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胡老闆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第425章 胡老闆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
姚峻峰和馮聖傑對望了一眼，頗有些不高興。
尤其是姚峻峰，脾氣向來比較大，如果方曉雅是他的學生的話，早就破口大罵了。
方曉雅的話，在專家們聽起來確實挺刺耳的，似乎剛才兩人說的話就是個P，一文不值似的。
陶聰暗暗摸了一把汗，不過又一想，方曉雅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事實上也不怕，不需要管那麼多。
劉超又給方曉雅使了眼色，讓她注意點兒，別把這兩個大爺氣著了。
劉超這種行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終歸不是什麼壞心思，方曉雅還是心領了的，
方曉雅輕咳了一聲，解釋道：「劉總剛才也說了，我們已經多次去騰龍島看過了，那邊無論是設施，還是人員素質都很有水平，所以我相信他們是可以做好發射前的工作的。」
姚峻峰淡淡地說：「你們多次看過，看到的可能也是表象，對方既然知道你們要去，那肯定會提前準備好的，這個說不好的。」
馮聖傑點點頭：「姚教授說的對，我建議你們還是要多注意，仔細看看有沒有潛在的問題，提前發現總比事後找補強。」
說著，馮聖傑抬頭看了看劉超。
似乎這幾個人之中，劉超說話比較算數似的。
劉超連忙稱是：「我們這次去會多看看，多注意的。」
馮聖傑呵呵笑了起來：「劉總，你們也不需要太擔心，就算你們看不出什麼缺陷來，不是還有我們呢嘛，要不然我們來了幹什麼？總不能幹看著，只能在旁邊鼓掌吧？你說是不是，老姚。」
姚峻峰不置可否，喝了口咖啡：「就怕別人用不著咱們說話，嫌咱們多嘴。」
劉超頭皮發麻，趕緊說：「哪裡的話，各位專家大佬能來，這是對我們星空榮耀莫大支持，我們當然要虛心接受批評和指正，這樣才可能儘量避免犯錯啊。」
陶聰也說了兩句場面話，好歹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了。
方曉雅卻沒有言語，任憑姚峻峰和馮聖傑如何陰陽怪氣，也完全無視加不聽，就當是吃早餐時的背景音了。
這屬於方曉雅的特殊能力，專注能力強，做什麼事情可以心無旁騖，心無雜念，這屬於天賦的一種，很少有人擁有這種特性。
方曉雅自顧自地吃完了飯，跟其他人說了一聲，便回房間去了。
方曉雅如此態度又把兩位航天學術界的大佬給氣到了，劉超抹了把汗，好不容易才把大佬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
陶聰看到劉超的樣子暗暗覺得挺好笑，但也挺同情劉超的，真有種兩面不是人，受夾板氣的感覺。
有一說一，劉超確實不容易，在團隊裡的作用不可或缺。
如果劉超沒來，那對其他人可真是一場災難，誰還能搞得定這幫子老學者老教授啊。
片刻之後，大家都吃完了飯，稍事休息，全部在酒店大堂集合。
星空榮耀定好了一車中巴車，眾人上了車，引擎啟動，緩緩離開了酒店。
前面提到過，來自幾所大學的航天學術大佬們一共來了五位，他們坐在一起，在車上聊著天，有點兒像是跟團游。
「咱們這是往哪裡走啊？」
「去發射場唄。」
「唉喲，我還不知道去發射場嗎？不去發射場咱們過來幹什麼啊？旅遊嗎？我是想問發射場在哪裡。」
「應該是在港島郊：區吧，市區肯定不可能，這個問老馮，老馮最清楚。」
老馮當然是指的馮聖傑，他在「學術團隊」里是個老好人，最喜歡張羅事兒，屬於忙前忙後，跟星空榮耀的人對接溝通的角色。
馮聖傑笑了：「發射場在島上，那座島叫騰龍島。」
其他幾人聽了，顯然又有了談資。
「在島上啊，這倒也合理，港島周邊沒有多大地方，在島上確實合適。」
「發射場如果在島上的話，那座島就不能太小，要不然空間不夠。」
「確實，我知道港島附近有很多離島，但是以小島居多，也有大一些的離島，但是在上面建發射場是不是太浪費了。」
馮聖傑說：「那是個私人島嶼，發射場也是私人運營的。」
眾人一聽，都覺得挺意外。
私人建造發射場，自然是要商業化運營，但那可不簡單。
在這些航天大佬的認知里，商業航天發射場感覺沒有可能獨立運營，全世界都差不多。
要麼是國營的，要麼像斯貝斯X那樣自己也有發射火箭和飛船的需求，等於是建了一個配套設施。
如果只是靠航天發射場運營來賺錢，那可真是太難了。
首先，技術人才就保障不了。
就算是航天發射場，也需要頂尖的航天人才，至少需要真正的行業大牛帶隊。
沒有人才，根本就沒辦法保質保量的完成發射任務。
沒有人才，那就等於沒有技術實力，那就拿不到航天公司的訂單，就算想方設法拿到了一些訂單，也不會太多。
技術人才還算好解決，關鍵是航天發射相關的儀器設備。
那些東西可都是有極大技術壁壘的東西，屬於大國重器，除非有國家支持，否則很多都是買不到的。
國家為什麼要支持一家技術實力不怎麼樣，技術人員缺乏的航天發射單位？
完全沒那個理由，更沒有那個必要啊。
有那閒工夫，閒置資源，再多造一座國營航天發射場，不香嗎？
所以，這些專家大佬們雖然嘴上不說，但一直認為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不靠譜。
專家大佬們過去就是為了挑毛病，提意見去了，沒準兒跳來跳去，發表一番意見，還能把這個合作搞黃了。
以前這種事兒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要問他們心裡會不會內疚，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們甚至認為有這樣的結果，是他們的功勞功績，挽回了很大的損失，避免了以後出現爭端跟事故。
前面提到過，這次星空榮耀的案子，就是他們這個小團體主動聯繫的，名義上是說要來觀摩學習，其實主要的心思就是來給星空榮耀把關的。
這時，馮聖傑笑著說：「你們也不要小看那座島上的航天發射場，聽說配置挺高的，現在已經建起來可以用了，有模有樣的了。」
大佬們聽了都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就像之前姚峻峰所說的那樣，外表看著行沒有用，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多了，尤其是在高科技領域，所有的功效都是試出來的。
舉個例子，斯貝斯X的航天發射場那麼簡陋，甚至發射場的大部分地方連鋪裝路面都沒有，只是簡單地做了硬化，但就是可以用，而且發射成功率還不低。
白頭鷹九號還是全藍星唯一的一級可回收火箭，現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非常成熟了，連續多次發射，把衛星送上天，很少失誤，發射成本也極低。
斯貝斯X因素成名。
片刻之後，中巴車抵達了碼頭，停在了停車場。
這座碼頭正是白沙灣遊艇會碼頭。
專家團的人下了車，打眼一看，都有一些驚訝，這些人到處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一看這碼頭就不一般，屬於那種高端上檔次的富豪碼頭。
換句話說，能在這裡租泊位停泊船隻的一般都是富豪，至少也是實力比較強的中產。
馮聖傑對劉超說：「你們星空榮耀實力挺強呀，在這裡租船了嗎？應該挺貴的吧。」
劉超搖搖頭：「不是我們的船，是騰龍島那邊安排的。」
「呦，騰龍島安排的，那就是騰龍島的實力很強了，說的也是，能把發射場搞出來，沒點兒實力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過來，正是騰龍島派過來的人來接應他們的。
跟著騰龍島的工作人員，眾人來到了一個泊位前，看到了一艘船。
專家團的那些大佬們都驚呆了，他們乘坐過很多船，無論是遊艇，帆船，遊輪，還是貨輪全都見識過，可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船。
沒錯，這就是胡江山的傑作——寬體通勤船。
姚峻峰忍不住問劉超：「劉總，這也是騰龍島的船嗎？」
「……應該，應該是吧。」
其實劉超也不是很確定，看了看方曉雅。
方曉雅說：「對，這是騰龍島過來的船，據說是他們的員工通勤用的專用船。」
說完，方曉雅就往船上走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上了甲板，他們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船上的情況。
船上的工作人員把他們引到了休息室，這裡的擺設更加令人吃驚，先不說裡面的裝潢非常的簡潔優雅，關鍵是設施很齊全呀，準備的也很充分。
各種各樣的飲料，咖啡，茶水，水果和餐點的種類甚至比酒店的早餐還要豐盛。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水果，還是其它吃的東西，看起來都非常新鮮，品質很棒，看上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動。
專家團的人不由得面露喜色。
不得不說，騰龍島還是挺厚道的，就算他們是專家，這種待遇也不是經常可以遇到的。
這船上休息室不僅視野好，空調開的很足，比外面可涼爽舒適多了。
不過要想要改變這些專家大佬對騰龍島航天發射場的預期，靠這些東西是沒用的。
這些大佬是非常高傲的，自認為學識廣博，極有風骨，話里話外都講究個公事公辦，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讓這些專家大佬們服氣，光靠巴結他們是不行的，還是要靠實力證明。
其實就算真的有實力，大佬們同樣能用非常刁鑽的角度找出一大堆毛病來，搞得對方難以接受。
此時，大佬們在船上閒著沒事兒，一邊喝著飲料喝咖啡，一邊又閒著聊著。
「這船還真寬敞，在這裡待著真舒服。」
「以前沒見過這種船，是特別定製的嗎？」
「有可能，我聽說有錢的富人可以請著名的設計師設計一些特殊造型的船，然後讓船廠去造出來。」
「再有錢也得花在刀刃上，這麼花錢也太浪費了。」
「這也很正常，富豪嘛，有錢沒地方花了，要不然也不會搞航天發射場了。」
「這就是最離奇的地方，一座航天發射場光是建起來投入的資金就是天文數字，我很難理解有人會幹這種事兒，哪怕是富人。」
「哎！我總覺得這就是富人的玩票的行為，等過段時間發現沒有什麼搞頭，那也就歇菜了。」
馮聖傑說：「也不能這麼說，劉總不是說了嘛，之前他們還做過火箭發射實驗，而且一次就成功了。」
姚峻峰擺擺手：「老馮，就不要提這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所謂的火箭發射實驗無非就是把火箭發射到天上幾十米的高度，就落下來了，這種考核標準太低，沒意義，做不得數。」
姚峻峰的嗓門挺大，休息室里的人基本上都聽到了。
陶聰低聲對方曉雅說：「方工，看到沒？這些人還真是不好惹呀，不知道胡老闆能不能頂得住。」
方曉雅難得露出笑容，說道：「陶總，你太小看胡老闆了，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陶聰一臉詫異地看了方曉雅一眼：「方工，看不出來啊。」
「看不出來什麼？」
「你對胡老闆還挺有信心呀。」
「……啊？有嗎？」
「有啊，剛才你不是說了嘛，你覺得胡老闆不好對付。」
「我只是，我只是說了一種可能性，可沒有說的那麼肯定。」
陶聰不置可否，還是覺得感覺不對勁兒，方曉雅跟平日裡的狀態不一樣。
就在這時，只聽休息室里的擴音器傳出了聲音：「各位乘客，騰龍島已經出現在船頭方向了，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眾人馬上抬頭張望，果然看到了一座島嶼，正越來越近。
寬體通勤船行駛速度比想像得要快很多，果然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跟騰龍島拉近了距離。
專家大佬們眼睛一亮，第一眼就看到了島上的火箭發射架。
雖然離得還很遠，但他們到底是航天專家，是能看出好賴的。
馮聖傑說：「那發射架好像設計得不錯呀，有點兒水平。」
姚峻峰沉默片刻，說：「還得離近看才知道情況。」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
姚峻峰和馮聖傑對望了一眼，頗有些不高興。
尤其是姚峻峰，脾氣向來比較大，如果方曉雅是他的學生的話，早就破口大罵了。
方曉雅的話，在專家們聽起來確實挺刺耳的，似乎剛才兩人說的話就是個P，一文不值似的。
陶聰暗暗摸了一把汗，不過又一想，方曉雅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事實上也不怕，不需要管那麼多。
劉超又給方曉雅使了眼色，讓她注意點兒，別把這兩個大爺氣著了。
劉超這種行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終歸不是什麼壞心思，方曉雅還是心領了的，
方曉雅輕咳了一聲，解釋道：「劉總剛才也說了，我們已經多次去騰龍島看過了，那邊無論是設施，還是人員素質都很有水平，所以我相信他們是可以做好發射前的工作的。」
姚峻峰淡淡地說：「你們多次看過，看到的可能也是表象，對方既然知道你們要去，那肯定會提前準備好的，這個說不好的。」
馮聖傑點點頭：「姚教授說的對，我建議你們還是要多注意，仔細看看有沒有潛在的問題，提前發現總比事後找補強。」
說著，馮聖傑抬頭看了看劉超。
似乎這幾個人之中，劉超說話比較算數似的。
劉超連忙稱是：「我們這次去會多看看，多注意的。」
馮聖傑呵呵笑了起來：「劉總，你們也不需要太擔心，就算你們看不出什麼缺陷來，不是還有我們呢嘛，要不然我們來了幹什麼？總不能幹看著，只能在旁邊鼓掌吧？你說是不是，老姚。」
姚峻峰不置可否，喝了口咖啡：「就怕別人用不著咱們說話，嫌咱們多嘴。」
劉超頭皮發麻，趕緊說：「哪裡的話，各位專家大佬能來，這是對我們星空榮耀莫大支持，我們當然要虛心接受批評和指正，這樣才可能儘量避免犯錯啊。」
陶聰也說了兩句場面話，好歹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了。
方曉雅卻沒有言語，任憑姚峻峰和馮聖傑如何陰陽怪氣，也完全無視加不聽，就當是吃早餐時的背景音了。
這屬於方曉雅的特殊能力，專注能力強，做什麼事情可以心無旁騖，心無雜念，這屬於天賦的一種，很少有人擁有這種特性。
方曉雅自顧自地吃完了飯，跟其他人說了一聲，便回房間去了。
方曉雅如此態度又把兩位航天學術界的大佬給氣到了，劉超抹了把汗，好不容易才把大佬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
陶聰看到劉超的樣子暗暗覺得挺好笑，但也挺同情劉超的，真有種兩面不是人，受夾板氣的感覺。
有一說一，劉超確實不容易，在團隊裡的作用不可或缺。
如果劉超沒來，那對其他人可真是一場災難，誰還能搞得定這幫子老學者老教授啊。
片刻之後，大家都吃完了飯，稍事休息，全部在酒店大堂集合。
星空榮耀定好了一車中巴車，眾人上了車，引擎啟動，緩緩離開了酒店。
前面提到過，來自幾所大學的航天學術大佬們一共來了五位，他們坐在一起，在車上聊著天，有點兒像是跟團游。
「咱們這是往哪裡走啊？」
「去發射場唄。」
「唉喲，我還不知道去發射場嗎？不去發射場咱們過來幹什麼啊？旅遊嗎？我是想問發射場在哪裡。」
「應該是在港島郊：區吧，市區肯定不可能，這個問老馮，老馮最清楚。」
老馮當然是指的馮聖傑，他在「學術團隊」里是個老好人，最喜歡張羅事兒，屬於忙前忙後，跟星空榮耀的人對接溝通的角色。
馮聖傑笑了：「發射場在島上，那座島叫騰龍島。」
其他幾人聽了，顯然又有了談資。
「在島上啊，這倒也合理，港島周邊沒有多大地方，在島上確實合適。」
「發射場如果在島上的話，那座島就不能太小，要不然空間不夠。」
「確實，我知道港島附近有很多離島，但是以小島居多，也有大一些的離島，但是在上面建發射場是不是太浪費了。」
馮聖傑說：「那是個私人島嶼，發射場也是私人運營的。」
眾人一聽，都覺得挺意外。
私人建造發射場，自然是要商業化運營，但那可不簡單。
在這些航天大佬的認知里，商業航天發射場感覺沒有可能獨立運營，全世界都差不多。
要麼是國營的，要麼像斯貝斯X那樣自己也有發射火箭和飛船的需求，等於是建了一個配套設施。
如果只是靠航天發射場運營來賺錢，那可真是太難了。
首先，技術人才就保障不了。
就算是航天發射場，也需要頂尖的航天人才，至少需要真正的行業大牛帶隊。
沒有人才，根本就沒辦法保質保量的完成發射任務。
沒有人才，那就等於沒有技術實力，那就拿不到航天公司的訂單，就算想方設法拿到了一些訂單，也不會太多。
技術人才還算好解決，關鍵是航天發射相關的儀器設備。
那些東西可都是有極大技術壁壘的東西，屬於大國重器，除非有國家支持，否則很多都是買不到的。
國家為什麼要支持一家技術實力不怎麼樣，技術人員缺乏的航天發射單位？
完全沒那個理由，更沒有那個必要啊。
有那閒工夫，閒置資源，再多造一座國營航天發射場，不香嗎？
所以，這些專家大佬們雖然嘴上不說，但一直認為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不靠譜。
專家大佬們過去就是為了挑毛病，提意見去了，沒準兒跳來跳去，發表一番意見，還能把這個合作搞黃了。
以前這種事兒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要問他們心裡會不會內疚，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們甚至認為有這樣的結果，是他們的功勞功績，挽回了很大的損失，避免了以後出現爭端跟事故。
前面提到過，這次星空榮耀的案子，就是他們這個小團體主動聯繫的，名義上是說要來觀摩學習，其實主要的心思就是來給星空榮耀把關的。
這時，馮聖傑笑著說：「你們也不要小看那座島上的航天發射場，聽說配置挺高的，現在已經建起來可以用了，有模有樣的了。」
大佬們聽了都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就像之前姚峻峰所說的那樣，外表看著行沒有用，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多了，尤其是在高科技領域，所有的功效都是試出來的。
舉個例子，斯貝斯X的航天發射場那麼簡陋，甚至發射場的大部分地方連鋪裝路面都沒有，只是簡單地做了硬化，但就是可以用，而且發射成功率還不低。
白頭鷹九號還是全藍星唯一的一級可回收火箭，現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非常成熟了，連續多次發射，把衛星送上天，很少失誤，發射成本也極低。
斯貝斯X因素成名。
片刻之後，中巴車抵達了碼頭，停在了停車場。
這座碼頭正是白沙灣遊艇會碼頭。
專家團的人下了車，打眼一看，都有一些驚訝，這些人到處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一看這碼頭就不一般，屬於那種高端上檔次的富豪碼頭。
換句話說，能在這裡租泊位停泊船隻的一般都是富豪，至少也是實力比較強的中產。
馮聖傑對劉超說：「你們星空榮耀實力挺強呀，在這裡租船了嗎？應該挺貴的吧。」
劉超搖搖頭：「不是我們的船，是騰龍島那邊安排的。」
「呦，騰龍島安排的，那就是騰龍島的實力很強了，說的也是，能把發射場搞出來，沒點兒實力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過來，正是騰龍島派過來的人來接應他們的。
跟著騰龍島的工作人員，眾人來到了一個泊位前，看到了一艘船。
專家團的那些大佬們都驚呆了，他們乘坐過很多船，無論是遊艇，帆船，遊輪，還是貨輪全都見識過，可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船。
沒錯，這就是胡江山的傑作——寬體通勤船。
姚峻峰忍不住問劉超：「劉總，這也是騰龍島的船嗎？」
「……應該，應該是吧。」
其實劉超也不是很確定，看了看方曉雅。
方曉雅說：「對，這是騰龍島過來的船，據說是他們的員工通勤用的專用船。」
說完，方曉雅就往船上走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上了甲板，他們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船上的情況。
船上的工作人員把他們引到了休息室，這裡的擺設更加令人吃驚，先不說裡面的裝潢非常的簡潔優雅，關鍵是設施很齊全呀，準備的也很充分。
各種各樣的飲料，咖啡，茶水，水果和餐點的種類甚至比酒店的早餐還要豐盛。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水果，還是其它吃的東西，看起來都非常新鮮，品質很棒，看上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動。
專家團的人不由得面露喜色。
不得不說，騰龍島還是挺厚道的，就算他們是專家，這種待遇也不是經常可以遇到的。
這船上休息室不僅視野好，空調開的很足，比外面可涼爽舒適多了。
不過要想要改變這些專家大佬對騰龍島航天發射場的預期，靠這些東西是沒用的。
這些大佬是非常高傲的，自認為學識廣博，極有風骨，話里話外都講究個公事公辦，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讓這些專家大佬們服氣，光靠巴結他們是不行的，還是要靠實力證明。
其實就算真的有實力，大佬們同樣能用非常刁鑽的角度找出一大堆毛病來，搞得對方難以接受。
此時，大佬們在船上閒著沒事兒，一邊喝著飲料喝咖啡，一邊又閒著聊著。
「這船還真寬敞，在這裡待著真舒服。」
「以前沒見過這種船，是特別定製的嗎？」
「有可能，我聽說有錢的富人可以請著名的設計師設計一些特殊造型的船，然後讓船廠去造出來。」
「再有錢也得花在刀刃上，這麼花錢也太浪費了。」
「這也很正常，富豪嘛，有錢沒地方花了，要不然也不會搞航天發射場了。」
「這就是最離奇的地方，一座航天發射場光是建起來投入的資金就是天文數字，我很難理解有人會幹這種事兒，哪怕是富人。」
「哎！我總覺得這就是富人的玩票的行為，等過段時間發現沒有什麼搞頭，那也就歇菜了。」
馮聖傑說：「也不能這麼說，劉總不是說了嘛，之前他們還做過火箭發射實驗，而且一次就成功了。」
姚峻峰擺擺手：「老馮，就不要提這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所謂的火箭發射實驗無非就是把火箭發射到天上幾十米的高度，就落下來了，這種考核標準太低，沒意義，做不得數。」
姚峻峰的嗓門挺大，休息室里的人基本上都聽到了。
陶聰低聲對方曉雅說：「方工，看到沒？這些人還真是不好惹呀，不知道胡老闆能不能頂得住。」
方曉雅難得露出笑容，說道：「陶總，你太小看胡老闆了，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陶聰一臉詫異地看了方曉雅一眼：「方工，看不出來啊。」
「看不出來什麼？」
「你對胡老闆還挺有信心呀。」
「……啊？有嗎？」
「有啊，剛才你不是說了嘛，你覺得胡老闆不好對付。」
「我只是，我只是說了一種可能性，可沒有說的那麼肯定。」
陶聰不置可否，還是覺得感覺不對勁兒，方曉雅跟平日裡的狀態不一樣。
就在這時，只聽休息室里的擴音器傳出了聲音：「各位乘客，騰龍島已經出現在船頭方向了，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眾人馬上抬頭張望，果然看到了一座島嶼，正越來越近。
寬體通勤船行駛速度比想像得要快很多，果然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跟騰龍島拉近了距離。
專家大佬們眼睛一亮，第一眼就看到了島上的火箭發射架。
雖然離得還很遠，但他們到底是航天專家，是能看出好賴的。
馮聖傑說：「那發射架好像設計得不錯呀，有點兒水平。」
姚峻峰沉默片刻，說：「還得離近看才知道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