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血海深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段時間,沈知跟賀雲深已經和好如初,也住進了他們曾經的家。

  可是,隨著沈知調查母親死因的深入,她逐漸發現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當初母親死後,父親未能見她最後一面,就連她的遺體也不翼而飛。

  所有人都說她的屍骨已經火化並撒向大海,可父親不信。

  別說沈長青不信,就連沈知也不願相信。

  那麼深愛父親的母親,怎麼可能死後連遺體都不願讓他看一眼?

  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所以她才會一直暗中追查。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竟然查到了賀雲深頭上。

  確切地說,是查到了賀雲深的父親,賀廷身上。

  可這件事怎麼會跟他有關係呢?

  如果一切真的跟賀家有關,如此血海深仇,她一定不會原諒!

  沈知站在書房裡,手指懸在保險柜密碼盤上方。

  賀雲深去公司開會前說過,這裡放的都是他父親賀廷的遺物。

  以前他從未留意過家裡的這些東西,如今想來的確早就已經放在這裡了。

  她本不該這樣做,但只要有一點線索,她都不願意放過。

  "1220"——賀雲深的生日,只需輕輕一扭,保險柜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沈知小心翼翼地翻動,突然一個牛皮紙信封從一疊文件中滑落。

  裡面的東西散落在地,幾張泛黃的照片,和一封沒有郵戳的信。

  她的呼吸停滯了。

  竟然有一張母親的泛黃的照片,她站在某個實驗室里,穿著白大褂,舉著試管,笑容燦爛。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的日期,正好是母親去世前一周。

  "這不可能……他們真的認識。"沈知的手指顫抖著。

  可是父親從未提過與賀廷有私交。

  突然,樓下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沈知慌忙把東西塞回信封,卻在最後一刻發現照片堆最下面還有一張小卡片。

  "老婆,"賀雲深的聲音從樓梯傳來。

  沈知迅速關上保險柜,把信封塞進自己的包里,轉身時差點撞上書桌。

  "你臉色怎麼這麼白?"賀雲深皺眉走進來,伸手想摸她的額頭。

  沈知下意識後退半步,"可能……有點感冒。"

  她強迫自己露出微笑,"會開完了?"

  賀雲深的手懸在半空,眼神暗了暗,"提前結束了。"

  他打量著沈知,"你是在我找什麼東西嗎?"

  "沒,阿姨,不對,媽讓我幫她找一本相冊。"

  沈知隨口編了個理由,"說讓我帶過去,她想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了。"

  這個藉口拙劣得可笑。

  自從父親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拍過照,王慧娟也從不主動提起過去。

  但令沈知意外的是,賀雲深只是點了點頭,隨即進屋拿出一本相冊遞給她,沒再追問。

  雖然,王慧娟確實給她打了電話約她見面。

  來到約定的地點,是王慧娟經營的一家私人茶吧。

  走進屋子,廚房裡飄著紅茶的香氣。

  沈知站在門口,竟然看著王慧娟和周琴親熱地挽著手臂,像一對有愛的母女。

  這畫面太詭異了!

  兩年前,周琴害得王慧娟丟了半條命,恢復意識後她還咬牙切齒地說周琴是"蛇蠍心腸"。

  如今倒是,好得很。

  看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很多。

  "沈小姐來了。"周琴率先看見了她,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王慧娟頭也不抬地擺著茶點,陰陽怪氣道:"人家現在可是沈氏集團的千金了,我們賀家快高攀不起咯。"

  沈知明白,定是周琴又在她身邊嚼舌根。

  不過,這倒是一個試探的好機會。

  "阿姨說笑了。"

  她眉眼帶笑,不再稱呼王慧娟為媽,拉開椅子坐下,"對了,這是雲深讓我發給您的相冊。"

  茶杯在王慧娟手中一晃,紅茶灑在雪白的桌布上,暈開一片暗紅。

  "相冊?"她瞳孔一震。

  周琴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閃爍:"是嗎,我倒很想看看雲深小時候的樣子……"

  她說著便一手將相冊搶了過去。

  這本老相冊是賀廷珍藏的,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刻。

  王慧娟從未提起,也不願看到賀廷那張臉。

  「阿姨,您以前好漂亮啊!」

  周琴連連誇讚,隨即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補充道:「當然,您現在也很美。」

  然後繼續翻閱起來,周琴嘴上說是看賀雲深,實則目光從未離開過賀廷。

  她也在暗中調查王慧娟的過去,主要是想拿捏周滕更多的把柄。

  王慧娟猛地站起來,茶壺被打翻,滾燙的茶水濺到沈知手背上。

  她卻感覺不到痛,只看到王慧娟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

  「不好意思,我有點頭暈。」

  沈知站起身,手背上的皮膚已經紅腫。

  她看向周琴,此刻她也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王慧娟。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喝茶了,阿姨再見。」

  王慧娟只瞥了一眼相冊,臉色就瞬間慘白。

  周琴默不作聲收起相冊,時刻觀察著王慧娟的臉色。

  「阿姨,您還好嗎?」

  周琴關切著遞過去幾粒藥片,她看都沒看就接過水杯水吞了下去。

  不用懷疑,沈知已經從剛剛王慧娟的神態中得到了答案。

  那裡面分明有一張母親的照片,是她故意放進去的,然後趁周琴轉身拿藥悄悄抽走了。

  王慧娟只瞥了一眼便謊稱頭暈,足以說明她是認識母親的。

  所以,母親的死跟賀家脫不了關係。

  如今,賀廷已經不在,所有的線索都只能從王慧娟身上去查。

  所以沈知留了一手,讓王慧娟親自去找她。

  果然,沈知前腳剛走,王慧娟後腳就跟了出來。

  「沈知,」

  她在身後叫住了即將上車離開的沈知。

  「阿姨,您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交代?」

  王慧娟怔住,一時不知她所指為何。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你還叫我阿姨呀,我聽琴,哦,聽周琴說你跟雲深已經和好了。」

  「對,我現在住在帝景。」沈知坦言。

  王慧娟看了一眼沈知的車,「你方便嗎?」

  「當然。」她求之不得。

  王慧娟點頭微笑,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麻煩你,送我去一下雲來,謝謝。」

  她的客氣顯得很生疏,曾經她可從不會這樣對沈知說話。

  「您客氣了,應該的。」

  一路上,沈知故意保持沉默,就是想讓王慧娟自亂陣腳。

  「那個沈知啊,關於過去……那個……」她欲言又止。

  「阿姨您有話直說,不然等下就到了,我們也可以去雲深辦公室談。」

  「不不不,別去他那裡……」

  王慧娟立刻擺手拒絕,沈知微微揚起嘴角。

  她就知道,王慧娟不敢與賀雲深對峙,更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過去。

  「哎喲,我的心好痛……」

  這時,王慧娟突然捂住胸口哀嚎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