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利益交錯,公子從未害過您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瑤玥出了牢房,又忍不住眼淚潸然。

  承恩的死狀,讓她十分想殺了尤賜。

  可承恩會捨生取義,就不會願意大乾為了他復仇,而葬送士兵的性命。

  而尤賜的飛羽國,卻會為尤賜舉國血戰。

  所以,承恩的仇,是報不了。

  「小姐,我可算等到您了。」

  溫瑤玥錯愕一瞬後,繼續往燕尋安那兒走:「山庭,你怎麼在這兒?」

  「我奉老爺命令來的。聽說你去了地牢,我就來到了這兒,可是被獄卒攔在了門口。」

  「嗯,裡面關著飛羽族將軍,不是誰都能進去的。說吧,我爹讓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老爺不放心你,也讓我關注一下北冥的大致情況,好伺機幫你。」

  「我沒什麼事,讓我爹放心好了。」

  溫山庭激動:「小姐你怎麼會沒事呢?那個飛羽族將軍聽說武功了得,要不是白先生親自出馬,根本捉拿不住這位異國將軍。」

  溫瑤玥驚訝:「白遠來?他來了北冥嗎?」

  「是啊,要不說咱們澤王神機妙算呢。」

  溫瑤玥不解:「這話從何說起?」

  「啊?小姐你還不知道嗎?現在整個北冥都佩服澤王呢,就連北冥那些殘餘將士,都心甘情願跟了咱們澤王。」

  溫瑤玥昏睡了七日,今天是醒來的第一日,她的確還不知道現在的局勢。

  「山庭你說說具體的過程。」

  「是,小姐。自從先皇駕崩後,咱們大乾周邊的鄰國,全都對咱們開動了試探性的戰爭。

  澤王和大臣們商量先一統大乾,再登基稱帝,震懾鄰國。

  若鄰國在大乾一統後,仍敢開戰,那咱們大乾也有了舉國之力來對抗所有鄰國。」

  溫瑤玥直言:「說眼下,說簡短點。」

  「是,小姐。於是澤王親自來收復北冥。」

  溫瑤玥無語了,這是簡短得過程都沒有了,是以又問:「那是如何收復的呢?」

  「是這樣的,澤王在孫畢將軍那兒要兵五萬,孫畢不肯,說皇都不可兵力薄弱,最後給了咱們王爺兩萬兵力。」

  溫瑤玥冷嗤,孫畢這個叛臣還真是不遮不掩了,兩萬也拿的出手。

  溫山庭繼續:「於是澤王帶著兩萬軍隊離開了皇都。但是澤王那日在朝堂上決定親征北冥和向孫畢要兵的時候,就已經提前查了各個鄰國的詳情。

  於是王爺提前書信了趙家軍,讓趙家軍主力支援東淵、南辰、西澗對抗外敵。

  又向南辰內部要兵五萬,西澗內部要兵三萬,並將東淵新收編的兩萬軍隊,全都調來了北冥。

  而孫畢將軍給的兩萬軍隊,澤王全派去了北冥與飛羽國接壤的邊界。」

  溫瑤玥瞭然,趙家軍軍心穩固,軍力強悍,用於支援東、西、南三方與鄰國的交戰,便保證了國土能夠寸土不失。

  而叛臣孫畢調遣的兩萬軍隊,其心必異,用於抗衡飛羽國,正好避開了被孫畢算計。

  且尋安向來習慣謀定而後動,所以定是查清楚了飛羽國的皇子將軍武功卓絕,才會提前書信白遠來,讓白遠來正好趕來拿下尤賜。

  這也是尋安為什麼只讓孫畢的兩萬軍隊守北冥與飛羽國邊境的原因。

  大概就是為了引尤賜進北冥,捉拿尤賜!

  這樣飛羽國定然為了尤賜與大乾停戰,且賠款於大乾。

  因此飛羽國對於北冥邊境的試探性戰爭,就能輕鬆結束。

  而飛羽國作為大乾的鄰國之一,是所有鄰國中國力最強的,因此還能對其他鄰國起到震懾作用,可謂殺雞儆猴。

  溫瑤玥對燕尋安向來是佩服的。

  只是,黃川從中作梗,殺了皇甫成和皇甫清朗,奪了北冥兵權,調集北冥軍殺承恩之時,恰好尤賜進入尋安圈套,也來了臨城。

  才會導致承恩慘死於尤賜之手!

  或者,根本就是黃川讓孫畢的軍隊,放尤賜進北冥臨城,來趁機圍殺承恩的。

  「山庭,說說這次臨城之戰的後續。」

  「哦,禹王作為反賊,被駙馬皇甫川圍在臨城。

  澤王只身前去營救禹王,程江不放心,於是先帶了一個營去追隨澤王,並令副將速速調兵前去臨城。

  等副將讓七萬軍隊留守游城,而調了三萬軍隊去臨城時,飛羽國將軍這時直入北冥臨城,並派人燒了游城糧草,堵住了游城城門,阻止游城士兵出城援助臨城。

  所以澤王和禹王被困臨城,與飛羽國士兵血戰。

  恰到此時,禹王請求的圓清大師,將沒有參與邊境守衛戰的所有趙家軍帶來了北冥臨城,義皇南王也奉澤王命令趕來了北冥。

  在南王和趙家軍的加持下,飛羽國很快敗退。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些北冥軍隊以為他們很快會被飛羽族殺乾淨呢。

  誰知道澤王提前書信讓南王親自帶來了七萬軍隊前來,目的就是等尤賜進入北冥後,由南王親自封鎖北冥邊境,防止尤賜逃出北冥,也攔截掉飛羽國給尤賜的後續援助。

  總之,就是關閉北冥,捉拿尤賜。」

  溫瑤玥聽得讚嘆不已。

  溫山庭說得越發高昂:「所以啊,那些以為必死無疑的北冥軍,得知了澤王布局後,全都心甘情願地追隨澤王,他們私底下都說,跟著澤王,鐵定死不了,還能有戰績。」

  眼看快到尋安的住處了,溫瑤玥道:「山庭你回去吧,跟我爹說,我沒事。」

  「小姐啊,我得跟你一起回去。再說你看你去牢里看那飛羽族將軍,就是很危險的事啊。」

  「我只是去鞭打尤賜。」

  「啊?」溫山庭語氣陡然高亢。

  「不可以啊,小姐,那尤賜武功了得,萬一震碎了束縛的枷鎖,小姐你豈不是危險?」

  「你想多了。」

  「小姐啊,就算尤賜沒能震碎枷鎖,以尤賜身份,你打了他,他定然會報復你的。」

  「那是他尤賜的事。」

  反正她溫瑤玥是不可能不折磨殺承恩的尤賜。

  溫山庭苦口婆心:「小姐,尤賜是飛羽國鐵定的繼承人,你不要再打他了。」

  溫瑤玥回頭定眼看向溫山庭:「我怎麼感覺你很在意尤賜呢?」

  溫山庭一頓:「小姐,我是從小在溫家長大的啊。自然是心向著你啊,我是怕,」

  「好了,」溫瑤玥就是故作懷疑,省得溫山庭喋喋不休。

  「你回去告訴我爹,找個合適的時候,把我娘和弟弟接回去。」

  反正賀伯巨銷聲匿跡了,秦妍出了家,也沒什麼危險性可言。

  她娘和弟弟也該回到爹身邊了。

  「我現在要去看夫君,山庭你還要跟著我嗎?」

  溫山庭不情不願的止住了步伐。

  溫瑤玥剛進入屋內,就見一堆軍醫大喊:「快,清水。」

  溫瑤玥見被軍醫圍在中間的,是溫瑤祖,吐著滿口的黑血。

  那血中的黑,透著鱗光,絢麗恐怖。

  她霎時臉色蒼白。

  燕尋安急切地問:「一炷香了,到底能不能救?」

  軍醫們全都跪下:「回澤王,此毒聞所未聞,臣等無能為力啊。」

  溫瑤玥驚心不已:「快,準備最快的馬車,送瑤祖回南辰。」

  她記得瑤祖在生下來的時候,也是半死不活,要不是有那口溫泉,瑤祖根本長不大。

  所以必須要送瑤祖回南辰。

  溫瑤玥跟著軍醫一起將瑤祖送到了豪華的馬車上。

  溫瑤祖已經口不能言,卻拉著溫瑤玥的衣袖不肯鬆手。

  溫瑤玥不敢耽擱,也上了馬車,吩咐道:「車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南辰。」

  八匹駿馬剛飛奔開來,溫瑤玥忙撩開帘子,她似乎在殿內的時候,聽見了程江說尋安不能再見風雪。

  混亂嘈雜中,她聽得不真切,但尋安那日在臨城青灰的臉色,她是記得的。

  所以尋安還病著。

  她想要說一句讓尋安好好將養,她將瑤祖送到南辰就回來。

  她還想說一些悄悄話,那就是她要像學子努力產生心得體會一樣,她要好好做一名妻子,努力讓她的情感不再淡漠,不再遲鈍。

  她想給尋安,一個做妻子滿意的答卷。

  可人前,這個悄悄話註定說不了的。

  所以,她想說一句,好好將養,等她回來。

  當帘子撩開,她探出頭時,只看見了淹沒在人群里,那屬於尋安特厚狐裘大氅的背影。

  她的心裡莫名的失落。

  她不想再去曾追憶!

  她想珍惜眼前。

  「王爺!」程江驚呼。

  燕尋安在轉身之際,就倒了。

  *

  溫瑤玥帶著溫瑤祖疾馳半月,路上都是軍醫的常用解毒丸,才得以讓溫瑤祖吊著一口活人氣。

  溫瑤玥每日提心弔膽,生怕瑤祖一命嗚呼。

  好在總算撐到了南辰。

  她第一時間將瑤祖送到了溫泉。

  之後隔幾日,她便書信給尋安,將想說的悄悄話,都寫在了信里。

  可是信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迴響。

  溫瑤玥怕路途遙遠,信丟了或者是信差沒能送到。

  於是她隔幾日又寫了一封。

  依舊沒有回信。

  她乾脆開始一日一封的寫,一日一封的寄。

  她計算著尋安已經將養近一個月了,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她寫的內容也根據尋安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歡脫。

  可是,還是一封回信也沒有。

  許是國事太多,忙不過來吧。

  畢竟承恩離世,燕皇室就剩下尋安了,整個國家就壓在了尋安的身上。

  她作為妻子,應該體諒。

  這期間溫瑤祖那口微弱的活人氣,在溫泉一日日的浸泡下,終於慢慢強了起來。

  可是仍然不見大的好轉。

  溫瑤玥都不敢去見娘親,怕啞娘得知瑤祖昏睡近一月了,會受不住。

  溫瑤祖不醒,她便不敢離開。

  冬雪融化,眨眼柳綠桃紅。

  日月交替,夏日來臨。

  在南辰的五個月里,她書信無數,無一回信。

  這令她疑惑不已。

  瑤祖氣息穩定,卻始終醒不過來,更不能離開溫泉。

  她書信了余大夫,請爹和尋安找錢神醫,和傳說中的趙力璟,可依舊沒有回信。

  她有些心慌了。

  她也找了很多附近不知名的大夫,卻無一能讓瑤祖醒來。

  她又急又怕。

  不知道溫山庭收到信沒有,將信轉交沒有,信在途中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沒有回信?

  她日日焦灼,決定再等半個月,不管瑤祖醒不醒得過來,她都要親自回皇都看看。

  在這半月期間,她等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這個客人是被尋安給她的護衛抓住的。

  她遠離溫泉的地方,見了這位客人。

  竟然是催友臣身邊的貼身婢女,一梅。

  一梅跪地哀求:「請澤王妃救救我家公子。」

  自從南辰之後,溫瑤玥一直沒見過崔友臣。

  是以問:「你家公子怎麼了?」

  「他家公子被下獄了,等待處斬。」

  說這句話的,是曲懷楓。

  溫瑤玥很是驚訝:「懷楓哥哥你回南辰了。」

  曲懷楓溫和一笑,眉宇間隱著淡淡的憂愁:「嗯,回來了。」

  一梅磕頭:「澤王妃,我家公子對您是掏心掏肺的,請念在往日情分上,赦免我家公子死罪。」

  溫瑤玥杏眼圓睜:「友臣犯了什麼罪?」

  曲懷楓冷了聲:「謀逆之罪。」

  一梅再次磕頭:「我家公子是被黃川脅迫的。」

  溫瑤玥不敢置信:「懷楓哥哥,是怎麼回事啊?」

  曲懷楓道:「我奉澤王之命,與飛羽國談判之後,尤賜便回了飛羽國,我們還得了兩座城池,和大額金銀財物。

  北冥因此穩定。

  也在同一天,西澗無條件的歸於皇權,大乾一統。

  可是就在這一天,大乾五境內發生糧食危機。」

  溫瑤玥聽說燕梵天登基之前,過得清貧,所以燕梵天登基後,非常注重農耕,國庫也從未缺過糧。

  那麼一夜之間爆發的糧食危機,只能是人為的,並非真的缺糧。

  一梅垂淚:「是,是我家公子讓五境內有了糧食危機,可我家公子是被逼的。」

  曲懷楓不理睬,只繼續對溫瑤玥說:「就是這位第一經商大家崔氏的嫡長子崔友臣,於瑤玥你入東淵之時,就開始滲透東淵糧食市場,之後滲透南辰,再就是北冥,而西澗本就是崔家起家之處。

  崔友臣以不同身份收購了四方的糧食,在大乾一統的時候,哄抬價格,讓百姓買不起糧食。

  皇都的糧食很快被四方糧商搶購一空,皇都缺糧。

  澤王還未登基,就遇到了史無前例的,人為糧荒。

  因而引起百姓不滿。

  一夜之間,澤王在北冥屠戮百姓的消息,又突然遍布五方。

  百姓無一不罵澤王。」

  溫瑤玥看一梅的眼神都變了:「你家公子可有利用過我?」

  一梅遲疑了一瞬:「澤王妃,利益交錯,公子從未害過您啊。」

  這個回答很巧妙。

  溫瑤玥有些心塞:「所以是利用過的,只是沒存心害過,對嗎?」

  一梅磕頭:「請看在公子將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小魚印章,都給了您的份上,救我家公子一命。」

  溫瑤玥沉思不語。

  曲懷楓冷哼:「你家公子對瑤玥有多少算計,我們不是不能查出來,只是懶得去深挖一個商人而已。

  你若胡攪蠻纏著澤王妃,那我就命人將你家公子查個徹底,看看你家公子,對澤王妃有多少利用,又有多少真正的好意。」

  一梅是知道他家公子故意用危言聳聽的留言,引澤王妃去黛江城,而險些害了澤王妃性命之事的。

  為此,公子懊悔了很久。

  一梅再度叩首:「澤王妃,我家公子真的是被迫握住糧食命脈的。

  那日在東淵黛江城的天然刑罰場,我家公子失蹤,其實就是被皇甫川帶走了。

  皇甫川給我家公子種了蠱,讓他必須將五方糧食收在手中。

  原本我家公子在東淵借您之手,將生意擴入東淵糧食市場,就是為了能讓一方之王,也能敬重公子幾分,又怎會願意匍匐於人呢?

  所以公子不肯受制於皇甫川。

  於是皇甫川鎖了我的筋脈,將我買給了南辰的人販子。

  我不堪受辱,哪怕沒有內力,也憑藉招數殺了那些人販子,之後我便被判了殺人之罪,入了南辰大牢。

  公子趕來南辰救我,可那許知府油鹽不進,不肯放了我。

  公子知道這是皇甫川在逼他聽話,於是公子為了我,答應了滲透南辰糧食市場。

  隨之皇甫川通知了齊王,齊王讓知府放了我,並讓我混進了曲將軍府,想要除掉曲焰將軍,讓祁世子做南辰的王。」

  溫瑤玥和曲懷楓都是一驚,祁家和皇甫川竟然有勾連。

  難怪祁司南能知道曲懷楓在北冥那段時間的事。

  一梅再度磕頭:「我家公子只是一個商人,哪裡能抗衡這些權貴呢?

  可是我家公子也是做了努力的,在所有百姓都逼到曲將軍府的時候,是我家公子不願意皇甫川和齊王計謀得逞,便偷偷出了很多的銀錢,買了百姓的口風,將劫持王妃的人,說成了祁家世子。

  因為我家公子說,他是也想成為這大乾說一不二的商人,但前提是不造孽太深。

  而齊王和皇甫川聯手,是讓公子做餓殍天下的劊子手。

  公子不願意,所以一直在無聲的反抗。

  可公子受蠱蟲折磨,根本無法徹底擺脫皇甫川啊。」

  溫瑤玥看向曲懷楓。

  「懷楓哥哥,現在天下糧食的事,如何了?」

  曲懷楓沉吟:「澤王命五境內的兵力,直接殺了惡意屯糧的商人,將糧食全部收繳於庫內,平價賣給了百姓。」

  一梅悲戚,那些商人都是她家公子的手下,一共上萬餘人。

  溫瑤玥難以置信:「尋安怎會採取這般暴力血腥的手法?」

  曲懷楓一時難以描述澤王給他的感覺。

  「瑤玥,澤王變了,他看起來很虛弱,也很,很生人勿近。他說糧食一事若採取合理手段,則需要較長的時間,反正他名聲都臭了,無所謂再臭下去了。」

  溫瑤玥心口一窒:「尋安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曲懷楓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瑤玥還是早日回到澤王身邊去吧,我替你照顧瑤祖。」

  一梅咚咚咚地磕頭:「求澤王妃救我家公子,我家公子真的是被迫的啊。而且我家公子之所以最終還是聽了皇甫川的話,是因為崔家生意真正掌舵的,是白先生啊。

  我家公子說,他一旦哄抬糧價,白先生必定出手。

  所以我家公子才敢聽皇甫川的。

  因為白先生一定會在糧食價格高漲之時,罷免了我家公子經商之權。

  是以公子便不能持續哄抬價格,這結果皇甫川也就不能怪我家公子了。

  可是公子才哄抬價格一日,澤王就急令各方兵力,將那上萬的商人全殺了。

  是以大家根本不知道,崔家的背後,是白先生。」

  溫瑤玥詫異:「白先生是崔氏生意的真正掌柜?」

  「是的,且白先生其實就是西澗的將軍袁江。」

  溫瑤玥被驚得又是一怔:「白遠來是西澗將軍,怎麼可能?」

  上一世天下安宴的時候,她見過袁江,根本不是白遠來啊。

  溫瑤玥冷聲道:「一梅,西澗的將軍,我見過,可不是銀髮啊。」

  一梅鄭重道:「澤王妃,西澗那個將軍只是白先生的副將。這個秘密還是白先生來問我家家主要銀子時,我作為暗衛兼婢女,才僥倖得知的。」

  溫瑤玥還是將信將疑:「那西澗的將軍,為什麼要呆在東淵?」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溫瑤玥思緒繁多,一時也理不清,只道:「一梅你且回去等著吧。」

  一梅喜極而泣:「謝謝澤王妃。」

  待一梅走了,曲懷楓問:「瑤玥你真要救姓崔的嗎?」

  溫瑤玥想起上一世崔友臣因她之故而被車裂,這一世崔友臣似乎也沒有大奸大惡。

  「崔友臣即是身不由己,又有心留了善意的後手,就救吧。」

  溫瑤玥頓了頓:「懷楓哥哥,余大夫回南辰了嗎?或者有聽說錢神醫的消息嗎?」

  曲懷楓神色有異:「余大夫回了南辰,錢神醫隨著白先生回了東淵。你想請他們為瑤祖診治,是嗎?」

  「嗯。」

  曲懷楓嘆了口氣:「我去請余大夫來為瑤祖診治。你,還是早些回皇都吧。而且你在南辰,余大夫估計不會肯來診治瑤祖的。」

  溫瑤玥不了解余大夫,以為余大夫脾氣古怪:「好吧,我這就回去,還請懷楓哥哥能書信告訴我瑤祖的消息。」

  「嗯,去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