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罪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林摔在地上,按住受傷的腳,冷聲道:「既然覺得我丟人,你們出現在這做什麼?」

  陳妙妙走到白林身邊,把審訊室打量了一番。

  在看到韋公公的慘狀時拿帕子捂著嘴,蹲在白林身邊,關切地問道:「姐姐,你的腳受傷了?這是怎麼回事?」

  白林揉著腳沒理陳妙妙,等父親跟嚴璟墨說完話,自己便能離開了。

  「姐姐,你犯了什麼事,怎麼回到這地方來?」陳妙妙繼續追問道,她十分想知道。

  白林瞥了陳妙妙一眼,沒言語,繼續揉著腳。腳又扭到了,鑽心的痛。

  陳妙妙見白林蔑視她,心口憋著氣。眼睛轉動一下,身體往旁邊倒去,一臉委屈地哽咽道:「姐姐你不要生氣,是我錯了,我不該多嘴問的。」

  白樹走過來指著白林的鼻子罵道,「妙妙關心你兩句,你發什麼癲!犯了錯還不知悔改,動手推人,白家還能留下你這尊大佛?」

  白林扶著凳子起身坐下,冷漠的撇了地上的陳妙妙一眼,「我可沒力氣去推她,這地上全是血和污穢物,她喜歡躺就讓她躺著吧。」

  帷帽下,陳妙妙眉頭擰成一個結。白林這賤人怎麼在東司待三個月像變了個人?以前無論怎麼對她,她都隱忍不發,現下怎麼變得又凶又沖!

  「姐姐是在皇城被欺負了嗎?你怪我就好了!都是我的錯。」陳妙妙跪著移到白林面前,手放在白林的膝蓋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自責道。

  白林冷眼看著陳妙妙還是那副能裝會演的樣子,心裡十分佩服。

  前世,陳妙妙回到相府沒多久她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柔弱,自卑都是裝的!

  陳妙妙總是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在母親和哥哥面前塑造她強勢,不容人的樣子。

  母親和哥哥便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指責她,而她因為自己占了陳妙妙十幾年的相府千金的身份,始終心存愧疚,所以萬事謙讓。

  她的隱忍換來了陳妙妙的變本加厲!

  白林逼問道:「你既然說你錯了,你錯在哪?」

  陳妙妙柔弱地看向白樹,白林這個賤人竟然拿她的話噎她!

  白樹拉起跪著的陳妙妙,指責白林道:「白林,你別太過分。我已經給你留著臉,你還敢讓妙妙跪著向你認錯!她能有什麼錯!」

  白林冷漠地看著兩人,冷聲道:「下跪是她自己跪的,認錯的話也是她自己說的,兄長怎麼怪我身上來了?」

  白林心寒,白樹被陳妙妙的偽裝騙的樣子,她可以理解。

  她寒心的是原來哥哥一直怨恨她催他溫書上進,考取功名!

  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從今以後,白樹愛幹什麼幹什麼!她絕不再多言一句!

  陳妙妙拉著白樹的衣袖,哽咽道:「哥哥別怪姐姐,她心中有氣,罵我兩句,我不委屈的。」

  白樹看著陳妙妙受委屈的樣子,指著白林怒斥道,「妙妙推了今天的菊花詩會,來接你,你就是這副態度對她?」

  白林心裡冷笑,來接她,說得真好聽,「又不是我叫她來的,現下詩會應該還沒結束,你們走便是。」

  「白林!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走!她能耐這麼大,讓她自己回去!

  白樹轉身被一個白家的小廝撞倒,「要死啊你,敢絆倒本少爺!」

  白林眼見著白樹身邊的小廝拿著刀衝到韋公公身邊,剎那間,韋公公的脖子被割斷,墜了下來。

  「啊……」丫鬟們婆子們被嚇得尖叫。

  兇手把燒紅的炭火推倒在地,趁眾人驚慌又混進了白家小廝中,審訊室亂成一團。

  「有賊人闖了進來!把門關上,任何人都不准放出去!」侍衛反應過來,大聲警告守門的人。

  白林心驚,韋公公被抓的消息已經傳到燕王耳中,他派人來滅口了!

  她回過神來時,匕首已經近在咫尺。

  條件反射,她伸出袖子裡的簪子扎進兇手的眼中!

  」啊!」兇手雙手捂著眼睛,朝往門口逃。

  白林因為扎人用力過猛,腳受了傷又站不穩,身體一軟向後倒,落到了一個堅硬的臂膀中。

  她看著嚴璟墨朝著兇手丟出一把短匕首,兇手被刺中肩膀摔滾在地上。

  「留活口!」

  「來不及了大人,賊人已經服毒自盡了!」

  嚴璟墨黑瞳森冷,脖子上的青筋暴動。

  白林不動聲色地從嚴璟墨懷裡退出來,在賊人來之前她就已經殺了韋公公!

  這麼一鬧,算是徹底免去了她的後顧之憂。

  「受傷了嗎?」

  白林聽到白相爺的聲音,對著他福了下身,「父親,女兒無事。」

  白相爺點頭,「走吧,回府。」

  「是。」

  陳妙妙震驚的看著白相爺,這賤人究竟耍了什麼手段,父親竟然就這麼讓她回去了?

  她把頭轉向白樹,白樹也是震驚臉。

  「父親,白林就這麼跟我們回去了?」

  侍衛把死了的賊人抬到嚴璟墨面前。

  白相爺臉色駭人,死去的賊人穿著白家小廝的衣服。

  白樹嚇得臉色慘白跪在白相爺面前,「父親,這……他不是我們府上的人。孩兒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嚴璟墨走到白樹面前,一把拽下他腰間的荷包,「公子是常春館的常客?」

  白樹頭上滲出冷汗,但這荷包的確是常春館的春香小娘子贈給他的。

  常春館被封,皇家有意把事情壓下來,他以為事情調查已經結束,僥倖留著這個荷包……

  「我,我也就朋友邀約時偶爾去一兩次,這荷包就是留個念想……」

  白樹話還沒說完,臉上結實挨了一記耳光。

  「蠢貨!」白相爺氣到差點犯了心梗。

  「白相爺,得罪了!」嚴璟墨招了一下手,兩個侍衛把白樹架起。

  白樹身體抖得如篩子,「父親,父親,孩兒是無辜的!」

  白相爺眉頭拎成了一個結,狠狠地瞪著白樹,拱手道:「望大人細細查明,還相府一個清白。」

  嚴璟墨頷首。

  陳妙妙不敢相信,白林沒事,白樹反而被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