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是誰在那裡？
瑜王沉吟片刻，將令牌遞給身旁的侍衛，吩咐道：「去，把府里所有侍衛、下人都叫過來，讓楊千戶和這位……沈校尉，一一查驗。」
侍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王府上下幾十號人便齊聚在大廳。
沈重和張虎對視一眼，兩人開始逐一檢查這些人的腰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內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
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腰牌都檢查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任何缺失。
楊瀚眉頭緊鎖。
這令牌究竟從何而來？
瑜王也是一臉疑惑，他沉聲道：「既然本王府中從未丟失過此類令牌，那這塊又是從何而來？」
楊瀚眉頭擰成了疙瘩：「王爺，府中可還有其他人？若是王妃、妾室，或是小侯爺，能否也請他們出來，讓下官查驗一番？」
瑜王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間陰沉下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楊瀚！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本王窩藏逃犯不成？！本王再說一遍，府中從未丟失過這樣的令牌！你一再糾纏，究竟意欲何為？！」
沈重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卻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著瑜王的一舉一動。
功德之眼依舊顯示著柔和的綠光，這讓他更加疑惑。
楊瀚被瑜王的氣勢震懾，一時語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拱手道：「王爺息怒，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並無冒犯之意……」
「奉命行事？哼！」瑜王怒氣未消，「來人！送客！」
幾個家丁立刻上前，語氣不善地催促道：「幾位大人，請吧！」
沈重和宋義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宋義拍了拍楊瀚的肩膀，低聲道：「走吧，楊千戶，再查下去，恐怕要惹怒王爺了。」
一行人只得悻悻地離開了瑜王府。
剛走到王府外不遠處，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王府門口。
車簾掀開，一個身穿錦衣，約莫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走了下來。
這男孩正是瑜王世子，當朝小侯爺。
小侯爺似乎並不認識楊瀚等人，只是淡淡地朝他們點了點頭，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叔伯們好。」
隨後，他便徑直走進了王府。
沈重卻注意到，小侯爺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這笑意卻顯得十分僵硬，整個人也缺乏生氣，像個精緻的木偶。
好奇之下，他不動聲色地開啟了功德之眼，看向小侯爺。
讓他驚訝的是，小侯爺身上散發出的光芒竟然忽綠忽紅，不停地變換著，詭異至極！
「唉，這可如何是好？王爺不肯配合，咱們根本無從查起啊！」楊瀚煩躁地嘆了口氣。
宋義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楊千戶不必心急，咱們改日再來便是。」
楊瀚無奈地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翌日，楊瀚和宋義再次來到瑜王府。
然而，王府大門這次卻緊閉著，一個家丁出來傳話，說是王爺今日身體抱恙，不便見客，請兩位大人改日再來。
「身體抱恙？哼，我看是故意不見我們吧！」
楊瀚氣得牙痒痒，低聲罵了一句。
宋義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瑜王是鐵了心要阻撓他們調查了。
沈重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卻始終停留在瑜王府邸的最上層。
那裡，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黑色氣體，正緩緩地飄散著。
「你們看，那是什麼？」
他指著瑜王府邸的最上層，低聲問道。
宋義和楊瀚順著他的指向看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哪裡有什麼？沈校尉，你是不是看錯了？」宋義疑惑地問道。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一絲黑氣……」沈重喃喃自語，心中更加疑惑了。
「黑氣？」
楊瀚眯起眼睛，仔細地看了看，終於也發現了一絲淡淡的黑色氣體。
「沈校尉說的沒錯，確實有一絲黑氣。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如今這世道，妖魔橫行，每家每戶的建築上方都會積聚一些妖魔留下的瘴氣，這瑜王府也不例外。」
「是這樣……」
沈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而心中卻仍有疑惑。
吃了閉門羹，眾人只好再次原路返回。
夜幕降臨，宋義和楊瀚在客棧的房間裡商議著下一步的行動。
「楊千戶，依你之見，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宋義問道。
楊瀚沉思片刻，說道：「既然瑜王不肯配合，咱們只能另闢蹊徑了。明日，我派人去城中打探一番，看看最近瑜王府中是否有人出過府，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宋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夜色深沉，沈重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敏捷地翻過瑜王府高牆。
他謹慎地避開巡邏的家丁，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小侯爺的住處潛行。
白天小侯爺身上忽明忽暗的光芒，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沈重抵達小侯爺的庭院，屏住呼吸，藏身於假山之後。
只見庭院中央，布置著一個與之前山洞中一模一樣的巨大法陣。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沈重心下一緊，更加小心地隱藏自己的身形。
小侯爺的身影出現在庭院中，他面色蒼白，神情肅穆，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咒語的吟誦，法陣中央的符文開始劇烈地閃爍，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
紫色的光芒從法陣中噴涌而出，凝聚成一頭巨大的紫色蛟龍。
「恭迎大人！」小侯爺恭敬地跪伏在地。
「那些祭品如何了？」蛟龍口吐人言，聲音低沉而沙啞。
「回稟大人，一切順利，祭品都已經準備妥當。」小侯爺低著頭，畢恭畢敬地回答。
「很好，有了這些祭品，我的力量很快就能恢復了。」蛟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到我恢復全部力量，便是這泉州城覆滅之時！」
沈重心中一驚。
原來那些被獻祭的村民，都是為了餵養這頭紫蛟！
而那山洞中的巨蟒，不過是這紫蛟的養料！
他必須儘快將此事告知宋義和楊瀚！
紫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巨大的龍首猛地轉向沈重藏身的假山。
「是誰在那裡？！」
侍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王府上下幾十號人便齊聚在大廳。
沈重和張虎對視一眼，兩人開始逐一檢查這些人的腰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內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
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腰牌都檢查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任何缺失。
楊瀚眉頭緊鎖。
這令牌究竟從何而來？
瑜王也是一臉疑惑，他沉聲道：「既然本王府中從未丟失過此類令牌，那這塊又是從何而來？」
楊瀚眉頭擰成了疙瘩：「王爺，府中可還有其他人？若是王妃、妾室，或是小侯爺，能否也請他們出來，讓下官查驗一番？」
瑜王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間陰沉下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楊瀚！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本王窩藏逃犯不成？！本王再說一遍，府中從未丟失過這樣的令牌！你一再糾纏，究竟意欲何為？！」
沈重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卻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著瑜王的一舉一動。
功德之眼依舊顯示著柔和的綠光，這讓他更加疑惑。
楊瀚被瑜王的氣勢震懾，一時語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拱手道：「王爺息怒，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並無冒犯之意……」
「奉命行事？哼！」瑜王怒氣未消，「來人！送客！」
幾個家丁立刻上前，語氣不善地催促道：「幾位大人，請吧！」
沈重和宋義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宋義拍了拍楊瀚的肩膀，低聲道：「走吧，楊千戶，再查下去，恐怕要惹怒王爺了。」
一行人只得悻悻地離開了瑜王府。
剛走到王府外不遠處，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王府門口。
車簾掀開，一個身穿錦衣，約莫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走了下來。
這男孩正是瑜王世子，當朝小侯爺。
小侯爺似乎並不認識楊瀚等人，只是淡淡地朝他們點了點頭，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叔伯們好。」
隨後，他便徑直走進了王府。
沈重卻注意到，小侯爺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這笑意卻顯得十分僵硬，整個人也缺乏生氣，像個精緻的木偶。
好奇之下，他不動聲色地開啟了功德之眼，看向小侯爺。
讓他驚訝的是，小侯爺身上散發出的光芒竟然忽綠忽紅，不停地變換著，詭異至極！
「唉，這可如何是好？王爺不肯配合，咱們根本無從查起啊！」楊瀚煩躁地嘆了口氣。
宋義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楊千戶不必心急，咱們改日再來便是。」
楊瀚無奈地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翌日，楊瀚和宋義再次來到瑜王府。
然而，王府大門這次卻緊閉著，一個家丁出來傳話，說是王爺今日身體抱恙，不便見客，請兩位大人改日再來。
「身體抱恙？哼，我看是故意不見我們吧！」
楊瀚氣得牙痒痒，低聲罵了一句。
宋義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瑜王是鐵了心要阻撓他們調查了。
沈重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卻始終停留在瑜王府邸的最上層。
那裡，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黑色氣體，正緩緩地飄散著。
「你們看，那是什麼？」
他指著瑜王府邸的最上層，低聲問道。
宋義和楊瀚順著他的指向看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哪裡有什麼？沈校尉，你是不是看錯了？」宋義疑惑地問道。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一絲黑氣……」沈重喃喃自語，心中更加疑惑了。
「黑氣？」
楊瀚眯起眼睛，仔細地看了看，終於也發現了一絲淡淡的黑色氣體。
「沈校尉說的沒錯，確實有一絲黑氣。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如今這世道，妖魔橫行，每家每戶的建築上方都會積聚一些妖魔留下的瘴氣，這瑜王府也不例外。」
「是這樣……」
沈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而心中卻仍有疑惑。
吃了閉門羹，眾人只好再次原路返回。
夜幕降臨，宋義和楊瀚在客棧的房間裡商議著下一步的行動。
「楊千戶，依你之見，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宋義問道。
楊瀚沉思片刻，說道：「既然瑜王不肯配合，咱們只能另闢蹊徑了。明日，我派人去城中打探一番，看看最近瑜王府中是否有人出過府，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宋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夜色深沉，沈重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敏捷地翻過瑜王府高牆。
他謹慎地避開巡邏的家丁，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小侯爺的住處潛行。
白天小侯爺身上忽明忽暗的光芒，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沈重抵達小侯爺的庭院，屏住呼吸，藏身於假山之後。
只見庭院中央，布置著一個與之前山洞中一模一樣的巨大法陣。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沈重心下一緊，更加小心地隱藏自己的身形。
小侯爺的身影出現在庭院中，他面色蒼白，神情肅穆，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咒語的吟誦，法陣中央的符文開始劇烈地閃爍，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
紫色的光芒從法陣中噴涌而出，凝聚成一頭巨大的紫色蛟龍。
「恭迎大人！」小侯爺恭敬地跪伏在地。
「那些祭品如何了？」蛟龍口吐人言，聲音低沉而沙啞。
「回稟大人，一切順利，祭品都已經準備妥當。」小侯爺低著頭，畢恭畢敬地回答。
「很好，有了這些祭品，我的力量很快就能恢復了。」蛟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到我恢復全部力量，便是這泉州城覆滅之時！」
沈重心中一驚。
原來那些被獻祭的村民，都是為了餵養這頭紫蛟！
而那山洞中的巨蟒，不過是這紫蛟的養料！
他必須儘快將此事告知宋義和楊瀚！
紫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巨大的龍首猛地轉向沈重藏身的假山。
「是誰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