。我八歲那年進宮。他摔碎了太后殿內的瓷器,那可是先帝所賜的,自不是尋常瓷器。我正要笑話他得大難臨頭。他可倒好,卻在太后過來時,說是他的錯!」

  虞聽晚點頭:「看,二皇子自幼敢於承擔錯誤。」

  蕭懷言:「可見品行端正。」

  蕭懷言:「我很少誇人的。」

  寧允翎:???

  他不知道為什麼蕭懷言還要湊熱鬧!

  「呸!他睜眼說瞎話,竟然說是他沒看住我,才讓我做下禍事!讓太后責罰他!」

  寧允翎說到這裡都心酸。

  「可沒人信我!」

  應峙臉色面上的笑意險些,維持不住。

  「不知你在說什麼!」

  寧允翎:「得!」

  「你以前就不認,我也不指望你現在能認。算我倒霉!行了吧!」

  虞聽晚沉默,看向應峙的眼神好像寫著。

  ——堂堂皇子,怎麼能做那麼缺德的事呢。

  可她深明大義啊!

  她低聲:「好了好了,別說了,這麼多人看著。」

  可聲音是真不小。

  「都是年少發生的事,沒什麼好提的。

  「不過,若你說的是真的。平白無故受冤枉多年,也苦啊。」

  「二皇子,臣婦說話向來直,若是得罪您了,您千萬別和我一個無知婦人計較。」

  「也千萬別嫌允翎說話太沖,太難聽。回頭我就讓夫君好好訓他!」

  「可這件事上您的確理虧,也不是什麼配聽好話的人。」

  虞聽晚好聲好氣想辦法:「要不,臣婦幫著做個主。您道個歉?那事也就過去了,如何?」

  這一唱一和的,應扶硯聽著都覺得精彩。

  看看,應峙臉色都黑的如墨了。

  只怕後悔死了叫家長。

  應扶硯又看向一直輪不到說話,躍躍欲試很想給虞聽晚撐腰,但都苦於沒機會的賀詡然。

  「嗤!」

  真的,很嫌棄。

  這種人,就是吃屎都吃不到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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