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那麼，代價呢
啥都賣，在混沌海中其實名聲不顯。
只有在一些傳承久遠的大族中，才會流傳著他的傳說。
沒人知道他是什麼種族，也不知道他的成長軌跡。
只知道，若是你足夠好運，得到了他散布在混沌海中交易捲軸，以特殊語言念誦他的名字，就能喚來他。
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只要你能付出足夠多的代價，他啥都能賣。
小到一些道器功法，大到一些大族隱秘，修煉奧妙。
甚至有人說，親眼見到過一人收集到了足夠的資源，從他這裡直接換取了尊者境的修為。
這種本事，實在是駭人聽聞。
天蜥妖尊也算是資深的尊者境修煉者，但此刻他卻完全看不穿啥都賣的底細。
修為境界，領悟的大道，就連他的面容，以他尊者境的修為都看不穿。
這種感覺，他以往只在天妖大人身上感受到過。
因此，當聽到沈林要買他一條命的時候，天蜥妖尊頓時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懷疑，啥都賣若是答應了這筆交易，肯定是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出手。
而且，很有可能將自己當場斬殺。
一想到這，他連忙開口道：「我願意付出代價...」
可不等他說完，啥都賣便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交易有先後，你得排在後面。」
說話間，啥都賣轉身看向沈林，直接道：「可以交易。但是，你能付出什麼代價呢？」
「他可能不是妖族天妖之下最強的，但一定是資歷最老的。身上手段不少，處理起來還是很麻煩的，收費要比一般的尊者境貴一些。」
「你...能付出這個代價嗎？」
說話間，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林。
沈林只感覺到對方的眼神十分犀利，仿佛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都被對方看穿，沒有絲毫保留。
「喲，沒想到你這小輩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
「這幾種道則秘術...不太行。」
「雖然很珍貴，但是那些勢力都已經買了版權，我不能拿走買賣。」
「功法武學同理。除了這些之外...」
「龍族材料不錯，但是品級有點低。」
「靈晶加起來應該能有三百蘊靈珠的價值...」
他如數家珍，將沈林身上有價值的東西一一點評了一遍之後，便搖了搖頭道：「不行，你身上的所有東西加起來，也不夠！」
沈林眼神一動，好奇道：「那...若是我拿後面的尊者境界來換呢？」
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交易的時候，就是拿自己現在的聖者境修為來換的。
既然當初能夠透支未來，現在應該也可以吧？
只是聽到他的話後，啥都賣頓時笑了起來。
「你這小傢伙，現在修為都已經跌落到了法相境，而且還失去了焚天煮海訣和金羽通天訣這兩種頂尖傳承，後面能夠再度修煉回聖者境就不錯了，現在竟然還想著尊者境的事情。」
他笑著搖了搖頭，繼續道：「再說了，當初我之所以能夠答應你的交易，是因為當時的你處在截天奇技的作用下。」
「有這門道則秘術背書，我才會相信你一定能夠突破到聖者境。可現在，我可沒辦法確認你一定能夠修煉到尊者境。」
「萬一你中途掛了，我這買賣不就虧本了麼？」
「不行不行！這個換不了。」
沈林聽聞這些話，聳聳肩，好奇道：「那...若是用別的東西換，什麼樣的代價，能夠讓你出手呢？」
壽命...
可不可以？
沈林心中忽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他現在，可還有這二十多億的妖魔壽命呢。
若是這玩意可以用，那特麼事情就簡單了。
只是很可惜，啥都賣思索了片刻之後，給出的答案中沒有壽命這一選項。
「嗯...一個資深妖族尊者境，價格是百億蘊靈珠，或者三枚道晶。」
聽到這個報價，沈林不由咂舌。
一旁的天蜥妖尊，也是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蘊靈珠，一顆便能頂百萬靈晶，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根本換不到。
百億蘊靈珠，別說是這小子，就是他這個妖族的資深尊者，也得傾家蕩產。
而道晶，更加珍貴。
乃是從死去的尊者境道果之上提取出來的大道精華。
提取條件十分嚴苛，即便是仙族金身族那樣的大族，都沒有多少。
啥都賣笑呵呵地看著沈林，搓著手道：「怎麼說小子，你有門路，搞到這些東西麼？」
「百億蘊靈珠，或者三枚道晶。只要你拿得出來，這小蜥蜴我現在就給你宰了。」
沈林沉默片刻，剛開口準備說些什麼。
卻發現周圍的溫度忽然下降。
被凍結的海域上空，密密麻麻的魂體手臂，扒開了一道傳送門。
一個男人從中踏步走出。
他身軀高大，身後是由無數扭動的魂體組成的披風，整個人散發著寒冷的陰氣。
「就是你小子，殺了我幽魂族天驕麼？」
幽魂族的當代族長，冥悅悅的親爺爺，冥魂尊者！
啥都賣看見這一幕，嘴角上揚，轉頭看著沈林道：「小子...現在，是兩百億蘊靈珠，或者六枚道晶了。」
......
不久前，就在沈林斬殺冥悅悅之後。
玄明天，諸界碑。
這裡是天機島專門打造的一片區域。
各個石碑上，時時刻刻顯示著整個混沌海中的大部分信息。
從各個大族的氣運排行，到每一境界的天驕實力排行。
在天機島高深莫測的卦算推演下，整個混沌海中幾乎沒有什麼秘密。
一開始，也有很多人懷疑這些石碑顯示的信息準確性。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才發現，這些石碑上的內容，雖然說不可能百分百準確。
但大多數，還是很可靠的。
因此，各個大族都派了人手守在這裡，隨時觀察著這些石碑上的變化。
「看，天尊碑上，有一個名字消失了。」
「什麼？我看看...哦，是那位檮杌族的前輩啊。那可是老資歷了，算算年頭應該也算是自然坐化。」
「嘶...檮杌族這失去了族中的尊者境，這下可無法保持萬壽天中的地盤了吧？」
「嘿，孤陋寡聞了吧？檮杌族中，早就誕生了新的尊者境。就算老的死了，這不還有新的麼？」
諸界碑中，最吸引人注意的，無疑是擺放在最中間的那天尊碑了。
高大的碑文上，刻著一個個的名字。
後面還帶著各自的種族信息。
只是，可能是到了尊者境以後，就連天機島都無法掛算其中的強弱，只是將這些尊者的名號無序地擺在了上面。
前後順序，並不代表強弱。
而就在眾人討論著檮杌族這件事情的時候，旁邊不遠處的一處石碑上，靠近底部的一行名字忽然緩緩淡去。
「咦？聖者天驕榜有變化了？」
聖者天驕榜，乃是天機島擺列出來的，壽命在一億年以下的各族聖者境戰力排名。
一億年的聖者境，似乎看起來也不算是什麼天驕了。
但是要知道混沌海中，很多族群的壽命天生便延綿悠長，一億年在這些族群中，確實也算得上是年輕人。
「我看看...聖者天驕榜八百一十九名...冥悅悅，幽魂族？」
搞清楚消失的名字是誰後，眾人頓時一陣驚訝。
八百一十九名，在這聖者天驕榜上只能算得上是吊車尾。
但是混沌海何其廣大，聖者境的存在雖然平日裡罕見，但在整個混沌海這個範疇，數量也不算少了。
排在前一千名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大族中的人。
各名次只見的差距，其實很小。
特別是一百名之後的九百人，彼此之間的差距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而冥悅悅這種出身大族的聖者境天驕們，彼此差距更是很小。
「你們猜，這位的名次是要上升還是下降啊？」
「不好說，這天驕榜上的名次，基本上每時每刻都在變化，都有可能...等等！這是...」
眾人一邊討論一邊關注著天驕榜。
可下一刻，隨著冥悅悅的名字沒有再度出現，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之後，他們才察覺到不對勁。
天驕榜經常產生變動。
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名字上升或者下降。
像現在這種一個名字消失不再出現，另一個名字占據其原來位置的變化，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有人，將原來處在這個位置的存在，給斬殺了。
如果只是擊敗，那只會是原來的名字下降一位，不會像現在這般直接消失。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幽魂族的天驕下死手啊？」
「真勇啊。」
眾人議論紛紛間，新出現的名字變得凝實起來。
「沈林...人族/聖羽族...這是什麼意思？混血？」
「等會，你們看他的修為！！！」
只見碑文上，原本跟在沈林後方的境界描述，忽然產生了變化。
剛剛出現的聖者兩字，緩緩消散。
接著，變成了另外兩個字。
「法相？？？？？」
一時間，全場陷入了安靜。
只有在一些傳承久遠的大族中，才會流傳著他的傳說。
沒人知道他是什麼種族，也不知道他的成長軌跡。
只知道，若是你足夠好運，得到了他散布在混沌海中交易捲軸，以特殊語言念誦他的名字，就能喚來他。
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只要你能付出足夠多的代價，他啥都能賣。
小到一些道器功法，大到一些大族隱秘，修煉奧妙。
甚至有人說，親眼見到過一人收集到了足夠的資源，從他這裡直接換取了尊者境的修為。
這種本事，實在是駭人聽聞。
天蜥妖尊也算是資深的尊者境修煉者，但此刻他卻完全看不穿啥都賣的底細。
修為境界，領悟的大道，就連他的面容，以他尊者境的修為都看不穿。
這種感覺，他以往只在天妖大人身上感受到過。
因此，當聽到沈林要買他一條命的時候，天蜥妖尊頓時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懷疑，啥都賣若是答應了這筆交易，肯定是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出手。
而且，很有可能將自己當場斬殺。
一想到這，他連忙開口道：「我願意付出代價...」
可不等他說完，啥都賣便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交易有先後，你得排在後面。」
說話間，啥都賣轉身看向沈林，直接道：「可以交易。但是，你能付出什麼代價呢？」
「他可能不是妖族天妖之下最強的，但一定是資歷最老的。身上手段不少，處理起來還是很麻煩的，收費要比一般的尊者境貴一些。」
「你...能付出這個代價嗎？」
說話間，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林。
沈林只感覺到對方的眼神十分犀利，仿佛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都被對方看穿，沒有絲毫保留。
「喲，沒想到你這小輩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
「這幾種道則秘術...不太行。」
「雖然很珍貴，但是那些勢力都已經買了版權，我不能拿走買賣。」
「功法武學同理。除了這些之外...」
「龍族材料不錯，但是品級有點低。」
「靈晶加起來應該能有三百蘊靈珠的價值...」
他如數家珍，將沈林身上有價值的東西一一點評了一遍之後，便搖了搖頭道：「不行，你身上的所有東西加起來，也不夠！」
沈林眼神一動，好奇道：「那...若是我拿後面的尊者境界來換呢？」
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交易的時候，就是拿自己現在的聖者境修為來換的。
既然當初能夠透支未來，現在應該也可以吧？
只是聽到他的話後，啥都賣頓時笑了起來。
「你這小傢伙，現在修為都已經跌落到了法相境，而且還失去了焚天煮海訣和金羽通天訣這兩種頂尖傳承，後面能夠再度修煉回聖者境就不錯了，現在竟然還想著尊者境的事情。」
他笑著搖了搖頭，繼續道：「再說了，當初我之所以能夠答應你的交易，是因為當時的你處在截天奇技的作用下。」
「有這門道則秘術背書，我才會相信你一定能夠突破到聖者境。可現在，我可沒辦法確認你一定能夠修煉到尊者境。」
「萬一你中途掛了，我這買賣不就虧本了麼？」
「不行不行！這個換不了。」
沈林聽聞這些話，聳聳肩，好奇道：「那...若是用別的東西換，什麼樣的代價，能夠讓你出手呢？」
壽命...
可不可以？
沈林心中忽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他現在，可還有這二十多億的妖魔壽命呢。
若是這玩意可以用，那特麼事情就簡單了。
只是很可惜，啥都賣思索了片刻之後，給出的答案中沒有壽命這一選項。
「嗯...一個資深妖族尊者境，價格是百億蘊靈珠，或者三枚道晶。」
聽到這個報價，沈林不由咂舌。
一旁的天蜥妖尊，也是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蘊靈珠，一顆便能頂百萬靈晶，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根本換不到。
百億蘊靈珠，別說是這小子，就是他這個妖族的資深尊者，也得傾家蕩產。
而道晶，更加珍貴。
乃是從死去的尊者境道果之上提取出來的大道精華。
提取條件十分嚴苛，即便是仙族金身族那樣的大族，都沒有多少。
啥都賣笑呵呵地看著沈林，搓著手道：「怎麼說小子，你有門路，搞到這些東西麼？」
「百億蘊靈珠，或者三枚道晶。只要你拿得出來，這小蜥蜴我現在就給你宰了。」
沈林沉默片刻，剛開口準備說些什麼。
卻發現周圍的溫度忽然下降。
被凍結的海域上空，密密麻麻的魂體手臂，扒開了一道傳送門。
一個男人從中踏步走出。
他身軀高大，身後是由無數扭動的魂體組成的披風，整個人散發著寒冷的陰氣。
「就是你小子，殺了我幽魂族天驕麼？」
幽魂族的當代族長，冥悅悅的親爺爺，冥魂尊者！
啥都賣看見這一幕，嘴角上揚，轉頭看著沈林道：「小子...現在，是兩百億蘊靈珠，或者六枚道晶了。」
......
不久前，就在沈林斬殺冥悅悅之後。
玄明天，諸界碑。
這裡是天機島專門打造的一片區域。
各個石碑上，時時刻刻顯示著整個混沌海中的大部分信息。
從各個大族的氣運排行，到每一境界的天驕實力排行。
在天機島高深莫測的卦算推演下，整個混沌海中幾乎沒有什麼秘密。
一開始，也有很多人懷疑這些石碑顯示的信息準確性。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才發現，這些石碑上的內容，雖然說不可能百分百準確。
但大多數，還是很可靠的。
因此，各個大族都派了人手守在這裡，隨時觀察著這些石碑上的變化。
「看，天尊碑上，有一個名字消失了。」
「什麼？我看看...哦，是那位檮杌族的前輩啊。那可是老資歷了，算算年頭應該也算是自然坐化。」
「嘶...檮杌族這失去了族中的尊者境，這下可無法保持萬壽天中的地盤了吧？」
「嘿，孤陋寡聞了吧？檮杌族中，早就誕生了新的尊者境。就算老的死了，這不還有新的麼？」
諸界碑中，最吸引人注意的，無疑是擺放在最中間的那天尊碑了。
高大的碑文上，刻著一個個的名字。
後面還帶著各自的種族信息。
只是，可能是到了尊者境以後，就連天機島都無法掛算其中的強弱，只是將這些尊者的名號無序地擺在了上面。
前後順序，並不代表強弱。
而就在眾人討論著檮杌族這件事情的時候，旁邊不遠處的一處石碑上，靠近底部的一行名字忽然緩緩淡去。
「咦？聖者天驕榜有變化了？」
聖者天驕榜，乃是天機島擺列出來的，壽命在一億年以下的各族聖者境戰力排名。
一億年的聖者境，似乎看起來也不算是什麼天驕了。
但是要知道混沌海中，很多族群的壽命天生便延綿悠長，一億年在這些族群中，確實也算得上是年輕人。
「我看看...聖者天驕榜八百一十九名...冥悅悅，幽魂族？」
搞清楚消失的名字是誰後，眾人頓時一陣驚訝。
八百一十九名，在這聖者天驕榜上只能算得上是吊車尾。
但是混沌海何其廣大，聖者境的存在雖然平日裡罕見，但在整個混沌海這個範疇，數量也不算少了。
排在前一千名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大族中的人。
各名次只見的差距，其實很小。
特別是一百名之後的九百人，彼此之間的差距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而冥悅悅這種出身大族的聖者境天驕們，彼此差距更是很小。
「你們猜，這位的名次是要上升還是下降啊？」
「不好說，這天驕榜上的名次，基本上每時每刻都在變化，都有可能...等等！這是...」
眾人一邊討論一邊關注著天驕榜。
可下一刻，隨著冥悅悅的名字沒有再度出現，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之後，他們才察覺到不對勁。
天驕榜經常產生變動。
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名字上升或者下降。
像現在這種一個名字消失不再出現，另一個名字占據其原來位置的變化，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有人，將原來處在這個位置的存在，給斬殺了。
如果只是擊敗，那只會是原來的名字下降一位，不會像現在這般直接消失。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幽魂族的天驕下死手啊？」
「真勇啊。」
眾人議論紛紛間，新出現的名字變得凝實起來。
「沈林...人族/聖羽族...這是什麼意思？混血？」
「等會，你們看他的修為！！！」
只見碑文上，原本跟在沈林後方的境界描述，忽然產生了變化。
剛剛出現的聖者兩字，緩緩消散。
接著，變成了另外兩個字。
「法相？？？？？」
一時間，全場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