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對成熟阿姨使用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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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0章 對成熟阿姨使用色誘

  園子瞥瞥嘴,心裏面這樣想著,真心懷疑某一隻小蘿莉就是吃了某種藥變小的大人。

  這么小的年紀,居然就知道吃園子姐姐的醋了!

  長大了那還得了?

  不光是這個小蘿莉,還有柯南那個小鬼頭一樣!

  看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一個個卻早熟的很!

  「所以說絕對陰感是什麼啊?」

  步美這時候開口弱弱的問,「很厲害嗎?」

  「是絕對音感。」

  藤野看著步美那天真無邪的臉,無語的連忙糾正。

  他感覺步美這牙牙學語有點離譜。

  也不怕某隻仙帝級別河蟹大神一記大荒囚天指干下來把此方世界炸的天崩地裂,把自己給抓進去判個三年起步。

  接著,他又思索道:「厲害不厲害我不清楚,反正除了聽力好一點以外我是沒有什麼派得上用處的地方。」

  「所以說,這個絕對音感是什麼東東啊?」

  元太滿臉疑惑,很顯然,像是這樣的知識對於滿腦子都是鰻魚飯來說的他有點過於高端。

  「絕對音感呢,就是一種能夠快速聽出聲音名字的能力。」

  灰原哀在一旁雙手環胸地解釋,「簡單來說呢,音樂是由無數個音符音調組成的,而絕對音感,就是能夠快速聽出音符音調,對調音還有演奏以及音樂類的工作幫助很大。」

  小蘭接過話茬,繼續道:「同時絕對音感也能快速識別樂譜,甚至有天賦的先天絕對音感能夠讓一個人快速的學會並且掌握一種樂器呢!」

  「哦……」

  幾小隻懵懂地點點頭若有所思。

  儘管灰原哀和小蘭已經說的很簡單了,但是很顯然,他們並不能理解她們兩個說的這些。

  但轉念一想,既然藤野都有……

  那這東西一定很厲害!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

  小蘭轉過頭,有些意外地看向藤野:「藤野前輩你居然有絕對音感,我都沒有發現呢。」

  「是啊是啊!」

  園子也是一副正經的模樣點點頭:「都沒有聽前輩你提起過!」

  「他當然不會提啊……」

  灰原哀瞟了一眼園子,低聲道:「畢竟又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跟外人提的,有些事情就只有身邊的人知道才對。」

  園子:「……」

  外人,提,身邊人,知道。

  關鍵詞精準命中園子的眉心,引得她的嘴角再次一陣抽動。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小蘿莉又在嘲諷我!

  你是在說我不是前輩身邊的人?!

  可惡啊!

  藤野看著園子額頭上的#字型青筋逐漸成型,輕咳一聲,打算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主要是你們也沒問啊……」

  「沒有嗎?」

  小蘭仔細回憶一番過後,旋即小雞啄米似地點點頭:「好像是沒有問過……」

  藤野點點頭:「就好像我會彈鋼琴的事情你們也不知道。」

  「藤野前輩你還會彈鋼琴啊?」

  「是啊,很久以前學過,那時候發現的絕對音感什麼的。」

  「藤野前輩居然是先天絕對音感?!」

  藤野輕笑一聲,同時拍拍灰原哀的腦袋。

  示意小蘿莉不要再氣富婆了。

  園子這孩子本來就氣性大,再讓小哀氣一氣,估計離爆炸也就不遠了。

  灰原哀見此也只能雙手環胸地瞥了一眼園子。

  繼續闔上自己的雙眼聽曲。

  …………

  彩排繼續,聖母頌的音調再次響起。

  只是剛剛到小提琴的部分……斯特拉迪瓦里的琴弦就被拉斷了。

  彩排只能被迫中止。

  秋庭憐子好像是沒有了耐心,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走出音樂廳,臨走的時候還給門口想要問詢的警視廳四人組甩了個臉色。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了目暮十三以後,便快步的走了過去,打算詢問前幾天案件的情況。

  身後還跟著個柯南。

  幾小隻還有園子他們,則是開始逛起了演奏廳。

  藤野剛剛跟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給了柯南一個爆栗。

  柯南頂著腦袋上的包,一臉無語的走過來。

  藤野眼神中滿是不解。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柯南頭頂的大包了,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是離譜。

  拳頭打在天靈蓋上,導致的結果居然不是骨裂而是轉化同等傷害的大血包什麼的。

  這究竟是什麼生物學理論?

  這麼大個血包,確定不會腦淤血?

  藤野心裡這樣想著,然後還沒等柯南抬頭,出拳又是「duang!」的一聲。

  給柯南腦袋上又加上了個爆栗大包。

  柯南捂著腦袋上又多出來的大包,算上之前的大包,總共兩個大包,一臉不解:

  「你幹嘛!」

  「沒什麼,打打玩。」

  藤野舉著拳頭,「腫麼,你不服?」

  「不敢不敢……」

  柯南打了個冷戰,捂著腦袋上的兩個包快速跑路。

  只是跑到一半,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被藤狗制裁了啊!

  太好了,他總算是願意揍我了!

  等等,為什麼被揍了我會這麼開心?

  藤狗真該死啊!

  柯南心裡蛐蛐著,回頭發現藤野還在盯著自己,頓時腳步加快許多,快速逃離現場。

  藤野目視逼逼賴賴的柯南遠去,轉身毛利小五郎正好跟目暮十三了解完案情。

  說到案情,目暮十三便忍不住嘆氣:「可能是因為前幾天我們打擾的太頻繁了,秋庭女士現在完全都不想搭理我們了。」

  「想想的話也並不奇怪。」

  白鳥任三郎雙手環胸道:「畢竟她可是被稱之為冷若冰山女王一般的女高音歌唱家,被這樣騷擾肯定會有脾氣。」

  說著,他瞥了一眼高木:「我說的沒錯吧高木?」

  「沒……沒錯……」

  高木感覺有點欲哭無淚,明明大家是一起去的,怎麼鍋全都甩我身上了!

  「你怎麼還為她說話了啊?」

  佐藤美和子一臉不爽地瞥了一眼白鳥,「要不是河邊女士被炸傷之前給她發了簡訊,我們能去找她問話嗎?」

  「沒錯!」

  高木見佐藤居然為自己說話,立馬感動的不行:「佐藤警官說的對!」

  「雖然高木確實有點過分了就是了……」

  「……」

  默默給高木又補了一道,佐藤接著不滿地低聲道:「要我說,什麼冷若冰山啊,女王啊,她那就是脾氣太差勁了而已,居然跟警察甩臉子,什麼態度嘛!」

  藤野:「……」

  額,佐藤大姐,有沒有可能你的脾氣也挺離譜的?

  相比起那種動不動就給人甩臉子的性格,你這悍婦一樣動不動就動手的性格很顯然要更加惡劣一點吧……

  藤野心裏面默默吐槽。

  害怕悍婦大姐忍不住動手,他走上前去,勸解道:「她只是因為被當成了兇手而感覺不爽而已,畢竟像是她這種人,就蠻缺乏安全感的。」

  「哈……安全感?」

  佐藤美和子先是有些不解的歪歪腦袋。

  旋即露出死魚眼,調侃似地問道:「是嘛,那你從她身上讀懂了什麼啊?」

  「什麼讀懂什麼?」

  「就是分析性格啊!」

  佐藤美和子看向他:「你不是蠻擅長的嘛。」

  藤野聞言想了想:「要說的話,那就是有點刀子嘴豆腐心,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總要將自己給武裝起來保護自己。」

  「嗯哼……?」

  藤野注意到了佐藤臉上微妙的表情。

  感覺危險將至的他眉頭一皺,立馬發布宇宙免責聲明:

  「當然,我說的是秋庭憐子。」

  佐藤美和子聞言眯了眯眼,感覺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目暮十三則是立馬岔開話題道:「所以說藤野老弟,既然你這樣了解她,要不你幫忙過去跟她說一聲有關問話的事?」

  「我去?」

  藤野疑惑了一下:「為什麼要我去啊?」

  說著,還堅定地拍了拍老弟的肩膀:「因為如果是老弟你的話,肯定能夠輕鬆獲取這位秋庭小姐的信任!」

  藤野:「所以說啊,為什麼我就肯定行了?」

  「你肯定沒問題!」

  佐藤美和子也是點點頭:「以你的能力想要搞定她從她那裡套話絕對輕而易舉!」

  藤野:「……」

  這不對吧,你們這幅組織上將這女人交給你了的即視感怎麼感覺有點賣鉤子的感覺啊?

  我怎麼搞定?

  對成熟阿姨使用色誘嗎?!

  喂喂,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

  「聖母頌,我心與你同在……」

  秋庭憐子回到音樂廳,重新落座第一排,鋪開本子看了起來,藤野緩步走上前去,坐到旁邊,看向她手中的本子,問道:「所以你們公演時候要準備演奏的是這些曲目?」

  秋庭憐子瞥了一眼旁邊的偵探,在前幾天確認了對方不是騙子以後,她對其的觀感就已經回復到了正常的水平。

  甚至因為單方面把對方當成了騙子,還有點小內疚。

  不過擁有著高冷人設的她並不會輕易的露出弱勢。

  而是調侃道:「沒想到偵探還看得懂樂譜啊?」

  「當然看得懂,畢竟福爾摩斯還會拉小提琴呢。」

  藤野輕笑一聲,好似玩笑一般道:「其實是因為我以前經常和父母一起去聽歌劇,也學過一點音樂,這些耳渲目染的自然都聽過,看樂譜當然也能看出來,不過現在,我倒是對這些東西無感了。」

  「那你為什麼沒學音樂而是成了偵探?」秋庭憐子其實也沒想到對方光看樂譜就能看出曲目,心裡其實有點意外。

  要知道,大多數能夠看譜子就能直接看出音樂來的,基本都是苦學音樂多年的音樂生。

  而藤野聞言,則是沉吟了一聲,深呼吸一口氣,片刻後低聲道:「因為他們兩個從歌劇院出來的時候被人殺死了。」

  秋庭憐子:「……?」

  她愣了一下,手裡的動作一滯,眼神中閃過若有所思。

  緩了緩,她才低聲說了一句:

  「抱歉。」

  「沒什麼。」

  藤野微微搖頭,接著道:「其實我說我是你的粉絲這件事是真的,畢竟以前他們兩個經常帶我去看你的演出來著,說起來,你之前的那一場為藝術為愛情確實很好聽。」

  「是……這樣嗎?」

  秋庭憐子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沒有想到對方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至於真不真……她表示也無法確定。

  畢竟看她演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總不能挨個去認。

  而且為藝術,為愛情什麼的,她確實唱過。

  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畢竟,這孩子總不能拿自己的已經逝去的父母開玩笑吧?

  藤野默默打量著秋庭憐子,注意到對方的表情變了,便知道自己已經擊穿了這位未亡人候補的心理防線。

  在他的記憶裡面,秋庭憐子其實是個未亡人。

  她的訂婚對象在三年前因為交通事故意外身亡……

  想必現在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有點成分在裡面。

  當然了,也逃不開她本身性格的原因。

  而直接擊穿很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要繞個彎子去和對方找到共同點。

  這不,共同點就來了。

  至於消費亡父母什麼的,藤野表示不存在。

  不說這個世界的父母和他靈魂的關聯,聽過她唱的《為藝術,為愛情》這件事確實是真的,之前他在弘樹的繭的遊戲裡面,聽過的那一首《為藝術,為愛情》就是從她這裡聽到的,旁邊還有原身的父母做講解,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了解。

  藤野想了想,接著道:「說起學音樂……我以前確實有想過朝音樂發展,不過世事難料,他們兩個去了以後,我也也沒有什麼精力去學音樂。」

  「確實……」

  秋庭憐子感同身受:「學音樂的話,不光要投入時間,還要有足夠的經濟支撐。」

  「是啊,所以我索性就當偵探去了。」

  藤野輕笑一聲,接著感慨道:「不過當上偵探以後才發現,當偵探比學音樂還要累。」

  他說著,從兜里流暢的掏出一個小本,「這不,警方有什麼不方便乾的活我都得干。」

  秋庭憐子:「……」

  不是,你這鋪墊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朝我問話啊?

  看著眼前這偵探的一套絲滑小連招,她的心中不免一陣無言以對。

  但想了想,對方都鋪墊這麼多了……

  最終也只能接受道:「你問吧。」

  「麻煩您了。」

  藤野臉上掛著平和的笑,翻看小本本:「首先是有關河邊小姐在事故發生之前給您發的簡訊……我沒有辦法和這群聽不出音色差別的門外漢一起演出,他們想問您這封郵件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秋庭憐子嘆了口氣,道:「我之前都和他們說過了,我和她是在這一次公演的記者見面會上認識的,那時候她就跟我說過要去聽已故二位的演奏,聽完了以後會把感想發給我。」

  「門外漢,音色……」

  藤野呢喃了一下,接著道:「我想,應該是在音色方面,河邊小姐對他們感覺有點不滿沒錯吧?」

  「意思應該是這樣。」

  她點點頭,又有些疑惑:「但是她說的聽不出音調的門外漢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其實我也有點不明白,如果說音色的話,那應該就是樂器出了問題,或者音準沒有調好,身為音樂家的他們卻沒有發現,這個意思,畢竟她也有絕對音感來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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