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狐不歸第二個找到了阿瑤, 剛說出自己打算公開心上人,阿瑤就是一頓苦口婆心的勸,說什麼看人要准, 年輕小姑娘就是喜歡渣男, 渣男毀一生之類的,叫狐不歸千萬不要飛蛾撲火。

  狐不歸覺著得先跟阿瑤解釋一下,自己的心上人並不是個渣男, 相反他很好。

  阿瑤便問:「是不是總凶你,欺負你?」

  狐不歸不能撒謊便點頭。

  阿瑤又問:「是不是很多女孩喜歡他?」

  狐不歸不能撒謊又點頭。

  阿瑤:「是不是不許別的男孩靠近你?」

  狐不歸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沒有沒有,這一點不怎麼跟我生氣,很包容。」

  阿瑤痛心疾首:「絕世渣男啊!」

  狐不歸:「……」

  狐不歸:「不是的,他對我很好。」

  阿瑤:「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好?也是,你這麼單純,又是個鐵憨憨,不知道很正常。」

  狐不歸:「……」

  狐不歸垂頭喪氣的從阿瑤那裡出來,覺得世界都毀滅了。

  她怎麼把大師兄的形象毀到這個份上了,不行,得扭轉。

  狐不歸回到青竹宗,幾位師兄正在打牌,四師兄的鹿站在三師兄身後,所以三師兄輸的最慘。

  狐不歸拖了個小板凳,往黎白身邊一坐,仰著腦袋看他的牌。

  黎白便問:「要不要打?」

  狐不歸搖頭,說:「不要。」

  幾個師兄便嚴肅的又打了起來,十分認真專注。

  狐不歸看了一會兒,冷不丁道:「我心上人……」

  打牌的聲音忽然停了,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狐不歸艱難的抬起頭,便看見三雙驚恐的眼睛,以及優哉游哉的大師兄。

  初堯顫抖的道:「崽崽,你方才說什麼?炸!」

  四荒哆哆嗦嗦的道:「我是不是聽錯了?管上。」

  御冬顧不上與鹿溝通,直接哭紅了眼道:「一定是幻聽了,要不起。」

  大師兄捏著牌,笑眯眯的問:「你心上人怎麼啦?王炸。」

  狐不歸被這沉重又詭異的氣氛弄的毛毛的,愣是一句話不敢說了。

  這時候要是說出來,怕是這三位師兄會把青竹宗都給拆了吧。

  她默默的咽下口水,道:「沒什麼沒什麼。」

  那三位師兄冷靜了,大師兄涼涼道:「該勇敢的時候得勇敢啊。」

  狐不歸勇敢不了,她又慫了,她默默離開牌桌,躲進了後山。

  蹲在溪邊,垂頭喪氣。

  她其實一直不想說,最主要是害羞,其次是擔心其他三位師兄難以承受。

  這事兒一旦說了,他們恐怕再也回不去從前,大師兄心裡自然也清楚,所以從未逼迫她。

  可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狐不歸鼓起勇氣,長痛不如短痛,總要面對,就乾脆一點,她出了後山,幾位師兄已經打完牌,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狐不歸率先敲開了初堯的門,二師兄正認真的捉了筆寫字,他本就氣質斐然,這一沉靜,更叫人挪不開眼去。

  狐不歸瞧了瞧,心想正好這會兒情緒穩定,是挑明的大好時機,便笑著湊上去,問:「師兄,做什麼呢?」

  初堯一見是她,開心的擱下筆,笑眯眯的道:「崽崽來啦,我寫遺書呢。」

  狐不歸:「……」

  狐不歸小心試探:「師兄,你這是為何……」

  初堯捂著胸口:「方才你一說心上人,我胸口便一直痛到現在,我想,崽崽也這般大了,遲早要面臨這個問題,如若承受不住,當場去了,得把我的遺物詳細的告知於你,所以便開始寫遺書。」

  狐不歸:「……」

  初堯:「崽崽你看過來,這第一行,是我曾用過的法器,我埋在……」

  狐不歸:「不了,師兄,給我留點懸念吧,我到時候看也一樣,先告辭了。」

  初堯道:「也好。」

  狐不歸無奈的退出,發現初堯又開始一筆一划的寫起來。

  這也太難了吧。

  她緊接著又去找了御冬,結果發現他已經哭暈在房間,鹿在一旁不停的用角拱他,頓時頭都大了。

  只好轉身去找四荒,四荒在窩在自己的煉器房,瘋狂的煉器中。

  狐不歸小心走進去問了問。

  四荒開口就是「打算在生前多煉些送給你」。

  狐不歸:……

  狐不歸沮喪的走到庭院之時,大師兄正在慢悠悠的喝茶,瞧見她一臉苦色,沖她招了招手。

  狐不歸便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此時天光明媚,男人一身月牙白,微風掀起他的髮絲和衣擺,有些愜意,有些蕭瑟。

  他修長的指握了青瓷,看的人莫名喉間一渴。

  他輕押了一口茶,黑眸微抬,道:「說不出口便罷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狐不歸囁嚅半晌,說不出話來。

  黎白擱下青瓷杯,拉了她的手,將她往懷裡拽了拽,道:「我平日裡逗你玩兒的,不說也無妨。」

  他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道:「心裡頭有我就行了。」

  他這樣一說,狐不歸更愧疚了。

  她覺得這樣不成,這事兒不能拖了。

  黎白問:「你當真想好了?」

  狐不歸點頭:「想好了,我不能叫你受這樣的委屈,我、我要告訴全天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