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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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清歡只覺得一陣鈍痛襲來,叫她有些猝不及防,頓時疼得陣陣抽氣,眼淚一下就飆了出來。

  楚念旬顧念著她的感受,咬牙忍住沒有動彈,自己好似也難受得不行,額上霎時就滿是汗水。

  當感覺身下之人好似沒有那般緊繃了,他這才試著緩緩推身往前,輕柔的吻再次落在木清歡的眉間。

  可就在這旖旎的時刻,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緩緩朝著房門而來。

  而後一個人伸手敲了敲木門,小聲喚道:「旬大哥?你們在屋裡嗎?」

  是周菜菜的聲音。

  因著家中還有個重傷的父親需要留人照看,周菜菜便沒有跟著玉娘一行人去官府報案,只與李老頭二人半步不離地守在家中。

  方才隱約間好似瞥見了一瞬楚念旬的身影,周菜菜便拿了那副木清歡忘在她家的銀針,準備上門送還。

  可她方才走到屋門口,就聽見屋內似乎傳來了一陣壓抑著的喘息聲,緊接著便是吃痛的小聲叫喊。

  一想到木清歡是因為自家的事才被擄走的,周菜菜心中便生出了許多愧疚之情。

  想來落入山匪手中,指不定要受些傷了,周菜菜也顧不得旁的趕忙上前敲門。

  可誰知裡頭的聲音不過停頓了片刻,突然就傳來了楚念旬壓抑著的怒斥,「滾!」

  周菜菜被嚇了一跳,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滿以為木清歡是真的受了傷,心中越發不好受。

  她在門口徘徊半晌,最終還是轉身離去,想著等天亮了自己再來一趟也不打緊。

  而此刻的屋內,卻全然是另外的一幅景象。

  最初的那陣疼痛過去後,便是一陣陣的酥麻之感,從丹田一直往胸口躥,直叫二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楚念旬雖忍得難受,卻依舊極盡溫柔之能事,一寸寸攻略著城池。

  就連他都沒想到,這一夜竟會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可看著身下那越發迷離的人兒,楚念旬突然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絲滿足與狂喜。

  感覺此時阻塞感已逐漸不似方才那般明顯,木清歡的臉頰也慢慢染紅,他索性將她纖細的身軀整個攏在了懷裡,動作也快了起來。

  約摸過了小半個時辰,屋內動靜才慢慢小了下來。

  木清歡側趴在楚念旬光著的胸膛之上,感受他胸腔的一起一伏,只覺得心中無比安穩,人也有些昏昏欲睡。

  可一想到他們二人自打從山寨回來後便沒有洗漱,自己脖子上的刀傷也還未處理,木清歡便撐著身子緩緩穿衣,想要去將油燈點上,打算尋了布巾來好歹擦拭一番。

  可她一起身,方才已經逐漸散去的不適之感因為突然的動作又一下殺了回來。

  木清歡這身軀初經人事,面對的又是實力懸殊如此之大的楚念旬,她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要散架一般,竟一下沒撐住身子,整個人又撲回了床榻之上。

  楚念旬順勢伸手一撈,就又將人攏回了胸前,眼底的暗色再次醞釀了起來。

  「娘子這般主動,可是為夫方才不夠努力?」

  他略微帶著些沙啞的嗓音陡然在屋內響起,頓時就叫木清歡又紅了臉。

  「我一下沒撐住罷了......去燒些水咱們洗洗吧。」

  木清歡乖巧地窩在他胸前小聲道,一動不敢動的,可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臉此時正緊貼著楚念旬的胸口,說話間的吐息盡數噴灑在了他的胸前。

  痒痒的,極盡撩撥之意。

  楚念旬見木清歡這會兒精神尚可,原本已經偃旗息鼓了的攻勢突然又捲土重來。

  他一個翻身將人按在床上,在木清歡略帶著些吃驚的眼神中,緩緩覆身下去吻她的唇,再一次將她口中溢出的低吟吞吃進腹。

  夜......正濃。

  當山腳下傳來第一聲雞鳴之時,屋內的戰況才總算是平息了下去。

  木清歡趴在床上,累得臉手指都不想動了,只覺得嗓子也是又干又啞,渾身上下都難受又粘膩。

  楚念旬終於放過了她,起身走出屋外,在門口支起了爐子準備燒水。

  木清歡雖累得夠嗆,可這一夜卻並未睡沉,朦朧中所見,皆是一個模糊人影,一下撲來想要啃食她的脖頸,一下又將她雙手反剪在背後抵在床榻上,只覺得連做夢都做得不得安生。

  待天光大亮,已然是日上三竿的時辰,木清歡才悠悠轉醒。

  聽得屋外似有不少人聲,她沒有多想,隨意扯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就往外頭走。

  可隨著她將門打開走出去後,還未看清楚眼前景象,方才那吵吵嚷嚷的聲音便瞬間戛然而止。

  由於她與楚念旬二人回來後,並未洗漱,木清歡此時身上穿著的還是昨日的那件衣裳。

  方才她著急著起來,壓根並未發現那身上披著的衣物已經碎裂成了幾塊,還有絲絲縷縷的棉線從破口飄散開。

  此時距離門最近的是小伍與玉娘二人。

  他們看見一頭亂髮,滿臉萎靡的木清歡雙雙一愣,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昨夜他們親眼看見楚念旬帶著她離開,在山寨之時木清歡衣著尚且完整,人瞧著也挺精神,不像是被欺負過的模樣。

  可如今不過只過了一晚上,怎的......就成了這副模樣?!

  玉娘率先走上前去,伸手拉了拉木清歡沒有整理好的衣襟,正想要詢問一二。

  可方才的動作卻將她另一邊的鎖骨恰好曝露在外,玉娘眼尖地看見那上頭的點點殷紅,頓時就臊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嘴不敢出聲,面上笑意遮都遮不住。

  她是過來人,如何會瞧不明白這痕跡從何而來?

  可玉娘推開了些許,方才被她擋住視線的周菜菜卻恰好也看見了木清歡身上的慘狀。

  結合昨夜她來還銀針之時聽見楚念旬隔著屋門的那一聲飽含著怒意的「滾」,周菜菜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更加確定木清歡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平白遭了那些山匪的一頓欺負。

  思及此,周菜菜也全然忘了平日裡她是如何不喜木清歡,雙眼通紅地走上前來,開口就道:「嫂子!你身上的傷要不要緊?李叔如今還在我家,我去尋他要些藥膏來!」

  周菜菜平日裡嗓門就不小,如今這一咋呼,在場所有的人的目光瞬間都齊聚在了木清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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