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公孫勝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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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植帶著閻婆惜躲進了廢棄的廟宇,肩上的傷口血流不止,臉色蒼白如紙。

  閻婆惜心急如焚,顧不得男女之防,迅速撕開他的衣服,露出那支深深插入肩膀的短箭和一枚暗器。

  她咬了咬牙,顫抖著伸出手,低聲說道:「你忍一忍,我幫你拔出來。」

  武植點了點頭,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閻婆惜深吸一口氣,猛地一用力,將短箭和暗器拔了出來。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武植的身體微微一顫,幾乎暈厥過去。閻婆惜趕緊從自己的裙擺上撕下一塊布條,緊緊包紮住他的傷口,止住了血。

  「你……你還好嗎?」閻婆惜眼中滿是擔憂,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武植勉強笑了笑,聲音虛弱卻依舊堅定:「沒事,死不了。倒是你,跟著我受苦了。」

  閻婆惜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如果留下來,可能比死還難過。是你救了我,無論如何,我都會照顧你,直到你傷好為止。」

  武植看了看閻婆惜,這女人此刻的堅韌倒是讓他刮目相看。她恐怕不知道,如果她真的留在宋江身邊,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想來,她是無意間撞破了宋江那不為人知的秘密,被扣上了貪財和偷漢子的污名,最終慘遭宋江毒手。

  眼下自己不知不覺,又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武植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靠在牆邊休息。閻婆惜則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追兵找到這裡。夜色深沉,廟宇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不多一會兒,武松和時遷終於找了過來。看見武植傷成這樣,一臉擔憂。

  武松道:「大哥,要不咱們還是先回獨龍崗吧,你受傷了,回去讓安神醫給你治治。」

  時遷也趕緊點頭:「是呀,大哥,你可不能有事!」

  武植笑著安慰兩人:「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死……不了……」

  閻婆惜趕緊擋住他的嘴,嗔怪道:「好好的,別說這個字,不吉利!」

  武松和時遷相互看了看,大哥這該死的魅力,又有個女人淪陷了。

  與此同時,鄆城縣的衙役們在雷橫和朱仝的帶領下,四處搜捕武植等人。

  在宋江的運作下,鐵礦石的事情已經全部推到武植頭上,聲稱他是為了報復自己而栽贓嫁禍。縣令和雷橫等人對此深信不疑,帶著人馬周圍四處搜查,甚至貼出了通緝令,懸賞捉拿武植。

  武植稍微休息一晚,就已經從廢棄廟宇逃了出去,又去了一處山洞躲藏。總之居無定所,官差一時之間也抓不到人。

  閻婆惜每日小心翼翼地照顧武植,為他換藥、餵水,甚至冒險去附近的村莊買些食物回來。她的細心照料讓武植的傷勢逐漸好轉,兩人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微妙起來。

  一天夜裡,武植的燒終於退了,精神也好了許多。他靠在牆邊,看著正在為自己熬藥的閻婆惜,輕聲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閻婆惜搖了搖頭,低聲道:「你為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做這些算不了什麼。」

  就在武植養傷期間,鄆城縣外的晁蓋等人終於智取了生辰綱。然後當晁蓋大喜之時,才發現劫取回來的生辰綱,竟然早就被調包成了石頭!

  晁蓋等人大吃一驚,但又無可奈何,準備按照原計劃躲藏起來。此時,武植派人給幾人送去了信件。

  晁蓋看過信件後,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見一見寫信之人。

  次日,他按照信中的指示,帶著吳用、公孫勝兩人悄悄進了鄆城縣城。現如今,大家有著太多的疑問,這寫信之人究竟是誰,是敵是友,似乎還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令晁蓋心中十分不安。

  就在晁蓋等人剛進城時,迎面撞見了宋江。

  宋江見晁蓋等人神色匆匆,心中頓時生疑,臉上卻堆滿笑容,拱手道:「晁大哥,今日怎麼有空來鄆城縣?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晁蓋心中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笑道:「宋兄弟,真是巧了。我這次來是見一個老朋友,順便辦點小事。」

  宋江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故作關切地說道:「哦?不知是哪位朋友?若是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晁蓋擺了擺手,笑道:「小事一樁,不勞宋兄弟費心。改日有空,咱們再好好敘敘。」

  宋江點頭笑道:「那好,晁大哥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兩人寒暄幾句後,晁蓋便帶著吳用等人匆匆離去。

  倒是公孫勝,多看了宋江幾眼。離開後,這才小聲問道:「晁大哥,此人就是及時雨宋公明?」

  得到晁蓋的肯定回答後,公孫勝一時間沒有說話,心中驚嘆:這宋公明天庭飽滿,滿臉福相。雖然晁蓋也有天魁星的跡象,但在這宋江面前,仿佛光芒被其遮蓋,莫非,他才是真正的天魁星?

  宋江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鎖,心中暗道:「晁蓋對我一向推心置腹,為何這次卻遮遮掩掩?難道,這要見之人,見不得光?莫非,晁蓋與武植有什麼牽扯?不行,得趕緊通知雷橫!」

  寧做錯,不錯過!想到此,不管自己猜測對不對,宋江立刻轉身往縣衙奔去。

  一處偏僻的茶館,武植、武松戴著斗笠,一副江湖中人的打扮,將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都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眼皮子底下,還別說,武植等人進城,都沒遇到什麼阻礙。

  捉拿武植,也就是剛開始幾天還有些動靜,到現在衙役們都懶得動。反正抓到了也沒有什麼獎勵,何必這麼賣命?他們大膽猜測,武植早就不知逃到什麼地方去了。所以,武植會回來鄆城縣,他們做夢都沒想過。

  晁蓋等人按照信中的指示,來到了茶館,開始四處張望。

  公孫勝踏入茶館門檻,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室內,剎那之間,一抹恍若烈日初升的光芒猝然映入眼帘,耀眼奪目。他猛地瞪大了雙目,滿心震驚,幾乎不敢確信自己所目睹的奇景,下意識地伸手揉搓著眼帘,試圖驅散這份突如其來的幻覺。

  然而,不過轉瞬,那道璀璨奪目的光芒便如晨霧般消散無蹤,只留下一室靜謐與公孫勝心中翻騰的波瀾。身為修行多年的道人,他掌握著天眼通的微妙力量,足以洞察人心深淺,預判命途起伏,雖僅是皮毛之見,卻也屢試不爽。但如此這般,光芒萬丈、直擊心靈的景象,卻是前所未遇,超乎了他的所有經驗之外。

  這番異象,在那悠遠的古典篇章中,方有零星記載,述說著一種罕見至極的特質,它似乎專為那些千載難逢的奇才而生。這些被命運選中的靈魂,宛如星辰降世,稀少而璀璨。他們行走在歷史的長河裡,每一步都似乎預示著非凡的軌跡,最終,無一不鑄就了震古爍今的豐功偉績,成為了後世傳頌的傳奇。

  倘若將晁蓋比作暗夜蒼穹中一抹閃爍的星辰,那麼宋江便是那更加耀眼,凌駕於晁蓋之上的璀璨星光。而方才那股突如其來的光輝,無疑是烈日當空,其輝煌燦爛,難以直視。三者之間的層次與差距,猶如深淵與高峰,一目了然,不言而喻。

  「晁天王,久仰大名,快快請坐!」武植看見三人東張西望,氣度不凡,當即大膽猜測三人就是晁蓋等人。

  晁蓋、吳用看了看戴著斗笠的兩人,也走了過來坐下,面露警惕道:「閣下便是寫信之人?不知有何指教?」

  公孫勝也趕緊坐下,眼珠子一直盯著武植,想看穿面前這人的斗笠面紗一般。

  武植微微一笑,低聲道:「晁天王,你們將有大禍臨頭,我是來救你們的。」

  吳用卻笑道:「閣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何能讓我們相信?」

  武植不答反問:「晁天王可曾想過,你們精心策劃的行動,會不會一直在別人的謀劃之下?」

  吳用皺起眉頭:「你就是那調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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