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裴驚竹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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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黛笑了笑,從懷裡拿出草藥,「驚竹,你看,我找到了,這就是能解你毒的草藥。」

  裴驚竹看著沈青黛手裡的草藥,心裡滿是感動。

  他知道,這小小的一株草藥,背後是沈青黛多少的艱辛和付出。

  在沈青黛的悉心照料下,裴驚竹開始服用草藥。過了一段時間,他的病情慢慢好轉,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

  沈青黛看著裴驚竹一天天好起來,心裡別提多欣慰了。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局勢也有了變化。裴驚竹經過深思熟慮,終於想出了一個對付三皇子一黨的辦法。他聯合了朝中一些忠誠的大臣,偷偷收集三皇子一黨貪污受賄、結黨營私的證據。

  時機成熟後,裴驚竹把這些證據呈給了皇帝。皇帝看後龍顏大怒,立刻下令嚴查。三皇子一黨頓時亂了陣腳,他們的罪行被一一揭露,很多人都被治罪。

  三皇子見大勢已去,還想垂死掙扎。可裴驚竹早有防備,他調動京城的兵力,把三皇子和他的黨羽團團圍住。最後,三皇子被抓,他的陰謀徹底破產。

  隨著三皇子一黨的倒台,朝堂漸漸恢復了平靜。五皇子在裴驚竹的幫助下,慢慢嶄露頭角,得到了皇帝的重用。

  裴驚竹和沈青黛也終於能過上安穩的日子。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他們更加珍惜彼此。他們手牽著手,在首輔府的花園裡散步,看著滿園的花朵,心裡滿是幸福和安寧。

  「青黛,以後的日子,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裴驚竹輕輕握著沈青黛的手,深情地說。

  沈青黛靠在裴驚竹的肩膀上,微笑著說:「好,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溫暖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幅美好的畫面。

  ……

  暮春的雨夜,細密的雨絲如愁緒般綿綿不絕,淅淅瀝瀝地敲打著驛站的窗欞。

  屋內,燭火搖曳,豆大的燭淚在青瓷盞裡層層堆積,竟好似海底綻放的珊瑚,帶著幾分悽美與孤寂。

  沈青黛坐在妝檯前,身姿綽約,她眉眼含憂,抬手用銀簪輕輕撥弄著燭芯,動作間,那柔美的側臉被昏黃的燭火勾勒出一抹剪影,恰似一幅古畫裡的仕女圖。

  不遠處,裴驚竹正伏案審閱公文,他的側影映在窗紗之上,被這昏暗的光線拉扯得有些模糊。

  幾聲壓抑的咳嗽從他喉間溢出,沉悶又低沉,仿若寒潭之下涌動的暗流,藏著無盡的深沉與危險。沈青黛聞言,秀眉微微蹙起,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大人,陸少卿送來的藥。」侍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恭敬而又沉穩。

  他捧著鎏金托盤,緩緩踏入屋內。沈青黛下意識地嗅了嗅,那熟悉的血竭味瞬間鑽進鼻腔。她的目光悄然落在那藥碗之上,看似不經意間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腰間香囊,就在那一瞬間,一枚銀針趁人不備,悄然刺入藥碗邊緣。

  剎那間,針尖泛起一抹幽邃的靛藍,好似夜幕中暗藏的危險漩渦,又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泛著詭異的光。

  沈青黛的心猛地一沉,臉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婉的笑容。

  「驚竹。」

  她蓮步輕移,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搭在正要舉碗的裴驚竹腕間,「這雨夜透著徹骨的寒涼,妾身去為您溫一盞薑茶,可好?」

  她廣袖輕揚,恰似天邊舒捲的雲霞,在那翻轉之間,藥汁悄無聲息地傾入炭盆之中。

  藥汁潑灑在炭火上,騰起的青煙里,竟隱隱浮動著細碎的金芒,仿佛是命運在黑暗中露出的詭異微笑。

  裴驚竹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與瞭然,蒼白的薄唇貼近她的耳畔,低聲呢喃:「夫人可知道,這已經是今日的第三碗毒藥了?」

  說著,他緩緩攤開掌心,三枚泛著幽藍的銀針靜靜躺在其中,針尾刻著的蠅頭小字,在微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赫然是五皇子府的徽記。

  沈青黛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她輕聲道:「這些人,當真如此肆無忌憚。」

  裴驚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

  就在此時,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瓦片響動,好似夜貓悄然經過。

  沈青黛反應極快,瞬間拔下頭上金簪,手腕一揚,那簪子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直射向房梁。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一個蒙面人從雕花木椽上滾落而下,重重摔在地上。

  那人喉間插著沈青黛的並蒂蓮簪,鮮血汩汩流出,洇紅了地面。

  與此同時,一個物件從他懷中跌出,半枚沾血的玉珏在燭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正是三皇子府暗衛的腰牌。

  「好一出精彩絕倫的連環計。」

  陸竟遙手持利劍,踢開屍體走進屋內,劍尖還滴著血,在地面上暈開一朵朵腥紅的血花,「五皇子的毒,三皇子的人,還有皇后娘娘的玉……」

  他的話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用劍挑開屍體的衣襟,只見那人鎖骨處,赫然烙著關氏家紋。

  沈青黛心中猛地一震,淨明法師那句「蛀梁」在她耳邊迴響起來。

  她蓮步輕移,來到桌前,伸手研墨,在裴驚竹批到一半的奏摺上,用硃筆仔細勾畫:「太子殿下今日脈案寫著痰中帶血,可太醫院用的,卻是活血化瘀的虎狼之藥。」

  硃筆在「東宮」二字上重重圈點,好似在黑暗中點亮一盞探尋真相的燈。

  裴驚竹看著奏摺,臉色愈發凝重,他握筆的手忽然劇烈顫抖起來,墨跡在宣紙上暈染開,恰似一灘刺目的鮮血。

  沈青黛這才驚覺,他的後頸滲出細密的冷汗,中衣領口隱約露出青紫的脈絡,那模樣竟與當年關皇后被毒殺前的症狀毫無二致。

  「驚竹,你這是……」沈青黛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驚恐與擔憂。

  「別看。」

  裴驚竹慌亂地抬手掩住衣領,動作間扯斷了腰間的玉帶,羊脂玉佩「啪」的一聲墜落在地,裂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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