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自殺結案的含金量
第1058章 自殺結案的含金量
藤野公報私仇有仇必報這性格熟悉的人都清楚，被報復過的幾人都感覺沒什麼不妥，心中直言，乾的沒毛病。
時津潤哉那跳臉太大的操作過於討人嫌，以至於他們心裡都感覺到了一股不滿的感覺。
被小黑抓走倒也正好，免得讓這種人敗壞了他們高中生偵探的名聲。
越水七槻注視著眼前的四人，眼神中忍不住閃過一抹遺憾的神情。
她在想，如果當年香奈那一起案件，是他們其中的一個該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現在，時津潤哉被名叫小黑的連環綁架犯給帶走，大抵是沒有救了。
越水七槻的心裏面釋然了不少，同時覺得，這也算是時津潤哉為了自己的名聲而刻意隱瞞過失，而導致人死亡應有的報應。
在法律上，時津潤哉提供的證據是可觀存在的，所以他的行為並不涉及到犯罪，即便是要追究責任，也是要追究警方過失執法的責任，可關鍵的問題就是水口香奈的死因是自殺，並不是被警方給打死，所以警方那邊只要不細追究，那麼也就不會有人因此負責。
越水七槻是個高中生偵探，也見過不少的殺人案，在一件件的案件當中，她逐漸體會到了法律與道德衝突，不理解，為什麼有人因為另一個人的行為而死掉，卻並沒有一個人要因此而負責。
說起來有點諷刺，身為偵探，到最後，她卻也只能用私人報復的方式來為自己的好友報仇，維持自己心中道德上的正義。
原本，她是打算親手殺掉時津潤哉的。
可，小黑的忽然出現，卻打亂了她的布局。
她並不覺得自己沒有親手殺死時津潤哉有什麼可遺憾的。
執行的人是誰，並不重要。
她只是想要害死了自己好友的兇手得到應有的懲戒罷了。
…………
「藤野哥，人帶回來了？」
地下室的球形監控攝像頭轉動，鏡頭收縮，澤田弘樹的形象出懸掛在牆壁上的一塊屏幕上，朝著從樓梯上下來的藤野問。
用衛星電話聯繫警視廳，讓警視廳聯繫附近縣的警方第二天早上開船過來，將眾人給帶離小島，順帶著將槌尾廣生那個小偷給逮捕，等到藤野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不過藤野卻並沒有因為舟車勞頓，直接就來到了秘密基地，將時津潤哉放了出來。
「這傢伙，從面相上來看就不是好人啊……」
「你還會看相？」
「會啊，閒來無事我就會去網上衝浪，在論壇裡面翻各種各樣的帖子，正好看相之類的內容也有，我就學了。」
「我也會一點看相……弘樹，你從這傢伙臉上看出什麼來了？」
「眉短不過目，且細長，過於以自我為中心，有自私自利的表現，通常代表著陰險狡詐的形象，配合高挺的鼻子，更加印證了以自我為中心，增添了自命不凡的屬性，眼角下垂，代表的是自卑的形象，喜歡為了博取存在感而表現自己，結合下巴前突，這個人的性格，可能是那種非常普通但是卻又異常自信，可能擁有某一特長，就自我感覺良好，喜歡過分的表現自己，並且天生喜歡以自己的長處去貶低別人，同時，高傲的性格也會讓他即便是犯了錯也不肯低頭。」
「挺準的嘛。」
「嘿嘿，只是結合公式罷了。」
藤野稍稍意外，沒想到弘樹還真學到了一些東西。
賽博面相師了屬於是。
其實，看相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只是對以往有的經驗進行的一套公式化總結罷了，至於看一眼，就知道你未來事業什麼的，那大概率就是玄學或者說，以性格進行的推理。
自古以來，就有相由心生的說法。
就好像動畫片裡面的反派有反派的長相，正派有正派的長相一樣，面相其實也差不太多。
當然，這玩意也不是百分之百。
進入了現代，隨著各種化妝品，生髮劑，以及醫美技術的進步，看相這東西早就已經不再準確。
藤野是沒有化妝的。
接著朝著弘樹問道：「弘樹，看看我的面相？」
「確定？」
弘樹有些遲疑，不過在得到了藤野的肯定以後，便開口道：「藤野哥你的面相……我說不太準，眉毛細長說明藤野哥你暗藏心機，心思不會輕易的袒露出來，同時微眯著的雙眼與也印證著這一點，而外面的眼角收尾尖銳，則是代表著凌厲的風格，裡面的眼角平緩，鼻頭平緩，同時臉頰飽滿，代表著藤野哥你的性格溫和，同時整體的面相有又些憂鬱，山根低矮就代表著這一點，這種感覺給人一種憂鬱的感覺，通常印證著面對事情會遲疑，有時候會猶豫不決……」
「其實，山根低矮也有身體不太好的表現，只是我看藤野哥你的身體狀況，應該不會有這種擔憂。」
藤野點點頭，覺得這種擔憂是對的。
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個死人。
能夠復活，屬於是借著異面同位體借屍還魂。
「不說這些了，蜘蛛的那個催眠面具調試好了嗎？」
「調試好了，現在就能用。」
藤野從一旁的電腦上，將連接的數據線給拔掉，一隻手拿著面具，另一隻手提著時津潤哉，走進了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
掏出紅繩，將時津潤哉綁在房間正中間的椅子上，綁好。
接著，藤野戴上面具，就狠狠的朝著對方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下。
時津潤哉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戴著四隻眼睛面具的人。
還沒等他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四隻眼睛忽然綻放出紅光。
時津潤哉頓時一愣，旋即就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被針扎了一樣，如同深夜起床忘記了自己的手機調到了最高亮度。
在一陣光斑的虛影中，一陣深沉的低吟聲自耳邊傳來：「殺了人就會被殺，仇恨將兩者相連，這世界的因果往復……」
「時津潤哉，一袋米要扛幾樓……」
…………
距離偵探甲子園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天。
早晨，藤野去雪王冰城分店視察了一番，分店的經營一如既往。
分店在努力打工還債的天堂晴華，來東京看孩子的年輕少婦三枝朝香，努力想要賺錢開店的追夢少女西谷美帆，以及雙倍工資挖牆腳挖來的七川絢的努力下，逐漸蒸蒸日上。
可以預想，只要不發生殺人案，不發生爆炸案，不發生泥頭車忽然撞擊店鋪的米花日常案件，這家店一個月帶來的營收肯定要比雪王冰城本店的三個月營收還要高。
藤野身為不經常露面的老闆，勉勵了她們一番，旋即便買了一份報紙回到了位於偵探事務所樓下的雪王冰城本店。
坐在靠窗的座位，他細細打量起了今天的米花要聞：
早上好，米花町！首先，是日常的米花死人大樂透，昨天東京的死亡人數是滿打滿算的三十個，多虧了死神死神小學生出門遛彎，光米花就掛了十個。
然後就是，賽麗莎白女王安全回國，並委託霓虹政府為這一次訪問貢獻了不菲功績的偵探藤野同治頒發英格蘭姆公國的十字功績勳章，以勉勵其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展現出的勇氣。
藤野看到這，從隨身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打開以後看向裡面包裹著黑色邊的銀色十字，雙眼微眯。
說實話，這十字勳章疑似有點極端了。
顏色反轉一下，上下壓縮一點，很難不讓人懷疑是鐵十字。
賽麗莎白女王是一個好女王，也遵守承諾的給了他實質性的獎勵，一塊英格蘭姆公國人人夢寐以求的獎勵——勳章。
還有的話，就是一封感謝信。
除此之外，就沒了。
藤野對此覺得有些無奈，只能說，這幫子政客都是一個鳥樣。
事前一口一個親愛的，等到事後就直接給你一個勳章打發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小日子外務省的那幫出生把錢給貪了。
這群畜生，干出什麼藤野都不意外。
藤野在心裏面懷疑著，默默將勳章收起。
有這玩意，再加上一封感謝函，據說是相當於能夠擁有一個合法的公民身份，並且享受國家級的外賓待遇。
只是，這東西對於現在的藤野沒有什麼卵用。
要是出國，順道去英格蘭姆逛逛，那就有用了。
國家級的外賓待遇，想想也挺不錯的。
有事沒事去逛兩圈，免費吃住，長期飯票了屬於是。
藤野心裏面暗暗想著，又往下看去。
第一條，是一個高中生偵探自殺的新聞。
主角是時津潤哉。
蜘蛛的面具，對藤野，白馬，還有黑羽快斗沒用，但是對心性軟弱的時津潤哉卻異常有效。
原本，藤野還以為得整個一天一夜，才能讓時津潤哉感受到水口香奈的絕望，可沒想到，剛剛來上三四個回合，這貨就直接口吐白沫了。
屬實是意志不堅定。
等到醒來的時候，這貨眼神就變得木訥，神情也變得呆愣，只會嘿嘿嘿的傻笑，時不時的還抽風扇自己兩巴掌，然後跟發了羊癲瘋一樣躺在地上好像麵筋人一樣抽搐，抽完了自己跑去撞牆。
「嗯，呆呆傻傻的孩子都是這樣的。」
藤野擔心這貨給自己的秘密基地增添一兩起命案，索性就將他給丟到了附近了縣自生自滅。
然後嘛，就上新聞了。
略過這一條新聞，接著往下看，就是有關薰衣草別墅的案子，大概就是有福岡縣警方濫用職權，聽信高中生偵探的讒言釀成悲劇，小偷被逮捕說出真相，那一起案件被翻案什麼的。
這就要歸功於弘樹了。
他策劃的偵探甲子園結束以後，弘樹就發動了原地給新聞媒體投稿的方式，寫了一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美少女連環綁架案變態兇手再作案，與男高中生偵探不能說的秘密……》什麼的。
然後就成爆款了。
一大堆新聞媒體好像聞到味的狼狗一樣，一兩天就直接將這件事拔的底褲都不剩。
雖說這樣一來，現在的媒體風向就會對高中生偵探很不利，主流的聲音也會認為，讓不成熟的未成年人去當偵探，影響警方辦案什麼的不合理……但藤野覺得，應該有這樣的聲音存在。
這是事實。
也就是他，服部，白馬，還有工藤這些掛壁能夠吊打警方，想通的案子，要是換做時津潤哉那種心智不成熟，一副半吊子樣的小屁孩，可就不好說了。
到現在，藤野才明白自殺這玩意的含金量有多高。
別管什麼身後中了八槍倒地不起也是自殺，在找不到兇手，想要結案的情況下，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相比起長野縣的某個雅屎的警察還有時津潤哉這種BYD瞎搞。
真就不如以自殺結案。
…………
藤野掃了一圈，將報紙放下，忍不住感慨：今天的柯學世界又是一如既往的萬逝如意。
他端起放在桌子上的姐姐配的卡布奇諾，剛剛才喝一口。
緊接著，一陣電話鈴聲便急促響起。
是阿笠博士打來的。
阿笠博士簡單且快速交代了一下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是讓他帶著孩子們出去玩。
「唉，我本來是打算著帶孩子們一起去的，連群馬縣那邊的旅館都預定好了，可是誰知道有一位先生忽然找到了我，掏出了一大筆錢要我幫他做一點發明，要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這一時間也抽不出手來。」
電話那一頭的阿笠博士背景音嘈雜，貌似還有電焊火花帶閃電的聲音傳來：「所以就只能麻煩你了啊，藤野君！」
「砰！」
「先不說了，具體的事情小哀知道……著火了……滅火器，滅火器！」
「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傳來，電話被忽然掛斷。
藤野聽著聽著那一頭嘈雜的聲響，眉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所以說，就是做點催眠裝置而已，至於搞出爆炸嗎？
不愧是柯學家！
製作奇妙小發明的方式就是超乎尋常人的想想哈。
不出意外，委託阿笠博士製作發明的，不是別人，正是藤野。
只不過，藤野是偽裝成了一個池非遲的富二代花重金進行的委託。
所以阿笠博士並不知道是他要求的。
當然，他也不知道阿笠博士打算帶孩子們出去玩就是了。
藤野公報私仇有仇必報這性格熟悉的人都清楚，被報復過的幾人都感覺沒什麼不妥，心中直言，乾的沒毛病。
時津潤哉那跳臉太大的操作過於討人嫌，以至於他們心裡都感覺到了一股不滿的感覺。
被小黑抓走倒也正好，免得讓這種人敗壞了他們高中生偵探的名聲。
越水七槻注視著眼前的四人，眼神中忍不住閃過一抹遺憾的神情。
她在想，如果當年香奈那一起案件，是他們其中的一個該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現在，時津潤哉被名叫小黑的連環綁架犯給帶走，大抵是沒有救了。
越水七槻的心裏面釋然了不少，同時覺得，這也算是時津潤哉為了自己的名聲而刻意隱瞞過失，而導致人死亡應有的報應。
在法律上，時津潤哉提供的證據是可觀存在的，所以他的行為並不涉及到犯罪，即便是要追究責任，也是要追究警方過失執法的責任，可關鍵的問題就是水口香奈的死因是自殺，並不是被警方給打死，所以警方那邊只要不細追究，那麼也就不會有人因此負責。
越水七槻是個高中生偵探，也見過不少的殺人案，在一件件的案件當中，她逐漸體會到了法律與道德衝突，不理解，為什麼有人因為另一個人的行為而死掉，卻並沒有一個人要因此而負責。
說起來有點諷刺，身為偵探，到最後，她卻也只能用私人報復的方式來為自己的好友報仇，維持自己心中道德上的正義。
原本，她是打算親手殺掉時津潤哉的。
可，小黑的忽然出現，卻打亂了她的布局。
她並不覺得自己沒有親手殺死時津潤哉有什麼可遺憾的。
執行的人是誰，並不重要。
她只是想要害死了自己好友的兇手得到應有的懲戒罷了。
…………
「藤野哥，人帶回來了？」
地下室的球形監控攝像頭轉動，鏡頭收縮，澤田弘樹的形象出懸掛在牆壁上的一塊屏幕上，朝著從樓梯上下來的藤野問。
用衛星電話聯繫警視廳，讓警視廳聯繫附近縣的警方第二天早上開船過來，將眾人給帶離小島，順帶著將槌尾廣生那個小偷給逮捕，等到藤野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不過藤野卻並沒有因為舟車勞頓，直接就來到了秘密基地，將時津潤哉放了出來。
「這傢伙，從面相上來看就不是好人啊……」
「你還會看相？」
「會啊，閒來無事我就會去網上衝浪，在論壇裡面翻各種各樣的帖子，正好看相之類的內容也有，我就學了。」
「我也會一點看相……弘樹，你從這傢伙臉上看出什麼來了？」
「眉短不過目，且細長，過於以自我為中心，有自私自利的表現，通常代表著陰險狡詐的形象，配合高挺的鼻子，更加印證了以自我為中心，增添了自命不凡的屬性，眼角下垂，代表的是自卑的形象，喜歡為了博取存在感而表現自己，結合下巴前突，這個人的性格，可能是那種非常普通但是卻又異常自信，可能擁有某一特長，就自我感覺良好，喜歡過分的表現自己，並且天生喜歡以自己的長處去貶低別人，同時，高傲的性格也會讓他即便是犯了錯也不肯低頭。」
「挺準的嘛。」
「嘿嘿，只是結合公式罷了。」
藤野稍稍意外，沒想到弘樹還真學到了一些東西。
賽博面相師了屬於是。
其實，看相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只是對以往有的經驗進行的一套公式化總結罷了，至於看一眼，就知道你未來事業什麼的，那大概率就是玄學或者說，以性格進行的推理。
自古以來，就有相由心生的說法。
就好像動畫片裡面的反派有反派的長相，正派有正派的長相一樣，面相其實也差不太多。
當然，這玩意也不是百分之百。
進入了現代，隨著各種化妝品，生髮劑，以及醫美技術的進步，看相這東西早就已經不再準確。
藤野是沒有化妝的。
接著朝著弘樹問道：「弘樹，看看我的面相？」
「確定？」
弘樹有些遲疑，不過在得到了藤野的肯定以後，便開口道：「藤野哥你的面相……我說不太準，眉毛細長說明藤野哥你暗藏心機，心思不會輕易的袒露出來，同時微眯著的雙眼與也印證著這一點，而外面的眼角收尾尖銳，則是代表著凌厲的風格，裡面的眼角平緩，鼻頭平緩，同時臉頰飽滿，代表著藤野哥你的性格溫和，同時整體的面相有又些憂鬱，山根低矮就代表著這一點，這種感覺給人一種憂鬱的感覺，通常印證著面對事情會遲疑，有時候會猶豫不決……」
「其實，山根低矮也有身體不太好的表現，只是我看藤野哥你的身體狀況，應該不會有這種擔憂。」
藤野點點頭，覺得這種擔憂是對的。
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個死人。
能夠復活，屬於是借著異面同位體借屍還魂。
「不說這些了，蜘蛛的那個催眠面具調試好了嗎？」
「調試好了，現在就能用。」
藤野從一旁的電腦上，將連接的數據線給拔掉，一隻手拿著面具，另一隻手提著時津潤哉，走進了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
掏出紅繩，將時津潤哉綁在房間正中間的椅子上，綁好。
接著，藤野戴上面具，就狠狠的朝著對方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下。
時津潤哉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戴著四隻眼睛面具的人。
還沒等他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四隻眼睛忽然綻放出紅光。
時津潤哉頓時一愣，旋即就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被針扎了一樣，如同深夜起床忘記了自己的手機調到了最高亮度。
在一陣光斑的虛影中，一陣深沉的低吟聲自耳邊傳來：「殺了人就會被殺，仇恨將兩者相連，這世界的因果往復……」
「時津潤哉，一袋米要扛幾樓……」
…………
距離偵探甲子園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天。
早晨，藤野去雪王冰城分店視察了一番，分店的經營一如既往。
分店在努力打工還債的天堂晴華，來東京看孩子的年輕少婦三枝朝香，努力想要賺錢開店的追夢少女西谷美帆，以及雙倍工資挖牆腳挖來的七川絢的努力下，逐漸蒸蒸日上。
可以預想，只要不發生殺人案，不發生爆炸案，不發生泥頭車忽然撞擊店鋪的米花日常案件，這家店一個月帶來的營收肯定要比雪王冰城本店的三個月營收還要高。
藤野身為不經常露面的老闆，勉勵了她們一番，旋即便買了一份報紙回到了位於偵探事務所樓下的雪王冰城本店。
坐在靠窗的座位，他細細打量起了今天的米花要聞：
早上好，米花町！首先，是日常的米花死人大樂透，昨天東京的死亡人數是滿打滿算的三十個，多虧了死神死神小學生出門遛彎，光米花就掛了十個。
然後就是，賽麗莎白女王安全回國，並委託霓虹政府為這一次訪問貢獻了不菲功績的偵探藤野同治頒發英格蘭姆公國的十字功績勳章，以勉勵其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展現出的勇氣。
藤野看到這，從隨身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打開以後看向裡面包裹著黑色邊的銀色十字，雙眼微眯。
說實話，這十字勳章疑似有點極端了。
顏色反轉一下，上下壓縮一點，很難不讓人懷疑是鐵十字。
賽麗莎白女王是一個好女王，也遵守承諾的給了他實質性的獎勵，一塊英格蘭姆公國人人夢寐以求的獎勵——勳章。
還有的話，就是一封感謝信。
除此之外，就沒了。
藤野對此覺得有些無奈，只能說，這幫子政客都是一個鳥樣。
事前一口一個親愛的，等到事後就直接給你一個勳章打發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小日子外務省的那幫出生把錢給貪了。
這群畜生，干出什麼藤野都不意外。
藤野在心裏面懷疑著，默默將勳章收起。
有這玩意，再加上一封感謝函，據說是相當於能夠擁有一個合法的公民身份，並且享受國家級的外賓待遇。
只是，這東西對於現在的藤野沒有什麼卵用。
要是出國，順道去英格蘭姆逛逛，那就有用了。
國家級的外賓待遇，想想也挺不錯的。
有事沒事去逛兩圈，免費吃住，長期飯票了屬於是。
藤野心裏面暗暗想著，又往下看去。
第一條，是一個高中生偵探自殺的新聞。
主角是時津潤哉。
蜘蛛的面具，對藤野，白馬，還有黑羽快斗沒用，但是對心性軟弱的時津潤哉卻異常有效。
原本，藤野還以為得整個一天一夜，才能讓時津潤哉感受到水口香奈的絕望，可沒想到，剛剛來上三四個回合，這貨就直接口吐白沫了。
屬實是意志不堅定。
等到醒來的時候，這貨眼神就變得木訥，神情也變得呆愣，只會嘿嘿嘿的傻笑，時不時的還抽風扇自己兩巴掌，然後跟發了羊癲瘋一樣躺在地上好像麵筋人一樣抽搐，抽完了自己跑去撞牆。
「嗯，呆呆傻傻的孩子都是這樣的。」
藤野擔心這貨給自己的秘密基地增添一兩起命案，索性就將他給丟到了附近了縣自生自滅。
然後嘛，就上新聞了。
略過這一條新聞，接著往下看，就是有關薰衣草別墅的案子，大概就是有福岡縣警方濫用職權，聽信高中生偵探的讒言釀成悲劇，小偷被逮捕說出真相，那一起案件被翻案什麼的。
這就要歸功於弘樹了。
他策劃的偵探甲子園結束以後，弘樹就發動了原地給新聞媒體投稿的方式，寫了一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美少女連環綁架案變態兇手再作案，與男高中生偵探不能說的秘密……》什麼的。
然後就成爆款了。
一大堆新聞媒體好像聞到味的狼狗一樣，一兩天就直接將這件事拔的底褲都不剩。
雖說這樣一來，現在的媒體風向就會對高中生偵探很不利，主流的聲音也會認為，讓不成熟的未成年人去當偵探，影響警方辦案什麼的不合理……但藤野覺得，應該有這樣的聲音存在。
這是事實。
也就是他，服部，白馬，還有工藤這些掛壁能夠吊打警方，想通的案子，要是換做時津潤哉那種心智不成熟，一副半吊子樣的小屁孩，可就不好說了。
到現在，藤野才明白自殺這玩意的含金量有多高。
別管什麼身後中了八槍倒地不起也是自殺，在找不到兇手，想要結案的情況下，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相比起長野縣的某個雅屎的警察還有時津潤哉這種BYD瞎搞。
真就不如以自殺結案。
…………
藤野掃了一圈，將報紙放下，忍不住感慨：今天的柯學世界又是一如既往的萬逝如意。
他端起放在桌子上的姐姐配的卡布奇諾，剛剛才喝一口。
緊接著，一陣電話鈴聲便急促響起。
是阿笠博士打來的。
阿笠博士簡單且快速交代了一下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是讓他帶著孩子們出去玩。
「唉，我本來是打算著帶孩子們一起去的，連群馬縣那邊的旅館都預定好了，可是誰知道有一位先生忽然找到了我，掏出了一大筆錢要我幫他做一點發明，要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這一時間也抽不出手來。」
電話那一頭的阿笠博士背景音嘈雜，貌似還有電焊火花帶閃電的聲音傳來：「所以就只能麻煩你了啊，藤野君！」
「砰！」
「先不說了，具體的事情小哀知道……著火了……滅火器，滅火器！」
「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傳來，電話被忽然掛斷。
藤野聽著聽著那一頭嘈雜的聲響，眉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所以說，就是做點催眠裝置而已，至於搞出爆炸嗎？
不愧是柯學家！
製作奇妙小發明的方式就是超乎尋常人的想想哈。
不出意外，委託阿笠博士製作發明的，不是別人，正是藤野。
只不過，藤野是偽裝成了一個池非遲的富二代花重金進行的委託。
所以阿笠博士並不知道是他要求的。
當然，他也不知道阿笠博士打算帶孩子們出去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