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眾臣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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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裴府,裴清的車隊浩浩蕩蕩地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天色剛剛微亮。

  街上的行人還很少。

  在看見裴清的車隊之後,全都站在一邊朝著裴清的車隊投去恭敬的神色。

  不少人已經聽說昨天裴清進宮的事情。

  心中對裴清的評價又不由高了幾分。

  大家都知道,之前的裴清由於不務正業,不被女帝待見。

  所以他為了打乾國使臣的民眾進宮求女帝,這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只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少將軍,能不能和你說句話?」

  隨著這句話落下,不少民眾都跟著起鬨。

  以前的裴清誰都能接觸,現在就不同了。

  想見裴清一面很難,更別說是和裴清說上一句話了。

  特別是因為裴清的那幾首詩,更是在民間多了很多仰慕者。

  現在有了人開頭,很多人都朝著裴清的馬車開始叫喚了起來。

  裴清拉開窗簾。

  朝著民眾揮了揮手。

  就像是古代的大將軍得勝而歸,接受民眾的朝拜一般。

  要不是現在急著去上朝,說不定裴清還真會下車去和民眾說說話。

  「少爺,要不要把人給趕走?」

  裴景同眉頭微微皺起,這種情況是最容易被歹人趁虛而入的。

  他心中不由有些擔憂起來。

  「不用了,加快速度便好。」

  裴清放下窗簾。

  朝著裴景同說道。

  他也知道這種情況會遇到危險,在上一世,很多有名的人物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幹掉的。

  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很快,車隊就駛出了人群。

  沒有人發現,人群中一個年輕人滿臉陰霾地看著裴清遠去的車隊。

  臉上湧現出一幕殺意。

  拳頭緊攥。

  此人正是馬超。

  剛剛第一個出聲的人便是他安排的。

  他覺得裴清從一個廢物變成如今被如此多的人崇拜。

  內心一定極度膨脹。

  有人想要和他說話,為了面子很可能會下車和人說說話。

  這樣一來,他隱藏在暗中的死士就能對裴清動手。

  要是能一擊必殺,裴清就能死在這裡!

  可是沒有想到,裴清根本就不上當。

  只是在馬車上朝著眾人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他也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對裴清動手,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只是昨天自己父親被女帝安排了新的任務,還派了許多錦衣衛跟著。

  這讓他一瞬間就有了種危機感。

  覺得女帝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父親了。

  說不定過段時間,自己也會被懷疑,要是也被錦衣衛的人盯上。

  那便沒有機會再對裴清動手了。

  所以他才會這麼著急。

  只是沒有想到,裴清居然這麼謹慎。

  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裴清,你最好一直窩在馬車上不要下來!」

  馬超冷著臉,低聲地說了一句。

  他之前也想過這個可能,所以雖然生氣,但也不至於打消念頭。

  今天早上可以算是一次試探,看看裴清的態度,也讓裴清習慣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

  這樣一來,裴清或許就能放鬆警惕。

  到時候只要他一下來,自己就能有機會!

  「走!」

  想著,馬超冷著臉直接轉身離開了人群。

  人群中十幾個打扮得和平民一般的大漢也默默地退開。

  只是他們也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一間房間窗戶內,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很快,裴清便進了皇宮。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裴清剛到大殿,還有很多大臣都沒有到。

  許時薇居然就已經坐在龍椅之上,手中端著一杯茶水,悠哉悠哉地喝著。

  裴清有些奇怪。

  這可真是第一遭。

  自從被女帝強行安排上朝之後,一直都是百官等她這個皇帝。

  還沒有哪一次是皇帝等百官的。

  估計是要見乾國的使臣了?

  裴清心中想著。

  原本他是想著昨天許時薇會召見那些乾國的使臣。

  只是沒有想到許時薇不僅沒有這麼做,反而還借著自己和乾國使臣發生矛盾的事情,直接敲定了對乾國備戰這樣的大事。

  裴清有些好奇,昨天乾國使臣被民眾在自己的一家酒館內暴打了一頓,今天許時薇如果召見他們的話,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不久之後,所有官員都是陸陸續續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今天朝堂上的氣氛很是肅穆,因為有女帝坐在龍椅之上,平時很是熱鬧的人群全都像是成了啞巴一樣,一言不發。

  「大家都到了,那就開始吧。」

  許時薇直接不用太監宣布。

  自己就開口宣布的朝會的開始。

  所有人都站直了身體,齊齊朝著許時薇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氣氛還是有些沉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宣布了備戰的事情,大家看起來情緒都不是很高。

  「眾愛卿,有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許時薇看著一眾大臣,把手中的茶杯緩緩放在御桌上。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一個大臣往前走了兩步。

  隨即,一位接著一位的大臣開始上奏摺。

  許時薇一一有序處理。

  只是越處理,眉頭皺得越緊。

  每個奏摺看似都是日常朝政上的瑣事。

  但是一件好事沒有,好像都在從側面闡述現在的慶國經不起一場戰爭了。

  不光是許時薇,連那些主戰的官員臉色也都是難看下來。

  這些上奏摺的人很明顯就是在給女帝上眼藥。

  昨天許時薇說要備戰,他們不敢明著反對。

  今天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從側面表示反對。

  一個時辰之後,許時薇手中拿著一張竹簡,不等百官說話,許時薇就緩緩站起身來。

  「看來,你們這是給朕出難題啊。」

  她語氣平淡,可又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從她身上迸發而出。

  那些上摺子的官員全都低下了腦袋,一言不發。

  朝堂上的氣氛再次降低到冰點。

  見沒有任何人說話,許時薇頓了頓,清冷的聲音再次在眾人上空響起:「我巍巍大慶,開國三百餘年,經歷無數風霜,還不是依舊挺過來了,現如今,不過就是個曾經的手下敗將,就將爾等嚇成如此模樣,簡直有損我大慶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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