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陰晴不定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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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陰晴不定的女孩

  要我證明剛剛說過的話?

  我剛剛說了些什麼來著?

  由於過於疲倦,一時之間,我還真有點想不起來我剛剛說了些什麼。

  也或許..::

  是我不希望自己回想起來也說不定。

  「真白,我剛剛說了些什麼來著?你想要我證明什麼?」

  我,有點裝傻充愣似的,避開她的視線,眨巴著眼,如此問道。

  」...\n.鳴鳴。春希哥哥,不許你欺負人。」

  可能是過於害羞,說出那些話的本人,我的真白寶寶被我這麼一反問,那本就紅得發燙的臉,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依然紅得像顆熟透的果實似的,美得有些驚人了。

  而那掛在眼角的淚,更是像掛在果實上的露珠,看上去是如此的甘甜可口。

  好想..

  好想嘗一嘗啊。

  畢竟剛剛的她,雖說是為了撫慰我,但也做了同樣的事不是嗎?

  那麼我做出同樣的行為,不也應該會被原諒嗎?

  「真白....」

  於是,我用我那又大又粗的手掌,裹住了她那如果實般的小腦袋,也在她還有些驚訝的時候,就把唇貼在她的眼角,輕吮了一口那顆小小的露珠...:

  溫潤的淚,濡濕了我的口腔。

  淡淡的鹹味,安撫著我的舌尖。

  雖說咸,但也不知是否是錯覺,除了鹹味之外,還有股真白的味道,那帶了點奶香,卻又不同於她平時用的身體乳,只屬於她身上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如果說,犬飼硝子是帶了橙子味的海水的話,那麼她,我的真白寶寶就是有點咸又帶了點甜的小奶油吧?

  「春、春希哥哥!」

  可剛剛還有些驚訝於我的大膽舉動的她,忽地,就像昨夜的犬飼硝子似的,

  用那小小的手心,住了我的雙肩或許是過於緊張,摁住我雙肩的她,那對又大又圓的眼眸,好似在轉圈圈似的,很激動、又很呼吸急促地,大喊了聲我的名字。

  可我知道,她不會像犬飼硝子那樣,做出那般大膽的舉動。

  因為同居的這段日子裡,睡覺前在給她講睡前小故事的時候,她總會在不經意間透露點自己的小秘密..:

  比如,她跟美雪前輩一樣,也從沒跟男生交往過。

  畢竟她那麼宅,我想,沒交往過也很正常吧?

  所以,她跟那個被我欺負過很久的犬飼硝子應該很不一樣,或者說,她應該跟當初和我剛開始交往時的犬飼硝子一樣,是不大可能做出那般大膽的舉動的。

  而我自己,也不希望那麼快就走到那一步,就像對犬飼硝子那般,會失去對她的愛憐的那一步。

  「....不可以的哦,真白。你要學會控制住你自己。」

  連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我只知道我得阻止她,阻止我的真白寶寶,做出太衝動的行為。

  「可是,可是!春希哥哥,你不可以說謊的!」

  可聽我這麼一說,趴在我胸口的她,氣呼呼地就鼓起了臉頰,那白里透著紅,如雪媚娘般鼓鼓的臉頰。

  看著那臉頰,我甚至會不禁地想,如果能在上面輕輕咬上一口,肯定也會像糕點一樣軟糯香甜吧?

  可是..

  如果邁出那一步,那到時,我還收得住手嗎?

  就像墜入懸崖以後就再也爬不回來似的,與我最憐愛的她做了那樣的事,我和她,還能回到現在的生活嗎?

  「我、我沒說謊啊.:::」

  明明。

  我是不希望她感到傷心、感到難過,希望能滿足她的一切需求的,可我,還是抓住了她的手,那隻很柔弱,卻在扒拉著我的睡衣的手。

  」....嗚鳴!」

  於是。

  她也急了。

  就像站在玩具店門口,央求著自己的父母幫忙買玩具,卻被拒絕了的小朋友般,急了。

  雖然這兩件事的性質,有著本質的區別,但就從她那咬住下唇,蹦蹦噠噠地抖著小身子的模樣來看,卻是如此的神似。

  不行,不行的....

  她越是這樣子,就越意味著她是收不住手的那種類型。

  就更別提我自己了,與犬飼硝子的那個夏天已然證明了,我也是那種不知節制的男人。

  一旦踏出那一步,那到時,我肯定會連班都不上了,直至對她失去那股愛憐,才能勉強收得住手吧。

  那樣的未來,不是我想要的未來。

  她於我而言,是更重要的存在,不能僅僅是為了一時的歡愉,就失去的最為寶貴的存在。

  所以,今晚的我,無論如何,都得守住這最後一道防線才行。

  「春希哥哥!那你還記得『什麼都可以的彌補」嗎?」

  可今晚的真白寶寶,卻是如此的強勢。

  募地抬高了嗓音,就連那天早上隨口說說的彌補,都被她一併搬出來了。

  「...\n.這、這種事,不包含在裡面的。」

  我真是個不亞於犬飼硝子、沒有任何契約精神的人啊。

  最終解釋權歸本人所有,類似於這樣的口頭協議,和詐騙又有什麼區別呢?

  如此想著,我又慢慢地抬起頭,把視線挪向了那個被我氣得沉默了的她身上她,哭了。

  用那帶了好幾道疤痕的手,不停地擦拭著眼角的淚,仿佛被嫌棄了一般,哭了。

  「春、春希哥哥,果然是我的身材不行嗎?為什麼硝子姐姐可以,我卻不可以.」

  那豆大的淚,打濕了她細膩的手背,沒多久前,還如雪媚娘般粉嫩的臉頰,

  也被那黏糊糊的淚,抹成了一隻大花貓。

  可憐、可愛,又讓人無比心疼的大花貓。

  而那心疼,又會化為愛憐,讓人放不下她,捨不得傷害她,想要就這樣一直保護住她的....愛憐。

  明明,傷害她的那個人是我。

  那個我,卻口口聲聲地說著,想要保護這樣可憐的她。

  「....不是、不是的,真白。」

  看著我哭唧唧的大花貓,我內心的保護欲被她填滿之後,盈溢出來的、更多的,就是苦楚了。

  那不捨得她再繼續傷心下去的..:.苦楚。

  於是,我把以鴨子坐的姿勢,叉開腿,坐在我腰間的她,又輕輕地按住她的背,把她壓到我的胸前,在她的耳邊,小聲地懦道:

  「...真白,是因為你對我太重要了,所以,我才不能做出那樣的事的。」

  我,沒有說謊。

  迄今為止,我對她們說過很多次謊,唯獨這次,是我的真心實意,不參雜任何水分的真心話。

  可是。

  趴在我胸前的她,剛剛還哭得那麼傷心的她,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嗎?

  還是說,她會像剛才那樣,已經再也讀不懂我的真實想法了?

  」....埃嘿嘿。」

  還好。

  她笑了。

  不僅笑了,還渾身發癢似的,用骼膊裹住自己發燙的臉頰,就連剛剛還在盈溢著淚水的眸子,也在瞬時間變得朦朦朧朧地,宛如湖裡的一彎圓月似的,開心地笑了。

  「好吧好吧。既然春希哥哥都這麼說了,那今晚就原諒你了。」

  說著。那個眨巴著眼、陰晴不定的女孩,猶猶豫豫地,又把那柔軟的唇,慢慢地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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