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玉容閣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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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價格,上京的夫人小姐好東西見多了,賣不賣的出去,更不用擔心了,琴珍這陣子用了這玉容膏,站在那兒就是活招牌,何況,你別小看了毛掌柜的能力。」

  萍春還是似懂非懂的,倒是不說話了,想來是還在思考沈青黛方才的話。

  接下來這幾日,沈青黛倒是沒怎麼出門,安心在府里與柳大娘子虛與委蛇著,不然就是在院子裡研製些新的花樣或是彈彈琵琶。

  揚州富庶之地,她幼時便被沈登達請了江南名師教導,想起前世的下場,她想為自己謀前程,自然要吃的了苦。

  因此不僅對沈登達安排的名師照單全收,還主動去求了幾個教習嬤嬤,學禮儀教養,學經營管家,學辨人處事……

  沈登達也是存著將她賣個高價的心思,謀個能留京升遷的好差事,自然沒有不應的。

  連學這音律,都足足請了三位女師傅,都是曾經名揚江南的女娘。

  尤其是教琵琶的這位楊女師,更是曾經是教坊司的頭牌,昔日想聽一曲須得豪擲千金。

  玉容閣正式開業那天,果然不出沈青黛所料。

  玉容膏和其他的胭脂水粉之類被搶購一空,甚至還有許多夫人主動讓管事嬤嬤留了話,新的做完第一時間送到府里。

  毛成永倒是聰明伶俐,主動說,屆時親手送到府上。

  他本就長得俊秀,倒是惹得眾多嬤嬤更是興致盎然地打趣他讓他早些來。

  一時間倒是和這些上京的管事嬤嬤打好了關係。

  玉容閣,真的火了!

  開業第一天就這麼受歡迎的原因,還要從半月前說起……

  耿御史家的大小姐,幼時吃壞了東西,臉上起了疹子,疹子消了後,臉上也留下了一些消散不去的痕跡。

  也因此,耿大小姐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總是戴著帷帽和面紗。

  方成永知道玉容膏的妙用,特意讓方琴珍帶上玉容膏去了耿府求見了耿小姐。

  方琴珍說這玉容膏能讓她臉上的痕跡淡去甚至消失時,她是不相信的。

  但是方琴珍挽起了袖口,看著她的手臂皮膚不甚規整,膚色也是飽受陽光照射後的小麥色,但她的臉卻白白淨淨的,光滑水嫩。

  耿小姐便將信將疑的用了幾日,卻發現真的有效果,忙讓人找方琴珍買了好幾盒用著。

  在玉容閣開業前,她臉上的痕跡已經不大看得出來了,於是在一場賞花宴上,她頭一回未帶面紗。

  各家小姐夫人自是多加問詢,既有好奇也存了自己找來用用的念頭。

  年輕的姑娘們哪有不愛美的呢?

  便是年紀大些的夫人,也想試一試,若是真能讓自己好看些,興許還能有希望留一留家裡的夫君。

  有了耿小姐為玉容閣打的預熱,和開業這天的盛況,玉容閣這個名字,徹底在上京名聲大噪起來。

  能不能買到玉容膏,已然成了上京城的新一波攀比風氣。

  沈青黛正練著曲子,卻見萍春神神秘秘的走了進來:「姑娘,你猜我帶了什麼來?」

  沈青黛失笑,有些無奈的寵溺看著萍春:「怎麼,方掌柜送銀子來了?」

  萍春十分訝異:「姑娘怎麼知道的。」

  「除了銀子還有什麼能讓你這麼高興?嗯?」

  萍春噗嗤一聲笑出來:「方才琴珍來尋我,我還以為是什麼事,結果她說今日打了烊,算完帳,方掌柜便急忙讓她把錢送來了,還特意雇了兩個壯漢護送呢,方掌柜把他倆留在鋪子裡了,想來用的上他們的時候還有很多。」

  「方掌柜說,他從未見過這麼多銀子,在他那兒放著他實在不放心,所以才趕忙送來府里,姑娘你猜猜,有多少銀兩?」

  沈青黛輕輕放下琵琶,端起一旁的茶盞,吹了吹茶盞里的茶沫,臉上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幾千兩吧。」

  萍春伸出五個手指頭,睜大眼睛道:「五千兩呢!這還是方掌柜留下了一部分買原材料和僱人的開銷以外的,那些夫人大多都好幾罐好幾罐的買,出手可真闊綽……」

  沈青黛被她逗樂了:「自然了,這可是上京。」

  何況,這東西本就是不值錢的東西做的,成本低自然一本萬利。

  她沒說的是,若是她能嫁進上京的名門,會有千千萬萬個五千兩等著她。

  上京的繁華,豈止當下的目之所及……

  不過她是沒時間多關注鋪子的事了,因為上京的花朝節快到了,她得準備爭奪花神稱號了。

  這是她在上京亮相的一大好時機。

  世人總是只看得到梅蘭菊荷之類的名花,她卻獨愛芙蓉。

  世人都認為芙蓉不配名花之稱,她便要向他們證明,越是不被他們看好的,往往表現得會更出色。

  芙蓉能成就它,她也能成就芙蓉!

  花朝節,想來上京的公子哥也大多會去吧,她也正好藉此觀察一下。

  現下銀錢富裕,沈青黛還花重金找了現下教坊司的教習為她指導曲目。

  她沒有選古往今來的名曲,反而自己創作了一首曲子,取名《三醉芙蓉》。

  如今,曲子像她一樣,無人聞聽。

  但是,她相信花朝節一過。

  屆時沈青黛的名字和《三醉芙蓉》,都會名動上京!

  柳大娘子聽說沈青黛在準備花朝節,倒是有些不置可否。

  言語裡的輕視快要溢出來:「果然還是不知者無畏,憑她,也想去爭十二花神的名頭?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既無家世底蘊,又無出挑的技藝,也敢去花神會上露臉。」

  管事嬤嬤笑著道:「可要奴婢去提點一二?」

  柳大娘子擺了擺手:「不必,她想出醜我們何必攔著,橫豎也不用為她尋什麼好親事,她名聲如何也不要緊。」

  她戲謔笑了笑:「料她也比不過咱們珍兒去。」

  請教習的事不好叫柳大娘子知道,故而沈青黛都是在玉容閣二樓學著。

  學完身上總是沁了不少汗,所以總是帶了備用的衣裙,這日也是往常一般。

  送教習出了門,沈青黛才上樓預備換身衣裙去綢緞鋪子看看,選選料子做幾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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