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無聞走過來,捏著他的小臉蛋,塞進去一個奶瓶,道:「給我喝完。」

  無知「砰 」一聲就把奶瓶摔了。

  無聞一挑眉毛,將他一下子拉過來,按在膝上,抬手就打。

  無知哀哀直叫,哭喊連連。

  狐不歸站在原處,十分為難。

  這兩個和尚怎麼都火氣這麼大,一個比一個倔。

  過了一會兒,無聞打累了,無知在他懷裡哭,他又粗魯的哄了哄,將他抱在膝上,撿起地上的奶瓶,塞給他,道:「喝。」

  無知一邊喝一邊掉眼淚。

  狐不歸道:「其實,他已經這麼大了,不想喝就不喝了唄。」

  無聞道:「這不是奶瓶,這是集靈瓶。」

  集靈瓶?

  狐不歸似乎在藏書閣中翻到過,似乎是唯一可以儲存修為的瓶子,可是修為剝離到體外,境界會跌落的啊。

  無聞道:「他身體不好,積攢不住修為和靈力,即便修煉成功,也會很快逸出體外,我拿自己的修為養著他呢。」

  狐不歸一愣,原來是這樣。

  原來無聞待無知這般好,剝離修為可是傷根基的大事,一不小心便會終於停滯不前,甚至境界跌落,一般修士怎麼可能願意如此。

  所以無知不喝,也是不想師兄為他如此吧?

  還真是感……

  「啪」一聲,無知又把瓶子摔了。

  狐不歸:……

  她連感人都還沒說完,兩人又吵上了,無知摔了瓶子就跑,無聞一下子便捉住他,將他按在膝上,開始暴力灌奶,無知嗆的眼淚都出來了,無聞也不鬆手。

  片刻之後,一瓶奶終於灌完,無聞丟開無知,道:「去,洗乾淨。」

  無知抹了抹奶和眼淚,紅著眼走了。

  狐不歸覺著自己也該走了,無聞忽然叫住她,輕聲道:「謝謝你送他回來。」

  狐不歸一愣,道:「舉手之勞。」

  無聞指了指蒲團,示意她坐。

  狐不歸便同他坐下來。

  兩人迎著夕陽坐下,木製拉門之外是明媚的天光,身後的檀香散發出淡泊悠遠的味道。

  無聞嘆息道:「這孩子越來越難管了,也不聽我的話,就說了他兩句,居然離家出走了。」

  狐不歸不太信,這傢伙粗魯成這樣,灌個奶都那麼暴力,怎麼會只說了兩句?

  狐不歸斜他一眼,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無聞便道:「不過是打了他一頓,屁股腫了幾天而已。」

  狐不歸:「……」

  無聞扭頭看向她,道:「如若以後在外面看到他,替我照顧一下,可以麼?」

  狐不歸道:「衝著你那幾百遍清心咒,可以。」

  無聞輕笑:「你真是個好姑娘。」

  狐不歸被誇的臉一紅,忽而想起血菩提的事兒,便問:「無相寺和血菩提有什麼關聯麼?」

  無聞搖頭,道:「沒有關聯,怎麼會這樣問?」

  狐不歸道:「那為何無知帶著佛骨舍利,會被指引到血菩提的總部?」

  無聞一怔,隨後眼眸一眯,道:「他居然偷我的佛骨舍利?」

  狐不歸:「……」

  額……

  她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無聞溫和的同她道:「稍等。」便起身去室內找無知去了,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狐不歸羞愧的低下頭,實在沒有顏面待下去,灰溜溜的離開了。

  只能待會兒帶些禮物來同無知賠禮道歉了,希望他能原諒自己的失言。

  從萬念皆消出來後,她便給鳳雲卿、林隱之和姬若遙傳訊,簡要的說了這事兒,幾個小夥伴都生氣的說要報仇,眾人便約定在雲煙客棧見。

  狐不歸想著還需要大師兄對付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便給大師兄也傳了訊,約他在雲煙客棧見。

  做完這些事兒,便打算出去給無知買些小玩意兒,臨出大門的時候,撞見了池暝。

  池暝驚喜的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狐不歸便將事兒零零散散的跟池暝說了,池暝聽完後,道:「大哥,近日血菩提在拍賣行有拍賣的貨物,運送的人剛到,據說是從永夜城過來的,幾日後就會回去。」

  「你要不要趁這個時候接近看看?如若運氣好,說不定可以混入其中,只要留下子母蠱,其他人也可以找到方位。」

  狐不歸覺著是個辦法。

  當夜,狐不歸便跟著池暝進了拍賣行的貴賓樓。

  她嗑了一顆易容丹,穿上了池暝給的貼身衣裙。

  這衣服實在太過於節省布料,緊緊的貼合著身體曲線,襯的胸大腰細臀部小巧渾圓,再加上她不染塵埃清純精緻的小臉蛋,是個男人看到都要噴鼻血。

  她本就是林間清泉般的幽靜之美,一雙烏黑的眼睛無辜又惹人憐愛,紅潤潤的嘴唇更是誘人,讓人想將她抱在懷裡,肆意欺凌。

  池暝看的口水流了一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直到狐不歸提著裙子踹了他一腳,他才清醒過來,紅著臉將她往隔間引。

  一片竹林水榭中,置了竹製的桌椅,桌上幾杯清茶,裊裊冒著白霧。

  椅子上已經坐了人。

  一個一身月牙白的男人。

  池暝在看清的一瞬便跑了。

  狐不歸則愣在當場,問:「師兄,怎麼是你?血菩提的人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