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投巫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第270章 投巫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找我？」
船長聽著大副的傳達，臉色陰晴不定。
這個巫師想幹什麼？
船長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決死一戰中，所有渴望復仇，渴望榮耀的火蜥都死在了戰場。
參與火種計劃的火蜥，每一個都是理智大於感性之人。
他們肩負著傳承火蜥一族的責任，容不得半點衝動。
但船長想了半天，始終猜不透理查想幹什麼。
巫師想要奴隸，從來都是打個半死，然後囚禁住扔進奴隸袋。如果巫師想要情報，也都是把火蜥打個半死，然後用靈魂法術拷問。
如果巫師想要財富或者表標本就更簡單了，都不用控制力度打個半死，直接打死就行。
船長實在是想不通，理查找自己能幹什麼。
咚咚咚！
船長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船長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
船長面色一僵，那個巫師竟然無聲無息的來到了船長室外，而他卻沒有絲毫察覺。
船長沖大副點點頭，大副神色緊張的來到門前，準備將房門打開。而船長則拔出了腰間的彎刀，準備一有不對就動手。
吱嘎！
或許是缺少潤滑，亦或許是大副有些過於緊張，以至於不自覺的用力。
船長室的房門被打開時，門軸發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而在高度緊張下，船長下意識的動手。
他手中的烏金彎刀驟然燃起金色火焰，整個中的能量被這一刀吸引，百川歸海般湧入刀身，金色火焰如同火山噴發般暴漲。
風助火勢！
叮！
半截彎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清晰的紋路，直直的釘進了船長室的金屬牆壁，整個的沒了進去。
船長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彎刀，在彎刀刀刃所指的地方，一隻漆黑的鴉爪攔住了它的去路。
「船長先生，這個歡迎儀式有些不太禮貌啊。」
船長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巫師袍的巫師正靜靜的看著他，而在他的肩上，一隻黑鴉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船長腦子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可力敵。
「巫師，你找我想幹什麼？」船長有些僵硬的問道。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戰勝這個巫師，但作為一個火蜥，他實在是做不到對巫師虛與委蛇。
至少現在不能。
「談一談你和你的船員接下來的命運。」理查淡淡的回道。
「命運？」
「對，你們接下來的命運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
理查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靈魂契約遞給船長。
「簽了這個，你們就能活，不簽，你們就只有死。」
船長接過契約，看了眼上面內容。
契約的文字是用火蜥文書寫的，措辭上也帶著銀角貴族的風範，很難想像這個些文字是出於一個巫師之手。
契約的內容很簡單，簡單概括便是他們一旦簽訂契約，便是理查·喬洛德巫師商會的土著雇員。
成為雇員後，雇員需要遵守商會的規定，一旦違反規則，巫師將會按照規定上的內容進行處罰。
這份契約的絕大部分內容都是商會的規定，這些規定就船長來看，可以說十分寬鬆。
任何一個火蜥貴族對待下人的規矩都要比這個嚴苛十倍，懲罰也要殘酷十倍。
這份契約竟然規定了一個火蜥只用做八個小時的工作，這太可笑，即使是火蜥對待火蜥都不會定下如此寬鬆的規定。
同族之間尚且如此，一個巫師怎麼會給火蜥定下這樣的規矩。
船長將契約放下，聲音有些生硬的回道：
「巫師，這個玩笑不錯。」
「玩笑？」理查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是玩笑，你們要簽的就是這個契約。
我順便補充一點，簽訂這個契約就相當於你們口中的『靈魂誓言』，約束力十分強悍。」
船長冷冷的看著理查：「你是說你打算僱傭我們，然後讓我們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情況下，每天工作八小時，甚至每過六天還能有一天休息。
你還會在這個過程中給我們提供餐食住所，如果表現好，甚至能吃上火焰巨獸肉。
而且一個火蜥工作到一定年限之後，你還會給他自由……」
船長一條條念著契約的內容，說到最後，船長几乎是每念一句話，就要冷笑一聲。
讓他相信巫師能對待火蜥這麼好，還不如讓他相信明天火蜥之王就能閃電般歸來，然後橫掃巫師，一路打進巫師老家，把巫師一族收做奴隸。
至少後面那一個想起來更爽。
「我再次重複一遍，這個契約是真的。你們要簽的確實是這個。」理查不耐其煩的說道。
船長的態度並沒有出乎理查的意料，事實上，他手下那幫火蜥，有相當一部分在看到這份契約時都是這個態度。
理查的條件太好了，好到像個玩笑。
不過也有些聰明人能看出這份契約隱藏的陷阱。
就拿最吸引人的那個自由來說。
理查許諾的自由確實會兌現，但那個時候，火蜥肯定被理查榨乾了最後一點剩餘價值。這個年齡的火蜥對理查來說毫無用處，給予自由反而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這種做法在理查看來已經相當黑心了。
但凡事就怕貨比貨，在巫師乃至火蜥的襯托下，理查這種榨乾剩餘價值然後扔出去的辦法竟然相當的人道，
畢竟這麼做，起碼得讓火蜥活到沒有價值的那一天。
船長盯著理查看了許久，眼前這個巫師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這張契約是真的？
船長又把契約拿到眼前，對著上面的火蜥文，一個字一個字重新看了一遍。就連契約邊緣的花紋，他都仔細看了一遍，生怕理查在將文字偽裝成裝飾藏在其中。
他出身莫里克之盾，經常和巫師打交道的他，自然見過巫師奴役火蜥用的靈魂契約，也能鑑別它的真假。
眼前這張契約確實是真的。
「為什麼。」船長將契約放下，「巫師，你為什麼這麼做。」
船長用他那封建貴族的思維，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理查為什麼會開出這份條件。
「火蜥，我已經說的夠多了。」理查平靜的回道，「如果你再這麼問蠢問題，我就把你餵我的烏鴉。」
聞言，烏利塞斯有些期待的看著船長，那貪婪的眼神看的船長不寒而慄。
這隻烏鴉盯上了自己。
船長深吸一口氣，眼下他必須做出一個抉擇。
到底是簽下契約，還是去給那烏鴉做鳥食。
作為一個火蜥，他和巫師同樣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但同時，他的理智告訴她，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巫師不會因為他的仇恨死亡，他的船員也不會因為他的仇恨活下去。
火蜥一族已經快要滅亡了，現在每一個自由的火蜥都彌足珍貴。
他們肩負著將火蜥一族的文化傳承下去的責任！
而且這個巫師在契約中許諾了自由，並且開出的條件也相當不錯，在這個巫師手下，他們或許會過的比【新世界】更好。
而且靈魂契約只要簽訂就不可更改，只要他們簽了契約，巫師就一定會兌現上面的條款。
想到這裡，船長心中一狠，做出了決定。
「給我一隻筆。」
理查笑著點點頭：
「可以，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火蜥將在你的決定下傳承下去。」
船長握著筆，在契約上艱難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內心不斷對自己重複這是為了火蜥的傳承。
但是，他有意無意的忽略了一點。
他這隻船並不是僅剩的火蜥，他們全死了，也不會耽誤火蜥一族的傳承。
船長不想承認，他自己其實是怕死的。
不過這不耽誤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因為理查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新世界】被發現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果新世界的領導者做不出正確的決定，那等待他們的一定是滅絕。
名字寫完，契約化作一團火焰消失在空氣中。
無形的聯繫將理查和船長聯繫在了一起，理查臉上笑容燦爛，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一沓靈魂契約。
「船長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船長接過契約，此刻他已經沒什麼心理負擔，或者說，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是，理查大人。」
……
一個小時後，船長拿著幾份沒有用上的契約回到了船長室。
「大人，有五個火蜥不願意簽訂契約，我已經將他們解決了。」
理查點點頭，將那幾份契約又放回了口袋。
「很好，我去給你修一修這艘船，你們應該有海圖吧，等會開船回你們的總部。」
船長身子一僵，聲音有些生澀的問道：
「大人，我有些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理查看向船長，臉上的笑容在船長看來如同魔鬼的奸笑。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跑到熔岩海深海來？」
船長感覺一股涼意從自己尾巴直衝他的天靈感。
是啊，這裡是熔岩海深處，巫師怎麼會過來呢？
船長僵硬的抬頭看向理查：
「大人，您是專門過來找我們的？」
理查笑著點點頭：
「我已經在這片海域找了你們三年了，如果沒有你出現，我或許還要花些時間。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是啊，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巫師已經知道他們逃到熔岩海深處了。
理查拍了拍船長，語重心長道：
「船長先生，你應該慶幸是我發現了你們。如果是其他巫師，你們連被奴役的資格都沒有。」
船長癱倒在地，嘴巴顫抖的喃喃自語：
「火種，熄滅了。」
「找我？」
船長聽著大副的傳達，臉色陰晴不定。
這個巫師想幹什麼？
船長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決死一戰中，所有渴望復仇，渴望榮耀的火蜥都死在了戰場。
參與火種計劃的火蜥，每一個都是理智大於感性之人。
他們肩負著傳承火蜥一族的責任，容不得半點衝動。
但船長想了半天，始終猜不透理查想幹什麼。
巫師想要奴隸，從來都是打個半死，然後囚禁住扔進奴隸袋。如果巫師想要情報，也都是把火蜥打個半死，然後用靈魂法術拷問。
如果巫師想要財富或者表標本就更簡單了，都不用控制力度打個半死，直接打死就行。
船長實在是想不通，理查找自己能幹什麼。
咚咚咚！
船長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船長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
船長面色一僵，那個巫師竟然無聲無息的來到了船長室外，而他卻沒有絲毫察覺。
船長沖大副點點頭，大副神色緊張的來到門前，準備將房門打開。而船長則拔出了腰間的彎刀，準備一有不對就動手。
吱嘎！
或許是缺少潤滑，亦或許是大副有些過於緊張，以至於不自覺的用力。
船長室的房門被打開時，門軸發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而在高度緊張下，船長下意識的動手。
他手中的烏金彎刀驟然燃起金色火焰，整個中的能量被這一刀吸引，百川歸海般湧入刀身，金色火焰如同火山噴發般暴漲。
風助火勢！
叮！
半截彎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清晰的紋路，直直的釘進了船長室的金屬牆壁，整個的沒了進去。
船長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彎刀，在彎刀刀刃所指的地方，一隻漆黑的鴉爪攔住了它的去路。
「船長先生，這個歡迎儀式有些不太禮貌啊。」
船長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巫師袍的巫師正靜靜的看著他，而在他的肩上，一隻黑鴉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船長腦子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可力敵。
「巫師，你找我想幹什麼？」船長有些僵硬的問道。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戰勝這個巫師，但作為一個火蜥，他實在是做不到對巫師虛與委蛇。
至少現在不能。
「談一談你和你的船員接下來的命運。」理查淡淡的回道。
「命運？」
「對，你們接下來的命運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
理查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靈魂契約遞給船長。
「簽了這個，你們就能活，不簽，你們就只有死。」
船長接過契約，看了眼上面內容。
契約的文字是用火蜥文書寫的，措辭上也帶著銀角貴族的風範，很難想像這個些文字是出於一個巫師之手。
契約的內容很簡單，簡單概括便是他們一旦簽訂契約，便是理查·喬洛德巫師商會的土著雇員。
成為雇員後，雇員需要遵守商會的規定，一旦違反規則，巫師將會按照規定上的內容進行處罰。
這份契約的絕大部分內容都是商會的規定，這些規定就船長來看，可以說十分寬鬆。
任何一個火蜥貴族對待下人的規矩都要比這個嚴苛十倍，懲罰也要殘酷十倍。
這份契約竟然規定了一個火蜥只用做八個小時的工作，這太可笑，即使是火蜥對待火蜥都不會定下如此寬鬆的規定。
同族之間尚且如此，一個巫師怎麼會給火蜥定下這樣的規矩。
船長將契約放下，聲音有些生硬的回道：
「巫師，這個玩笑不錯。」
「玩笑？」理查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是玩笑，你們要簽的就是這個契約。
我順便補充一點，簽訂這個契約就相當於你們口中的『靈魂誓言』，約束力十分強悍。」
船長冷冷的看著理查：「你是說你打算僱傭我們，然後讓我們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情況下，每天工作八小時，甚至每過六天還能有一天休息。
你還會在這個過程中給我們提供餐食住所，如果表現好，甚至能吃上火焰巨獸肉。
而且一個火蜥工作到一定年限之後，你還會給他自由……」
船長一條條念著契約的內容，說到最後，船長几乎是每念一句話，就要冷笑一聲。
讓他相信巫師能對待火蜥這麼好，還不如讓他相信明天火蜥之王就能閃電般歸來，然後橫掃巫師，一路打進巫師老家，把巫師一族收做奴隸。
至少後面那一個想起來更爽。
「我再次重複一遍，這個契約是真的。你們要簽的確實是這個。」理查不耐其煩的說道。
船長的態度並沒有出乎理查的意料，事實上，他手下那幫火蜥，有相當一部分在看到這份契約時都是這個態度。
理查的條件太好了，好到像個玩笑。
不過也有些聰明人能看出這份契約隱藏的陷阱。
就拿最吸引人的那個自由來說。
理查許諾的自由確實會兌現，但那個時候，火蜥肯定被理查榨乾了最後一點剩餘價值。這個年齡的火蜥對理查來說毫無用處，給予自由反而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這種做法在理查看來已經相當黑心了。
但凡事就怕貨比貨，在巫師乃至火蜥的襯托下，理查這種榨乾剩餘價值然後扔出去的辦法竟然相當的人道，
畢竟這麼做，起碼得讓火蜥活到沒有價值的那一天。
船長盯著理查看了許久，眼前這個巫師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這張契約是真的？
船長又把契約拿到眼前，對著上面的火蜥文，一個字一個字重新看了一遍。就連契約邊緣的花紋，他都仔細看了一遍，生怕理查在將文字偽裝成裝飾藏在其中。
他出身莫里克之盾，經常和巫師打交道的他，自然見過巫師奴役火蜥用的靈魂契約，也能鑑別它的真假。
眼前這張契約確實是真的。
「為什麼。」船長將契約放下，「巫師，你為什麼這麼做。」
船長用他那封建貴族的思維，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理查為什麼會開出這份條件。
「火蜥，我已經說的夠多了。」理查平靜的回道，「如果你再這麼問蠢問題，我就把你餵我的烏鴉。」
聞言，烏利塞斯有些期待的看著船長，那貪婪的眼神看的船長不寒而慄。
這隻烏鴉盯上了自己。
船長深吸一口氣，眼下他必須做出一個抉擇。
到底是簽下契約，還是去給那烏鴉做鳥食。
作為一個火蜥，他和巫師同樣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但同時，他的理智告訴她，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巫師不會因為他的仇恨死亡，他的船員也不會因為他的仇恨活下去。
火蜥一族已經快要滅亡了，現在每一個自由的火蜥都彌足珍貴。
他們肩負著將火蜥一族的文化傳承下去的責任！
而且這個巫師在契約中許諾了自由，並且開出的條件也相當不錯，在這個巫師手下，他們或許會過的比【新世界】更好。
而且靈魂契約只要簽訂就不可更改，只要他們簽了契約，巫師就一定會兌現上面的條款。
想到這裡，船長心中一狠，做出了決定。
「給我一隻筆。」
理查笑著點點頭：
「可以，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火蜥將在你的決定下傳承下去。」
船長握著筆，在契約上艱難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內心不斷對自己重複這是為了火蜥的傳承。
但是，他有意無意的忽略了一點。
他這隻船並不是僅剩的火蜥，他們全死了，也不會耽誤火蜥一族的傳承。
船長不想承認，他自己其實是怕死的。
不過這不耽誤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因為理查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新世界】被發現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果新世界的領導者做不出正確的決定，那等待他們的一定是滅絕。
名字寫完，契約化作一團火焰消失在空氣中。
無形的聯繫將理查和船長聯繫在了一起，理查臉上笑容燦爛，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一沓靈魂契約。
「船長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船長接過契約，此刻他已經沒什麼心理負擔，或者說，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是，理查大人。」
……
一個小時後，船長拿著幾份沒有用上的契約回到了船長室。
「大人，有五個火蜥不願意簽訂契約，我已經將他們解決了。」
理查點點頭，將那幾份契約又放回了口袋。
「很好，我去給你修一修這艘船，你們應該有海圖吧，等會開船回你們的總部。」
船長身子一僵，聲音有些生澀的問道：
「大人，我有些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理查看向船長，臉上的笑容在船長看來如同魔鬼的奸笑。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跑到熔岩海深海來？」
船長感覺一股涼意從自己尾巴直衝他的天靈感。
是啊，這裡是熔岩海深處，巫師怎麼會過來呢？
船長僵硬的抬頭看向理查：
「大人，您是專門過來找我們的？」
理查笑著點點頭：
「我已經在這片海域找了你們三年了，如果沒有你出現，我或許還要花些時間。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是啊，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巫師已經知道他們逃到熔岩海深處了。
理查拍了拍船長，語重心長道：
「船長先生，你應該慶幸是我發現了你們。如果是其他巫師，你們連被奴役的資格都沒有。」
船長癱倒在地，嘴巴顫抖的喃喃自語：
「火種，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