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最不怕的,就是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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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爺就軍爺。

  你還來個蝦軍爺!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太實誠。

  而且有禮數的非常有限。

  證明自己耳朵好使,還弄出個例證。

  就是這例證對某隻蝦妖,不太友好。

  白承佑話一出口。

  他爹白文玉頓時乾咳不止。

  許成仙是想忍一忍的。

  這兩邊對峙,正經場合。

  突然笑場,是不是會顯得我很不專業?

  可下一瞬,對面的那個南海八太子敖星洲,就已經在放聲大笑了。

  他不僅笑,他還回頭問:「蝦頭!剛剛哪個放的屁?給老子找出來!」

  領頭的一笑,身後的蝦兵蟹將,當場沒有一個忍得住。

  然後還真就把其中一個尖頭蝦兵,給推了出來。

  「八太子,是蝦水!」為首的蝦兵叫道。

  許成仙這下也沒忍住。

  蝦頭,下頭?

  蝦水,下水?

  諧音梗那是要扣錢的。

  然後敖星洲就抬手扔了一塊靈石過去,讓叫蝦水的蝦兵好好修煉。

  口中還笑罵道:「你一個妖兵,竟然連虛恭都制不住,像什麼樣子!」

  這下原本還在笑話這蝦水的蝦兵蟹將,都不笑了。

  而它們的笑容,就都到了蝦水的臉上。

  白的一顆靈石,它當然高興了。

  「嘖。」許成仙在邊上看著,只有兩個感受。

  一是敖星洲的笑點,一定不高。

  二是南海龍宮看起來真的很富。

  一出手就是一塊靈石。

  雖然是下品靈石,可這是無緣無故,隨手給小妖兵的。

  「二哥,我看這白承佑挺好。」敖星洲轉過頭來就對敖星馳道。

  那意思,你就別找事了。

  咱們把人接上,趕緊回家去。

  省得耽誤工夫,再夜長夢多。

  「挺好?他哪好?」敖星馳瞥了眼這八弟,不由哼道。

  被剛剛這麼一攪合,他也的確有點提不上勁了,想再拿腔作調地擺出興師問罪的勢頭,都有點底氣不足。

  心中罵道,人族果然奸猾。

  白承佑整這一出,和直接伸手撓人咯吱窩,有什麼區別?

  「神志清醒,肉身完好,相貌清秀,談吐……有趣。」敖星洲回道,「二哥,這不挺好的嗎?」

  這話說得,聽起來很難辨別,到底是誇讚,還是侮辱。

  白文玉張了張嘴,看了看許成仙又閉上了。

  許成仙則是笑了笑。

  因為他聽出來了,八太子這話就是在告訴,腦子不清醒的二太子,他們和白家的這樁婚約,除非是白承佑神智不全,肉身殘疾,不然沒有退婚的可能。

  讓他別忙活了。

  畢竟,結親的目的,本也不是為覓良人。

  這麼看來,這一臉莽撞像的八太子,倒是個明白事理的。

  於是他的目光,就看向了二太子。

  「哼。」敖星馳沒蠢到連這都聽不懂。

  可要他就此罷休,又覺得很不甘心。

  於是就去看敖新吉。

  示意對方接著出招。

  把白承佑這小子撇下,逼著白家把寶貝交出來。

  對此,敖新吉卻選擇了無視。

  這老傢伙想的是,有許成仙在場,再僵持也很難達到目的。

  不如暫且退一步。

  何況敖星洲發話了,他不想和其對上。

  這位八太子可是個莽夫,惹到他,說不定下一刻就被打暈捆上。

  到時候,更耽誤事。

  反正接下來還有機會,沒必要這時候死磕。

  同時,敖新吉也知道,敖星馳不會輕易放棄。

  畢竟若不能將人按下,真帶上回南海龍宮,這一路上他不但不能動手,還得保著這小子。

  否則,對方一旦出意外,丟的是他們南海黃龍一族的臉。

  所以,他準備作壁上觀,讓敖星馳往前沖。

  若是對方能得逞,那可就太好了!

  他心裡轉著念頭,不打岔,敖星馳一見如此,皺了皺眉。

  乾脆心一橫,自己開口道:「白承佑,你要去我南海龍宮為婿,也要有幾分本事,拿出來給我看看才是。」

  白文玉一皺眉。

  這意思是要考教新女婿?

  南海這一行是女方來人,要看看男方的能耐。

  這原本上沒錯。

  可他們是妖族修士,白承佑卻是個凡人。

  那這考教就有大問題了。

  首先,該是以何為標準?

  「二哥。」敖星洲臉一沉,就是一握拳。

  他挺煩這二哥的,怎麼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剛剛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卻還是要找事,不如錘暈了吧!

  「八弟莫慌,聽我說。」敖星馳也怯他八弟,佯裝鎮定卻語速加快地說道,「若是要比修為戰力,那算吾欺負人了。」

  「那你要如何?」許成仙挑眉笑問。

  他倒要看看,這位二太子能作出什麼么蛾子來。

  「本太子聽聞,白承佑是讀書人。」敖星馳說道,「那寫一篇文章來看看吧。」

  「寫文章?這……」白承佑一愣,他今年不過才十幾歲,又不是什麼驚世天才,怎麼可能寫出好文章。

  若是胡亂寫來,定然會被人恥笑。

  恥笑他倒不怕,就怕會壞了家族的事。

  「二太子,不是我說呀,你這要求有點不對了。」許成仙這時候開口道,「別說白少主能不能寫出文章,就算寫出來了,你能看得懂嗎?」

  「你看不起誰!」敖星馳大怒,「本太子自幼飽讀詩書!如何會看不出文章好壞?」

  「可我看不懂。」許成仙一抬下巴,理直氣壯。

  「……」

  「哼哼,我看不懂,你看得懂。這事就不行。」許成仙哼了一聲,「白承佑寫了,寫得好,你昧著良心說不好,那怎麼辦?這不公平!」

  「你!」敖星馳一怒之下,抬手指著他要罵,該死的,說誰會昧著良心?

  可下一息眼睛看到對方腰間花蛇,又趕緊一甩袖子,將手背到了身後。

  「我什麼?我說沒道理嗎?」許成仙又哼笑了一聲,「依我看,你不就是想看看白承佑的文采嗎?」

  見敖星馳沒反駁,他就接著道:「那這樣,我出個主意。讓白承佑念首詩出來,給你聽聽,行不行?」

  「行!」敖星馳立刻應道,面露喜色。

  念詩?

  呵。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寫出什麼好事?

  等詩念出來,他便好好的譏諷貶斥一番,定要羞辱的對方頭都抬不起來,不敢再提和龍宮的親事!

  白文玉眉頭緊皺,但謹記著許成仙的話,沒開口。

  白承佑面現囧色,許道長這是……哎呀!他不會寫文章,難道就會寫詩了嗎!

  不禁晃了晃許成仙的袖子,暗示許道長,這事不成。

  許成仙側身看了他一眼,笑了。

  小子,你不會寫詩,我也不會。

  可有人會。

  你給我照著念!

  老夫最不怕的,就是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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