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誰有你年輕氣盛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39章 誰有你年輕氣盛啊!

  隨著話落,殿內所有人神色各異。

  麗嬪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只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可她又不能收拾虞聽晚。

  「好了。」

  太后發話。

  「見也見了,不必再寒暄了。」

  她招呼虞聽晚來跟前坐下,隨後很是維護。

  「讓你們見笑了。」

  「這孩子不太會說話,可見了誰都格外親熱。」

  太后看向五皇子妃:「你也彆氣,當初聖上把你定給老五就是覺得你模樣生的有福氣。」

  她裝作看不出來虞聽晚剛剛是胡說八道。

  甚至還添一把火。

  「尚書令府上的姑娘和你日後就是妯娌,你還得喊一聲皇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哀家最怕你們這些孩子之間生了罅隙。」

  「老五媳婦,你一向大度,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就別和她計較了。」

  小肚雞腸的五皇子妃???

  憑什麼啊!

  還皇嫂?

  她連姚汝都懶得喊。

  那楊靜姝難道還想爬她頭上?

  可太后都那麼說了,她又一向會做表面功夫,福了福身子:「皇祖母說的,孫媳自當銘記。」

  太后又看向麗嬪。

  「哀家聽說,你昨兒哭了一宿?」

  麗嬪跟著表現,努力抿出一抹僵硬的笑:「聖上出了事臣妾牽掛。」

  「入宮有些年頭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雙身子的人忌諱情緒起伏。」

  「皇帝養病,若是你出事了,他掛憂不說,你讓哀家如何向他交代?」

  麗嬪誠惶誠恐:「臣妾不敢。」

  「哀家不是嚇唬你。」

  太后:「只是盼你養好身子,皇室子嗣單薄,能添個皇子。」

  「都說老么最受寵,你這胎多少人盼著?不說別的……」

  太后像是走流程一樣,發表意見:「老五的孩子都滿地跑了。老二家的墩哥兒也出生好幾月了,等你肚子裡的出來,哀家想想都熱鬧。」

  沒有一個字是五皇子妃愛聽的。

  什麼叫做老么最受寵。

  怎麼著?龍椅難道還要給他坐嗎?

  麗嬪卻是高興了。

  她不懂這是捧殺。

  但先前虞聽晚給她的陰霾已經褪去。

  她笑眯眯正要應話,餘光卻見邊上的五皇妃突然怔住,視線朝一處落去。

  然後神色變了變。

  麗嬪順著她瞧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虞聽晚指尖細如蔥根,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茶几上被她們忽略了很久的銀狐皮做的披風。

  麗嬪:「這……」

  她剛發出一個聲兒。

  虞聽晚:「如何?成色不錯吧?」

  「雖不比純黑如墨的玄狐皮,但也市面難尋。」

  「當初有人開價四千兩。」

  四千兩的五皇妃:……

  虞聽晚:「後來又有人開價三千兩。」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顧嫵。

  「若是你,賣誰?」

  顧嫵突然被點名,竟有些結巴:「自……自然是誰出價高,給誰。」

  這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虞聽晚:「當初鋪子裡的掌柜也是這般想的。」

  她笑了笑。

  「可三千兩那邊派來買的奴才直接亮明身份,雖不曾張牙舞爪,可也擺了威風。我們是小本生意,混口飯吃罷了,如何敢得罪人?」

  麗嬪是遲鈍,可這會兒就差被人指著鼻子罵了,怎麼還會反應不過來。

  虞聽晚卻沒有給她們說話的機會。

  「於是這兩位貴人就槓上了。沒人謙讓,也沒人肯後退一步。」

  她反正很敢。

  虞聽晚直接挑明:「可這毛皮是昨夜才從江南到我手上。兩位都是未曾見過的。何至於為了一件身外之物,暗戳戳較勁?」

  她壓根沒有要聽回應的意思,便自顧自道。

  「五皇子妃出高價。無非是這料子值這個價,還想和魏家交好,又不願讓懷了個孕就以為全天下都得讓著她的麗嬪娘娘壓上一頭。」

  「可我不想做你生意。」

  「如今魏家上下讓我管著,我沒見識又怕事,知道五皇子了不得,不少人眼巴巴湊過去賣好,五皇子妃願意給我臉面,論理來講我也該燒香拜佛。外頭都在傳什麼龍氣,可便是養心殿被燒的什麼都不剩了,但聖上健在。順國公府的祖訓在祠堂里掛著,我也是識字的,上面寫著只忠帝王。」

  虞聽晚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要是沒人和你爭,這毛皮也就沒爭議了。」

  「魏家不比先前,要是回頭落一個扶持五皇子,我夫君莫名成了五皇子黨的名聲,讓聖上怎麼想?」

  「我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五皇子府有太多牽扯。」

  顧嫵:??

  太后手裡的茶盞抖了抖。

  五皇子妃:??

  便是腦子不好的麗嬪也傻眼了。

  太子已死,底下的皇子都想做儲君,也有各自的勢力。

  這事大家都知道。

  但誰敢明晃晃的指出來啊!

  得罪人不說,還要出事的!

  什麼叫做五皇子黨?

  就好像五皇子明天就要謀逆一樣!

  五皇子妃一個激靈:「虞聽晚!你可不能瞎說!」

  虞聽晚難過:「怎麼不叫我好妹妹了?」

  「難道五皇子不想當儲君嗎?」

  果然是鄉下來的!!!

  說話不過腦子!

  可五皇子妃能說什麼。

  她能說想嗎!

  「我家殿下孝順,他如今只想做好分內之事,立儲的事自有父皇做主定奪。自不是我等能議論的。你逾矩了。」

  虞聽晚絲毫沒有站起來的意思,明明坐著,也擺了張笑臉,可氣場卻不低。

  「別在我面前模稜兩可嚇唬人。在我們鄉下分家分錢,兄弟為了幾畝田鬧得不可開交就有不少。何況萬人之上的位置。」

  虞聽晚表明。

  「當然我也不想賣麗嬪娘娘。」

  看戲的麗嬪:……

  怎麼又有她的事!

  虞聽晚埋怨:「別人能出4000兩,為什麼你不能?」

  「你大方點啊!」

  麗嬪:……

  虞聽晚:「還亮明身份,有什麼用?別說你是宮裡的寵妃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

  「非親非故,我總不能為了博你一笑,虧上一千吧。」

  「你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她辛辛苦苦管家,才賺了多少!

  偏偏一個是五皇子妃,一個是寵妃,搶著要這披風,其他人便是想買,也都斷了心思。

  好好的貨物。

  都沒人敢要了。

  殿內薰香裊裊,氣氛說不出的怪。

  伺候的人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喘。

  可這話從虞聽晚嘴裡說出來,沒多少人覺得她冒犯。

  太后甚至眼眸亮了亮。

  非親非故四個字,明顯把她打動了。

  「我實在沒法子了。便將這披風借花獻佛給了太后娘娘。」

  虞聽晚:「隨你們私下如何鬧,反正我不摻合。」

  「當然,你們要是覺得不舒服,那就讓太后娘娘讓給你們。你們是小輩,年輕氣盛些也沒什麼。」

  五皇子妃聽她倒打一耙都要氣壞了。

  誰有你年輕氣盛啊!!!

  若非太后盯著,她早就指著虞聽晚斥放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