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霸凌
小廝有些為難道：「爺，那女子太兇了，秀娘不過是想檢查一下她的牙口，她差點把秀娘的手指給咬斷。
這樣潑辣的女子怕是難控制。」
男子面容陰沉，「最近折損太多女子，王爺又不准我們輕舉妄動。留下好好調教一番吧。」
「爺，別說調教了，就秀娘對她說話大聲些，她都要發火拿頭撞人。這萬一冒犯到了王爺，咱們怕是又要被責罰。」
男子把衣服重新穿上，整理好，緩聲開口道：「沒事，不服就讓她服。切記別在她身上留下傷痕，王爺不喜歡。」
「但那女子本身臉上有個胎記……這……」
男子瞥了小廝一眼，「胎記長對位置便別有一番風情。去，讓秀娘好生調教。」
「是。」
小廝走了出去。
華燈初上，適才普通的船點上了燈籠，月影細碎，水中的倒影光影交錯。
不時有小船靠近，上來幾個衣著富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有的被領進雅間，有的坐在大廳品酒言歌觀賞舞姬表演。
絲竹之音，悠揚入耳。
白林與幾個面容較好的女子被關在船艙的最下層，幾人頭頂著水碗，練習窈窕淑女邁步。從艙頭走到艙尾。
艙內燈火通明，幾個凶神惡煞的管事姑子手裡拿著銀針，只要有人把碗打爛，或是把水撒出來便會被按著拿針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所有人小心翼翼，顫顫巍巍地按著要求走著。
秀娘臉色慘白，指著幾個呵斥道：「你們之間若是有一個沒完成這訓練，便都沒有晚飯吃！晚上站著睡覺。」
白林嗤笑一聲，拿出碗摔在地上。
「本姑娘學不會，這飯不吃就不吃，有什麼大不了的。有本事你餓死我！」
「對！有本事你餓死我們！」王華秋幫著白林說道。
她被綁到護國寺見到白林，知道了嚴璟墨和白林的計劃，她自願要跟白林一起潛入花船上。
她們一行三人做了易容，跟之前的相貌只有兩三分像。
姑子們把三人圍在一起，她們力大無窮，三兩下便把幾個擒住。
「秀娘，這三個刺頭就這樣的刑罰是治不住她們了，不如……」
秀娘冷笑一聲，「我剛才說了只要有一人沒完成，便都沒有飯吃。」
她走到白林面前，「我放過你，其他人可不會放過你。」
秀娘眼角的痣為她添了幾分嫵媚，她擺了下手，姑子們便放開了她們。
她們一行人就坐在一旁盯著白林。
幾個老實頂著碗的女子不悅地看著白林，其中一個圓臉的女子小聲開口道：「姐姐，你就按她們說的做吧，少遭點罪。」
另一個尖臉的女子諷刺道：「她自己不想好，還連累我們。害人精！」
白林跟采荷對了下眼神，揚手打在尖臉女子臉上，「你要自輕自賤隨便，我就算死也不如她們的願！想拿這套糟踐馴化我，休想！」
尖臉女子炸毛了，跟白林撕扯了起來，「有本事你逃去啊，打我算什麼能耐！」
兩人扭打在一起，推翻了其他女子。
霹靂啪啦，碗全都摔爛了。
其他女子見白林如此囂張也是憋著一肚子氣，紛紛加入打白林的陣隊。
王秋華雖然是個練家子，現下人多，她護著白林，活生生地挨了幾巴掌。
「住手！」姑子們拉架。
采荷趁機推開擋在艙口的姑子，現場一片混亂，幾十號人打成一片。
白林在王秋華一行人打著打著，裹著大部隊打到甲板上，失手把一大片的人推下了船，掉落水中。
「快點叫人過來！有人落水了！」姑子們大聲喊道。
「放開我！我要掉下去了！」尖臉女子尖叫著！
白林不放手用力把她往下推，「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子，活著還不如死了！」
樓上聽曲的人聽到樓下甲板的嘈雜，紛紛推開窗戶觀看。
燕王推開倒在懷裡的女子，百無聊賴地起身靠在窗邊，想看是什麼人膽大包天敢在這鬧事。
秀娘臉色鐵青，「快把她們抓回去！別掃了樓上貴人們的雅興！」
一個滿臉淫笑的男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白林，「秀娘，那姑娘怎麼不曾見過？」
旁邊一個瘦老頭摸了摸長長的鬍鬚，「瞧著是生面孔，這女子老夫要了，開個價吧！」
「去死吧，老淫賊！」白林抬頭大聲罵道。
秀娘滿臉尷尬，「此女子還沒調教好……」
「野的，老夫喜歡，有意思。」
燕王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有意思。」
「王爺是覺得事有意思，還是人？」嬌柔的紅衣女子依在燕王的懷裡柔聲問道。
燕王挑起她的下巴，「比你有意思。」
紅衣女子看向白林眼底幽暗，閃著陰毒。
甲板上小廝們過來把鬧事的人都抓回了船艙，其中一個小廝在秀娘耳邊說了兩句。
秀娘抬頭看到了燕王轉身離開窗邊的背影，皺了下眉，點頭應允。
瘦老頭在屋子裡發火，「怎麼人還沒給老夫帶上來？」
幾個著玄色衣服的暗衛走了進來，瘦老頭差點沒站穩，點頭哈腰道：「小的不眼不識泰山，竟冒犯了王爺看中的女子，小的該打。」
「胡大人，這個月你玩死了兩三個女子。」手上綁著紗布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老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鬱的神色，「那都是她們不知好歹。」
男子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您若是再不知收斂，這裡可不再歡迎您了。」
男子走後，老頭眼神惡狠狠地看向角落縮成一團的兩個女子。
白林雙手被綁，被壓到了燕王面前。
燕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盪起弧度，指腹摩擦著她眼下的類似愛心的胎記。
只三分像她，已是絕色。
「呸，死淫賊！」白林朝著燕王臉色吐口水。
「大膽！」侍衛揚起手要打白林。
燕王抬手阻止他，用手擦去臉上的口水，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白林做不出如此粗俗的舉動，這女子有些意思。
燕王抬手把她摟進懷裡，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啪！」白林揚手給了燕王一個大耳光。
侍衛們都驚了，瞧著燕王不怒反而一臉痴迷，他們便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林在心裡泛著噁心，自己這一巴掌給這死變態打爽了！
燕王一隻大手擒著她的腰，一隻大手抓著她雙手手腕，微笑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樣潑辣的女子怕是難控制。」
男子面容陰沉，「最近折損太多女子，王爺又不准我們輕舉妄動。留下好好調教一番吧。」
「爺，別說調教了，就秀娘對她說話大聲些，她都要發火拿頭撞人。這萬一冒犯到了王爺，咱們怕是又要被責罰。」
男子把衣服重新穿上，整理好，緩聲開口道：「沒事，不服就讓她服。切記別在她身上留下傷痕，王爺不喜歡。」
「但那女子本身臉上有個胎記……這……」
男子瞥了小廝一眼，「胎記長對位置便別有一番風情。去，讓秀娘好生調教。」
「是。」
小廝走了出去。
華燈初上，適才普通的船點上了燈籠，月影細碎，水中的倒影光影交錯。
不時有小船靠近，上來幾個衣著富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有的被領進雅間，有的坐在大廳品酒言歌觀賞舞姬表演。
絲竹之音，悠揚入耳。
白林與幾個面容較好的女子被關在船艙的最下層，幾人頭頂著水碗，練習窈窕淑女邁步。從艙頭走到艙尾。
艙內燈火通明，幾個凶神惡煞的管事姑子手裡拿著銀針，只要有人把碗打爛，或是把水撒出來便會被按著拿針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所有人小心翼翼，顫顫巍巍地按著要求走著。
秀娘臉色慘白，指著幾個呵斥道：「你們之間若是有一個沒完成這訓練，便都沒有晚飯吃！晚上站著睡覺。」
白林嗤笑一聲，拿出碗摔在地上。
「本姑娘學不會，這飯不吃就不吃，有什麼大不了的。有本事你餓死我！」
「對！有本事你餓死我們！」王華秋幫著白林說道。
她被綁到護國寺見到白林，知道了嚴璟墨和白林的計劃，她自願要跟白林一起潛入花船上。
她們一行三人做了易容，跟之前的相貌只有兩三分像。
姑子們把三人圍在一起，她們力大無窮，三兩下便把幾個擒住。
「秀娘，這三個刺頭就這樣的刑罰是治不住她們了，不如……」
秀娘冷笑一聲，「我剛才說了只要有一人沒完成，便都沒有飯吃。」
她走到白林面前，「我放過你，其他人可不會放過你。」
秀娘眼角的痣為她添了幾分嫵媚，她擺了下手，姑子們便放開了她們。
她們一行人就坐在一旁盯著白林。
幾個老實頂著碗的女子不悅地看著白林，其中一個圓臉的女子小聲開口道：「姐姐，你就按她們說的做吧，少遭點罪。」
另一個尖臉的女子諷刺道：「她自己不想好，還連累我們。害人精！」
白林跟采荷對了下眼神，揚手打在尖臉女子臉上，「你要自輕自賤隨便，我就算死也不如她們的願！想拿這套糟踐馴化我，休想！」
尖臉女子炸毛了，跟白林撕扯了起來，「有本事你逃去啊，打我算什麼能耐！」
兩人扭打在一起，推翻了其他女子。
霹靂啪啦，碗全都摔爛了。
其他女子見白林如此囂張也是憋著一肚子氣，紛紛加入打白林的陣隊。
王秋華雖然是個練家子，現下人多，她護著白林，活生生地挨了幾巴掌。
「住手！」姑子們拉架。
采荷趁機推開擋在艙口的姑子，現場一片混亂，幾十號人打成一片。
白林在王秋華一行人打著打著，裹著大部隊打到甲板上，失手把一大片的人推下了船，掉落水中。
「快點叫人過來！有人落水了！」姑子們大聲喊道。
「放開我！我要掉下去了！」尖臉女子尖叫著！
白林不放手用力把她往下推，「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子，活著還不如死了！」
樓上聽曲的人聽到樓下甲板的嘈雜，紛紛推開窗戶觀看。
燕王推開倒在懷裡的女子，百無聊賴地起身靠在窗邊，想看是什麼人膽大包天敢在這鬧事。
秀娘臉色鐵青，「快把她們抓回去！別掃了樓上貴人們的雅興！」
一個滿臉淫笑的男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白林，「秀娘，那姑娘怎麼不曾見過？」
旁邊一個瘦老頭摸了摸長長的鬍鬚，「瞧著是生面孔，這女子老夫要了，開個價吧！」
「去死吧，老淫賊！」白林抬頭大聲罵道。
秀娘滿臉尷尬，「此女子還沒調教好……」
「野的，老夫喜歡，有意思。」
燕王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有意思。」
「王爺是覺得事有意思，還是人？」嬌柔的紅衣女子依在燕王的懷裡柔聲問道。
燕王挑起她的下巴，「比你有意思。」
紅衣女子看向白林眼底幽暗，閃著陰毒。
甲板上小廝們過來把鬧事的人都抓回了船艙，其中一個小廝在秀娘耳邊說了兩句。
秀娘抬頭看到了燕王轉身離開窗邊的背影，皺了下眉，點頭應允。
瘦老頭在屋子裡發火，「怎麼人還沒給老夫帶上來？」
幾個著玄色衣服的暗衛走了進來，瘦老頭差點沒站穩，點頭哈腰道：「小的不眼不識泰山，竟冒犯了王爺看中的女子，小的該打。」
「胡大人，這個月你玩死了兩三個女子。」手上綁著紗布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老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鬱的神色，「那都是她們不知好歹。」
男子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您若是再不知收斂，這裡可不再歡迎您了。」
男子走後，老頭眼神惡狠狠地看向角落縮成一團的兩個女子。
白林雙手被綁，被壓到了燕王面前。
燕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盪起弧度，指腹摩擦著她眼下的類似愛心的胎記。
只三分像她，已是絕色。
「呸，死淫賊！」白林朝著燕王臉色吐口水。
「大膽！」侍衛揚起手要打白林。
燕王抬手阻止他，用手擦去臉上的口水，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白林做不出如此粗俗的舉動，這女子有些意思。
燕王抬手把她摟進懷裡，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啪！」白林揚手給了燕王一個大耳光。
侍衛們都驚了，瞧著燕王不怒反而一臉痴迷，他們便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林在心裡泛著噁心，自己這一巴掌給這死變態打爽了！
燕王一隻大手擒著她的腰，一隻大手抓著她雙手手腕，微笑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