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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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許雙柳的心狠狠咯噔了聲,隨之而來的就是控制不住的狂跳,跳動的頻率在一分一秒中逐漸的加快,仿佛隨時都能跳出心臟。

  她在重新出聲時眼含熱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何在你剛剛回來時,沒有跟我講?」

  秦相離見她哭泣,心疼的不行,伸出柔軟的指腹擦拭著她臉頰上滾落的淚水,嘆息口氣,心疼的不行,「沒有告訴你就是害怕你會擔憂傷心。」

  結果也是這樣。

  他原本是不想讓許雙柳留下眼淚,眼下還是讓她痛苦的哭泣了。

  許雙柳緊緊的攥著他的手掌,在說話時,掌心的力道持續的加重,「可若是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會更擔心的,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忍著哭泣的崩潰,伸出手臂,主動抱緊了秦相離。

  哭了一會,在男人的哄誘下,情緒才稍稍的好了一些。

  「當時,你找機關的時候肯定不容易吧?」

  秦相離否認,「沒有不容易,是挺容易的,那些機關在我的眼中都是小兒科,都逃脫不了我的眼睛。」

  防禦別人可能是固若金湯,但是防禦他……

  如同沒有一般。

  許雙柳被他的說辭逗笑,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男人見她笑出來,心情也跟著好了些,順著話語繼續往下說道:「沒有說謊,我認真的。」

  她笑聲更加的爽朗,「好,好,好,知曉你聰明,不過此番前往,你是否有什麼收穫?」

  若是沒有收貨的話,豈不是白跑一趟?

  那麼按照秦相離的脾性,下次肯定還是要前往的。

  所以,她在心裡祈求,定要有收穫。

  提及這個,秦相離漆黑如墨的眸光認真了些,閉上眼睛的同時,腦海中浮現出來密室裡面的種種畫面。

  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幾分鐘後,他才張口說道。

  「柳兒,密道方方面面所有的道路我都到了一遍,悉數的機關我也能繪畫出來。」

  聽到此話,許雙柳懸著的一顆心慢慢落下。

  「那就好,那就好。」

  這樣的話,就不必再次的進入密道裡面,她努了努唇瓣,「你接下來當如何做?」

  秦相離沒有點明,則是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已經讓郊外駐紮的侍衛準備妥當了,只等我這邊發號施令,我準備等他們混進城中之後,便跟這群人正面硬剛。」

  「好。」

  翌日,兩人正在吃早飯時,小廝匆匆前來匯報導:「欽差大人,夫人,我們巡撫大人有請。」

  秦相離聽到此話,淡淡的抬了抬緊繃的下顎。

  「告訴巡撫大人,我們馬上就到。」

  小廝恭敬的點著腦袋,「是,欽差大臣,小的眼下馬上將這個消息告知巡撫大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

  許雙柳看著小廝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人消失不見,她才將視線落在了秦相離俊美如斯的臉頰上,纖細的手指放在筷子的同時,歪著腦袋問。

  「相離,你是否能猜測的出來這次巡撫大人請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相離毫不含糊的道:「我猜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不過柳兒你不用過多的擔憂,我的心中是有數的,放心吧。」

  她說了聲好。

  兩人吃完了早飯,便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巡撫的面前。

  屆時,巡撫正在管家的伺候下,抹著藥膏,他手掌上面的傷口越發越發的觸目驚心。

  許雙柳看到傷口的時候,漂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的,她心中清楚這是誰弄得,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心虛起來。

  雖然心中心虛,但是她那張臉頰上半點不對勁的情緒都沒有流露出來。

  秦相離故作不解,出聲問道:「大人這手掌是怎麼回事?怎麼如此的嚴重?」

  巡撫冷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掩飾不住的冰冷和嘲弄,字字珠璣的意思明顯,「本官為何會成為這樣?難道欽差大臣不知道的嗎?」

  他道:「我不知道,不過,巡撫大人,我好奇的是為何你會說這話。」

  巡撫見藥已經上的差不多,他持續地盯著,在管家的包紮下,他手掌的傷口已經纏繞上了白色的繃帶。

  見弄好之後,巡撫生氣的從椅子上坐起來,伸出手指指著秦相離,從他嘴巴裡面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沾染著明顯的怒火。

  「本官會成為這樣,只有你最清楚,因為你就是當晚的人。」

  許雙柳聽到這話,瞳孔狠狠猛縮,下意識的看向秦相離。

  難道他做的這件事情真的被巡撫大人查到了嗎?

  可……

  他做事向來周全隱蔽,怎麼可能會被抓住馬腳的。

  她想到這裡,視線重新落到巡撫大人的臉頰,忍著忐忑的心反駁道:「可他日日夜夜都跟我在一起,怎麼可能有機會,行刺大人啊?若是他行刺的話,定然會告訴我的,為何我一點都不知道?」

  秦相離也跟著為自己辯解。

  「巡撫大人,沒有做過的事情本官是不會承認的,既然巡撫大人說是我做的,那麼就帶人證和物證吧,若是兩者都齊全,讓我認罪也無妨。」

  巡撫扯著嘴角冷笑。

  「看來欽差大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秦相離否認道:「不是本官不見棺材不落淚,是本官沒有做過的事情,自然沒有人證跟物證的,大人,你可不能誹謗我。」

  巡撫拍了拍手指,很快,小廝便帶著一個乞丐上來了。

  乞丐渾身髒兮兮的,還散發著臭味,遠遠的甚至都能聞到他身上難聞的味道。

  許雙柳被這氣味刺激的難受的皺著眉頭,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乞丐看都沒有看秦相離,直接伸出手指指著,「就是他!那晚半夜三更從巡撫的大門走出來,當時我正路過,看到了他。」

  秦相離聽到此話,便知曉乞丐說的不是自己,因為他當時根本沒有從大門走,而是翻窗出來的。

  他碾了碾指腹,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拋出去。

  「既然你一口咬定那晚看到的是本官,那麼本官穿的是什麼衣裳?又是如何躲過守門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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