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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朧的睡意瞬間沒了,宋風眼底一片清明,終於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偷偷摸摸做了什麼。

  「不哭了不哭了,媽媽在這裡。」舒冬抱著孩子一邊哄,一邊冷冷地瞪了宋風一眼。

  「我……」宋風的話噎在唇邊,怎麼覺得那麼委屈呢?

  哥哥的哭聲漸漸小了,但妹妹又醒了,宋風把她抱起來塞進懷裡:「睡吧。」

  宋風的話像是有法術,小寶聽見了非但沒睡,醒得更徹底了,她伸出手去抓宋風的臉,可高興了:「爸…爸…」

  孩子已經一周歲了,會有意識地叫爸爸媽媽。

  「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懂事一點?」舒冬抱著孩子開始興師問罪。

  「這不是想抱著你睡麼。」宋風往她身邊蹭了蹭,有時候比孩子還能撒嬌。

  舒冬心裡又甜又氣,她把哥哥也放到宋風懷裡:「哪天沒有一起睡?」

  「哪天都得一起睡。」

  宋風輕輕鬆鬆抱起兩個孩子,但哥哥剛被他抱著就開始哭,要找舒冬。

  「哭什麼?」宋風動作瞬間變得小心翼翼,低頭去蹭他的鼻子,「我都還沒哭呢,自從有了你們兩個小東西,你爸我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知道嗎?」

  這些話是說給舒冬聽的,舒冬知道。

  無奈地笑了笑,本來想罵他,但心裡的火瞬間被他幾句話撲滅了。

  「幸好床比較矮,萬一摔傷了怎麼辦?」舒冬心裡一陣後怕,「讓奶奶看見會罵我們的。」

  「媽媽……」哥哥像是能聽懂似的,伸出手就要去找舒冬。

  「小崽子!」仗著自己小就會撒嬌,宋風捏了捏他的臉,然後又看著舒冬,「知道錯了,不該每天這麼黏你,不該晚上抱著你一起睡,不該……」

  不等他說完,舒冬拿起枕頭扔在他身上。

  宋風笑了,伸手把她拽到懷裡,貼近舒冬的耳邊:「所以,還是想讓我黏著你。」

  濕潤的嘴唇靠在她耳後,宋風輕輕咬在她脖子上。

  「說正事呢。」舒冬原本還義正言辭,但呼吸漸漸紊亂,臉也紅了,「孩子還在……」

  宋風扭頭看著旁邊乖乖躺著的兩個小包子,兩個人玩得正開心,他伸手,拿了條毯子把他們蓋上了。

  「看不見了。」

  宋風把舒冬困在懷裡,將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受的委屈討了個乾淨。

  滿足了。

  .

  孩子一歲多了,最近在學說話走路,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只有衣服顏色不同,哥哥的是藍色,妹妹是粉色,像兩隻小企鵝似的晃晃悠悠,一不小心就趴在了地上,然後開始打滾。

  舒冬在家裡鋪上了地毯,有稜角的東西儘量都收起來,兩個孩子很鬧騰,幸好有奶奶在,要不然她自己真的照顧不過來。

  奶奶年齡大了,雖然精氣神很好,但有些事漸漸變得力不從心。她坐在沙發上,拿著相機把兩個孩子拍下來。

  從他們出生到現在,奶奶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已經有好幾本相冊了。

  奶奶時常感嘆,冬冬來到他們家,是他們的福氣,自從有了孩子奶奶更印證了這個想法。

  舒冬會是一個好媽媽,一個好妻子,一個好孫媳。

  她是個在寒冷中待了太久的人,別人對她好,她會默默地對他們更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是屬於舒冬的,但孩子是,孩子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骨肉親情,所以像每個媽媽一樣,舒冬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放在了他們身上。

  地毯上擺滿了玩具,兩個孩子趴在地上玩,看到舒冬過來就開始叫。

  「媽媽……爸爸……」妹妹舉著玩具撲到舒冬身上。

  「爸爸還沒下班呢,乖一點知道嗎?」舒冬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可能這就是騙小孩兒吧。

  哥哥在地上玩玩具,也不說話,妹妹就比較活潑點。

  過了一個小時,天快黑了,宋風下班回家,他剛打開門就看到兩個小東西朝他的方向匍匐前進,工作的疲憊瞬間消失,心裡灑滿了溫暖。

  「走過來。」把公文包放在柜子上,宋風笑著蹲下,向兩個小傢伙伸出了手。

  「爸爸……」

  寶寶好像能聽懂似的,看到宋風都樂呵呵的,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往宋風身邊走,但走得很不穩眼看就要撲在地上,宋風往前一步一把將他們抱住。

  「寶貝們真乖。」宋風一手抱一個,親完了左邊的小臉蛋兒,再親右邊的。

  只顧著膩歪連門都忘了關,舒冬從他們身邊路過,嘴角藏著笑,去把門關上了。

  「寶貝真乖。」宋風傾身過來,在舒冬臉上輕吻。

  舒冬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但她抬頭,眼睛裡全是柔情蜜意。

  這麼多年,舒冬把口是心非,欲拒還迎演繹得入骨三分。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身上還總透露著小女生的羞澀感,讓宋風欲罷不能。

  「什麼時候能主動一回?」懷裡抱著兩個孩子都擋不住宋風耍流氓,他往前,把舒冬逼在牆角。

  「什麼時候沒主動?」怕他累,舒冬把妹妹抱在自己懷裡,眉眼全是淺笑。

  「你管那叫主動?」宋風空出一隻手更能為所欲為了,他抓住舒冬的手,「老公今天主一個讓你看看。」

  「不要。」舒冬抱著妹妹回客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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