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對峙
在小鎮上沒有得到明確的線索，賀雲深決定先回去找周琴對峙。
或許，她跟這件事情也脫不了關係。
天色漸暗，他驅車緩緩來到周琴所在的小區樓下。
望著車窗外那熟悉的單元樓入口，他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沈知提供的那些資料，每一個字、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利刃刺痛他的心。
「周琴，我真的希望這一切跟你沒有關係……」
賀雲深低聲呢喃，聲音里滿是質疑與掙扎。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車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電梯口。
電梯門緩緩打開，賀雲深站在周琴家門前，抬手敲門。
砰砰砰——
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響亮。
門開了，周琴看到賀雲深，臉上立刻就綻放出笑容。
「雲深，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快進來。」
賀雲深沒有回應她的熱情，徑直走進屋內，將手中的文件袋重重地扔在茶几上。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周琴，眸中的憤怒與失望溢出眼幕。
周琴被賀雲深的舉動嚇了一跳，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有些瑟瑟地問道:「雲深，你這是怎麼了？這些是什麼？」
賀雲深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自己看看吧，看完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琴疑惑地拿起文件袋，抽出裡面的資料。
剛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煞白，文件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飛滿一地。
「這……這都是什麼？你從哪裡弄來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試圖故作鎮定。
「你別管我從哪裡弄來的。」
賀雲深向前一步，逼近周琴，「我現在就問你，這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虐待我母親？還暗中帶她去醫院查她是否恢復記憶？」
周琴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賀雲深的目光：「雲深，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不是我看到的那樣？」
賀雲深冷笑一聲，「白紙黑字，照片為證，你還要怎麼狡辯？」
周琴的嘴唇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我對你那麼好，我母親也一直把你當親女兒一樣看待，你怎麼……」
賀雲深眸光猩紅，聲音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手握成拳重重錘打在牆壁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傷害一個受了傷的人？」
周琴抬頭，眼中泛起淚花，哭訴道:「雲深，我沒有想傷害阿姨，我真的沒有。我只是……」
「你沒有？」
賀雲深怒極反笑，「難道對我母親造成的這些傷害都是假的？她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你怎麼忍心？」
周琴擦了擦眼淚，試圖解釋道：「雲深，你不知道，阿姨她有時候的行為很奇怪，她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有時候會突然發狂，我害怕她會傷害自己，所以才會把她捆起來，才……不小心用力了些。」
賀雲深看著周琴，眼中滿是失望。
「你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你卻這樣傷害她，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周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雲深，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賀雲深看著跪在地上的周琴，心中憤恨不已。
曾經，他那麼信任她，甚至以為她會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可如今，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如此陰狠可怖。
他沒辦法原諒一個傷害自己母親的人，甚至還因為她的謊言讓自己誤會了沈知。
「你的道歉應該對我媽和沈知說。」
賀雲深心如死灰，「我們之間到此為止，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周琴緩緩站起身，眼中還殘留著不甘的淚水。
「呵，沈知？」
嗤笑一聲，並不覺得自己哪裡對不起沈知，只覺得是她破壞了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幸福。
賀雲深沉默了片刻，調整好情緒說道：「在這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雲深，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
周琴雙眼放光，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沈知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賀雲深盯著周琴的眼睛，步步緊逼。
「她回來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還有她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聽到這兒，周琴連嚇得忙搖頭否認。
「我真的不知道沈知回來的事，她的死我也完全不清楚！雲深，我對天發誓，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賀雲深審視著周琴的表情，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
但周琴的目光堅定，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你說的最好都是實話。」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警告道:「如果讓我發現你還在隱瞞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周琴連忙拉住他的衣角，急切地說道：「雲深，我真的沒有隱瞞了。我知道我錯了，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只請你別丟下我。」
她極力挽留著，生怕賀雲深這一走就再也不會理她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車輛行駛的聲音。
賀雲深推開她的手站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的燈火，心中卻沒有一絲溫暖。
「我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你。」
賀雲深背對著周琴說，「我們認識這麼久，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做出這樣的事。」
周琴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雲深，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了，就像是鬼迷心竅了一樣。我現在真的很後悔！」
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母親的忽視和對沈知的冷漠，賀雲深只覺得後悔莫及。
如果可以，他寧可從來沒有對周琴心軟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縱容才會讓周琴得寸進尺。
「以後別再找我，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賀雲深撿起地上的資料，冷漠地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雲深！」周琴突然喊道。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會改。」
賀雲深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有些錯誤，犯了就無法挽回，你好自為之！否則別怪我……」
說完，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將周琴的哭聲隔絕在屋內。
昏暗的樓道里，他心中的痛苦並沒有因為和周琴的對峙而減輕。
他知道，沈知已經回不來了。
走出單元樓，賀雲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寒冷的空氣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媽，老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我沒用！」賀雲深低聲懺悔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往周琴的樓層走去。
或許，她跟這件事情也脫不了關係。
天色漸暗，他驅車緩緩來到周琴所在的小區樓下。
望著車窗外那熟悉的單元樓入口，他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沈知提供的那些資料，每一個字、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利刃刺痛他的心。
「周琴，我真的希望這一切跟你沒有關係……」
賀雲深低聲呢喃，聲音里滿是質疑與掙扎。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車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電梯口。
電梯門緩緩打開，賀雲深站在周琴家門前，抬手敲門。
砰砰砰——
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響亮。
門開了，周琴看到賀雲深，臉上立刻就綻放出笑容。
「雲深，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快進來。」
賀雲深沒有回應她的熱情，徑直走進屋內，將手中的文件袋重重地扔在茶几上。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周琴，眸中的憤怒與失望溢出眼幕。
周琴被賀雲深的舉動嚇了一跳，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有些瑟瑟地問道:「雲深，你這是怎麼了？這些是什麼？」
賀雲深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自己看看吧，看完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琴疑惑地拿起文件袋，抽出裡面的資料。
剛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煞白，文件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飛滿一地。
「這……這都是什麼？你從哪裡弄來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試圖故作鎮定。
「你別管我從哪裡弄來的。」
賀雲深向前一步，逼近周琴，「我現在就問你，這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虐待我母親？還暗中帶她去醫院查她是否恢復記憶？」
周琴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賀雲深的目光：「雲深，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不是我看到的那樣？」
賀雲深冷笑一聲，「白紙黑字，照片為證，你還要怎麼狡辯？」
周琴的嘴唇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我對你那麼好，我母親也一直把你當親女兒一樣看待，你怎麼……」
賀雲深眸光猩紅，聲音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手握成拳重重錘打在牆壁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傷害一個受了傷的人？」
周琴抬頭，眼中泛起淚花，哭訴道:「雲深，我沒有想傷害阿姨，我真的沒有。我只是……」
「你沒有？」
賀雲深怒極反笑，「難道對我母親造成的這些傷害都是假的？她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你怎麼忍心？」
周琴擦了擦眼淚，試圖解釋道：「雲深，你不知道，阿姨她有時候的行為很奇怪，她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有時候會突然發狂，我害怕她會傷害自己，所以才會把她捆起來，才……不小心用力了些。」
賀雲深看著周琴，眼中滿是失望。
「你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你卻這樣傷害她，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周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雲深，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賀雲深看著跪在地上的周琴，心中憤恨不已。
曾經，他那麼信任她，甚至以為她會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可如今，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如此陰狠可怖。
他沒辦法原諒一個傷害自己母親的人，甚至還因為她的謊言讓自己誤會了沈知。
「你的道歉應該對我媽和沈知說。」
賀雲深心如死灰，「我們之間到此為止，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周琴緩緩站起身，眼中還殘留著不甘的淚水。
「呵，沈知？」
嗤笑一聲，並不覺得自己哪裡對不起沈知，只覺得是她破壞了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幸福。
賀雲深沉默了片刻，調整好情緒說道：「在這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雲深，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
周琴雙眼放光，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沈知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賀雲深盯著周琴的眼睛，步步緊逼。
「她回來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還有她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聽到這兒，周琴連嚇得忙搖頭否認。
「我真的不知道沈知回來的事，她的死我也完全不清楚！雲深，我對天發誓，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賀雲深審視著周琴的表情，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
但周琴的目光堅定，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你說的最好都是實話。」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警告道:「如果讓我發現你還在隱瞞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周琴連忙拉住他的衣角，急切地說道：「雲深，我真的沒有隱瞞了。我知道我錯了，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只請你別丟下我。」
她極力挽留著，生怕賀雲深這一走就再也不會理她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車輛行駛的聲音。
賀雲深推開她的手站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的燈火，心中卻沒有一絲溫暖。
「我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你。」
賀雲深背對著周琴說，「我們認識這麼久，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做出這樣的事。」
周琴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雲深，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了，就像是鬼迷心竅了一樣。我現在真的很後悔！」
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母親的忽視和對沈知的冷漠，賀雲深只覺得後悔莫及。
如果可以，他寧可從來沒有對周琴心軟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縱容才會讓周琴得寸進尺。
「以後別再找我，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賀雲深撿起地上的資料，冷漠地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雲深！」周琴突然喊道。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會改。」
賀雲深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有些錯誤，犯了就無法挽回，你好自為之！否則別怪我……」
說完，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將周琴的哭聲隔絕在屋內。
昏暗的樓道里，他心中的痛苦並沒有因為和周琴的對峙而減輕。
他知道，沈知已經回不來了。
走出單元樓，賀雲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寒冷的空氣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媽，老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我沒用！」賀雲深低聲懺悔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往周琴的樓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