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新的案子
宋義連忙擺手拒絕：「大娘，您這是做什麼？沈重是我們錦衣衛的人，照顧他是應該的，您快把銀子收回去。」
「是啊，大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沈重的。」張虎也說道。
程雙、劉雄、劉武也紛紛表示，一定會像對待親兄弟一樣對待沈重。
蘭慈見他們執意不收，只好作罷。
「重兒，蘭姨走了，你在京城要好好的，有時間一定要回敘安看看。」
蘭慈最後看了一眼沈重，轉身登上了馬車。
沈重站在原地，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
「娘……」
他終於忍不住，朝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大聲喊道。
馬車裡的蘭慈聽到這一聲呼喚，眼淚再也抑制不住。
她掀開車簾，望著沈重，聲音顫抖著說道：「重兒，娘等你回家！」
沈重眼眶泛紅，朝她揮了揮手：「一言為定！」
……
休假日過後，錦衣衛接到了一個新的案子。
沈重五人奉命前往撫河西道，調查巡撫湯大人被殺一案。
「我說，這大熱天的，不在衙門裡歇著，跑這荒郊野嶺來查案，這湯大人也真是會挑時候！」
劉武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忍不住抱怨道。
張虎瞪了他一眼，喝道：「少廢話！這是宋大人親自交代的案子，要是辦砸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劉武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張虎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案子不簡單，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湯大人三天前失蹤，前日才在河裡發現屍首，而且……只剩下一個頭顱！」
「什麼？！」
程雙驚呼一聲，俏臉上滿是震驚。
「只剩一個頭顱？那……那身體呢？」
「不知道。」張虎搖了搖頭。
「湯大人的手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屍體的其他部分。他們查不出個所以然，這才求助到咱們錦衣衛頭上。」
沈重眉頭緊鎖。
只剩下一個頭顱，這案子確實棘手。
兇手如此殘忍，要麼是深仇大恨，要麼……就是妖魔作祟！
劉雄瓮聲瓮氣地問道：「頭兒，這湯大人……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不然怎麼會被人砍了頭，還拋屍河中？」
「這誰知道呢？」張虎嘆了口氣。
「等到了地方，問問湯大人的手下就清楚了。」
幾人一路疾馳，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了撫河西道。
湯大人的手下張文斌，早已在驛站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沈重等人，他連忙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幾位大人，你們可算來了！」
「張大人，不必多禮。」張虎翻身下馬。
「現在情況怎麼樣？湯大人的頭顱在哪裡？」
「就在驛站後面的停屍房裡。」張文斌指了指驛站後面的一間小屋。
「幾位大人，請隨我來。」
隨後，沈重等人便跟著他來到了停屍房。
停屍房內，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上，擺放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托盤。
張文斌踱步上前，緩緩揭開了白布。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人頭面目猙獰，雙眼圓睜，似乎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嘔……」
程雙一個沒忍住，跑到一旁乾嘔起來。
劉雄、劉武兩兄弟也是臉色發白，強忍著不適。
沈重和張虎倒是鎮定許多，兩人仔細觀察著湯大人的頭顱。
「這……」
程雙緩過勁來，重新走回木板床邊，指著湯大人頭顱的斷口處，驚疑不定地說道：「你們看這切口……怎麼這麼……這麼……」
「這麼平整，對吧？」沈重接過了她的話頭。
「沒錯！」程雙點了點頭。
「這切口太平整了，不像是用什麼利器砍下來的，倒像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像是用咱們平時砍柴的……白柴刀，一刀剁下來的！」
張虎和沈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程雙，你確定？」張虎沉聲問道。
「嗯。」程雙仔細檢查了湯大人頭顱上的殘留氣息。
「這上面確實殘留著一絲妖魔氣息，非常微弱。但是，這切口……真的像是用白柴刀砍出來的。」
「白柴刀？」張虎濃眉緊鎖。
「這玩意兒家家戶戶都有，整個撫河西道少說也得有幾百上千戶人家用這個，這可怎麼查？」
他環視一周，目光最後落在張文斌身上。
「張大人，勞煩你帶我們去發現湯大人頭顱的河邊看看。」
張文斌不敢怠慢，連忙應道：「幾位大人，這邊請。」
一行人跟在他身後，很快來到了西庭河邊。
沈重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人跡罕至，河岸邊的泥土上，除了幾道凌亂的腳印，還殘留著不少妖魔的氣息。
看來，這裡很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你們幾個，四處散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張虎吩咐道。
沈重、程雙、劉雄、劉武四人應聲散開，各自尋找起來。
沈重沿著河岸向西一路走去，不知不覺已至西庭後方。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響動從不遠處傳來。
沈重心中一凜。
這聲音……不像是風吹草動……
莫非是妖魔？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聲源，隨後猛地抽出腰間繡春刀，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刀劈去！
「啊！」一道女子的尖叫聲立即響起。
刀鋒在距離她頭頂幾寸的地方堪堪停住，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沈重定睛一看，卻愣住了。
這女子……竟然是小嫆！
「沈大哥？！」
女子也認出了他，原本驚恐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沈重連忙收刀入鞘，上前扶起小嫆，關切地問道：「小嫆，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嫆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地說道：「沈大哥，你……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妖魔呢！」
「抱歉，我也是以為有妖魔作祟，才……」沈重有些歉意地解釋道。
小嫆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隨即說道：「丹州……丹州早就已經妖魔橫行。我和孫大哥實在待不下去了，只好逃到這裡，暫時找了個地方落腳。」
「是啊，大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沈重的。」張虎也說道。
程雙、劉雄、劉武也紛紛表示，一定會像對待親兄弟一樣對待沈重。
蘭慈見他們執意不收，只好作罷。
「重兒，蘭姨走了，你在京城要好好的，有時間一定要回敘安看看。」
蘭慈最後看了一眼沈重，轉身登上了馬車。
沈重站在原地，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
「娘……」
他終於忍不住，朝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大聲喊道。
馬車裡的蘭慈聽到這一聲呼喚，眼淚再也抑制不住。
她掀開車簾，望著沈重，聲音顫抖著說道：「重兒，娘等你回家！」
沈重眼眶泛紅，朝她揮了揮手：「一言為定！」
……
休假日過後，錦衣衛接到了一個新的案子。
沈重五人奉命前往撫河西道，調查巡撫湯大人被殺一案。
「我說，這大熱天的，不在衙門裡歇著，跑這荒郊野嶺來查案，這湯大人也真是會挑時候！」
劉武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忍不住抱怨道。
張虎瞪了他一眼，喝道：「少廢話！這是宋大人親自交代的案子，要是辦砸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劉武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張虎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案子不簡單，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湯大人三天前失蹤，前日才在河裡發現屍首，而且……只剩下一個頭顱！」
「什麼？！」
程雙驚呼一聲，俏臉上滿是震驚。
「只剩一個頭顱？那……那身體呢？」
「不知道。」張虎搖了搖頭。
「湯大人的手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屍體的其他部分。他們查不出個所以然，這才求助到咱們錦衣衛頭上。」
沈重眉頭緊鎖。
只剩下一個頭顱，這案子確實棘手。
兇手如此殘忍，要麼是深仇大恨，要麼……就是妖魔作祟！
劉雄瓮聲瓮氣地問道：「頭兒，這湯大人……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不然怎麼會被人砍了頭，還拋屍河中？」
「這誰知道呢？」張虎嘆了口氣。
「等到了地方，問問湯大人的手下就清楚了。」
幾人一路疾馳，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了撫河西道。
湯大人的手下張文斌，早已在驛站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沈重等人，他連忙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幾位大人，你們可算來了！」
「張大人，不必多禮。」張虎翻身下馬。
「現在情況怎麼樣？湯大人的頭顱在哪裡？」
「就在驛站後面的停屍房裡。」張文斌指了指驛站後面的一間小屋。
「幾位大人，請隨我來。」
隨後，沈重等人便跟著他來到了停屍房。
停屍房內，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上，擺放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托盤。
張文斌踱步上前，緩緩揭開了白布。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人頭面目猙獰，雙眼圓睜，似乎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嘔……」
程雙一個沒忍住，跑到一旁乾嘔起來。
劉雄、劉武兩兄弟也是臉色發白，強忍著不適。
沈重和張虎倒是鎮定許多，兩人仔細觀察著湯大人的頭顱。
「這……」
程雙緩過勁來，重新走回木板床邊，指著湯大人頭顱的斷口處，驚疑不定地說道：「你們看這切口……怎麼這麼……這麼……」
「這麼平整，對吧？」沈重接過了她的話頭。
「沒錯！」程雙點了點頭。
「這切口太平整了，不像是用什麼利器砍下來的，倒像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像是用咱們平時砍柴的……白柴刀，一刀剁下來的！」
張虎和沈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程雙，你確定？」張虎沉聲問道。
「嗯。」程雙仔細檢查了湯大人頭顱上的殘留氣息。
「這上面確實殘留著一絲妖魔氣息，非常微弱。但是，這切口……真的像是用白柴刀砍出來的。」
「白柴刀？」張虎濃眉緊鎖。
「這玩意兒家家戶戶都有，整個撫河西道少說也得有幾百上千戶人家用這個，這可怎麼查？」
他環視一周，目光最後落在張文斌身上。
「張大人，勞煩你帶我們去發現湯大人頭顱的河邊看看。」
張文斌不敢怠慢，連忙應道：「幾位大人，這邊請。」
一行人跟在他身後，很快來到了西庭河邊。
沈重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人跡罕至，河岸邊的泥土上，除了幾道凌亂的腳印，還殘留著不少妖魔的氣息。
看來，這裡很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你們幾個，四處散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張虎吩咐道。
沈重、程雙、劉雄、劉武四人應聲散開，各自尋找起來。
沈重沿著河岸向西一路走去，不知不覺已至西庭後方。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響動從不遠處傳來。
沈重心中一凜。
這聲音……不像是風吹草動……
莫非是妖魔？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聲源，隨後猛地抽出腰間繡春刀，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刀劈去！
「啊！」一道女子的尖叫聲立即響起。
刀鋒在距離她頭頂幾寸的地方堪堪停住，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沈重定睛一看，卻愣住了。
這女子……竟然是小嫆！
「沈大哥？！」
女子也認出了他，原本驚恐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沈重連忙收刀入鞘，上前扶起小嫆，關切地問道：「小嫆，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嫆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地說道：「沈大哥，你……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妖魔呢！」
「抱歉，我也是以為有妖魔作祟，才……」沈重有些歉意地解釋道。
小嫆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隨即說道：「丹州……丹州早就已經妖魔橫行。我和孫大哥實在待不下去了，只好逃到這裡，暫時找了個地方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