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人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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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想那麼多做什麼,至少柳無依現在沒有表露出在意來。

  等為柳家翻案的事了結後,想必她就不會費心纏著自己了,屆時就會橋歸橋,路歸路,各自過各自的日子了。

  澹臺迦南下意識想要拉下腕間的珠串,解一解心中的煩躁,反應過來克制住了,轉而起身往外去,丟下一句:「隨你。」

  澹臺三蹲在門後悄悄地抹著淚,就見到他乾爹甩著一張臉出來了,看去的方向是書房,他撇撇嘴,懶得追過去。

  他乾娘多好啊,上趕著要和他乾爹好,偏偏他乾爹還不領情,真是慣得。

  晚間用過晚飯,澹臺迦南就去了書房,直到澹臺三同他說柳無依睡下了,他才在書房洗漱完回房。

  柳無依心裡記掛著澹臺迦南可能生氣了,睡得不熟,有一點動靜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睜眼看過去。

  見他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穿得齊齊整整地睡進被子裡。

  「大人,您總穿著外衫睡覺幹嘛?您又不會對我做什麼。」

  澹臺迦南氣笑了,沒有xx就不能做什麼嗎?宮裡多得是玩的花的太監。

  越想越睡不著,澹臺迦南一個翻身看向柳無依道:「我是怕你對我做些什麼。」

  見她已經快要閉上的眼因為震驚瞪圓,澹臺迦南總算是心中快意了,又翻回去接著睡。

  柳無依瞪著澹臺迦南的後背,很想看看他現在的神情,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可她現在睡意正濃,並不想伸手出被窩去掰他肩膀。

  迷迷糊糊間,柳無依在夢裡問澹臺迦南:「大人是怎麼看出來,她想在他睫毛上盪鞦韆的?」

  清晨,澹臺迦南在宮門口下車,見到澹臺三,他想了想,問道:「上次你乾娘給我繡的香囊放哪了?」

  澹臺三:「應該在馬車壁櫃裡。」說著就上車為他找了出來。

  澹臺迦南伸手接過,掛在了腰上,施施然往宮門內而去。

  澹臺三跟在自家乾爹身後,欣慰乾娘一番苦工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文華帝聽著澹臺迦南回稟完東廠所轄事務,和以工代賑後續事宜後,便叫起了。

  「朕聽閣臣說前天晚上你在府中遭刺?可有受傷?」

  澹臺迦南:「臣與臣的家眷都安好,只是府中有些損毀,需要時間修繕。」

  「家眷?」文華帝捋了捋鬍鬚,從前些日子某次匯報中找出與澹臺迦南家眷有關的事情。

  「前月平陽侯世子當街強搶的那個女子?」

  澹臺迦南:......

  「咳咳...」文華帝也知道自己想八卦的心太明顯了,收斂一二才道:「甚好,甚好。」

  澹臺迦南假作不知道文華帝的好奇,問道:「各地使團均已進京,請陛下示下宮宴...」

  「好了好了,聽得頭疼,宮宴的事你去找皇后吧。」文華帝已經不想再聽相關政事,便揮手示意澹臺迦南趕緊走,否則說起來沒完沒了。

  芙蕖引著澹臺迦南至內殿門口便止步了,等澹臺迦南進門,芙蕖將門關上,同其他幾個丫鬟守在門外。

  「本宮屢次相請督公,督公都不肯來,此番可是想通了?」宋婉寧的聲音從內間傳來,往日平穩的聲線帶上了幾分小女兒家似的雀躍。

  澹臺迦南撩開明黃的紗幔走了進去。

  百鳥朝鳳繡屏後,女子嬌美動人的身段橫陳在貴妃榻上,若隱若現反而引人遐想。

  他在繡屏前站定道:「陛下口諭,命皇后娘娘操持年關宮宴。」

  宋婉寧側靠在迎枕上,長發如瀑半披在肩頭,淺粉色紗裙勾勒出她豐腴的身形,寬大的裙擺覆住腳面又流瀉至榻邊,美目來回描摹著澹臺迦南俊美無儔的臉。

  此刻的她卸去了作為一國之母的高傲姿態,仿若一個等著心上人到來的普通女子。

  「站那麼遠做什麼?近前來。」宋婉寧嗔道,指尖捻起一縷髮絲盤繞著,隨著她的動作一截玉白的小臂露了出來,胸前的波濤似要從紗衣中跳出。

  澹臺迦南依言轉進屏風,宋婉寧的目光隨著他的步伐流轉,任誰看了都能覺出其中綿長的情意。

  澹臺迦南嫌惡的撇開眼,扯下一旁掛著的皇后冠服丟在她的身上,掩蓋了那一身白花花的肉。

  「你看看你的樣子,哪裡還有身為皇后的半分端莊。」

  宋婉寧被他的嫌惡的姿態刺痛,臉上的笑意頓消,拉下冠服隨手丟在榻上,站起身來:「自從我當上了這個皇后,誰還記得我的姓名。」

  「連你也不會執著我的手,安慰我說會永遠站在我身後。」

  澹臺迦南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發瘋,說出一些自己從未做過的事,當年他投靠慎刑司大太監龔浩志,獲得了一定的權勢。

  但龔浩志後來忌憚他,無所不用其極地打壓他。

  內官這條路,除了位極人臣,就是裹在一張草蓆里被丟出宮去。

  澹臺迦南不願意坐以待斃,通過宋婉寧牽線宋家出手,除掉了時任秉筆太監的龔浩志,他順理成章地補了這個缺。

  因著這一份恩情在,他也願意在文華帝繼位後,回報一二,故而在元後去世後,他極力將宋婉寧送上了皇后之位。

  她的兒子,五皇子也成了太子。

  她這個兒子和她一樣又毒又蠢,會是個用來延續他權勢地位的好傀儡,宋太師已經到了知天命之年,用不了多久,他在大齊將真正做到一手遮天,因此他同宋家是站在一起的。

  「皇后,本督與宋家從始至終只是盟友關係,同你更是沒有不可與人言的私情,何必擺出此等姿態。」

  宋婉寧聽見澹臺迦南冷淡地同她撇清關係,心尖刺痛,瞥見他腰間繡著鴛鴦戲水的香囊更是激動地沖了上來,伸手就要往他腰間抓去。

  澹臺迦南側身避過,冷眼看著她發瘋。

  「這個香囊是不是那個賤婢給你繡的!你給本宮摘下來!」

  澹臺迦南撈起腰間的香囊拂了拂灰,糾正道:「那是本督的夫人,不是你能口稱賤婢的人。」

  「夫人?她可以為何我不行?為什麼非要是那個賤婢,是不是她死了你才能屬於我?」宋婉寧聲嘶力竭道。

  澹臺迦南:「所以你昨日派刺客往澹臺府,刺殺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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