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談判突然出現了轉機
第352章 談判突然出現了轉機
胡江山出聲叫了一聲「嚴工」。
結果嚴志學仍然沒有反應過來，胡江山只好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
「嚴工，這個結構確實有些問題。」
嚴志學這才意識到有人在跟他說話，扭頭打量了胡江山幾眼，一臉迷茫之色。
以胡江山對嚴志學的了解，這傢伙恐怕都沒注意到胡江山的存在，更不知道他是跟著合中集團過來的。
嚴志學是典型的研究員，也可以說是書呆子類型，在他眼裡只有做研究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壓根兒就不重要。
不過胡江山說的話，確實引起了嚴志學的注意。
「嗯？你是……」
胡江山馬上自我介紹說：「我是合中集團的人，跟胡董一起過來的。」
「噢，你好。」
嚴志學雖然打了聲招呼，但是一臉淡漠，顯然略有些失望。
如果是是合中集團來的人，那能懂什麼呢？不可能看得出來這種機械結構上面出現的問題，能看懂結構圖和運行原理就相當不容易了。
嚴志學又將注意力轉向了那幅結構圖。
胡江山卻指著那幅立體機械結構圖說：「這樣的設計會影響壽命，運行精度也會越來越差，確實很難搞。」
「……啊？」
嚴志學又扭頭看著胡江山，眼珠子瞪大了，這是胡江山預料到的反應。
胡江山隨口就說出了嚴志學想要解決的問題，很不簡單，至少說明胡江山不會是外行人。
可是胡江山這年紀，又穿著舉止，又不太像是研發人員，氣質倒是不錯。
難道有人把這事兒跟胡江山說了？
可是除非是華訊科技這邊的人，否則誰會知道這些？
關鍵是合中集團的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完全沒用啊！
胡江山早就猜到嚴志學會怎麼樣了，又說道：「嚴工，這個缺陷困擾了行業內的工程師很久了，無論國內國外都解決不了，我倒是有一個思路，也許能幫到你。」
嚴志學眼睛瞪得更大了，如果不是有眼鏡擋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你……你說什麼？你在開玩笑？」
「嚴工，我沒必要跟你開這種玩笑，你看這裡……」
說著，胡江山點著那幅結構剖面圖的一個部件說道：「關鍵問題在於這個部件的強度不夠，如果想辦法把這個部件升級更高的強度，這個問題會有所緩解。」
嚴志學看了胡江山一眼，對方能說出這番話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道只有極其內行人才能看出問題所在，甚至一般的工程師都說不到重點。
更何況胡江山只是看了幾眼就能知道，肯定是不一般中的不一般。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道，胡江山不可能知道這些的，也有可能是別人這麼告訴他的。
但嚴志學還是說道：「這個辦法我們已經想過了，但是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材料，而且就算提高了強度，也不能根治缺陷，只能減緩。」
胡江山說道：「只改這一處肯定不行，不家這裡，這一套齒輪結構也需要提升強度，改這兩處肯定能把這個問題解決，就算還有一些問題，也是小問題了。」
嚴志學一聽，先是陷入了沉思，忽然眼睛就亮了。
顯然，胡江山的提示非常關鍵，至少打開了嚴志學的思路，給了他解決問題的靈感。
只見嚴志學用一隻手點著那個部件，然後又用另外一隻手點著那套齒輪結構，嘴裡念念有詞。
胡江山也沒打擾嚴志學，知道他是在腦子裡進行模擬運行。
別看這種辦法看起來荒唐，其實還是挺有用的，優秀的工程師可以憑藉想像大致模擬出機械結構運行的效果，以及中間會出現什麼問題。
當然不是簡單的進行運行，腦子裡還有各種各樣的參數。
「啪」的一聲。
嚴志學一拍手，甚至把胡江山都給嚇了一跳。
「好，這個辦法能跑通！真的有用！」
嚴志學驚喜地看著胡江山，大聲說：「你這個辦法是怎麼想出來的！？是……是有高人指點嗎？」
胡江山一聽，便順杆往上爬：「對，高人指點。」
嚴志學哈哈笑了起來，跟剛才冥思苦想的他判若兩人。
笑完，嚴志學又皺起了眉頭。
好傢夥，這變臉的速度也是沒誰了，把胡江山都給驚呆了。
「那個……對了，提高材料強度的思路應該沒問題，我認為可行性非常高，但是要怎麼做到？你所說的那位高人有沒有再進一步的想法？比如可以用到哪種材料？或者哪種合金？」
看來嚴志學真的相信有高人提點了胡江山，而且對這位高人的實力非常欽佩。
倒也不是嚴志學天真無邪很好騙，主要還是因為胡江山提出的方案確實很厲害，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在如此複雜的機械結構中準確地找到這兩處，進行提升，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難。
說是「大海撈針」，一點兒都不誇張。
其實胡江山正等著嚴志學問這個問題。
胡江山剛要說話，卻聽到另外有人衝著這邊喊道：「嚴工，馬上開會了，進來吧。」
兩人扭頭一看，原來是曹逸峰在在會客室門口喊的。
胡江山微微一笑：「那麼嚴工，咱們回頭再聊。」
「唉？這……」
嚴志學想要叫住胡江山，但想了想啊還是算了，馬上就要開會了，這方面的事情一兩句話可聊不清楚。
嚴志學只好跟著走進了會議室。
接下來就是進行下一輪的談判了。
合中集團雖然剛才受到了挫折，但經過調整，還是嚴陣以待，準備再次進行一番苦戰，爭取談出一個所以然來。
按照胡文欣和於薇剛才的計劃，如果合中集團實在不讓步，那索性就簽了，然後在價格上找補一些，也算是挽回點兒面子。
不過談判的過程跟之前也沒什麼兩樣，還是翻來覆去就那兩句詞兒，頂多是豐富一下語言，表情和神態，顯得更有誠意，更加堅定一些。
曹逸峰非常擅長打太極，說話不緊不慢，態度很圓滑，用詞也很有禮貌，但是解讀起來就只有四個字——不會讓步。
曹逸峰說：「胡先生，咱們聊了這麼久，我想您幾位應該知道我們的態度了，我們對客戶都是一視同仁的同，確實不能改變規則，您應該明白，如果我們真這樣做，後續會出有很多的問題，不過胡董請相信我們，我們對客戶都是非常負責任的，會提供非常完善細緻的售後服務，這不是空口說白話，我們的客戶滿意度一向非常高，這都是可以調查到的。」
胡文欣嘆了口氣，跟於薇對望了一眼。
看樣子對方確實堅決不會讓步了，再多費口舌已經沒有意義，那麼接下來就得要按照剛才於薇的提議，儘量爭取讓華訊在採購價格上給一個折扣。
哪怕折扣沒多少也能接受，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
要知道這次可是胡文欣這位大老闆親自出馬，如果談成的條件跟以前一樣，那讓下屬怎麼想？會認為大老闆就是個擺式，沒能力，對胡文欣是極大的名譽損失。
就在這時，有人卻出聲說道：「也許我們不只是客戶，可能還會有其他一層關係。」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是一個年輕男子說的。
此人長得儀表堂堂，英俊挺拔，帥氣逼人，是一個大帥比，正是胡江山。
所有人都很驚訝，搞不清楚胡江山為什麼會這麼說。
胡文欣低聲問：「阿山，你在說什麼？」
胡江山說道：「胡董，放心，讓我來說幾句。」
胡文心一愣，胡江山的表情明顯是認真的。
而且胡江山叫他「胡董」，並不是「爸」，這說明胡江山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曹逸峰一頭霧水，打量了胡江山幾眼，剛才胡文欣他們進來的時候，確實也稍微介紹了胡江山，不過當時說他是合呂集團的代表，具體什麼職位也沒有明說。
曹逸峰等人當然不會問，還以為是胡文欣帶過來的小卡拉咪呢。
曹逸峰問：「請問你是……」
胡江山卻沒有回答，看了看嚴志學，說道：「剛才我跟嚴工交流了一下，我覺得我們合中集團除了採購貴公司的設備以外，也可以幫助貴公司提升設備的能力，消除缺陷，完善生產系統。」
「啊？」
「這……」
華訊科技的人都瘋了，看著胡江山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外星怪物一樣。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個人長得一張帥臉，怎麼會說出這麼蠢的話？
居然想要幫助華訊科技提升設備的能力，還要消除缺陷，他有什麼底氣說出這種話？
除了胡江山以外，合中團隊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不明白胡江山在想什麼，說這些有什麼作用？難道是要激怒華訊科技？
可是這不是反效果嘛！萬一這筆訂單談崩了，短時間內上哪兒去買設備去？內地的工廠可是正在趕進度呢！
曹逸峰搖了搖頭：「小哥，恕我直言，我們的產品是非常完善的，就算需要提升，我們的技術團隊也可以搞定，是不是，嚴工？」
說著，曹逸峰看了看嚴志學，想讓他給一個肯定的答案。
嚴志學雖然話不多，但是在技術方面向來是說一不二。
而且嚴志學是真正的技術大牛，很傲氣，如果有人說他搞不定某件事兒肯定會毫不留情地懟回去。
然而嚴志學卻猶豫了，打量了胡江山幾眼，然後跟曹逸峰低聲說了些什麼。
曹逸峰聽後，面色一變，十分震驚，看著嚴志學，一臉的難以置信。
「真，真的嗎？嚴工。」
嚴志學點點頭。
曹逸峰面色變幻：「可是……他們有這個能力？合中集團並沒有這方面的技術儲備和研發能力啊。」
嚴志學又說了些什麼，曹逸峰陷入了掙扎之中，然後對胡文欣說：「胡先生，先失陪一下，我又馬上回來。」
胡文欣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點頭，目送著嚴志學離開了。
胡文欣和於薇面面相覷。
於薇看了看胡江山，低聲問：「小胡總，你剛才跟那位嚴工聊了什麼？是技術方面的問題？」
胡江山點點頭：「是的，我為嚴工提供了一些技術改進的思路。」
胡文欣非常驚訝：「你？為他提供思路？他不是……」
胡江山說：「爸，這段時間我為了做好航天發射，做了很多的功課，在技術方面也是懂一些的，這次正好為嚴工提供了一些啟發。」
這，有點兒誇張了吧。
如果只是一點點兒啟發，嚴志學不至於會是這種反應。
雖然不知道嚴志學跟曹逸峰說了什麼，但是從二人的隻言片語中也可以猜得到，一定是為合中這邊說了話。
曹逸峰出了會客室，很可能是去跟給更上面的領導打電話去了。
華訊集團的大領導正在帝都出差，並沒有在廣深市，有事兒需要電話聯繫。
片刻之後，曹逸峰迴來了。
曹逸峰坐下後，對胡江山說：「這位……」
胡江山說：「曹總，我也姓胡。」
「啊，這位小胡先生，請問你們合中有專門的團隊負責機械電子技術的研發嗎？」
胡江山說：「雖然合中並不是一家技術研發企業，但是也投資了不少技術公司，旗下就有一個團隊在這方面造詣很深，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並且彼此一定會獲益很多。」
胡江山這一番話把胡文欣和於薇等人說的都一愣一愣的，但他的表情卻非常真誠。
曹逸峰又看了看嚴志學，後者點了點頭。
曹逸峰終於做出了決定，對胡文欣說：「那好，胡先生，我們可以簽一份兒合作協議，代替那些附回條款，我們為貴公司供應設備，而貴公司可以提供一定的技術升級和改進意見，我們互相促進。」
「……啊？」
曹逸峰又補充：「另外，我們會在設備採購價上提供一定的折扣，當然，折扣不會太多，只是表示我們的誠意，胡先生，您同意嗎？」
胡文欣回過神來：「啊，同意，當然同意，我們完全可以做到互惠互利，互相促進。」
(本章完)
胡江山出聲叫了一聲「嚴工」。
結果嚴志學仍然沒有反應過來，胡江山只好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
「嚴工，這個結構確實有些問題。」
嚴志學這才意識到有人在跟他說話，扭頭打量了胡江山幾眼，一臉迷茫之色。
以胡江山對嚴志學的了解，這傢伙恐怕都沒注意到胡江山的存在，更不知道他是跟著合中集團過來的。
嚴志學是典型的研究員，也可以說是書呆子類型，在他眼裡只有做研究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壓根兒就不重要。
不過胡江山說的話，確實引起了嚴志學的注意。
「嗯？你是……」
胡江山馬上自我介紹說：「我是合中集團的人，跟胡董一起過來的。」
「噢，你好。」
嚴志學雖然打了聲招呼，但是一臉淡漠，顯然略有些失望。
如果是是合中集團來的人，那能懂什麼呢？不可能看得出來這種機械結構上面出現的問題，能看懂結構圖和運行原理就相當不容易了。
嚴志學又將注意力轉向了那幅結構圖。
胡江山卻指著那幅立體機械結構圖說：「這樣的設計會影響壽命，運行精度也會越來越差，確實很難搞。」
「……啊？」
嚴志學又扭頭看著胡江山，眼珠子瞪大了，這是胡江山預料到的反應。
胡江山隨口就說出了嚴志學想要解決的問題，很不簡單，至少說明胡江山不會是外行人。
可是胡江山這年紀，又穿著舉止，又不太像是研發人員，氣質倒是不錯。
難道有人把這事兒跟胡江山說了？
可是除非是華訊科技這邊的人，否則誰會知道這些？
關鍵是合中集團的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完全沒用啊！
胡江山早就猜到嚴志學會怎麼樣了，又說道：「嚴工，這個缺陷困擾了行業內的工程師很久了，無論國內國外都解決不了，我倒是有一個思路，也許能幫到你。」
嚴志學眼睛瞪得更大了，如果不是有眼鏡擋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你……你說什麼？你在開玩笑？」
「嚴工，我沒必要跟你開這種玩笑，你看這裡……」
說著，胡江山點著那幅結構剖面圖的一個部件說道：「關鍵問題在於這個部件的強度不夠，如果想辦法把這個部件升級更高的強度，這個問題會有所緩解。」
嚴志學看了胡江山一眼，對方能說出這番話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道只有極其內行人才能看出問題所在，甚至一般的工程師都說不到重點。
更何況胡江山只是看了幾眼就能知道，肯定是不一般中的不一般。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道，胡江山不可能知道這些的，也有可能是別人這麼告訴他的。
但嚴志學還是說道：「這個辦法我們已經想過了，但是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材料，而且就算提高了強度，也不能根治缺陷，只能減緩。」
胡江山說道：「只改這一處肯定不行，不家這裡，這一套齒輪結構也需要提升強度，改這兩處肯定能把這個問題解決，就算還有一些問題，也是小問題了。」
嚴志學一聽，先是陷入了沉思，忽然眼睛就亮了。
顯然，胡江山的提示非常關鍵，至少打開了嚴志學的思路，給了他解決問題的靈感。
只見嚴志學用一隻手點著那個部件，然後又用另外一隻手點著那套齒輪結構，嘴裡念念有詞。
胡江山也沒打擾嚴志學，知道他是在腦子裡進行模擬運行。
別看這種辦法看起來荒唐，其實還是挺有用的，優秀的工程師可以憑藉想像大致模擬出機械結構運行的效果，以及中間會出現什麼問題。
當然不是簡單的進行運行，腦子裡還有各種各樣的參數。
「啪」的一聲。
嚴志學一拍手，甚至把胡江山都給嚇了一跳。
「好，這個辦法能跑通！真的有用！」
嚴志學驚喜地看著胡江山，大聲說：「你這個辦法是怎麼想出來的！？是……是有高人指點嗎？」
胡江山一聽，便順杆往上爬：「對，高人指點。」
嚴志學哈哈笑了起來，跟剛才冥思苦想的他判若兩人。
笑完，嚴志學又皺起了眉頭。
好傢夥，這變臉的速度也是沒誰了，把胡江山都給驚呆了。
「那個……對了，提高材料強度的思路應該沒問題，我認為可行性非常高，但是要怎麼做到？你所說的那位高人有沒有再進一步的想法？比如可以用到哪種材料？或者哪種合金？」
看來嚴志學真的相信有高人提點了胡江山，而且對這位高人的實力非常欽佩。
倒也不是嚴志學天真無邪很好騙，主要還是因為胡江山提出的方案確實很厲害，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在如此複雜的機械結構中準確地找到這兩處，進行提升，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難。
說是「大海撈針」，一點兒都不誇張。
其實胡江山正等著嚴志學問這個問題。
胡江山剛要說話，卻聽到另外有人衝著這邊喊道：「嚴工，馬上開會了，進來吧。」
兩人扭頭一看，原來是曹逸峰在在會客室門口喊的。
胡江山微微一笑：「那麼嚴工，咱們回頭再聊。」
「唉？這……」
嚴志學想要叫住胡江山，但想了想啊還是算了，馬上就要開會了，這方面的事情一兩句話可聊不清楚。
嚴志學只好跟著走進了會議室。
接下來就是進行下一輪的談判了。
合中集團雖然剛才受到了挫折，但經過調整，還是嚴陣以待，準備再次進行一番苦戰，爭取談出一個所以然來。
按照胡文欣和於薇剛才的計劃，如果合中集團實在不讓步，那索性就簽了，然後在價格上找補一些，也算是挽回點兒面子。
不過談判的過程跟之前也沒什麼兩樣，還是翻來覆去就那兩句詞兒，頂多是豐富一下語言，表情和神態，顯得更有誠意，更加堅定一些。
曹逸峰非常擅長打太極，說話不緊不慢，態度很圓滑，用詞也很有禮貌，但是解讀起來就只有四個字——不會讓步。
曹逸峰說：「胡先生，咱們聊了這麼久，我想您幾位應該知道我們的態度了，我們對客戶都是一視同仁的同，確實不能改變規則，您應該明白，如果我們真這樣做，後續會出有很多的問題，不過胡董請相信我們，我們對客戶都是非常負責任的，會提供非常完善細緻的售後服務，這不是空口說白話，我們的客戶滿意度一向非常高，這都是可以調查到的。」
胡文欣嘆了口氣，跟於薇對望了一眼。
看樣子對方確實堅決不會讓步了，再多費口舌已經沒有意義，那麼接下來就得要按照剛才於薇的提議，儘量爭取讓華訊在採購價格上給一個折扣。
哪怕折扣沒多少也能接受，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
要知道這次可是胡文欣這位大老闆親自出馬，如果談成的條件跟以前一樣，那讓下屬怎麼想？會認為大老闆就是個擺式，沒能力，對胡文欣是極大的名譽損失。
就在這時，有人卻出聲說道：「也許我們不只是客戶，可能還會有其他一層關係。」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是一個年輕男子說的。
此人長得儀表堂堂，英俊挺拔，帥氣逼人，是一個大帥比，正是胡江山。
所有人都很驚訝，搞不清楚胡江山為什麼會這麼說。
胡文欣低聲問：「阿山，你在說什麼？」
胡江山說道：「胡董，放心，讓我來說幾句。」
胡文心一愣，胡江山的表情明顯是認真的。
而且胡江山叫他「胡董」，並不是「爸」，這說明胡江山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曹逸峰一頭霧水，打量了胡江山幾眼，剛才胡文欣他們進來的時候，確實也稍微介紹了胡江山，不過當時說他是合呂集團的代表，具體什麼職位也沒有明說。
曹逸峰等人當然不會問，還以為是胡文欣帶過來的小卡拉咪呢。
曹逸峰問：「請問你是……」
胡江山卻沒有回答，看了看嚴志學，說道：「剛才我跟嚴工交流了一下，我覺得我們合中集團除了採購貴公司的設備以外，也可以幫助貴公司提升設備的能力，消除缺陷，完善生產系統。」
「啊？」
「這……」
華訊科技的人都瘋了，看著胡江山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外星怪物一樣。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個人長得一張帥臉，怎麼會說出這麼蠢的話？
居然想要幫助華訊科技提升設備的能力，還要消除缺陷，他有什麼底氣說出這種話？
除了胡江山以外，合中團隊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不明白胡江山在想什麼，說這些有什麼作用？難道是要激怒華訊科技？
可是這不是反效果嘛！萬一這筆訂單談崩了，短時間內上哪兒去買設備去？內地的工廠可是正在趕進度呢！
曹逸峰搖了搖頭：「小哥，恕我直言，我們的產品是非常完善的，就算需要提升，我們的技術團隊也可以搞定，是不是，嚴工？」
說著，曹逸峰看了看嚴志學，想讓他給一個肯定的答案。
嚴志學雖然話不多，但是在技術方面向來是說一不二。
而且嚴志學是真正的技術大牛，很傲氣，如果有人說他搞不定某件事兒肯定會毫不留情地懟回去。
然而嚴志學卻猶豫了，打量了胡江山幾眼，然後跟曹逸峰低聲說了些什麼。
曹逸峰聽後，面色一變，十分震驚，看著嚴志學，一臉的難以置信。
「真，真的嗎？嚴工。」
嚴志學點點頭。
曹逸峰面色變幻：「可是……他們有這個能力？合中集團並沒有這方面的技術儲備和研發能力啊。」
嚴志學又說了些什麼，曹逸峰陷入了掙扎之中，然後對胡文欣說：「胡先生，先失陪一下，我又馬上回來。」
胡文欣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點頭，目送著嚴志學離開了。
胡文欣和於薇面面相覷。
於薇看了看胡江山，低聲問：「小胡總，你剛才跟那位嚴工聊了什麼？是技術方面的問題？」
胡江山點點頭：「是的，我為嚴工提供了一些技術改進的思路。」
胡文欣非常驚訝：「你？為他提供思路？他不是……」
胡江山說：「爸，這段時間我為了做好航天發射，做了很多的功課，在技術方面也是懂一些的，這次正好為嚴工提供了一些啟發。」
這，有點兒誇張了吧。
如果只是一點點兒啟發，嚴志學不至於會是這種反應。
雖然不知道嚴志學跟曹逸峰說了什麼，但是從二人的隻言片語中也可以猜得到，一定是為合中這邊說了話。
曹逸峰出了會客室，很可能是去跟給更上面的領導打電話去了。
華訊集團的大領導正在帝都出差，並沒有在廣深市，有事兒需要電話聯繫。
片刻之後，曹逸峰迴來了。
曹逸峰坐下後，對胡江山說：「這位……」
胡江山說：「曹總，我也姓胡。」
「啊，這位小胡先生，請問你們合中有專門的團隊負責機械電子技術的研發嗎？」
胡江山說：「雖然合中並不是一家技術研發企業，但是也投資了不少技術公司，旗下就有一個團隊在這方面造詣很深，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並且彼此一定會獲益很多。」
胡江山這一番話把胡文欣和於薇等人說的都一愣一愣的，但他的表情卻非常真誠。
曹逸峰又看了看嚴志學，後者點了點頭。
曹逸峰終於做出了決定，對胡文欣說：「那好，胡先生，我們可以簽一份兒合作協議，代替那些附回條款，我們為貴公司供應設備，而貴公司可以提供一定的技術升級和改進意見，我們互相促進。」
「……啊？」
曹逸峰又補充：「另外，我們會在設備採購價上提供一定的折扣，當然，折扣不會太多，只是表示我們的誠意，胡先生，您同意嗎？」
胡文欣回過神來：「啊，同意，當然同意，我們完全可以做到互惠互利，互相促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