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胡僧玄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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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植和潘金蓮正沉浸在甜蜜的逛街時光中,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目光。他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破舊僧袍、頭頂地中海的男子正邪笑著盯著他。

  那僧人面容枯槁,眼神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武植心中一凜,隱隱覺得此人來者不善。

  「這位大師,有何指教?」武植故作鎮定,拱手問道。

  僧人嘿嘿一笑,聲音沙啞:「貧僧法號『玄冥子』,別人都叫我胡僧。貧僧見施主骨骼清奇,是百年難遇的煉丹奇才。不知可否隨貧僧修行,共參大道?」

  胡僧!

  武植心中一驚,他早聽聞江湖上有位煉丹奇人,被人稱為胡僧,擅長煉製各種奇藥,亦正亦邪,行事詭秘。此人曾為西門慶提供過丹藥,他去西門府上搜查時,就搜出過這種特殊的丹藥。

  味道十分獨特,聞一次就十分難忘,拿給狗吃,狗都能大戰半天時間,藥效驚人!

  之後,在京城時,根據武松的描述,那高衙內身上的迷情藥應該也是這玩意。

  而與自己結仇,後被魯智深殺死的潘虎,正是他的徒弟。

  如今他找上門來,顯然不懷好意。

  「多謝大師厚愛,可惜在下俗務纏身,恐怕無緣修行。」武植婉拒道。

  玄冥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卻依舊笑道:「無妨,施主若有興趣,隨時可來找貧僧。」

  說完,他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武植心中隱隱不安,但並未多想。當晚,他與潘金蓮等人安頓下來,準備次日啟程離開陽穀縣。然而,夜深人靜時,武植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然後,窗戶被人打開,一個人影瞬間進入屋內!

  「誰!」武植用虛弱的聲音,喊了一聲,然而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男人微微一驚:「居然還能堅持這麼久,難得,難得!」

  他將武植從床上給提起來,扛在肩頭,剛走出房門,就看見一個強壯的男子擋在面前!

  「賊人,放開我大哥!」

  武松怒目圓睜,渾身肌肉緊繃如鐵。月光下,他看清了眼前這個古怪僧人的模樣:破舊的僧袍,光禿的頭頂,還有那張枯槁的臉上掛著的詭異笑容。

  此人正是白天武植遇到的玄冥子。

  「放下我大哥!」武松低吼一聲,雙拳緊握,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玄冥子卻只是輕笑一聲,單手扛著昏迷的武植,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小兄弟,何必動怒?貧僧只是想請你大哥去做客罷了。」

  「放屁!」武松暴喝一聲,身形如猛虎般撲出。他這一拳凝聚了全身力氣,拳風呼嘯,直取玄冥子面門。

  然而,玄冥子只是輕輕一抬手。

  「砰!」

  拳掌相擊,發出一聲悶響。武松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震得手臂發麻。更讓他心驚的是,玄冥子竟然只用一隻手就接下了他全力一擊,而且紋絲不動!

  「力道不錯。」玄冥子點評道,「可惜還不夠。」

  武松心中大駭,他自詡力大無窮,在景陽岡上徒手打死過猛虎,卻沒想到眼前這個枯瘦的僧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難道,此人竟然是傳說中的武聖?

  「再來!」武松怒吼一聲,身形一轉,一記鞭腿橫掃而出。這一腿勢大力沉,若是尋常人挨上,怕是當場就要骨斷筋折。

  玄冥子卻只是輕輕一躍,身形如鬼魅般飄起,堪堪避過這一腿。武松的腿風掃過,將院中的一棵小樹攔腰踢斷,木屑紛飛。

  「小兄弟,何必白費力氣?」玄冥子輕飄飄地落在院牆上,依舊單手扛著武植,「你不是貧僧的對手。」

  武松哪裡肯信,他猛地躍起,雙拳如雨點般砸向玄冥子。然而,無論他如何攻擊,玄冥子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那詭異的身法,簡直不似人類。

  「該結束了。」玄冥子忽然說道。只見他袖中飄出一縷綠色的煙霧,那煙霧如有生命般向武松纏繞而去。

  武松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口煙霧,頓時覺得渾身發軟,眼前發黑。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地摔倒在地。

  這毒霧,竟然與當初潘虎使出的有幾分相似,但明顯毒性更強!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武松艱難地說了一句話,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玄冥子輕輕一笑:「貧僧沒想要你的性命,否則,你早已經是一具枯骨。小兄弟,好好睡一覺吧。」

  武松還想掙扎,卻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叔叔!發生了什麼事!」就在此時,潘金蓮等人聽見動靜,紛紛跑了出來,就發現武松倒在地上,趕緊上前詢問。

  月光下,玄冥子的身影漸漸遠去,只留下昏迷不醒的武松躺在院中。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仿佛在訴說著這場實力懸殊的對決。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武植醒來時,只覺得頭痛欲裂。

  鼻尖縈繞著一股濃重的藥香,那味道像是陳年的藥材,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他試圖活動手腳,卻發現四肢都被鐵鏈鎖住,鐵鏈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之中。

  這是一間昏暗的石室,牆壁上鑲嵌著幾顆夜明珠,發出幽幽的綠光。角落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有的裡面浸泡著不知名的藥材,有的則盛放著顏色詭異的液體。

  「醒了?」

  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武植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在街上見過的古怪僧人正站在陰影處。他依舊穿著那件破舊的僧袍,頭頂的地中海在夜明珠的綠光下泛著油光。

  「大師這是何意?」武植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沉聲問道。

  玄冥子緩步走近,武植這才看清他的面容,與之前有了不少變化。那張枯槁的臉,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窩深陷,瞳孔卻異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貧僧說過,施主骨骼清奇,乃是百年難遇的煉丹奇才。」玄冥子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划過武植的鎖骨,「這具身體,簡直完美。」

  武植只覺得一陣惡寒,那手指冰涼刺骨,仿佛毒蛇的信子。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鐵鏈束縛得動彈不得。

  「大師若是想要收徒,大可光明正大,何必用這等下作手段?」

  玄冥子聞言,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光明正大?施主說笑了。這世間的規矩,不過是弱者給自己設下的枷鎖罷了。」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來,讓貧僧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只見他倒出一枚赤紅色的丹藥,

  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是『焚心丹』,能讓人感受到烈火焚身之痛。」他將丹藥遞到武植嘴邊,「讓貧僧看看,你能撐多久。」

  武植咬緊牙關,卻抵不過玄冥子的力道,丹藥被迫吞下。起初只是喉嚨一陣灼熱,但很快,那股熱流就蔓延到了全身。

  「啊!」武植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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