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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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了頓,余樂陽又道:「這對父子,費盡心思想要讓馬超成為陛下夫婿,那麼他們的目的一定是通過這個身份來控制我整個大慶。」

  裴清驚愕。

  看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自己明明還沒有說到這一方面。

  余樂陽就已經完整的分析了出來。

  「這一對卑劣的父子,簡直就是十足的竊國賊!本相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說著余樂陽睚眥欲裂,又是一圈砸在桌子上。

  「夸嚓!」

  一聲脆響。

  這桌子再也受不住余樂陽的摧殘,直接破裂開來。

  讓裴清心中都是一陣突突。

  要是這一拳砸在自己身上,估計也就沒有什麼好活了吧?

  「清兒,之前他們有沒有對你動過手?」

  冷靜了一下,余樂陽看著裴清,疑惑地問道。

  裴清點了點頭:「之前有一個黑衣人曾經闖進我房間,估計就是馬家父子手下的死士,還有就是張茂德一家的事也是馬家父子做的。」

  既然都已經把馬家父子的打算告知了余樂陽,那麼這些事情自然不用對他隱瞞。

  「還有之前我砍了寧濤的那次,我懷疑也是馬家父子給我設的局。」

  裴清長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這馬家父子和自己還真能算是死敵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

  聽著裴清的話,余樂陽也是點了點頭,臉色難看:「不用懷疑,既然張茂德一家的事情就是他們父子乾的,目的就是為了抹黑你,那麼那件事也一定是他們幹的,這和他們的目的吻合。」

  余樂陽很是肯定。

  「看不出來這馬明德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野心卻是這麼大,裝得還真是像。」

  余樂陽感慨了一句。

  對於裴清的遭遇,他是又同情,又心疼。

  恨不得直接找到女帝,把這馬家父子倆的陰謀給說出來。

  只是想了想,馬家父子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有所準備,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清兒,馬家父子的事情,你決定怎麼做?」

  余樂陽覺得裴清既然沒有當朝把這件事說出來。

  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心中對裴清的評價又高了許多。

  否則以裴清之前表現出的愣頭青形象,第一時間在朝堂上把這件事說出來,那才符合他的人設。

  可今天,裴清除了把這件事告訴自己之外,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甚至自己能知道,還是因為自己告訴他乾國來者不善之後才對自己說的。

  要不然估計連自己這個叔父,也不會這麼快知道這件事。

  這足以看出裴清根本和他平日裡表現出來的囂張跋扈不一樣。

  這讓余樂陽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自己這個子侄了。

  從之前人盡皆知的廢物、窩囊廢,到後來的囂張跋扈,再到現在的步步為營。

  同一個人身上,似乎有著無數種人格。

  他讓人看到的,一直都只是他想要讓人看見的。

  「以前是我在明他在暗,所以才數次被他暗害,現在他還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被我得知,所以身份調換過來了,我成了獵人,他們成了獵物。」

  裴清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狠辣。

  目光中的鋒芒猶如要化成實質一般。

  「既然這樣,他們也應該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余樂陽聽了裴清的話之後,頓時就沉默下來。

  裴清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自然是聽得出來話里的殺意。

  許久,他這才對著裴清說道:「嗯,既然想干就去干吧,叔父支持你。」

  裴清看著余樂陽,心中感激。

  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余樂陽這才對著裴清說道:「清兒,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安全,當然我也會派一些人在暗中保護你,陛下身邊的錦衣衛應該也有不少跟在你身邊。」

  作為右丞相,朝中那點事他都門清,就算女帝不說,他也能猜到,不過是保護還是監視。

  這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多謝叔父,我一定會注意。」

  裴清朝著余樂陽拱手,表示感謝。

  「好了,我先走了,現在慶國局勢動盪,我必須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余樂陽對著裴清叮囑。

  今天女帝把馬明德單獨留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發現了什麼,不過不管女帝有沒有懷疑馬明德,都需要做好準備。

  總不能指著那些迂腐的書生會出力救國。

  「好。」

  裴清點了點頭。

  「停車!」

  余樂陽對著裴景同喊了一聲。

  「吁~」

  裴景同緩緩減慢了速度,停下了馬車。

  「叔父慢走。」

  裴清也跟了出來,朝著余樂陽的方向拱手告別。

  裴景同也對著余樂陽拱手。

  余樂陽下了馬車,背著身子朝著裴清的位置擺了擺手。

  等走出了一段路,十幾個暗中跟著保護余樂陽的大漢從人群中出現,簇擁著余樂陽上了他自己的馬車。

  見此,裴清這才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中,馬車緩緩啟動,漸漸消失在遠方。

  與此同時,京城的某個酒館中,幾個書生正聚在一張桌子面上。

  上面擺著一壺燒酒,每個人面前還擺著一盞酒杯。

  而正中間,則是放著幾張寫著黑字的白布。

  「嘖嘖,真是絕了,這少將軍的書,我真的是越看越覺得有味道,你看就如這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大氣磅礴,深入人心,不知道少將軍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說著這種足以傳世的詩句的。」

  一名書生指著白布上面的詩句,嘖嘖稱讚。

  「是啊,可惜只有這麼一句,要是有機會,真想請少將軍親口說說完整的詩句。」

  另外一人也是一臉嚮往地朝著同伴說道。

  「我覺得那一首白馬篇也不錯,要是我這輩子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雖死無憾了。」

  「拉倒吧,這是咱們這種凡夫俗子能夠達到的高度?再練幾輩子也不一定能有這運氣作出這麼一首詩!」

  剩下的青衣書生感慨道。

  這些人談論的話題全都是裴清的詩,每個人心中最好的詩都不一而足。

  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些人都是對裴清都有著極高的讚譽。

  用現代的話來說,這些人都是裴清最忠實的『粉絲』。

  「唉,我不說其它的,就說有機會能和少將軍一起把酒言歡,共賞詩詞那該有多好?」

  一開始說話的男子一臉崇敬地看著桌子上的白布。

  「是啊,以前少將軍放蕩不羈,想和少將軍一起喝頓酒還是很簡單的,可惜我們不知道珍惜,現在少將軍不再低調了,我們這些人連和少將軍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又有一個青年長吁短嘆,語氣中後悔不已,臉上也全都是悔意。

  「不說了,不說了,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喝酒喝酒!」

  青衣書生納悶地舉起酒杯,示意大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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