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們只不是別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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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大手一揮,把雙手背在背後,坦然自若道:「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猜,只要是微微動動腦子都能夠想到其中的關鍵,本將軍身份特殊,乃當今皇上未婚夫婿,以後的親王。」

  「他馬明德想要除掉本將軍,然後讓馬超取代本將軍的位置,成為陛下未婚夫婿,這樣既能抱得陛下這個美人,又能坐穩這江山。」

  裴清的話越說越驚人,說到這裡,一眾大臣全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大殿中只剩下此起彼伏吸冷氣的聲音。

  就連許時薇也愣在了原地。

  說得通了!

  一切就能說得通了,按照裴清所說,這馬家父子只殺裴清,卻不動女帝的事情就都說得通了!

  一群人全都是張大了嘴巴。

  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瞄向了許時薇,想要看看此時許時薇的表情。

  只是在看見許時薇難看至極的臉色之時,又快速地低下腦袋,生怕許時薇會把火氣對準他們。

  唯有裴清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許時薇的臉色一樣,繼續給一眾人答疑解惑:「各位大人應該也知道了前段時間本將軍在青樓被錦衣衛當場抓住的事情了吧?」

  「什麼?青樓?」

  「被錦衣衛抓住?」

  「少將軍逛青樓被錦衣衛抓了?」

  一群之前沒有聽說過這件事的官員,此刻聽到裴清的這句話,只感覺腦袋都不夠用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大慶任何人身上那都只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

  畢竟在這個世界,只要是有合法合規的手續,開青樓那是合法的,逛青樓也不見得是多大的事情。

  可裴清是唯一一個例外,原因無它,只因為裴清的身份是女帝的未婚夫婿,未來的大慶親王!

  而且要是他們沒有聽錯的話,裴清還是被陛下的錦衣衛當場給抓住了?

  這可就是天大的事情。

  要是女帝較真,大慶的天真的就塌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為這次的事情掉腦袋。

  可是他們中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裴清看著一眾人驚訝的目光,似乎是怕他們想不起來,還貼心地提醒道:「大家都知道本將軍砍了寧丞相之子寧濤一隻手臂的事情吧?對,就是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本將軍就是在青樓砍了寧濤。」

  這話一出,算是直接把許時薇刻意掩飾的醜聞給爆出來了。

  許時薇臉色甚至都因為憤怒有些扭曲。

  她不知道裴清是不是瘋了,居然會把這件事主動給抖了出來。

  她只感覺自己心頭一陣怒火直衝腦海,差點站不穩。

  好在被霽月及時給扶住了。

  裴清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好像身為女帝未婚夫婿,在青樓被抓,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般。

  「其實大家微微動動腦子也能想到,本將軍一向潔身自好,為了維護陛下的皇家顏面,被說是進青樓了,連路過青樓都會繞路走,而且府中的侍女都被本將軍換成了男子,這個大家都知道吧?」

  一聽裴清這話。

  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以前的裴清確實是個窩囊廢,二世祖,說是爛泥扶不上牆也絲毫不為過。

  但是裴清有一個優點也是整個京城的人眾所周知的。

  那就是裴清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女帝的事情。

  這個沒有任何的疑異。

  見大家都面露贊同之色。

  裴清這才又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所以,本將軍出現在青樓,是不是讓各位大人極其意外?」

  裴清自嘲地笑了笑:「對此,本將軍和大家一樣,都很是疑惑,因為本將軍醒來就已經出現在青樓,前面的事情是一點不記得,所以本將軍便知道是被人陷害了,之後就一直調查。」

  裴清一字一句,像是在講述一件和自己絲毫沒有關係的故事一般。

  還別說,這件『辛秘』,還真就在裴清的講述下讓人聽得津津有味。

  之前的震驚在裴清的講述下也被一一解開。

  「只是調查了很久,一直沒有任何頭緒,隨身保護本將軍的兩個護衛到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連那個藝伎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查不到,不用說,他們都被滅口了,要不是馬家的死士,估計本將軍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真相。」

  說著,裴清看了一眼眾人的神情,繼續道:「原來這件事就是馬家父子做的,他們先是把本將軍迷暈,然後送到青樓,再讓人飛箭傳書,告訴陛下本將軍在青樓的事情,他們覺得本將軍被錦衣衛當場在青樓抓住,陛下定然會與本將軍退婚,這樣一來,馬超便有了機會。」

  聽到裴清的話,很多人臉上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

  看來裴清說的並不是空穴來風,都是有跡可循的,這馬家父子果然是不安好心。

  不知不覺中,朝中所有人的心中的節奏都已經被裴清牽著往前走了。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陛下卻是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對本將軍的懲罰,既不是解除婚約,也不是發配邊疆,更不是直接殺了本將軍這樣可以讓他們得逞的,只不過不痛不癢的懲罰本將軍必須每日上朝。」

  裴清臉上帶著笑意,對著一眾人緩緩說道。

  至此,大家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裴清會在那次砍了寧濤一隻手臂之後,被陛下要求每天必須上朝了。

  看到大家的反應,裴清繼續說道:「原本他們這次計劃了兩年半的計劃失敗,他們都有些絕望了,可是沒有想到,我砍了寧濤的一隻手臂,這就讓他們又看到了希望,那便是之後的詩會一事。」

  裴清嘲諷地看了寧承平一眼,語氣中帶著嘲弄:「寧丞相,你沒有想到吧,你的兒子,只不過是馬家父子眼中的一顆棋子而已。」

  寧承平臉色難看無比,但是又無法反駁,只能狠狠地瞪了裴清一眼。

  然後等著裴清解釋。

  裴清也沒有讓大家再等:「他們覺得本將軍只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兩國詩會將近,而被稱為大慶當代青年文壇第一人的寧濤又被本將軍砍了手臂,只要寧濤因傷無法出戰,本將軍便是誤了大事,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裴清看向寧承平:「寧丞相,你說事情是否如此?馬明德是不是曾經有意無意地接觸與你,然後告訴你讓寧濤找此藉口推脫兩國詩會?」

  寧承平呆愣在原地,身軀微微發顫,是了!

  裴清說得對,這馬明德和自己之前的接觸並不算多,但是那次的事情之後,馬明德確實在自己耳邊提過這個方法!

  而自己也真就是如此做的,目的也達到了,只不過後來裴清表現出超出預料的文采,不但讓大慶文壇第一人的張茂德鎩羽而歸,還在全國青年詩會大賽中拔得頭籌,這才讓他們的計劃自然而然地失敗了。

  見寧承平這個反應。

  裴清殺人誅心:「呵呵,看來本將軍說得沒錯,不僅僅寧濤是馬家父子的棋子,就連你這個以謀略自傲的左丞相也在不知不覺中成了他們的棋子。」

  聽了裴清這句話,寧承平面無血色,差點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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