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僥倖而已
兩人剛走進藥鋪，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執聲。
「掌柜的，這藥材的價格是不是漲得太厲害了？」一個老人拿著藥方，臉色難看，「上個月買這些藥才十兩銀子，現在居然要二十兩？」
藥鋪掌柜冷笑道：「老頭，現在藥材緊缺，價格自然要漲。買不起就別買，又沒人逼你。」
「可是…可是我老伴就指著這藥續命呢…」老人聲音顫抖。
「那也沒辦法，要麼拿錢，要麼走人！」掌柜不耐煩地揮揮手。
旁邊的學徒也跟著起鬨：「就是，買不起藥還來藥鋪幹什麼？」
老人眼中含淚，顫抖著掏出身上僅有的十幾兩銀子：「掌柜的，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求你行行好…」
「少了不行！」掌柜斷然拒絕。
劉穎看不下去了，正想上前幫忙，卻被張俊拉住。
「你這藥材，有問題。」張俊突然開口。
掌柜轉過頭，不悅地看著他：「小子，你說什麼？」
張俊走到櫃檯前，拿起一包藥材仔細查看：「這當歸，至少放了三年，藥效已經大減。這枸杞也是陳貨，看顏色就知道受過潮。」
他又指了指其他幾味藥：「這些藥材，最多值五兩銀子，你卻要賣二十兩？」
掌柜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我們濟世堂的藥材都是上等貨！」
「是嗎？」張俊冷笑，「那你敢不敢讓當地的藥材商會來鑑定一下？」
此話一出，掌柜心虛了。這批藥材確實有問題，都是他從別處低價收來的殘次品，想趁著最近藥材漲價大賺一筆。
「你…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掌柜色厲內荏。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些藥材害人不淺。」張俊聲音越來越冷，「老人家，這些藥你吃了不但治不好病，還可能加重病情。」
老人一聽，嚇得臉色發白。
這時，門外走進幾個人，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穿著華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怎麼回事？在外面就聽到吵嚷聲。」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掌柜一看來人，連忙恭敬地迎上去：「馬老闆，您怎麼來了？」
這個馬老闆名叫馬雲飛，是當地藥材商會的會長，在藥材行業有很大的影響力。濟世堂就是他名下的產業之一。
「有人在我的藥鋪鬧事？」馬雲飛目光掃向張俊。
掌柜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馬老闆，這小子說我們的藥材有問題，還要找藥材商會鑑定，這不是砸我們的招牌嗎？」
馬雲飛冷冷看著張俊：「小伙子，我們濟世堂開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你說我們的藥材有質量問題，有什麼證據？」
「證據？」張俊笑了，「藥材好壞，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
他隨手拿起幾味藥材，一一分析：「這當歸根部發黑，明顯是儲存不當導致的霉變。這人參切片顏色發暗，應該是用硫磺熏過的。還有這白朮，你看這個斷面，完全沒有正常的清香味，反而有股酸腐味。」
張俊的分析頭頭是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馬雲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張俊說得都對。
「就算有些藥材品質一般，但也在合理範圍內，價格自然要高一些。」馬雲飛強辭奪理。
「合理？」張俊冷笑，「這些藥材連正常價格的一半都不值，你們卻要賣四倍的價錢？這叫合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很多都是來買藥的老百姓，聽了張俊的話，都開始議論起來。
「難怪最近藥價漲得這麼厲害，原來是有人故意抬價！」
「這些奸商，真是昧著良心賺錢！」
「以後再也不來這家買藥了！」
馬雲飛見勢不妙，臉色陰沉下來：「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故意來我這裡找茬？」
「我只是看不慣有人用劣質藥材害人。」張俊平靜地說道。
「哼！」馬雲飛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麼懂藥材，那我們就比試比試！如果你輸了，就當眾給我道歉！」
「比試？」張俊來了興趣，「怎麼比？」
「很簡單，我出幾味藥材，你來鑑定年份、產地、品質。如果你能全部答對，我承認剛才的藥材確實有問題，並且賠償這位老人家的損失。」馬雲飛得意地說道，「但如果你答錯了，就要在這裡跪下道歉，並且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
劉穎擔心地拉了拉張俊的袖子，生怕他衝動答應。
但張俊卻點了點頭：「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我贏了，除了賠償老人家的損失，你還要保證以後不再用劣質藥材坑害百姓。」
馬雲飛心中暗喜，他準備的藥材連專業的藥師都未必能完全識別，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肯定要栽跟頭。
「一言為定！」
很快，馬雲飛讓人拿來了五味藥材，都用布包著，看不出外觀。
「這是第一味，你說說看。」馬雲飛把第一包藥材放在張俊面前。
張俊不慌不忙地打開包裝，只是輕輕聞了聞，然後用手捻了捻。
「這是三年陳的川貝，產自四川峨眉山一帶，品質中等偏上。」
馬雲飛臉色微變，沒想到張俊這麼快就答對了第一個。
「僥倖而已，再看第二個。」
第二包藥材更加複雜，是一種比較罕見的中藥。
張俊同樣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道：「這是五年陳的天麻，產自雲南大理，但儲存環境不佳，品質已經下降到中等偏下。」
馬雲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這個答案也完全正確。
接下來的三味藥材，張俊都是一一準確識別，連年份、產地、品質都說得分毫不差。
圍觀的眾人發出陣陣驚嘆聲，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藥材功底。
馬雲飛的臉色已經鐵青，他精心準備的考題竟然被人輕鬆破解。
「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張俊淡淡說道。
馬雲飛咬咬牙，只得掏出二十兩銀子遞給老人：「老人家，剛才是我們的錯，這錢您拿著，藥材免費送給您。」
老人接過銀子，感激地看著張俊：「小神醫，謝謝您為我們老百姓主持公道！」
周圍的人也紛紛向張俊表達感謝，有人甚至當場就想請他看病。
「掌柜的，這藥材的價格是不是漲得太厲害了？」一個老人拿著藥方，臉色難看，「上個月買這些藥才十兩銀子，現在居然要二十兩？」
藥鋪掌柜冷笑道：「老頭，現在藥材緊缺，價格自然要漲。買不起就別買，又沒人逼你。」
「可是…可是我老伴就指著這藥續命呢…」老人聲音顫抖。
「那也沒辦法，要麼拿錢，要麼走人！」掌柜不耐煩地揮揮手。
旁邊的學徒也跟著起鬨：「就是，買不起藥還來藥鋪幹什麼？」
老人眼中含淚，顫抖著掏出身上僅有的十幾兩銀子：「掌柜的，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求你行行好…」
「少了不行！」掌柜斷然拒絕。
劉穎看不下去了，正想上前幫忙，卻被張俊拉住。
「你這藥材，有問題。」張俊突然開口。
掌柜轉過頭，不悅地看著他：「小子，你說什麼？」
張俊走到櫃檯前，拿起一包藥材仔細查看：「這當歸，至少放了三年，藥效已經大減。這枸杞也是陳貨，看顏色就知道受過潮。」
他又指了指其他幾味藥：「這些藥材，最多值五兩銀子，你卻要賣二十兩？」
掌柜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我們濟世堂的藥材都是上等貨！」
「是嗎？」張俊冷笑，「那你敢不敢讓當地的藥材商會來鑑定一下？」
此話一出，掌柜心虛了。這批藥材確實有問題，都是他從別處低價收來的殘次品，想趁著最近藥材漲價大賺一筆。
「你…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掌柜色厲內荏。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些藥材害人不淺。」張俊聲音越來越冷，「老人家，這些藥你吃了不但治不好病，還可能加重病情。」
老人一聽，嚇得臉色發白。
這時，門外走進幾個人，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穿著華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怎麼回事？在外面就聽到吵嚷聲。」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掌柜一看來人，連忙恭敬地迎上去：「馬老闆，您怎麼來了？」
這個馬老闆名叫馬雲飛，是當地藥材商會的會長，在藥材行業有很大的影響力。濟世堂就是他名下的產業之一。
「有人在我的藥鋪鬧事？」馬雲飛目光掃向張俊。
掌柜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馬老闆，這小子說我們的藥材有問題，還要找藥材商會鑑定，這不是砸我們的招牌嗎？」
馬雲飛冷冷看著張俊：「小伙子，我們濟世堂開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你說我們的藥材有質量問題，有什麼證據？」
「證據？」張俊笑了，「藥材好壞，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
他隨手拿起幾味藥材，一一分析：「這當歸根部發黑，明顯是儲存不當導致的霉變。這人參切片顏色發暗，應該是用硫磺熏過的。還有這白朮，你看這個斷面，完全沒有正常的清香味，反而有股酸腐味。」
張俊的分析頭頭是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馬雲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張俊說得都對。
「就算有些藥材品質一般，但也在合理範圍內，價格自然要高一些。」馬雲飛強辭奪理。
「合理？」張俊冷笑，「這些藥材連正常價格的一半都不值，你們卻要賣四倍的價錢？這叫合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很多都是來買藥的老百姓，聽了張俊的話，都開始議論起來。
「難怪最近藥價漲得這麼厲害，原來是有人故意抬價！」
「這些奸商，真是昧著良心賺錢！」
「以後再也不來這家買藥了！」
馬雲飛見勢不妙，臉色陰沉下來：「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故意來我這裡找茬？」
「我只是看不慣有人用劣質藥材害人。」張俊平靜地說道。
「哼！」馬雲飛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麼懂藥材，那我們就比試比試！如果你輸了，就當眾給我道歉！」
「比試？」張俊來了興趣，「怎麼比？」
「很簡單，我出幾味藥材，你來鑑定年份、產地、品質。如果你能全部答對，我承認剛才的藥材確實有問題，並且賠償這位老人家的損失。」馬雲飛得意地說道，「但如果你答錯了，就要在這裡跪下道歉，並且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
劉穎擔心地拉了拉張俊的袖子，生怕他衝動答應。
但張俊卻點了點頭：「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我贏了，除了賠償老人家的損失，你還要保證以後不再用劣質藥材坑害百姓。」
馬雲飛心中暗喜，他準備的藥材連專業的藥師都未必能完全識別，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肯定要栽跟頭。
「一言為定！」
很快，馬雲飛讓人拿來了五味藥材，都用布包著，看不出外觀。
「這是第一味，你說說看。」馬雲飛把第一包藥材放在張俊面前。
張俊不慌不忙地打開包裝，只是輕輕聞了聞，然後用手捻了捻。
「這是三年陳的川貝，產自四川峨眉山一帶，品質中等偏上。」
馬雲飛臉色微變，沒想到張俊這麼快就答對了第一個。
「僥倖而已，再看第二個。」
第二包藥材更加複雜，是一種比較罕見的中藥。
張俊同樣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道：「這是五年陳的天麻，產自雲南大理，但儲存環境不佳，品質已經下降到中等偏下。」
馬雲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這個答案也完全正確。
接下來的三味藥材，張俊都是一一準確識別，連年份、產地、品質都說得分毫不差。
圍觀的眾人發出陣陣驚嘆聲，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藥材功底。
馬雲飛的臉色已經鐵青，他精心準備的考題竟然被人輕鬆破解。
「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張俊淡淡說道。
馬雲飛咬咬牙，只得掏出二十兩銀子遞給老人：「老人家，剛才是我們的錯，這錢您拿著，藥材免費送給您。」
老人接過銀子，感激地看著張俊：「小神醫，謝謝您為我們老百姓主持公道！」
周圍的人也紛紛向張俊表達感謝，有人甚至當場就想請他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