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宗聖學海四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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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5章 宗聖學海四大高手

  麒麟奘歸來前,朱門能以一己之力,從西海王及西方妖族支持的犬戎、雀戎手中,拿下三州之地,可見這座雄踞西境數千年的千萬門庭的強大。

  屢遭重創,處於妖族攻伐凌霄生境的最前線,卻如百戰不死的老兵,仍有強勁戰鬥力。

  李唯一與左丘紅婷結伴同行,來到朱門武修所在的紅玉古艦。

  前者穿紫色州牧官袍,後者著青衣道袍,明明分別代表俗世和方外,但偏偏就是有一種神仙眷侶般的協調。

  九黎族的三位族長,及左丘門庭的三位道種境第九重天老者,登上船艦後,立即與朱門、雪劍唐庭、雷霄宗、朝廷的長老級人物,匯聚到一起。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雖修為戰力比他們高,但統籌協調、戰陣排布、攻防抵禦等事宜,還是老一輩在負責。

  紅色玉石一般的材料,煉鑄的船艦,停在鳳石礁的七里外。

  下方,波浪半丈高。

  船上,二人沿船舷邊的通道前行。李唯一觀察遠處的暗紅色島礁,以及探查周圍海域的海水深度變化,空氣中天地法氣的波動。

  他已養成習慣,每至一處,必先觀察環境,儘可能讓天勢地勢,變成天時地利。

  左丘紅婷向他逐一介紹各州武修代表的實力和來歷。

  忽而,李唯一問道:「我怎麼沒有看到左丘門庭的家主左丘藏武?」

  左丘紅婷道:「黎叔沒有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李唯一輕輕搖頭。

  左丘紅婷講述道:「凌霄生境的動亂結束後,齊霄將左丘藏武想要謀害你的事,稟告給了我和令叔。令叔得知後,雷霆大怒,自感沒有面目見你和黎叔,非常愧疚。」

  「他前去質問左丘藏武自然是不承認,反而哭訴,自己的女兒慘死,聲稱這一切是稻教的陰謀,是一招離間之計。」

  李唯一想到左丘令面對這一局面,肯定束手無策,倒也能夠理解:「左丘藏武的理由很充分,說得很有道理。而且死無對證,倒也的確沒辦法追究。齊霄空口無憑,完全有可能是被稻教強者給騙了!」

  左丘紅婷道:「正常來說,的確如此。但齊霄要和他賭命,要請出老祖宗,搜兩人的魂。」

  李唯一心中感動,嘆道:「老齊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自己已經被搜魂,超然無望。但,左丘藏武何等天資,何等身份?今日,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可以搜魂他。今後,敵對勢力,就會用相同的方法,陷害左丘門庭所有有潛力的天驕。到時候,左丘門庭怎麼辦?」

  「左丘藏武當時也是這麼說的。」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見她眼含笑意,頓時明白她和左丘令肯定想到了辦法破局:「我還是喜歡你左丘停的樣子,性格爽快,豪邁不羈,是我同床共枕過的好兄弟。哪像現在,扭捏得我都快不認識。」

  左丘紅婷不再賣關子:「那日,你、左丘青盈、左盛、左世離開丘州州城後,左丘藏武另派遣了人馬跟在後面。只要查,自然能查出來。」

  「放心吧,令叔是嫉惡如仇的性格,已經廢了左丘藏武修為,交給了黎叔。不會因為他天資高,就放他一馬。」

  此事關乎九黎隱門和左丘門庭的合作之誼。

  左丘門庭不給一個滿意的交代,隱君那關就過不去。

  李唯一若有所思:「老黎應該是,不想將殺人的難題丟給我,已經自己做了決斷。」

  無論何因,他左丘門庭的女婿,殺了左丘門庭的家主,肯定惹來下面不明是非的左丘族人的非議。

  隱君動手,惡人他做。

  朱一白身穿千字器胭脂鎧甲,快步迎上來,埋怨道:「唯一兄,各方都在找你,你卻和左丘紅婷在這談情說愛,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待在一起多少天了,膩不膩?兒女情長且先放一邊,跟我走。」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對視一笑,不做解釋,隨他向會堂走去。

  會堂外整整齊齊站有三百刀斧軍士,穿黑甲,背刀持斧,眼神銳利,氣息渾厚,給人不可撼動的銅牆鐵壁之感。

  朱一白見李唯一被「刀斧營」吸引了目光,自豪的笑道:「從軍隊中抽調出來的道種境精銳,個個身經百戰,戰陣列成,足可開山鑿岳。」

  「生無戀若敢像闖點將宴一般,闖我朱門紅玉古艦,必讓他有來無回。」

  朱門必須做這一手準備,禍心慘死點將宴,丟盡顏面,肯定會找機會報復。

  一道調笑戲謔的聲音,隨風傳來:「你們朱門好大的口氣!連軍隊都帶來東海,小小一座鳳石礁,站得下你們朱門一家嗎?」

  「唰!唰……」

  渡厄觀的代表,像流光殘影,逐一落到紅玉古艦上。

  渡厄觀和凌霄生境,現在是組成了人族同盟,自然會有頂尖強者前來議事。

  以伏文彥和四位宗聖學海的天之驕子為首,另有數道道袍身影,一起駕臨。

  他們個個法氣外放,以純仙體為主,眼神中,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在許多生境渡厄觀弟子自詡仙師,受太多勢力的追捧和奉承,心中養出優越感。

  人,藏得住壞與惡,但很難藏得住輕視和自以為是。

  前者知道那是錯的,所以能藏。後者是真的認為自己很強,高人一等,所以自然流露。

  剛才那道戲謔聲的主人,是宗聖學海四大強者之一的夜蒼。

  道種境第九重天的上等首席。

  他肩寬四尺,雙臂頎長,雖穿儒袍,卻沒有儒道武修的文雅,肉身充滿力量感,背上背有一柄包裹在黑布中的刀。

  與夜蒼同行的,夜白月,是第九重天的普通首席。

  她面紗遮顏,身材婀娜,一縷縷白色霞霧流轉在身周,冷道:「代表鳳石礁的那杆旗,是在嫦湖玉劍仙的幫助下,朱七十二重天才能奪下。」

  「是渡厄觀提議,凌霄生境才有派遣代表參與爭奪的資格。」

  「所以,登鳳石礁的武修名額,應該由渡厄觀的年輕強者來安排,而不是你們凌霄生境自己說了算。」

  七大高手爭奪九面旗,提前決定了九座島礁的歸屬。

  生無戀和死無厭,拿下最核心和最大的三座島礁。

  白也清和冥蛟王子也拿下三座。

  嫦玉劍和朱七十二重天,各拿下一座。

  鳳石礁,在九座島礁中,算是頗為外圍,且島嶼較小,僅可容納三五百武修登島。朱門一家來的武修,都不止三五百,可見名額之緊張。

  九座島礁分布在方圓三百里的海域中。

  九根鎖龍柱定住不斷移動的地底空間,將古仙龍骸鎖在了九島之間的海域底部。

  鳳石礁距離另外八座島礁最近的一座,也有五十里,視野中難以看見。

  朱一白對夜家二人的態度很是不滿,冷聲道:「夜蒼、夜白月,你們語氣中這麼強的敵意和輕蔑,可是因為姓夜的老婦人死在了雲天仙原?」

  「放肆。」

  夜蒼和夜白月眼神一寒,戰法意念同時外放,如劍似矛,向朱一白的魂靈和意識鎮壓過去。

  夜夫人的死,對夜家而言,是沉重打擊。

  朱一白當面將之講出,如同巴掌扇在他們臉上,以二人眼高於頂的性格,怎能不怒?

  「嘩!」

  李唯一身形移換,擋到朱一白面前,風府中法氣釋放出來,將二人的戰法意念化解於無形。

  夜蒼和夜白月眼睛眯起,知道眼前男子是誰。伏文彥早就許下好處,請他們幫忙,取此人性命。

  就連李唯一身上的各種寶物,他們都已經在私下,分割完畢,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李唯一道:「以你們二人的修為,這樣攻擊過去,朱兄的魂靈意識必定重創。做為客人你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嘩啦!」

  朱一白身後,三百刀斧營武修,手中的戰斧全部舉起。

  殺氣凝化成血紅色的雲。

  伏文彥心機深沉,連忙上前勸阻:「大家是盟友,這是幹什麼?夜兄、月姐,趕緊收起戰法意念,一白是我師弟,只是性格直爽,不是故意提及亡者挑釁你們。」

  「到底是誰先挑釁?他們二人會如此自以為是,恐怕伏師兄在背後出了不少力吧?」

  朱一白沉聲又道:「朱門雖有大批武修來到東海,但不會全部登島。今天議事,就是提前分配登島名額,免得鬧出不快。」

  伏文彥苦澀一笑,看向身後的宗聖學海四人和渡厄觀武修,十分無奈的模樣。仿佛,是朱一白不可理喻,他受了莫大委屈。

  朱七十二重天和凌霄生境各州代表,齊齊走出門。

  其中,朝廷武修對伏文彥和夜家二人敵意很濃。

  他們至今記得,凌霄城之戰的慘烈。

  朱七十二重天白髮白須,抬手示意刀斧營放下戰斧,站到伏文彥等渡厄觀武修面前,眼神冰寒:「你們得弄明白一件事,是渡厄觀需要凌霄生境人族,而不是我們在求你們。」

  「鳳石礁的那杆旗,是老夫用拳頭打下來的,不是你們送的。」

  「今天議事,來旁聽可以,但想要指手畫腳,你們夠資格嗎?伏文彥,聽說你跟隨渡厄觀超然,提前十天抵達這裡,吸收了不少六爪仙龍之氣,可有破境至第九重天?」

  伏文彥依舊保持風度,但誰都看得出他是在努力克制。

  「既然還沒有破境第九重天,就要低調一些。夜夫人在雲天仙原犯下的殺戮,凌霄人還記著,只是暫時不追究而已。」朱七十二重天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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