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毛利老哥這是被誤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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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1章 毛利老哥這是被誤殺了?

  小蘭撮合自己父母的計劃,很顯然又再次失敗了。

  藤野看著碰到一起就開掐,在發現了自己老婆以後直接坐到牧樹里旁邊的毛利大叔,還有親切的給牧樹里遞上名片表示『這個老變態要是騷擾你你隨時可以來找我』的妃英理,以及回到自己座位上一臉懵懂疑惑的小蘭,為這一家子深深的覺得心累。

  白馬探坐在旁邊,疑惑問道:「這是?」

  「傲嬌的媽,好面的爸,還有有點憨的女兒。」

  「懂了。」

  身為偵探,白馬探的觀察力還是蠻不錯的,有藤野這麼一解釋也算是明白了毛利家的家庭構成。

  「抱歉抱歉!」

  「讓大家久等了!」

  「新莊,你怎麼過來了?」

  「你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不來了嗎?」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新莊,臉上的表情中滿是疑惑不解。

  新莊則是徑直的走向牧樹里,在牧樹里略微有些慍怒的表情中牽起她的手,親吻了一下戒指上的命運寶石:「放心,別墅那邊我已經叫人去準備了,只有我一個人在去函館之前突然生病,恐怕王妃您精心準備的計劃,會叫人一眼識破……」

  「……」

  牧樹里蹙眉,但看著對方的態度,聽著那一番解釋,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新莊臉上帶笑,站起身,隨後便緩步走到飛機頭等艙後面的位置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在路過藤野和白馬的座位的時候。

  白馬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

  藤野瞥向身旁,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白馬探眼神依舊凌厲,「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基德這傢伙果然是要在飛機上面動手,而且已經潛入進來了。」

  「你看出來了?」

  「嗯,那個新莊,應該就是基德假扮的。」

  白馬探深深點頭,雙手環胸的說道:「那傢伙雖然改變了外貌但是那種讓人討厭的感覺是不會變的……」

  「居然假扮成因為生病而來不了的新莊,然後突然出現什麼的基德這傢伙,這一次的手法還真是拙劣。」

  「只要想到他會來,一眼就能識破。」

  「……」藤野默默注視著沉聲推理,臉上的表情滿是對可惡且天生邪惡的基德的嘲弄的白馬探,一陣沉默。

  心中暗道:壞了,還真讓老馬練成絕活了!

  白馬探則是接著低聲道:「接下來,基德這傢伙肯定會想辦法偷走寶石,我想剛剛他去牧樹里那邊,就是確認寶石的真假了。」

  「昨天他其實是在打消我們的警惕心理,今天才是預告心裏面真正的行動時間。」

  「飛機,預告信……我明白了!」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在飛機上作案,而且還精準預告了是這一趟航班!」

  看著眼前忽然悟了的白馬探,藤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水泥封心以此明志以後的突然天賦爆發嗎?

  恐怖如斯……

  藤野忍不住咂了咂舌,但是卻覺得,這放在白馬身上沒什麼。

  老馬好歹也是名震歐洲的高中生偵探。

  雖說在米花這地方被削弱的有點狠,但卻也只是因為不在他的主場罷了。

  畢竟就米花那案子,腦迴路要是不搭上米花的線,抽象的正常人都不能理解。

  白馬探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藤野:「怎麼了嗎?」

  「沒什麼。」

  藤野微微搖頭,「我只是覺得,白馬你長大了。」

  「……」白馬探神色略微有點複雜。

  所以,這一副好像長輩的語氣……

  唉,算了。

  白馬探感覺這語氣,自己貌似在對方眼裡就好像孩子一樣。

  過於單純,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的他只能一陣無語。

  …………

  巨大的波音747在跑道上滑行,之後緩緩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升上夜幕將臨的天空。

  窗外夕陽將近,天邊藍色與夕陽的紅色成為一條分界線。

  元太坐在座位上,捂著自己的耳朵:「好難受啊……」

  「和上一次一樣只要咽一口口水就好了。」

  一旁的光彥提醒道,「這是因為高度的忽然變化,導致耳朵裡面的氣壓改變。」

  「沒有用啊……」

  「那你就捏住鼻子吐一口氣就好了。」

  「哇嗚嗚,元太,你幹嘛,怎麼連鼻涕都冒出來了!」

  「……」藤野望著後面的幾小隻,露出了死魚眼。

  他的耳朵沒有什麼不舒服的,說到底,這種現象詳細一點來說,就是因為壓力導致的中耳壓迫,學名叫做航空中耳炎,潛水也會出現這種現象。

  第一次坐飛機的人經常會有這種問題,解決的方法,和光彥說的一樣,就是抵住鼻子吹氣。

  畢竟耳鼻喉是互相聯通的,甚至在眼睛那邊,和鼻子跟耳朵也有連通。

  當然,在通氣之前,還是要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鼻涕,要不然的話,鼻涕可是會一起噴出來的,就挺讓人感覺尷尬。

  不過這樣也不能完全解決。

  只能說,人的耳膜還是比較脆弱的東西。

  而藤野早就選擇不當人了。

  飛機平穩起飛,在高空巡航。

  牧樹里坐在座位上坐立難安,看起來非常難受。

  她貌似是想要去衛生間,但是衛生間從起飛到現在一直都在被占用。

  等到所有人都用完了,她這才得到空檔,馬上進去之後又快速出來,整個人看起來舒服了不少。

  應該是進去通氣了。

  畢竟通氣搞不好的話,可是會把鼻涕給通出來的,對於她這種比較傲嬌的人來說,這種事絕對不允許。

  此時的柯南也已經在幾小只在飛機起飛前,偶然間提起的話題提醒想到了基德可能會在飛機上偷走寶石,一直在默默偷窺著,但是卻並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藤野也在注視著牧樹里,不過,他想要看的是,這位會不會按照自己記憶裡面的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進駕駛室。

  然後,一個身穿圍裙,拿著兩杯咖啡,還有一些餅乾點心的空乘便從旁邊路過,見到空乘掀開帘子,進入駕駛室,牧樹里這時候也緊接著也跟了上去。

  沒過一會,牧樹里從駕駛室裡面出來,看起一副事後得意的樣子。

  藤野默默注視著意料當中的一幕,露出死魚眼,感覺這個世界的航空安全條例跟不存在一樣。

  「所以說,什麼人都能進入駕駛室是吧?」

  「911那事就沒有提醒?」

  「真不怕有人開著飛機去把天蝗的蝗居給直接炸掉復刻一下雙子塔事件啊?」

  「好吧,這個世界好像沒有911事件。」

  藤野心裏面吐槽著,但想想之前機長兩個人雙雙暴斃,還要自己上場去救的那件事,他就感覺,怪不得紅葉喜歡坐私人飛機。

  坐柯學世界的飛機,這幫子逆天機長是真的有可能會送你去見牢大的!

  藤野收回思緒,感覺這個時候,那兩個機長應該是快要吃同一份小餅乾中毒了。

  好吧,兩個機長居然吃同一份小餅乾。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藤野深呼吸一口氣,並沒有打算去救機長。

  航空史就是一條血淚史,每一條條例都是由無數人的死亡總結而成的,這一次有他這種老司機能夠扶大廈於將傾。

  那以後呢?

  藤野覺得,還是先按照記憶中的軌跡將這兩個機長給提前罰下比較好。

  免得去禍害其他人。

  不過還是要在發病之前將那兩個機長給直接帶出機長室。

  要不然的話,按照記憶,那個傻逼機長可是會因為中毒難受將腦袋靠到方向舵上面,直接來上演一波推桿的。

  藤野這樣想著,嗅了嗅,故作疑惑的朝著一旁的白馬問:「話說老馬,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啊?」

  「怪味?」

  「就是從剛才開始就有的。」

  藤野沉吟了一聲,「就是那種苦杏仁味道。」

  「你是說氰化物?」

  白馬探摸摸自己的下巴:「但是那玩意在沒有接觸到水或者發生反應之前是沒有味道的啊……」

  藤野:「……」

  老馬,你不要在關鍵的時候在意那些細節,展示自己的專業知識好不好啊?

  藤野無語了一下,沉思道:「可能是碰到了水之類的東西,我肯定這個機艙裡面肯定有人身上帶了這個東西。」

  「這樣嗎?」

  白馬探也是皺起了眉頭來,只因為在他看來,藤野不可能會莫名其妙就提起這種事情。

  「我去聞聞味道是哪裡傳來的。」

  「……」白馬探聞言一陣沉默,看向藤野的眼神稍微有點怪異。

  很顯然,並不太能理解藤野說的聞聞找到來源這操作。

  所以聞聞什麼的,你怎麼跟警犬似的啊?

  以後機場安保都不用警犬了,直接拴個你就好使!

  雖然想吐槽,但是白馬並不敢說。

  藤野則是在這個時候站起了身,看向了不遠處的牧樹里。

  然後就看到牧樹里從助理那邊的小盒子裡面,拿出了一塊巧克力。

  嗯,很好吃的巧克力,吃完了直接就死。

  藤野掏出一枚硬幣,就直接丟了出去。

  「啪嚓!」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硬幣砸中牧樹里的手指,隨後飛出去彈到了附近的機艙牆壁上。

  「一袋!」

  牧樹里捂住自己的手,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叫喊聲。

  眾人自然是看到了藤野的動作,紛紛目光呆滯的看向藤野。

  藤野則是開口沉聲道:「這間頭等艙裡面有氰化物的味道,所有人都別吃東西,死了別怪我沒有提醒。」

  「……」

  跟著牧樹裏白嫖了一塊巧克力的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發出了一聲慘叫:「嗚啊——!」

  「……」

  「……?」

  藤野看向捂著自己喉嚨的毛利老哥,默默打出一個問號。

  所以說老哥要死了?

  不會吧?

  這是被米花人給誤殺了?

  小蘭見此一陣焦急:「老爸!」

  妃英理也是愣了一下,趕忙站起身湊過去查看情況:「老公!」

  而就在這時候,毛利老哥也發出了自己的遺言:「水……噎住了!」

  「……」

  「不愧是你。」

  空姐小姐姐見狀,連忙將一瓶礦泉水遞給毛利老哥。

  毛利老哥擰開瓶蓋子就是咕咚咕咚一頓喝,面色舒緩了不少。

  看著自己家丟人現眼的老登,小蘭有點沒臉看。

  而妃英理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尷尬的,總之就是一陣臉頰通紅。

  她的眉角抽動了下,語氣不爽的抱怨道:「你這個傢伙,不要在這種時候發出那種怪動靜好不好!」

  「我也是噎到了沒辦法好吧!」

  看著自己老爸和老媽又吵起來,小蘭又尷尬又無奈,只能訕訕的提醒道:「那個,藤野前輩好像說機艙裡面有氰化物來著,你們先別吵了聽藤野前輩把話說完……」

  「哼!」

  兩個人誰也不服誰,冷哼了一聲。

  剛剛還以為毛利老哥要死的藤野鬆了口氣,收回視線,鼻子嗅了嗅:「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這個機艙裡面有氰化物的怪味,只不過味道很輕,我也就沒有在意……」

  「不過就在剛才,我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直覺。」

  「穩妥起見,我又仔細聞了聞,發現確實是氰化物。」

  說著,他接著嗅了嗅,看向身前被自己打斷了手指頭的牧樹里開口沉聲道:「而這種味道的來源,好像就是你,牧樹里小姐。」

  「誒?」

  牧樹里的臉上馬上就冒出了些許緋紅。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說,你身上有燒烤味一樣。

  是什麼味道,就不言而喻了。

  就挺尷尬的感覺。

  藤野接著嗅,湊到了牧樹里身前,仔細又嗅了嗅:「沒錯,就是你了,牧樹里小姐,味道就是你身上的。」

  「……」

  牧樹里臉上的緋紅更甚,整個人都尷尬的要死:「可是,我身上也沒有氰化物這種東西啊……」

  「我想,應該是化妝品。」

  灰原哀看到藤野的行動以後,便從紅葉旁邊的座位站起來,走了過來開始了自己的助攻。

  她望向牧樹里,小臉平淡:「氰化物本身無味,但是與水和胃酸接觸會發出杏仁味,這些味道的來源,應該是她臉上塗的粉底液。」

  「畢竟無論是油性的粉底液還是水性的粉底液是有水分的,如果氰化物摻雜進了粉底裡面,與塗在臉上的粉底液接觸就會揮發出味道來。」

  「可是,明明就在我的臉上我怎麼聞不到?」牧樹里很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臉上有毒的。

  灰原哀則是淡淡的繼續科普:「氰化物類毒藥的味道來源是遇到水以後揮發的HCN氫氰酸,雖然苦杏仁味是最大的特徵,但是部分人因為基因層面上的突變,是聞不出這種味道的,而且這種味道的敏感程度也因人而異。」

  說著,她抬眸看了眼:「當然,也有可能是化妝品塗太厚味道被掩蓋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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