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奇怪的攝影師
第129章 奇怪的攝影師
「....春希，我說，花不完的錢和真白妹妹，如果給你選的話，你會選哪邊呢？」
在歐洲風情的一家小攤旁，我和美雪前輩貼身坐在長椅上，為了挽回平時的她，我指出了她今天的異常。
可她那對近乎混濁的眼瞳，在聽我那麼說完以後，也慢慢地恢復了昔日的光彩，仰著頭，對我提出了這麼個奇怪的問題。
花不完的錢和睦月真白？
要是大學剛畢業，還在為錢苦惱的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吧。
畢竟，說實話，當時的我認為，女人這種生物，只要我願意，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能和錢相提並論....
可事到如今，一想到要把我的真白寶寶和錢擺在同一個天平上，我就不由得有些想發笑。
「美雪前輩，雖然我有點缺錢，但我都工作這麼多年了，錢和人，敦輕敦重還是分得清的啊。」
面對平時比我更為成熟穩重的前輩，這一次的對話，好似讓我們的立場顛倒了過來。
可挽著我胳膊的她，卻好似在等我把這句話說出口似的，立馬追問道：
「那如果是我呢？」
我些許訝異地把嘴部微張，下意識地避開了她那雙真摯的眼眸，恍然地、思考起了她的問題對啊。
明明她和睦月真白相比，有著更傲人的身材、也更有錢。同時那顆臉蛋，也跟睦月真白一樣，是那麼的可愛。甚至就連體型，也跟她有著幾分相似。
我想，無論任誰來評價，她都會是睦月真白的上位替代。
可為何.
當我把她和睦月真白放在一起，卻會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呢？
如果說睦月真白是這個世界賜於我的寶物一一那她，更像是路邊的石子，是那麼的可有可無。
硬要說她在我心目中的存在感的話，更多的是，我虧欠她太多人情了吧？
愧疚感，是有的。
但我卻無法回應她的情感。
就像學生時代那些跟我告白的女生，即使她們在我的面前掩面哭泣，也掀不起我內心的一絲波瀾。
因為我知道，她們的傷心、她們的難過，更多的是因自己的索求之物無法得到滿足，而在為自己感到悲憐。
而我的那個她，睦月真白一卻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她情感的出發點，似乎發生在我身上。即使她在我面前表現出傷心、表現出難過，那大多也只是為了滿足我對她的保護欲，讓我心中的那股騷動，能夠得到片刻的安寧。
跟急切地、索取著無所謂的情情愛愛的她們，有著本質的不同。
如此想著，整理好心中那個刺撓的謎團之後，我便更不知該如何回應我的現任女友大人，深城美雪前輩的情感了。
如果把她和花不完的錢擺在同一個天平上，我想，我很可能會選擇後者。
然後帶著錢，帶著我的真白寶寶，還有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們身後的犬飼硝子，辭去工作，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一起偷偷地生活吧。
「....美雪前輩，我們先吃東西吧。別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無法回答的問題，只能選擇不回答。
可挽著我胳膊肘的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對帶有些許期待、微微晃蕩著光的眼瞳，又變得跟颳了花的玻璃珠似的，慢慢地、迷失了光彩。
看著這樣的前輩，那個本該很強勢的前輩，雙目呆滯地把頭依偎在我的肩上，不知為何，跟剛才那個蒼白的情感截然不同的是，我的心中，竟也對這樣的她，產生了些許的憐愛。
是因為她，也對我付出了許多嗎？還是因為這樣的她，也是我曾經求而不得之人？
我，側過頭，用指尖輕輕地勾起她的下巴，觀察著她那發白的唇，以及斷線人偶般，脫了骨的身子。
不同於睦月真白、也不同於犬飼硝子，這樣的她，於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春希哥哥、春希哥哥。」
而就在這迷惘之際，坐在我左手邊的真白寶寶，卻扯住我的衣角，把頭扭向後方，慌慌張張地呼喚起了我的名字。
不是嫉妒。
跟她相處這麼久的我，深知她不會因為我摟住其他女人就表現出嫉妒，而是有其他的什麼因素，確確實實地讓她感受到了不安。
「真白，怎麼了？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向了遠方可剛剛花圃的附近，除了賣彩色氣球的工作人員、還有跟父母索要著氣球的小朋友之外，只有一名拍攝著風景的攝影師，在那咔咔地按著快門，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春希哥哥，我總覺得那個攝影師叔叔，一直在偷拍我們呢。」
而就在我皺起眉，輕輕地摟住她的腰之後，她卻仰起頭，咬住唇，眨巴著眼，說了句會令人感到不安的話。
偷拍？
怎麼可能？
我，在心裡如此默念著，再次看向她指著的、那個花圃旁，按著快門的中年攝影師的位置。
雖說那個中年大叔的鏡頭，的的確確朝著我們，可這裡是主題公園，我們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主題餐廳，會想按下快門，拍下餐廳周遭的景致，
我想也是人之常情吧？
所以，比起偷拍，我覺得更有可能的是..：
睦月真白不怎麼習慣出遠門，才會如此的疑神疑鬼吧？
「真白，不是的啦。這種旅遊景點，像那樣的攝影師大叔很多的。」
而就在我開口之前，剛剛還冷冷地瞪著我的地下女友，犬飼硝子大人卻放下手中的勺子，把手心搭在睦月真白的手背上，搶走我的台詞，對她如此地安撫道。
也不知怎的，自從昨晚跟她提出轉入地下的要求之後，她今天也不再纏著我了，而是對我的真白寶寶，發起了攻勢似的，對她特別的關心。
她，不會移情別戀，喜歡上睦月真白了吧？
儘管她不喜歡我，我倒也無所謂，但睦月真白要是被她奪走，那問題可就大了。
於是，我便把坐在左側的真白寶寶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胸口，伸出手，把坐在正對面的犬飼硝子，稍微往前推了推。
「咦？」
可對我的舉動表示不解，在我懷裡疑惑地仰起頭的真白寶寶，卻眨巴著眸子，自下而上地呆呆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犬飼硝子，生著氣的犬飼硝子，便捂起嘴，很開心地笑出了聲。
笑夠以後，她文做了個深呼吸，說道：
「不是的，春希哥哥、硝子姐姐。你們聽我說，那個大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跟蹤我們呢。」
「....春希，我說，花不完的錢和真白妹妹，如果給你選的話，你會選哪邊呢？」
在歐洲風情的一家小攤旁，我和美雪前輩貼身坐在長椅上，為了挽回平時的她，我指出了她今天的異常。
可她那對近乎混濁的眼瞳，在聽我那麼說完以後，也慢慢地恢復了昔日的光彩，仰著頭，對我提出了這麼個奇怪的問題。
花不完的錢和睦月真白？
要是大學剛畢業，還在為錢苦惱的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吧。
畢竟，說實話，當時的我認為，女人這種生物，只要我願意，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能和錢相提並論....
可事到如今，一想到要把我的真白寶寶和錢擺在同一個天平上，我就不由得有些想發笑。
「美雪前輩，雖然我有點缺錢，但我都工作這麼多年了，錢和人，敦輕敦重還是分得清的啊。」
面對平時比我更為成熟穩重的前輩，這一次的對話，好似讓我們的立場顛倒了過來。
可挽著我胳膊的她，卻好似在等我把這句話說出口似的，立馬追問道：
「那如果是我呢？」
我些許訝異地把嘴部微張，下意識地避開了她那雙真摯的眼眸，恍然地、思考起了她的問題對啊。
明明她和睦月真白相比，有著更傲人的身材、也更有錢。同時那顆臉蛋，也跟睦月真白一樣，是那麼的可愛。甚至就連體型，也跟她有著幾分相似。
我想，無論任誰來評價，她都會是睦月真白的上位替代。
可為何.
當我把她和睦月真白放在一起，卻會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呢？
如果說睦月真白是這個世界賜於我的寶物一一那她，更像是路邊的石子，是那麼的可有可無。
硬要說她在我心目中的存在感的話，更多的是，我虧欠她太多人情了吧？
愧疚感，是有的。
但我卻無法回應她的情感。
就像學生時代那些跟我告白的女生，即使她們在我的面前掩面哭泣，也掀不起我內心的一絲波瀾。
因為我知道，她們的傷心、她們的難過，更多的是因自己的索求之物無法得到滿足，而在為自己感到悲憐。
而我的那個她，睦月真白一卻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她情感的出發點，似乎發生在我身上。即使她在我面前表現出傷心、表現出難過，那大多也只是為了滿足我對她的保護欲，讓我心中的那股騷動，能夠得到片刻的安寧。
跟急切地、索取著無所謂的情情愛愛的她們，有著本質的不同。
如此想著，整理好心中那個刺撓的謎團之後，我便更不知該如何回應我的現任女友大人，深城美雪前輩的情感了。
如果把她和花不完的錢擺在同一個天平上，我想，我很可能會選擇後者。
然後帶著錢，帶著我的真白寶寶，還有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們身後的犬飼硝子，辭去工作，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一起偷偷地生活吧。
「....美雪前輩，我們先吃東西吧。別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無法回答的問題，只能選擇不回答。
可挽著我胳膊肘的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對帶有些許期待、微微晃蕩著光的眼瞳，又變得跟颳了花的玻璃珠似的，慢慢地、迷失了光彩。
看著這樣的前輩，那個本該很強勢的前輩，雙目呆滯地把頭依偎在我的肩上，不知為何，跟剛才那個蒼白的情感截然不同的是，我的心中，竟也對這樣的她，產生了些許的憐愛。
是因為她，也對我付出了許多嗎？還是因為這樣的她，也是我曾經求而不得之人？
我，側過頭，用指尖輕輕地勾起她的下巴，觀察著她那發白的唇，以及斷線人偶般，脫了骨的身子。
不同於睦月真白、也不同於犬飼硝子，這樣的她，於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春希哥哥、春希哥哥。」
而就在這迷惘之際，坐在我左手邊的真白寶寶，卻扯住我的衣角，把頭扭向後方，慌慌張張地呼喚起了我的名字。
不是嫉妒。
跟她相處這麼久的我，深知她不會因為我摟住其他女人就表現出嫉妒，而是有其他的什麼因素，確確實實地讓她感受到了不安。
「真白，怎麼了？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向了遠方可剛剛花圃的附近，除了賣彩色氣球的工作人員、還有跟父母索要著氣球的小朋友之外，只有一名拍攝著風景的攝影師，在那咔咔地按著快門，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春希哥哥，我總覺得那個攝影師叔叔，一直在偷拍我們呢。」
而就在我皺起眉，輕輕地摟住她的腰之後，她卻仰起頭，咬住唇，眨巴著眼，說了句會令人感到不安的話。
偷拍？
怎麼可能？
我，在心裡如此默念著，再次看向她指著的、那個花圃旁，按著快門的中年攝影師的位置。
雖說那個中年大叔的鏡頭，的的確確朝著我們，可這裡是主題公園，我們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主題餐廳，會想按下快門，拍下餐廳周遭的景致，
我想也是人之常情吧？
所以，比起偷拍，我覺得更有可能的是..：
睦月真白不怎麼習慣出遠門，才會如此的疑神疑鬼吧？
「真白，不是的啦。這種旅遊景點，像那樣的攝影師大叔很多的。」
而就在我開口之前，剛剛還冷冷地瞪著我的地下女友，犬飼硝子大人卻放下手中的勺子，把手心搭在睦月真白的手背上，搶走我的台詞，對她如此地安撫道。
也不知怎的，自從昨晚跟她提出轉入地下的要求之後，她今天也不再纏著我了，而是對我的真白寶寶，發起了攻勢似的，對她特別的關心。
她，不會移情別戀，喜歡上睦月真白了吧？
儘管她不喜歡我，我倒也無所謂，但睦月真白要是被她奪走，那問題可就大了。
於是，我便把坐在左側的真白寶寶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胸口，伸出手，把坐在正對面的犬飼硝子，稍微往前推了推。
「咦？」
可對我的舉動表示不解，在我懷裡疑惑地仰起頭的真白寶寶，卻眨巴著眸子，自下而上地呆呆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犬飼硝子，生著氣的犬飼硝子，便捂起嘴，很開心地笑出了聲。
笑夠以後，她文做了個深呼吸，說道：
「不是的，春希哥哥、硝子姐姐。你們聽我說，那個大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跟蹤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