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能得到我,那是來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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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4章 你能得到我,那是來之不易

  二皇子作詩的確還行。若是沒跛腿,便是五皇子的勁敵。可梁越那野蠻之地向來靠拳頭說話,可不喜歡文縐縐的人!

  魏昭突然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給出了重磅消息。

  「梁睿皇帝半年前診出了肺癆。」

  顧傅居猛地看向他。

  肺癆會傳染不說,還活不了幾年。

  這可是大事,至少他沒聽出半點風聲,可見梁睿皇室把此事掩的好好的,未向外透露分毫。

  魏昭大掌包裹著姑娘的手,給捂暖了。

  「梁越皇帝要立太子,梁睿在皇子裡頭還算出挑,這個時候他不在那邊好好待著表現,免得讓別的兄弟鑽了空子卻要跑來上京,太傅不妨猜猜是何緣由。」

  魏家,顧傅居不是沒有來過。

  可上次過來還是魏封行的葬禮,也時隔多年。

  他今日本存了瞧瞧虞聽晚平時居住的地兒。

  進了瀾園,就見一座小池。

  雨聲滴答,在池中奏出悅耳動聽的曲兒,水面一圈又一圈泛著漣漪。

  可顧傅居已經沒有心思四處打量了。

  兩人說話絲毫沒有避著虞聽晚。

  顧傅居頓足,沒有再往前走。

  「他不再是梁越皇帝心中能繼承龍位的人選。」

  被踢出局了。

  所以,得迫不及待找機會做出些事來。

  不對。

  顧傅居:「梁睿我也有所耳聞,他做的功績不算少,為何……」

  魏昭淡聲:「他後宅養了不少女子。」

  男人好色些,算不得詬病。

  顧傅居:「這理由不夠。」

  魏昭:「也養了不少男人。」

  顧傅居:???

  虞聽晚慢吞吞抬眸。

  她好像聽到了很了不起的東西。

  魏昭:「雖說妻妾給他生了不少孩子,不算後繼無人。可他曾被梁越皇帝親手抓姦在床過。」

  虞聽晚:!

  人到底可以惹出多大的禍?

  顧傅居努力消化這個事實,聽魏昭幽幽問。

  「您說,二皇子長得俊,還是五皇子長得俊?」

  二皇子啊!

  顧傅居:……

  魏昭:「他喜歡男人的事,聖上也是知道的。」

  顧傅居:……

  好了。

  算計的死死的!

  魏昭:「當時梁睿還不同意假意做戲應峙勾結,覺得我侮辱他。可當我給出二皇子的畫像,他就一口應下了。」

  畫像是應扶硯畫的。

  特地把應峙往愈發俊了畫,誇張畫法。

  當然看到了本人梁睿有點失望。但他表示也能接受。

  虞聽晚突然一陣後怕。

  「他之前還來見過夫君。」

  「那你豈不是也很危險?」

  魏昭:「哈。」

  他:「我很高興,你有這種覺悟。」

  不覺得他丑了。還擔心他被別人看上。

  虞聽晚又想到魏昭認識梁睿很久了,她拳頭都緊了,語氣嚴肅:「他之前有沒有對你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魏昭:「有。」

  被他打了一頓,老實了。以至於看見他就警惕。

  魏昭告訴她:「所以你能得到我,格外來之不易。知道嗎?」

  顧傅居:!?

  不是,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來?

  他覺得,也許他還不夠認識魏昭。

  可下一瞬。

  杳杳重重點了一下頭。

  虞聽晚欣慰,還不吝嗇誇他:「你將自己保護的挺好的。」

  好吧。

  顧傅居苦笑。

  他對杳杳的了解,其實也不深。

  「榮狄。」

  魏昭:「你請太傅去書房,備好茶點。」

  他和虞聽晚共撐一把傘,對顧傅居道:「我先送她回屋。」

  顧傅居沒意見。

  他樂見魏昭對杳杳上心。

  顧傅居叮囑:「今日風大,雖沒淋雨,可也容易著涼,備些薑茶讓她喝。」

  魏昭頷首。

  榮狄對顧傅居做了個請的姿勢。

  顧傅居抬步離開。

  還學什麼管家,魏昭讓檀絳去寧素嬋那邊說了一聲,午後不去了。

  虞聽晚見他下吩咐,沒發表意見。

  她今日走了很遠的路,繡花鞋不磨腳,也不酸。

  但其實真的挺累的。

  心累比身累還多。

  可走了幾步,魏昭把傘遞給她,屈膝半跪在青石階前,衣擺掃過塵泥。

  「上來。」

  這是要背她。

  虞聽晚抿唇。

  「你手臂有傷。」

  魏昭:「不妨事。」

  哦,他可以單手。

  「那夫君不能抱我嗎?」

  「下雨,那樣不好撐傘,也容易淋濕。」

  虞聽晚覺得有道理。

  他的脊背寬厚結實,伏上去的那一瞬間,風聲好像都安穩了。

  魏昭掌心貼著她腿側,沒受傷的那隻胳膊使力氣,半點不吃力大步朝前去。

  「摟緊了。」

  虞聽晚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聽他的心跳敲在耳畔。

  她低低。

  「聖上見我了。」

  魏昭:「我知。」

  虞聽晚:「我有觀察。」

  她將知道的細細說給魏昭聽:「殿內伺候宮奴十數人,其中貼身伺候,喝水餵藥的卻只有三人。」

  這三人定是黑影。

  「殿外的守衛,我能確定其中一人是黑影。想必順子和檀絳也看出來了。」

  「能偽裝成守衛,想必也能偽裝成別的。」

  「四處巡邏的御林軍有很多,裡頭有沒有,有的話又有幾人,這便不得而知了。定還有些守在暗處沒有冒出來的。」

  不過可以確認的是專門保護帝王的一支隊伍,求精不求多。

  「夫君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她本來以為,魏昭怎麼樣也要斥她一頓。明知也許狗皇帝的人盯著,在太后宮裡就不該太冒進。讓狗皇帝生了要見她的意思。

  畢竟涉險,她現在想想也後怕。

  魏昭不語。

  虞聽晚戳戳他。

  魏昭沒反應,只抬步往前。

  「沒有給你拖後腿。」

  她溫聲:「我有分寸。你也知道,我裝傻充愣的本事還成。」

  「你不出門,婆母不出門,那位遲早也會在我身上下功夫。今日談話也不過是提前了。」

  魏昭還是不說話。

  虞聽晚抿了抿唇,也閉上了嘴。

  她去看傘面落下來的水珠,又去看路邊的盆栽,最後把腦袋埋在他肩上。

  入屋後。

  魏昭把虞聽晚往她平時最喜歡躺的金搖椅上那麼一按。

  姑娘手裡的穩穩握著的傘,也被他隨手扔了。

  魏昭半跪,俯身和她平齊。

  他嗓音有些啞。

  「沒外人了。」

  魏昭愛憐的蹭了蹭她的臉:「是不是受委屈了?」

  虞聽晚看著他,聽了這兩句話徹底崩不住。

  她的確壓抑忍了很久了。這下大顆大顆的淚珠終於往下滾落。

  姑娘委屈癟了一下嘴,喉嚨發出一聲嗚咽。

  她抱住魏昭,哭了出來。

  鼻音很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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