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發射探測器到月球
第496章 發射探測器到月球
劉紫岩與高俊麗交流著，魯瑞安已然無話可說了。
魯瑞安大部分時間不在國內，並不意味著他對國內的事情一概不知，其實還是挺了解的。
《奔跑總動員》現在確實很火，在全藍星的華國圈子裡就是最強的真人秀節目，沒有之一。
換句話說，只要這一期節目拍攝完了，順利播出，那不僅內地的觀眾會看到，港島，灣島，澳城，還有海外的華人也都會看到，那名氣就會迅速打響。
要問如果這期真人秀節目拍攝得不好怎麼辦，魯瑞安覺得沒有那種可能性。
魯瑞安想到這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藍天白雲，五顏六色夢幻的海灣，還有……對了，居然還有潔白的沙灘，這裡的環境無一不是最為入鏡的，效果一定槓槓的，根本就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這座騰龍島真是太強了，如果讓魯瑞安客觀地評選全球最為適宜旅遊的地方，也許這裡真的可以占有一席之地，排名還會很靠前。
不知道是胡江山運氣好，還是胡家實力太強，魯瑞安也懶得猜了。
翌日，燈塔國，麥地那市。
麥地那市是一個小城市，也可以說是一個環境優美的花園小城，位於西雅特東郊。
在這裡有一個美麗的湖泊，名叫華盛湖，比爾·蓋斯著名的豪華別墅就在湖畔。
這座別墅有個高大上，又很有理工男特色的名字——世外桃源0。
世外桃源0的面積達到了6132平方米，也就是約6萬平方英尺，風景優美，依山傍水。
這裡的豪華程度超出普通人的想像，配備有智能家居系統，私人圖書館，還有60英尺的超大泳池，以及可容納兩百人同時聚會的客廳。
要問這裡價值多少錢，同樣超出普通人的想像，可以達到一億兩千萬，到一億七千萬，單位是燈塔元，換算成華元……自己想吧。
反正頂級富豪的生活，一般人可想像不了。
此時，在這座頂級豪宅的圖書館中，一位姑娘正端正的坐在桌前看書，旁邊擺著一杯不列顛式紅茶，在她對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華盛湖角度最美的景貌。
這位姑娘很漂亮，舉止也很優雅，她就是凱薩琳·蓋斯，也就是比爾·蓋斯的親閨女。
凱薩琳作為一個全藍星的頂級富二代，口碑和名聲卻非常好，甚至在外界看來給人一種理工女，學者女的印象，一點兒紈絝子弟的感覺都沒有。
當然，這也是因為比爾·蓋斯就是這樣的人，非常學術，非常理工，凱薩琳是隨她那有錢的富豪父親。
凱薩琳坐在這裡是真的在看書，不是裝模作樣地在這裡擺個姿態而已。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平板電腦響了起來，有視頻通話的申請。
凱薩琳看了看申請人，正是自己在華國港島的好友劉紫岩。
凱薩琳馬上按了接收鍵，隨著短暫的畫面載入，畫面中出現了劉紫岩的臉。
劉紫岩穿著清涼的居家服，應該是在家裡，因為現在正是港島的晚上。
凱薩琳揮揮手朝對方打招呼，用的還是華國語。
「嗨，親愛的紫岩，你還好嗎？」
「我很好，凱薩琳，你在看書嗎？真是個大才女啊。」
「你過獎了，紫岩，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老話嘛，活到老，學到老。」
「我的天，可是你這麼年輕，離老還遠著呢。」
兩人簡單地交流過後，開始聊起了正事兒。
前面提到過，劉紫岩之所以去拜訪胡江山的騰龍島，就是受凱薩琳所託，現場看一看已經建好的騰龍島度假村，為此還把很專業的魯瑞安請去了。
劉紫岩說：「凱薩琳，我們昨天已經去過胡江山的島了，也看了度假村。」
凱薩琳一臉好奇：「辛苦了，你覺得那裡怎麼樣？」
劉紫岩答道：「還真別說，那座島真的很漂亮，我敢打賭，這是我去過的最美麗的島。」
「度假村呢？我想知道真的建好了嗎？」
「是的，凱薩琳，真的已經建好了，完成度非常高，甚至可以說已經達到了百分百，不過我跟胡老闆聊過了，他們還沒有招募經營團隊，如果要運營起來，可能還得花一些時間。」
凱薩琳想了想，說道：「運營團隊啊，這倒是簡單，你這麼說的話，就是度假村的硬體條件非常好了？」
「沒錯，非常非常好，我帶過去的朋友在連鎖度假酒店總部工作，他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來，說明真的很完美，我拍了不少視頻和照片，我現在就傳給你。」
說著，劉紫岩發來了幾段視頻和照片。
凱薩琳一邊看，一邊跟劉紫岩交流。
看到劉紫岩拍攝的那些視頻的時候，凱薩琳眼睛都直了。
「哇，紫岩，你說的對，那裡真的很漂亮，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地方。」
連凱薩琳都覺得騰龍島度假村好，那才是真的好。
還是那句話，像蓋斯家族這種頂級的富豪，什麼好地方沒去過？那種豪華的地方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
凱薩琳明顯非常喜歡東方風格的事物，一邊看著視頻和照片，一邊分析這是華國古代哪個朝代的風格，她甚至可以準確地說出盛唐風和秦漢風。
劉紫岩笑著說：「怎麼樣？這度假村足夠讓你眼前一亮吧？」
凱薩琳滿意地說：「紫岩，你說對了，我認為這座度假村極有投資價值，至於運營團隊和推廣方面，我願意跟胡老闆聊一聊。」
看凱薩琳的樣子，是一定要投資這個項目了，打算跟胡老闆進行深入的合作。
劉紫岩說：「那行，凱薩琳，如果你來港島記得聯繫我。」
「那是當然的，我還要你當導遊呢。」
「啊？導遊可不敢當，你已經來過這麼多次港島了，根本用不著導遊，我可以隨時陪你逛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紫岩就要睡覺了，兩人結束了視頻通話。
凱薩琳又打開劉紫岩發來的視頻，越看越喜歡，這種仿古風格太高端了，甚至看不出是仿的，有一種穿越了時空的感覺。
凱薩琳決定儘快去一趟港島，跟胡江山聊一聊，把合作的事情定下來。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了，正是凱薩琳有錢的老爸比爾·蓋斯。
蓋斯來到凱薩琳身邊，坐下來，一臉溺愛。
「凱薩琳，親愛的，今天感覺還好嗎？」
凱薩琳笑著答道：「我很好，父親，今天你不是要開會嗎？」
「我已經開完了，我們聊了很久，比我預想得要久。」
「父親，你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
「那倒沒有，只是有些複雜，你知道港島的航天發射場嗎？」
「你說的是哪一座？」
蓋斯看了凱薩琳一眼：「當然是我們與斯貝斯X合建的那一座了。」
「進展得不順利嗎？」
「不不不，其實很順利，進度很快，最早到下半年基礎建設就可以完成了，剩下的只是設備安裝和調試，可問題是有人告訴我，這個項目會遭遇到強大的競爭。」
凱薩琳呵呵一笑：「所以還是要提到港島另外的一座航天發射場了。」
「沒錯，就是胡老闆的那一座航天發射場，據說技術實力非常強，難以想像得強，很難想像要怎麼與其競爭。」
凱薩琳好奇地問：「胡老闆的航天發射場真的那麼強嗎？」
「這個……確實很強。」
其實蓋斯有不少事情沒有告訴女兒，不是因為要隱瞞她，而是擔心她知道這些複雜的事情影響判斷，破壞了她的好心情。
比爾·蓋斯剛才跟好幾個人在開會，不僅有合作夥伴的，還有燈塔官方的情報部門高官托馬斯先生。
托馬斯告訴蓋斯，騰龍島航天發射場擁有恐怖的技術實力，甚至可以擋住情報部門的「網絡巡查」。
所謂的網絡巡查，其實就是網絡攻擊。
能讓情報部門出手的，必然是最高級別的網絡攻擊，而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居然成功擋住了，甚至還對情報部門造成了損失。
當然，情報部門到底有多大的損失，托馬斯也沒有說太多，只是說下次如果有類似的行動，希望蓋斯這邊能夠全力配合。
蓋斯不置可否，他是不想跟燈塔情報部門合作的，但如果非要他出手，只能糊弄一下。
蓋斯比較關心的是，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到底有多強。
這時，凱薩琳說道：「對了，父親，我最近準備去一趟港島。」
蓋斯怔了怔：「去港島？為什麼？」
「還記得我跟你提到過嗎？胡老闆在騰龍島上建了一個度假村，我打算去跟他聊聊，或許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蓋斯皺起了眉頭：「騰龍島上建度假村？胡老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兒？」
凱薩琳說道：「我想這屬於航天發射場的配套設施。」
蓋斯馬上就明白了。
火箭發射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很新奇的事情，包括在燈塔國，每次斯貝斯X發射火箭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人在遠處觀看那種盛景。
蓋斯越想越覺得這很有意思。
「這倒是個好主意，胡老闆的腦子確實靈光，不過他願意跟你合作嗎？」
「我想他會答應的。」
蓋斯用手指敲著桌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凱薩琳問：「父親，你又在想什麼？能不能說出來，分享一下。」
蓋斯輕咳一聲：「好吧，凱薩琳，你覺得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技術實力有多強？」
凱薩琳笑了：「怎麼？剛才你們開會就是在討論這件事兒？」
「不止，這只是課題之一。」
「那是很重要的課題嗎？」
「沒錯，確實很重要，但是並沒有得出結論，凱薩琳，你懂的，燈塔國這邊有人做過調查，但確實很難了解得清楚。」
凱薩琳問：「為什麼不直接詢問胡老闆？」
蓋斯搖搖頭：「問到的答案不可靠。」
這屬於西方人的固有邏輯，如果有問題，直接去問可以解答問題的人，對方無論說什麼都不可信。
退一步講，就算得到的答案是真實的，那也不是全部，對方肯定有所保留。
蓋斯作為一個西方人，同樣有這種思維，一定要自己查，查到的東西才是最可靠的。
此時，凱薩琳想了想，說道：「其實要了解對方的技術實力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蓋斯怔了怔：「什麼辦法？」
凱薩琳說：「跟騰龍島航天發射場合作不就行了。」
「合作？」
蓋斯琢磨了一下，知道凱薩琳的意思了。
「你是說要交給騰龍島發射場訂單？」
「對，而且一定要很難的訂單，這樣才能評估出騰龍島航天發射場的最大能力。」
蓋斯靠在椅了背上，閉著眼睛思索了片刻，說道：「凱薩琳，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主意，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
凱薩琳高興地說：「我就說嘛，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如果上門去合作，胡老闆沒理由拒絕。」
「好吧，凱薩琳，也許你可以先跟胡老闆聊聊這件事情。」
凱薩琳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但想了想，好像父親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如果自己去眼胡老闆談的話，有些太突兀了，至少要先有人聊過再過去談。
凱薩琳問：「父親，那你打算跟胡老闆合作什麼項目？」
蓋斯說：「就像你說的，一定要很難的項目才行，光是發射火箭可能不行，至少也要發射一顆衛星，不，衛星也很簡單，還要更難，凱薩琳，你有什麼想法？」
凱薩琳說：「或許可以發射一個探測器。」
「探測器？探測哪裡？」
「月球啊。」
蓋斯嚇了一跳：「凱薩琳，你是在開玩笑，把探測器發射到月球，你知道這有多難嗎？能做成的國家可能都湊不齊三人。」
「我知道，但是我們並不指望可以做成，父親，你覺得呢？」
「嗯？」
蓋斯現在明白了女兒的意思，能不能真的把探測器送上月球不重要，重要的是騰龍島發射場的態度，到底會不會接下這個訂單。
如果不接，說明對方的技術實力普普通通，只能發射幾顆衛星上到低軌道。
如果對方敢接這個訂單，那就說明對方還是有幾分底氣的，到時候再把條件降低，一點兒一點兒試探到對方的技術極限。
劉紫岩與高俊麗交流著，魯瑞安已然無話可說了。
魯瑞安大部分時間不在國內，並不意味著他對國內的事情一概不知，其實還是挺了解的。
《奔跑總動員》現在確實很火，在全藍星的華國圈子裡就是最強的真人秀節目，沒有之一。
換句話說，只要這一期節目拍攝完了，順利播出，那不僅內地的觀眾會看到，港島，灣島，澳城，還有海外的華人也都會看到，那名氣就會迅速打響。
要問如果這期真人秀節目拍攝得不好怎麼辦，魯瑞安覺得沒有那種可能性。
魯瑞安想到這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藍天白雲，五顏六色夢幻的海灣，還有……對了，居然還有潔白的沙灘，這裡的環境無一不是最為入鏡的，效果一定槓槓的，根本就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這座騰龍島真是太強了，如果讓魯瑞安客觀地評選全球最為適宜旅遊的地方，也許這裡真的可以占有一席之地，排名還會很靠前。
不知道是胡江山運氣好，還是胡家實力太強，魯瑞安也懶得猜了。
翌日，燈塔國，麥地那市。
麥地那市是一個小城市，也可以說是一個環境優美的花園小城，位於西雅特東郊。
在這裡有一個美麗的湖泊，名叫華盛湖，比爾·蓋斯著名的豪華別墅就在湖畔。
這座別墅有個高大上，又很有理工男特色的名字——世外桃源0。
世外桃源0的面積達到了6132平方米，也就是約6萬平方英尺，風景優美，依山傍水。
這裡的豪華程度超出普通人的想像，配備有智能家居系統，私人圖書館，還有60英尺的超大泳池，以及可容納兩百人同時聚會的客廳。
要問這裡價值多少錢，同樣超出普通人的想像，可以達到一億兩千萬，到一億七千萬，單位是燈塔元，換算成華元……自己想吧。
反正頂級富豪的生活，一般人可想像不了。
此時，在這座頂級豪宅的圖書館中，一位姑娘正端正的坐在桌前看書，旁邊擺著一杯不列顛式紅茶，在她對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華盛湖角度最美的景貌。
這位姑娘很漂亮，舉止也很優雅，她就是凱薩琳·蓋斯，也就是比爾·蓋斯的親閨女。
凱薩琳作為一個全藍星的頂級富二代，口碑和名聲卻非常好，甚至在外界看來給人一種理工女，學者女的印象，一點兒紈絝子弟的感覺都沒有。
當然，這也是因為比爾·蓋斯就是這樣的人，非常學術，非常理工，凱薩琳是隨她那有錢的富豪父親。
凱薩琳坐在這裡是真的在看書，不是裝模作樣地在這裡擺個姿態而已。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平板電腦響了起來，有視頻通話的申請。
凱薩琳看了看申請人，正是自己在華國港島的好友劉紫岩。
凱薩琳馬上按了接收鍵，隨著短暫的畫面載入，畫面中出現了劉紫岩的臉。
劉紫岩穿著清涼的居家服，應該是在家裡，因為現在正是港島的晚上。
凱薩琳揮揮手朝對方打招呼，用的還是華國語。
「嗨，親愛的紫岩，你還好嗎？」
「我很好，凱薩琳，你在看書嗎？真是個大才女啊。」
「你過獎了，紫岩，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老話嘛，活到老，學到老。」
「我的天，可是你這麼年輕，離老還遠著呢。」
兩人簡單地交流過後，開始聊起了正事兒。
前面提到過，劉紫岩之所以去拜訪胡江山的騰龍島，就是受凱薩琳所託，現場看一看已經建好的騰龍島度假村，為此還把很專業的魯瑞安請去了。
劉紫岩說：「凱薩琳，我們昨天已經去過胡江山的島了，也看了度假村。」
凱薩琳一臉好奇：「辛苦了，你覺得那裡怎麼樣？」
劉紫岩答道：「還真別說，那座島真的很漂亮，我敢打賭，這是我去過的最美麗的島。」
「度假村呢？我想知道真的建好了嗎？」
「是的，凱薩琳，真的已經建好了，完成度非常高，甚至可以說已經達到了百分百，不過我跟胡老闆聊過了，他們還沒有招募經營團隊，如果要運營起來，可能還得花一些時間。」
凱薩琳想了想，說道：「運營團隊啊，這倒是簡單，你這麼說的話，就是度假村的硬體條件非常好了？」
「沒錯，非常非常好，我帶過去的朋友在連鎖度假酒店總部工作，他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來，說明真的很完美，我拍了不少視頻和照片，我現在就傳給你。」
說著，劉紫岩發來了幾段視頻和照片。
凱薩琳一邊看，一邊跟劉紫岩交流。
看到劉紫岩拍攝的那些視頻的時候，凱薩琳眼睛都直了。
「哇，紫岩，你說的對，那裡真的很漂亮，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地方。」
連凱薩琳都覺得騰龍島度假村好，那才是真的好。
還是那句話，像蓋斯家族這種頂級的富豪，什麼好地方沒去過？那種豪華的地方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
凱薩琳明顯非常喜歡東方風格的事物，一邊看著視頻和照片，一邊分析這是華國古代哪個朝代的風格，她甚至可以準確地說出盛唐風和秦漢風。
劉紫岩笑著說：「怎麼樣？這度假村足夠讓你眼前一亮吧？」
凱薩琳滿意地說：「紫岩，你說對了，我認為這座度假村極有投資價值，至於運營團隊和推廣方面，我願意跟胡老闆聊一聊。」
看凱薩琳的樣子，是一定要投資這個項目了，打算跟胡老闆進行深入的合作。
劉紫岩說：「那行，凱薩琳，如果你來港島記得聯繫我。」
「那是當然的，我還要你當導遊呢。」
「啊？導遊可不敢當，你已經來過這麼多次港島了，根本用不著導遊，我可以隨時陪你逛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紫岩就要睡覺了，兩人結束了視頻通話。
凱薩琳又打開劉紫岩發來的視頻，越看越喜歡，這種仿古風格太高端了，甚至看不出是仿的，有一種穿越了時空的感覺。
凱薩琳決定儘快去一趟港島，跟胡江山聊一聊，把合作的事情定下來。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了，正是凱薩琳有錢的老爸比爾·蓋斯。
蓋斯來到凱薩琳身邊，坐下來，一臉溺愛。
「凱薩琳，親愛的，今天感覺還好嗎？」
凱薩琳笑著答道：「我很好，父親，今天你不是要開會嗎？」
「我已經開完了，我們聊了很久，比我預想得要久。」
「父親，你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
「那倒沒有，只是有些複雜，你知道港島的航天發射場嗎？」
「你說的是哪一座？」
蓋斯看了凱薩琳一眼：「當然是我們與斯貝斯X合建的那一座了。」
「進展得不順利嗎？」
「不不不，其實很順利，進度很快，最早到下半年基礎建設就可以完成了，剩下的只是設備安裝和調試，可問題是有人告訴我，這個項目會遭遇到強大的競爭。」
凱薩琳呵呵一笑：「所以還是要提到港島另外的一座航天發射場了。」
「沒錯，就是胡老闆的那一座航天發射場，據說技術實力非常強，難以想像得強，很難想像要怎麼與其競爭。」
凱薩琳好奇地問：「胡老闆的航天發射場真的那麼強嗎？」
「這個……確實很強。」
其實蓋斯有不少事情沒有告訴女兒，不是因為要隱瞞她，而是擔心她知道這些複雜的事情影響判斷，破壞了她的好心情。
比爾·蓋斯剛才跟好幾個人在開會，不僅有合作夥伴的，還有燈塔官方的情報部門高官托馬斯先生。
托馬斯告訴蓋斯，騰龍島航天發射場擁有恐怖的技術實力，甚至可以擋住情報部門的「網絡巡查」。
所謂的網絡巡查，其實就是網絡攻擊。
能讓情報部門出手的，必然是最高級別的網絡攻擊，而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居然成功擋住了，甚至還對情報部門造成了損失。
當然，情報部門到底有多大的損失，托馬斯也沒有說太多，只是說下次如果有類似的行動，希望蓋斯這邊能夠全力配合。
蓋斯不置可否，他是不想跟燈塔情報部門合作的，但如果非要他出手，只能糊弄一下。
蓋斯比較關心的是，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到底有多強。
這時，凱薩琳說道：「對了，父親，我最近準備去一趟港島。」
蓋斯怔了怔：「去港島？為什麼？」
「還記得我跟你提到過嗎？胡老闆在騰龍島上建了一個度假村，我打算去跟他聊聊，或許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蓋斯皺起了眉頭：「騰龍島上建度假村？胡老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兒？」
凱薩琳說道：「我想這屬於航天發射場的配套設施。」
蓋斯馬上就明白了。
火箭發射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很新奇的事情，包括在燈塔國，每次斯貝斯X發射火箭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人在遠處觀看那種盛景。
蓋斯越想越覺得這很有意思。
「這倒是個好主意，胡老闆的腦子確實靈光，不過他願意跟你合作嗎？」
「我想他會答應的。」
蓋斯用手指敲著桌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凱薩琳問：「父親，你又在想什麼？能不能說出來，分享一下。」
蓋斯輕咳一聲：「好吧，凱薩琳，你覺得騰龍島的航天發射場技術實力有多強？」
凱薩琳笑了：「怎麼？剛才你們開會就是在討論這件事兒？」
「不止，這只是課題之一。」
「那是很重要的課題嗎？」
「沒錯，確實很重要，但是並沒有得出結論，凱薩琳，你懂的，燈塔國這邊有人做過調查，但確實很難了解得清楚。」
凱薩琳問：「為什麼不直接詢問胡老闆？」
蓋斯搖搖頭：「問到的答案不可靠。」
這屬於西方人的固有邏輯，如果有問題，直接去問可以解答問題的人，對方無論說什麼都不可信。
退一步講，就算得到的答案是真實的，那也不是全部，對方肯定有所保留。
蓋斯作為一個西方人，同樣有這種思維，一定要自己查，查到的東西才是最可靠的。
此時，凱薩琳想了想，說道：「其實要了解對方的技術實力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蓋斯怔了怔：「什麼辦法？」
凱薩琳說：「跟騰龍島航天發射場合作不就行了。」
「合作？」
蓋斯琢磨了一下，知道凱薩琳的意思了。
「你是說要交給騰龍島發射場訂單？」
「對，而且一定要很難的訂單，這樣才能評估出騰龍島航天發射場的最大能力。」
蓋斯靠在椅了背上，閉著眼睛思索了片刻，說道：「凱薩琳，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主意，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
凱薩琳高興地說：「我就說嘛，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如果上門去合作，胡老闆沒理由拒絕。」
「好吧，凱薩琳，也許你可以先跟胡老闆聊聊這件事情。」
凱薩琳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但想了想，好像父親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如果自己去眼胡老闆談的話，有些太突兀了，至少要先有人聊過再過去談。
凱薩琳問：「父親，那你打算跟胡老闆合作什麼項目？」
蓋斯說：「就像你說的，一定要很難的項目才行，光是發射火箭可能不行，至少也要發射一顆衛星，不，衛星也很簡單，還要更難，凱薩琳，你有什麼想法？」
凱薩琳說：「或許可以發射一個探測器。」
「探測器？探測哪裡？」
「月球啊。」
蓋斯嚇了一跳：「凱薩琳，你是在開玩笑，把探測器發射到月球，你知道這有多難嗎？能做成的國家可能都湊不齊三人。」
「我知道，但是我們並不指望可以做成，父親，你覺得呢？」
「嗯？」
蓋斯現在明白了女兒的意思，能不能真的把探測器送上月球不重要，重要的是騰龍島發射場的態度，到底會不會接下這個訂單。
如果不接，說明對方的技術實力普普通通，只能發射幾顆衛星上到低軌道。
如果對方敢接這個訂單，那就說明對方還是有幾分底氣的，到時候再把條件降低，一點兒一點兒試探到對方的技術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