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鳳凰于飛
眾人立刻找到黃伯。
這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滿臉皺紋，眼神渾濁。
「昨夜子時，老朽正在廂房睡覺，什麼也沒聽到。」他聲音沙啞地回答。
宋義等人對此感到萬分疑惑。
這十條人命案，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死者都是店裡的夥計，實在蹊蹺。
黃伯佝僂著背，渾濁的眼神里透著茫然：「小的真的什麼也沒聽見，大人明察啊！」
正在這時，程雙快步走了過來，附在沈重耳邊低語幾句。
沈重眼睛一亮，轉頭對宋義道：「宋大人，程雙打聽到，周朝蘭有個雙胞胎妹妹，叫周倩月。」
宋義略感詫異：「雙胞胎妹妹？這倒是有趣了。」
他立刻吩咐道：「把周倩月帶過來！」
片刻之後，一個與周朝蘭容貌幾乎一致的女子被帶到眾人面前。
只是周倩月眼神閃爍，神情不安，與周朝蘭的鎮定自若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叫周倩月？」宋義目光如炬，盯著她問道。
周倩月緊張地絞著手指，聲音細弱：「是……是的，大人。」
「昨夜子時，你在何處？」宋義單刀直入。
周倩月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我……我在家睡覺……」
「程雙已經查明，昨夜子時，有人看到你進了萬紫千紅，對面街的老王頭可以作證！」沈重語氣沉穩地開口。
周倩月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宋義猛地一拍桌案，「大膽！還不從實招來！」
周倩月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奪眶而出：「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小人一時糊塗……」
她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萬紫千紅最近研製出了一種新型煙花——「鳳凰于飛」。
據說這種煙花綻放時，會在半空中形成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圖案。
隔壁的天海煙花鋪眼紅萬紫千紅的生意，便派人去周朝蘭家打探消息，想偷學「鳳凰于飛」的配方。
那天周朝蘭不在家，天海煙花鋪的人誤把周倩月當成了周朝蘭，許諾給她二百兩銀子，讓她幫忙偷出「鳳凰于飛」的樣品。
周倩月起初並不想答應，但二百兩銀子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筆巨款。
她最終沒能抵擋住誘惑，便答應了天海煙花鋪的要求。
周倩月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講述著：「只是在昨日偷的時候，便發覺有十名店員在庫房清點東西。我……我偷東西的時候，被其中一名店員發現，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我……我便捂住了他的嘴，勒住了對方的脖子……結果……結果因太過緊張……將人勒死了……我逃跑途中，無意帶倒了火燭，害怕他們來追便將庫房門鎖了起來……庫房之中全是煙花，易燃……便因此……害了那十個店員的性命……」
周倩月說完，伏在地上，哭得更加厲害了。
沈重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倩月，心中卻升起幾分疑惑。
事情真的如她所說這般簡單嗎？
他下意識地開啟了功德之眼，只見一抹綠光從周倩月身上散發出來。
綠光？
她在撒謊！
沈重心中一凜。
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宋大人，」沈重上前一步，沉聲道，「此事恐怕另有隱情，不能光聽周倩月一個人的說辭。」
宋義眉頭微皺，看向沈重：「哦？沈校尉可是發現了什麼？」
「周倩月在說謊，」沈重語氣篤定，「下官懷疑，這案子另有真兇。」
一旁的周朝蘭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指著周倩月怒斥道：「倩月！你……你簡直糊塗！還不快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宋大人！」
周倩月哭得更厲害了，只是不斷重複著之前的說辭，看起來似乎是真的害怕極了。
就在這時，沈重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他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悄悄繞了過去。
那人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似乎在偷聽眾人的談話。
沈重放輕腳步，慢慢靠近，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竟然是馬千里的妻子，婉兒！
沈重心中疑惑更甚。
這女人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做什麼？
難道她也和這案子有關？
婉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到沈重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慌亂地轉身逃走。
沈重沒有阻攔，而是遠遠地跟了上去。
婉兒一路小跑，最終來到了一家醫館。
沈重悄悄跟了進去，發現婉兒徑直走到一個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是馬千里！
沈重心中一驚。
難道馬千里並沒有瘋？
房門打開，婉兒閃身進去，沈重則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著房間內的情況。
只見馬千里好端端地坐在桌邊，哪裡有半點瘋癲的樣子？
他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神情平靜。
沈重再次開啟功德之眼，看向馬千里和婉兒，卻看見兩人身上都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沈重心中頓時瞭然。
真正的兇手，竟然是馬千里！
他立刻返回萬紫千紅，找到宋義，語氣凝重地說道：「宋大人，下官發現，那馬千里，是在裝瘋賣傻！」
宋義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哦？沈校尉此話怎講？」
沈重便將自己跟蹤婉兒，以及在醫館看到馬千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宋義聽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立刻下令，將馬千里和婉兒帶到萬紫千紅來。
馬千里依舊痴痴傻傻地笑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
「馬千里，別裝了！」宋義厲聲喝道。
婉兒一聽，立刻哭喊起來：「大人，冤枉啊！倩月都已經認罪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抓我們到這裡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沈重冷笑一聲：「演戲？你們夫妻倆的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我親眼所見，馬千里在醫館裡活蹦亂跳，哪裡有半點瘋癲的模樣！」
宋義的目光轉向周倩月：「周倩月，你老實交代，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周倩月哭得梨花帶雨，抽泣著說道：「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他們的……」
這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滿臉皺紋，眼神渾濁。
「昨夜子時，老朽正在廂房睡覺，什麼也沒聽到。」他聲音沙啞地回答。
宋義等人對此感到萬分疑惑。
這十條人命案，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死者都是店裡的夥計，實在蹊蹺。
黃伯佝僂著背，渾濁的眼神里透著茫然：「小的真的什麼也沒聽見，大人明察啊！」
正在這時，程雙快步走了過來，附在沈重耳邊低語幾句。
沈重眼睛一亮，轉頭對宋義道：「宋大人，程雙打聽到，周朝蘭有個雙胞胎妹妹，叫周倩月。」
宋義略感詫異：「雙胞胎妹妹？這倒是有趣了。」
他立刻吩咐道：「把周倩月帶過來！」
片刻之後，一個與周朝蘭容貌幾乎一致的女子被帶到眾人面前。
只是周倩月眼神閃爍，神情不安，與周朝蘭的鎮定自若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叫周倩月？」宋義目光如炬，盯著她問道。
周倩月緊張地絞著手指，聲音細弱：「是……是的，大人。」
「昨夜子時，你在何處？」宋義單刀直入。
周倩月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我……我在家睡覺……」
「程雙已經查明，昨夜子時，有人看到你進了萬紫千紅，對面街的老王頭可以作證！」沈重語氣沉穩地開口。
周倩月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宋義猛地一拍桌案，「大膽！還不從實招來！」
周倩月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奪眶而出：「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小人一時糊塗……」
她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萬紫千紅最近研製出了一種新型煙花——「鳳凰于飛」。
據說這種煙花綻放時，會在半空中形成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圖案。
隔壁的天海煙花鋪眼紅萬紫千紅的生意，便派人去周朝蘭家打探消息，想偷學「鳳凰于飛」的配方。
那天周朝蘭不在家，天海煙花鋪的人誤把周倩月當成了周朝蘭，許諾給她二百兩銀子，讓她幫忙偷出「鳳凰于飛」的樣品。
周倩月起初並不想答應，但二百兩銀子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筆巨款。
她最終沒能抵擋住誘惑，便答應了天海煙花鋪的要求。
周倩月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講述著：「只是在昨日偷的時候，便發覺有十名店員在庫房清點東西。我……我偷東西的時候，被其中一名店員發現，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我……我便捂住了他的嘴，勒住了對方的脖子……結果……結果因太過緊張……將人勒死了……我逃跑途中，無意帶倒了火燭，害怕他們來追便將庫房門鎖了起來……庫房之中全是煙花，易燃……便因此……害了那十個店員的性命……」
周倩月說完，伏在地上，哭得更加厲害了。
沈重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倩月，心中卻升起幾分疑惑。
事情真的如她所說這般簡單嗎？
他下意識地開啟了功德之眼，只見一抹綠光從周倩月身上散發出來。
綠光？
她在撒謊！
沈重心中一凜。
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宋大人，」沈重上前一步，沉聲道，「此事恐怕另有隱情，不能光聽周倩月一個人的說辭。」
宋義眉頭微皺，看向沈重：「哦？沈校尉可是發現了什麼？」
「周倩月在說謊，」沈重語氣篤定，「下官懷疑，這案子另有真兇。」
一旁的周朝蘭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指著周倩月怒斥道：「倩月！你……你簡直糊塗！還不快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宋大人！」
周倩月哭得更厲害了，只是不斷重複著之前的說辭，看起來似乎是真的害怕極了。
就在這時，沈重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他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悄悄繞了過去。
那人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似乎在偷聽眾人的談話。
沈重放輕腳步，慢慢靠近，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竟然是馬千里的妻子，婉兒！
沈重心中疑惑更甚。
這女人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做什麼？
難道她也和這案子有關？
婉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到沈重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慌亂地轉身逃走。
沈重沒有阻攔，而是遠遠地跟了上去。
婉兒一路小跑，最終來到了一家醫館。
沈重悄悄跟了進去，發現婉兒徑直走到一個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是馬千里！
沈重心中一驚。
難道馬千里並沒有瘋？
房門打開，婉兒閃身進去，沈重則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著房間內的情況。
只見馬千里好端端地坐在桌邊，哪裡有半點瘋癲的樣子？
他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神情平靜。
沈重再次開啟功德之眼，看向馬千里和婉兒，卻看見兩人身上都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沈重心中頓時瞭然。
真正的兇手，竟然是馬千里！
他立刻返回萬紫千紅，找到宋義，語氣凝重地說道：「宋大人，下官發現，那馬千里，是在裝瘋賣傻！」
宋義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哦？沈校尉此話怎講？」
沈重便將自己跟蹤婉兒，以及在醫館看到馬千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宋義聽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立刻下令，將馬千里和婉兒帶到萬紫千紅來。
馬千里依舊痴痴傻傻地笑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
「馬千里，別裝了！」宋義厲聲喝道。
婉兒一聽，立刻哭喊起來：「大人，冤枉啊！倩月都已經認罪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抓我們到這裡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沈重冷笑一聲：「演戲？你們夫妻倆的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我親眼所見，馬千里在醫館裡活蹦亂跳，哪裡有半點瘋癲的模樣！」
宋義的目光轉向周倩月：「周倩月，你老實交代，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周倩月哭得梨花帶雨，抽泣著說道：「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