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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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在長生殿翻找到了藥材。

  經過偷盜藥材一事,澤王妃和澤王才是偷藥材的主謀,成了圓清知曉二位的秘密。

  彼此守望互助的關係,以這樣的方式,牢固構成。

  「大師,您是怎麼和黃大俠認識的?」溫瑤玥很好奇,一個遊歷江湖的俠客,一個居於寺廟的住持,怎會產生交集?

  「老衲因為算出北冥秦王將會不得好死在他的兒子手中,秦王便派人來刺殺老衲。黃川正是秦王兩年前,派來殺老衲的人。」

  溫瑤玥更加不解了:「黃大俠,你不是俠客嗎?你怎麼答應了啊?」

  黃川笑得神秘:「因為大和尚有一個不好的秘密,讓我最初以為他道貌岸然。」

  溫瑤玥瞭然一笑,秒懂,圓清那男寵的污點,雖沒有廣而告之,但終究是去不掉了。

  圓清對兩人眉目交談他的忌諱,感到不悅和憋屈:「施主的令牌是不想要回去了嗎?」

  溫瑤玥沒有絲毫被威脅的懼意,反而回了一個威脅:「但凡大師敢留著令牌,我便殿前告御狀,說得道大師心思不存,連澤王令牌也敢偷,呃不,也敢拿。」

  圓清將令牌往燕尋安懷裡一扔:「兩位施主讓老衲明白,賊船輕易上不得。」

  黃川神補刀:「大和尚說的是,上了也就成了賊,竊賊。」

  圓清的臉青紅交加,十分不悅地下了逐客令:「為救人舍一時道心,乃不拘佛法的無上境界,你們不懂,便不與你們論道了,快些走吧,老衲還要收拾殿內的香灰呢。」

  「是,大師。」溫瑤玥、燕尋安、黃川三人對圓清恭敬行了拜別禮,離開寺廟,前往錢神醫趙勉帆的隱秘醫療點。

  錢神醫見三人到來,對溫瑤玥道:「尋安新媳婦,不能什麼人都往這裡帶,我這地方是要保密的。」

  燕尋安邊去看望韻兒,邊說:「我是尋安,那位是黃大俠,藥材在他手裡。」

  錢神醫瞭然。

  溫瑤玥直奔克勤躺的診榻,發現沒人:「神醫,克勤呢?」

  錢神醫一邊查看剛到手的藥材,一邊回答:「哦,克勤年輕,我的藥也很好,因此他恢復奇快,便走了。」

  溫瑤玥不愉:「再快,不足十日能把他留的那麼多的血,補回來嗎?能讓那麼深的刀傷,好全嗎?您就是捨不得多給兩日藥,才催他走的吧。」

  錢神醫有些心虛:「別說的難聽,是他自己說要給你掙錢,我只是沒有攔而已。」

  溫瑤玥一聽,心裡更不舒服了:「您當真一點醫德仁心也沒有啊,我付的醫藥錢,是保管他被您徹底治癒的。他帶著傷,說要掙錢,您不攔著點嗎?」

  溫瑤玥越想越不得勁:「不行,您把多的錢,退給我。」

  錢神醫一萬個不肯:「是他自己要走,與我無關,退錢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把他叫回來,我繼續治療便是了。再說,錢也不是你付的,是尋安付的。」

  溫瑤玥被一噎,餘光瞟見燕尋安來到了她的身邊:「難道王爺覺得我指責得不對嗎?」

  燕尋安堂堂王爺,上次不了解情況,這次,豈會再為一個乞兒心生不悅?

  沒錯,克勤本是一名實打實的乞兒。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個王妃面前,還武功不弱的人,他自然得好好查查。

  查到的是,克勤很小開始流浪,因根骨絕佳,適合習武,被皇后殺手訓練營看中,收進了營中,特訓了七年。

  出的第一個任務,正是幫皇后和元征劫糧。

  劫糧草時,禹王出現,將皇后和元征派來的人全部擊殺,只留下了克勤。

  再後來,克勤受禹王命令,成了溫瑤玥本人都不知道的暗衛。

  至於禹王為什麼會留下克勤,以及用什麼方法讓克勤,棄了從前的主子,而跟了溫瑤玥,他就沒法查到了。

  然可以肯定,克勤對溫瑤玥,是極其忠心的。

  溫瑤玥突然一聲:「您腰間掛著的血紅竹節上,是不是雕刻了一個勤字?」

  「你一個女娃娃,手伸到我腰間,像什麼呀?」錢神醫將腰身別開,他心虛極了,之前怎麼沒有發現掛件上有字呢。

  溫瑤玥不管不顧:「定是克勤的,您竟然還額外訛詐他的物件,您太缺德了。」

  燕尋安一把抓住溫瑤玥伸向錢神醫的手:「有點王妃的樣子,行不行?」

  溫瑤玥很不滿燕尋安將她攔著,剛要指責,卻聽燕尋安道:「這五味藥材一共十萬兩,錢神醫記得給。」

  「藥材不是黃大俠送來的嗎?」

  黃川被點名,回答道:「我只負責送,藥材並不是我的。」

  錢神醫訕訕道:「尋安你訛我是吧?這些藥是珍貴,卻也只是因過了時節,而難以存留罷了。這樣,新的一批,我已經一月前,讓藥師訂購去了,等採購回來,我立馬還給你。」

  「不行,您也知道過了時節難存留,是以這些藥材,宮人保養時,是花了大價錢的。」

  錢神醫把藥材往桌上一放,氣鼓鼓的:「我不要了,行吧。」

  「不行,您向我索要礦山的時候,就承諾過,一切以韻兒病情為主。不管以後藥材多貴,皆是您出,且不會因為藥材貴,而故意不購買。」

  錢神醫撇撇嘴,他當時不那麼說,燕尋安哪裡肯把礦山給他。現在是逼著他不得不買,然實在肉疼,鼓著氣,垂著頭,一言不發。

  溫瑤玥看錢神醫這副樣子,當真乳腺都疏通了:讓你掉進錢眼子裡,這下讓你拿錢出來,心疼了吧。

  溫瑤玥再一抬頭,對上燕尋安戲謔地笑:「你舒坦了吧?」

  溫瑤玥莫名臉一紅,感覺被他照顧到,產生一股被擼進心間的奇異感。

  燕尋安看了一眼微紅白皙的臉蛋,嘴角也不自覺帶上了笑意,繼續對錢神醫道:「看在您昨日為我盡心療傷的面上,錢不給,也可以,把腰間那東西拿來。」

  錢神醫低垂的頭瞬間抬起,眼眸晶亮:「給給給。哈哈,還算你小子有良心。」

  溫瑤玥再次看向燕尋安,原來燕尋安昨日一整日沒出現,是在這兒療傷。

  那麼,燕尋安被炸的當天夜裡,去喜來院找她時,定是忍著很重很疼的傷了。

  可她,卻不在。

  「給你。」燕尋安溫和極了。

  溫瑤玥錯愕地接過。她原本以為燕尋安,會因為她爭搶別的男人的東西,覺得她不守婦道,便不會給她了。

  「喜歡就收著吧。」燕尋安說完,又去了韻兒那裡。

  在燕尋安的眼裡,克勤不是別的男人,是溫瑤玥的暗衛,是下屬。就像他身邊的春歲、秋蟬。

  錢神醫因不用出十萬兩,正狂喜,早說是要竹子掛件嘛?害他剛剛心痛死了。

  這掛件也不過是由於克勤說,在生命危險之際,轉動竹節處,克勤再遠也定會來救人。

  他便想,等他有危險時,照著克勤說的做,這樣克勤會以為是尋安媳婦有危險,從而趕來救他。

  這樣,他豈不是多了一個保命的機會,所以才沒主動交出去。

  錢神醫卻不知,他沒有將竹節前後的事情,交代給溫瑤玥,以致在不久後,成了溫瑤玥心裡無法跨越的心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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