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你會鬧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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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睿,你放尊重點。若再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梁睿笑了。

  「氣什麼?」

  他身子往後靠:「不然,我為何放著應殷不合作,尋上了你?」

  「大晉皇帝等閒是不會死的。你坡腳就是最致命的傷。當初是為了救他出的事,可你看看,他在意你嗎?」

  「這次火災都有人救他,可見他身邊是有人保護的,當年你若不出手,他也不會出事。」

  「你看看你,跳樑小丑。哪個帝王是有殘缺的?除非你能堵的了百官和大晉百姓的悠悠眾口,不然這輩子註定和那位置無緣,可你那嫡子才多大?」

  等他長大,這期間又會發生什麼?

  不說應殷。

  「你便再有本事,也該清楚再過個幾年,應承娶了楊尚書令府上的千金,你就連他都不如了。」

  「你是最等不起的人。」

  「梁越這些年發展的不差,但我幾個皇兄虎視眈眈,手裡調動的大軍有限。調整一番,隨時都能攻過來。如今魏昭身子廢了,魏家軍也散了。但那忠勇侯也不容小覷。可你若肯相幫,輸贏就不好定奪了。」

  他笑了笑:「我父皇病重,故我需要做出功績。我不要你大晉的城池,我要魏昭的狗頭,我要拿著他的腦袋呈到我父皇面前,祭奠我梁越被他所害的良將!」

  「你的岳父刑部尚書聽說都不扶持你,是五皇子黨羽。」

  「你需要我梁越的助力,可應峙你該清楚,你不是我的惟一人選。」

  說著他站起來。

  走去對面,坐在桌子上。去捏應峙的下巴,微微抬起,讓他和自己直視。

  「你反正都不行了,床事不濟又一堆糟心事,抱負施展不開,看著就可憐。想要做出點什麼,就得對自己狠的下心。」

  「這上京,我也待不了太久,給不了你太久的時間考慮。」

  應峙氣的一手拍開。

  「放肆!」

  梁睿:「有意思。」

  「我最喜歡逼良為娼。」

  他攤牌說的坦蕩明白:「當初不少人都不願委身於我,後來一個個都被我弄的服服帖帖。你又會是什麼硬骨頭?」

  「交易而已,各取所需,我舒服了,你也爽了。不好嗎?」

  應峙氣的臉都漲紅了。

  「滾!」

  虞聽晚:……

  她震驚的忘記了吃。

  等坐上回府的馬車,她還在震驚。

  啊。

  這個梁睿明明給魏昭辦事,假裝和應峙交好。如今為了得到應峙,這般陰險。

  應峙最後別什麼還沒得到,還失了身吧。

  「你覺得……梁睿能得逞嗎?」

  魏昭:……

  他很委婉:「應峙向來不擇手段。」

  「當初若非跛腿,鬱郁不得志性情跟著暴躁,自暴自棄多年。應殷只怕不及他。」

  應峙是最像應乾帝的人。

  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招都能用。

  哦。

  虞聽晚明白了。

  現在想不開,總有會想開的一天。

  ————

  接下來的幾日,虞聽晚又多接手了兩間鋪子。

  沒出什麼大事。

  但虞聽晚知道,中毒加巫術的雙重折磨下,應乾帝的頭疾嚴重了。宮裡的太醫卻看不出所以然來。

  不少朝廷官員,四處搜集醫術精湛的民醫進宮,可也無濟於事。

  虞聽晚沒有過多留意這件事和暗中的風捲雲涌。

  她該吃吃該喝喝。直到六日後,難得打扮一番,就出了門。

  這日是忠勇侯府去少府監提親的日子。

  不少貴人往沈家趕。

  沈父站在門前迎客,笑意就沒散過。

  即便沈枝意最近很氣人,可他從沒那麼風光過。

  蕭懷言是紈絝,並非賢婿人選,可架不住他爹手裡捏著兵權。

  等會兒下聘時,聽說還請了魏昭陪同。將軍身子不好,卻要幫忙跑這一趟,可見殊榮!

  將軍夫人又和枝意交好,以至於嘉善公主都來了!更別說宮裡太后也派人送了份禮。

  還有誰家嫁女,有這排場!

  沈父揚眉吐氣。

  今日過來觀禮的人,有不少都是以前他想殷勤,卻一直看不上他,對他愛搭不理的。

  他吩咐身側的沈夫人:「意姐兒打扮好了沒?你快去瞧瞧,她的好日子可不能出差池。也切莫得罪貴客。」

  說著,他眼兒一轉。

  「你是嫡母,意姐兒的婚事有著落後,就該給家裡的幾個庶女相看了。」

  「今日來了不少夫人,你也上點心。」

  沈夫人如今底氣足了,不似以往的卑躬屈微。

  「老爺說笑,哪裡用得上我?兩個庶女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守在客人會經過的花園裡丟人現眼了。」

  「你!」

  「難道不是老爺默許的嗎?」

  沈夫人:「老爺是還不知意姐兒的脾氣?她要是不舒服那兩個賤人蹭她的福氣,鬧起來收不了場的只會是老爺你。」

  虞聽晚是這時候來的。

  她排場其實不大,但架不住家裡逆虎死活要跟來。

  她下了馬車,還不忘用手戳虎頭。

  「說好了,喜宴不准生事。」

  伏猛高貴冷艷的點了一下虎頭。

  它很講道理的。

  一人一虎往前走。

  沈父又驚又恐,生怕是來砸場子的。他連忙上前:「夫人大駕光臨,您裡頭請。」

  虞聽晚無視往前走,路過沈夫人時,才頓足,綻開笑來。

  「勞煩夫人找家中奴僕帶路,我去看看枝意。」

  沈夫人受寵若驚,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我領夫人去,您小心台階。」

  路過花園時,講禮貌的伏猛就起了么蛾子。

  他猛地竄了出去。

  虞聽晚擰眉。

  沈夫人:「驚擾了夫人。」

  虞聽晚:???

  不不不,是虎驚擾了你的客人。

  鞦韆上的姑娘臉色發白,連連尖叫。一旁推鞦韆的姑娘嚇得轉頭就跑。

  伏猛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偏偏不會說話,只能煩躁的挖坑。

  沈夫人道:「那兩個是家中庶女,讓您見笑了。」

  虞聽晚眯了眯眼,明白了。

  她噠噠噠走過去,拍了拍虎頭:「造反?」

  「吼!」

  伏猛用手指指鞦韆上的沈家庶蕭懷言?女。

  虞聽晚和它商量:「你心裡要有數,清楚自個兒幾斤幾兩。」

  伏猛搖頭,表示它不聽。

  虞聽晚:「你會鬧笑話的。」

  伏猛不屑。

  誰敢笑它,它把人拍飛!

  虞聽晚:「真要這樣?不道德吧?」

  伏猛捂耳朵。

  道德的虞聽晚轉頭看向庶女。

  庶女顫顫巍巍,我見猶憐。

  「夫人,沒事的。是我膽小才受了驚。」

  她有意留個好印象。

  「您千萬別怪這白虎。它威風凜凜,是在戰場上立了功的。」

  虞聽晚沒好氣:「那還不下來。」

  「想吸引別家夫人公子注意沒什麼,你吸引伏猛做什麼?」

  瞎給她找事。

  庶女:???

  虞聽晚拍拍虎頭:「起開。」

  「它要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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